第173章 比試,死也要拉你墊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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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比試,死也要拉你墊背

“不如這樣,老爺子,我與你身邊的人比試一番,如果我贏了,你就與我坐下來喝茶,如果我輸了,荒城送給你,如何?”納蘭語歌開出讓人心動的條件。

楚洪章緊皺眉頭,這小子想幹什麼?

身邊的魴彪粗聲道:“將軍就由我與他比試,定將荒城拿下?”

楚洪章點點頭,隨機喊道:“好,本將軍答應你,就由魴彪與你比試。”

納蘭語歌笑道:“老爺子,好處可都讓你們佔了,至於比試的人,是不是該由我選?”

“由你選?要是你選擇一個小兵,難道我們就任你虐?”不等楚洪章開口,魴彪粗聲吼道。

納蘭語歌輕笑道:“老爺子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我?堂堂一軍主帥會選擇小兵比試,說出去不是貽笑大方?”

楚洪章大手一揮,示意不要再說了,轉頭對納蘭語歌道:“就由你選,生死勿論。”

“主帥,萬萬不可,你可是一軍之帥,要是有個什麼閃失可怎麼辦?”劉雄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納蘭語歌微眯雙眼道:“放心,沒把握的戰,本帥從不會打。”

飛身一躍,跳下城樓,劉雄連忙帶著幾名將領與一群士兵衝出城門,替納蘭語歌助陣。

納蘭語歌來來回回像是在思考些什麼,急性子的魴彪不耐煩道:“你到底想好了沒有,別故意拖延時間。”

納蘭語歌手指一人,嚴肅道:“就你了。”

眾人都深呼吸,楚洪章僅僅盯著納蘭語歌,這小子為何選擇他們?難道是想破了我軍的防護罩?

“為何選擇他?”楚洪章威嚴道。

納蘭語歌咧嘴一笑:“因為在這裡,他最強。”

被點名的人,哈哈大笑,高傲道:“小子,你就是擊殺血使的那個納蘭語歌?有膽量,不錯,本使的確是這裡最強的,但是殺你就不用本使出馬,由我旁邊的另一人出馬足以?”

納蘭語歌嘲諷道:“本帥說的是,在這裡,你是西楚國最強的,並不是說比本帥強,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撲哧,哈哈哈,東陵國的將士們都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這人臉皮真夠厚的,西楚國這邊的將士,像是在拼命忍著什麼,都滿臉通紅。

血使大怒,手上的靈力直攻納蘭語歌:“黃口小兒,拿命來。”

納蘭語歌飛身上前,手上的靈力與血使的靈力相互碰撞,一時間灰塵四起,看不清周邊的人,等灰塵散去,兩人已經站在各自的對面,似乎誰也沒有受傷。

“果然有幾分本事,難怪上頭將你列為頭號敵人。”血使陰狠道,手上有了新的動作。

納蘭語歌拿出兵器,笑道:“能讓神秘的噬魂惦記,真是本帥的榮幸。”

砰砰砰,光一樣的速度,兩人從地上打到半空中,為了保護地面上的人,納蘭語歌開啟防護罩。

“呵呵,你還有心思管其他人,心可真夠打大的。”血使諷刺道。

雖然在說話,但是兩人的攻擊卻沒有停下,速度快的連地面上的人都看不清,只看到兩道殘影不停地變化。

納蘭語歌嘲諷道:“我是人,自然知道保護同類,你就不一樣可,畜生一個,哪裡知道保護同類。”

聽到納蘭語歌的話,血使更加發怒,手上的絕招,招招致命,稍有不慎就會受傷,而納蘭語歌也不停的攻擊。

一招雙龍出海,由火元素幻化成的火龍和水元素幻化成的水龍,兩龍纏繞,張開血盆大口,一齊攻向血使。

血使由剛開始的人樣,變化成半人半獸的形態,一條巨蟒的尾巴呈現出來,只見他將手上的黑色靈力幻化成,無數條小蛇堆積成一面牢固的城牆,而巨尾卻重重的掃向納蘭語歌,打她一個戳手不及。

納蘭語歌眼看巨尾就要掃到自己,原本站在半空中的她,又高處血使一大截,從天而降,受傷的靈力化為大刀,直接斬斷血使的巨尾。

強大的靈力攻擊,巨尾被大刀砍斷,痛的血使齜牙咧嘴,更加刺激了血使要殺納蘭語歌的決心。

砰一聲,由小蛇堆起的城牆被雙龍擊破,無數條小蛇從天而降,落滿了地面,一陣血腥味撲鼻而來,即使已經見慣了戰場上的血流成河,此時看到無數條的小蛇,也忍不住皺眉捂鼻,有計程車兵忍不住直接嘔吐起來,這畫面太辣眼睛了。

又是一次猛烈的碰撞,兩人從下午打到了夜晚,仍沒有分出勝負,納蘭語歌雖然靈力充足,但畢竟是人身肉體的,哪裡比的上血使的獸體。

靜,靜的不能在靜,只聽到兩人的喘氣聲,站在半空的兩人,嘴角都溢位鮮血來,然兩人都沒有動,一時間,好似時間靜止了,地面上的將士們,卻忍不住出聲。

“怎麼回事?沒動靜了?”

“誰贏了?他們也太厲害了吧,打了這麼久還有靈力支撐?”

“天才?我們的主帥簡直是鬼才,橫空出世啊。”

“……”

西楚國這邊的楚洪章,看著半空的納蘭語歌,認真道:“此人如果是我們西楚國的人,該多好啊。”

“將軍,此人如此厲害,他日成長起來必定了不得,不如我們直接將他斬殺於此?”楚洪章的左膀右臂,狠道。

楚洪章自嘲道:“我們有那個能力嗎?連噬魂的人都如此吃力。”

“那我們就藉助噬魂殺了他。”魴彪出聲道,看著半空的納蘭語歌,猶如看到了仇人一樣。

楚洪章搖頭不贊同的說:“如果是這樣,本將軍寧願納蘭語歌贏,噬魂的殘暴你們不是沒看到,當今聖上就是一個暴君,如果不是為了西楚國的百姓,本將軍早就交出兵權,歸隱山林了。”

眾將低頭不語,是啊,他們的君王,視百姓為芻狗,如此君王要有何用?耐何有噬魂撐腰,他們也無能無力,要不是君王還忌憚楚將軍的兵權,恐怕西楚國早已變成地獄了。

血使的靈力已經快枯竭了,臉色蒼白如紙,而反觀納蘭語歌雖然身上有幾處傷痕,卻仍然神采奕奕,絲毫沒有靈力枯竭的樣子。

咬緊牙關,血使集結最後的靈力,怒吼道:“就是死,本使也要拉你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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