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學院執法堂上的爭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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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學院執法堂上的爭論

“恩。”帝君臨

起身,納蘭語歌看向帝君臨道:“咳咳,謝謝你救我,改日登門道謝。”

“恩。”帝君臨。

納蘭語歌:“那我先走了?”

“恩。”帝君臨。

納蘭語歌尷尬的點頭,離開房間。

回到神府學院的門口,納蘭語歌看到劉長老與另一位長老站在門口。

“長老。”納蘭語歌喊道。

劉長老欣喜道:“你還活著,太好了,進去吧,會有人安排你的住宿。”

“謝謝長老。”納蘭語歌說,她也沒提藥材的事情,既然學院沒有說,那她就可以省下這些藥材了。

納蘭語歌剛走進神府學院,就被執法隊攔住,納蘭語歌臉色暗沉:“這是何意?”

“大膽納蘭語歌,既然蓄意殘害神府學院的學生,現在請跟我們到執法堂。”一個凶神惡煞的執法人喊道。

納蘭語歌皺眉:“本公子剛進來,就被你們安上這罪名,是何用意?莫不是看本公子成為副院長的徒弟,眼紅嫉妒了?”

“休要狡辯,副院長也在執法堂等候,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為好。”

“既然這樣,就走一趟,本公子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執法堂,嚴肅壯觀,以黑色為主,給人一種很沉悶的壓迫感,走近一看,裡面有很多人,左邊的是副院長,黎君雪,水傲天,木天才,土靈珠;右邊的則是水亞君,土靈齊,火玉兒,木菲兒,金寶。

“喲,真熱鬧啊。”納蘭語歌笑道。

水亞君怒道:“納蘭語歌,你還敢出現?”

“本公子為何不能出現?本公子可是副院長的徒弟。”納蘭語歌故意在副院長三個字說的很重。

氣的水亞君握緊雙拳,咯吱咯吱的響。

啪的一聲,坐在最上面的執法長老金長老喊道:“大膽納蘭語歌,竟然殘害學院的學生,該當何罪?”

納蘭語歌輕哼一聲:“敢問金長老,本公子怎麼傷害了?傷害誰了?可有人證物證?”

“還敢狡辯,給本長老打。”金長老喊道,執法隊上來兩個人,副院長起身怒吼:“誰敢動老夫的徒弟?”

納蘭語歌哈哈大笑:“這就是神府學院執法堂的公正嚴明?如果真是這樣,本公子宣佈,退學。”

“你,學院豈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金長老喊道。

納蘭語歌反問:“之前本公子問了三個問題,執法長老卻故作不答,上來就想對本公子用刑,是何意思?”

“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本長老就讓你心服口服,水亞君,你說,納蘭語歌是如何殘害你們的。”金長老怒氣衝衝。

五人臉色一紅,水亞君的嘴唇都咬出血,他要如何說?

“她,她,她將引魔獸發情的粉末弄到我們身上,讓我們,我們,我們被魔獸,被魔獸,被魔獸……”說到這裡,水亞君再也說不下去。

副院長這邊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原來其他的考核者說的是真的。

“閉嘴,不準笑。”金長老怒道,這裡面還有他孫兒。

副院長臉色黑下來:“金長老,老夫還沒死。”

氣的金長老話都說不出來,納蘭語歌笑道:“請問本公子是如何將那粉末弄到你們身上?那為何本公子沒有遭到魔獸糟蹋?”

“納蘭語歌還不知罪?”金長老吼道。

納蘭語歌皺眉:“金長老,本公子敬你是執法長老,一而再再而三忍讓,你別當真本公子怕你,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急著本公子認罪,執法長老不是公正嚴明,為何處處偏讓水亞君五人,是不是因為裡面有個人是你的孫子?如果執法長老做不到公正嚴明,還是請別人來做好。”

“你?”金長老氣的憋不出話來。

木天才出聲道:“是啊,金長老都不聽語歌一句話,只聽水亞君他們的話,就認定語歌是有罪,哎,本少爺的命真苦啊,怎麼沒有一個爺爺也是學院的人呢?”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看君雪的爺爺都是副院長,不還是沒用。”水傲天笑道。

土靈珠故作害怕:“那不是說這學院其實是執法長老掌權,那我們以後不能得罪金家的人啊,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夠了,金長老,你如果做不到公正嚴明,就讓別人來做。”副院長凌厲道。

金寶哭喊道:“爺爺,真的是他們,真的是他們。”

“嘖嘖嘖,在這種場合還叫爺爺,要不君雪,下次你也叫副院長爺爺,說不副院長還會將執法長老的位置給你玩呢。”納蘭語歌諷刺道。

黎君雪笑道:“君雪不敢。”

“住口,這裡是執法堂,金寶叫本長老,金長老或者執法長老。

金寶被自己的爺爺嚇得都不敢吭聲,納蘭語歌嚴肅道:“剛才問的還請水亞君回答,早些解決,本公子很累。”

“哼,這一路下來,只有你跟我們有仇,不是你還是誰,納蘭語歌你別想抵賴。”水亞君怒道。

納蘭語歌笑道:“你以為本公子像你一樣蠢?倘若本公子真的要弄死你們,你們還有力氣在這裡大喊大叫,本公子讓你們那留在森林裡。”

“執法長老,是她,一定是她。”木菲兒的指甲摳進肉裡,她這輩子被納蘭語歌毀了。

火玉兒也喊道:“就是她。”

納蘭語歌嚴肅道:“沒有證據就不要汙衊本公子,本公子不是在這裡來聽你們唱戲的,金長老,本公子實在累得很。”

“水亞君,你們到底有沒有證據?”金長老咬牙問。

五人沉默,他們都不知道怎麼沾上的,但是他們敢肯定一定和納蘭語歌脫不了關係。

金長老沉聲道:“既然這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等一下,金長老,本公子無緣無故被冤枉,就這麼算了,對本公子是不是不公平?”納蘭語歌問。

金長老那雙眼眸如毒蛇一樣盯著納蘭語歌:“納蘭語歌適可而止。”

“現在叫本公子適可而止,剛才怎麼沒看到金長老手下留情呢?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納蘭語歌嘲諷道。

金長老的臉一陣紅一陣黑:“那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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