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人證死亡(1 / 1)
那眼神裡帶著被拆穿謊言的惶恐,也有害怕的恐懼。
“不然就是太子的。”
幽幽一轉,把所有人的情緒帶向頂端。
黎青永遠無波瀾的面容此刻全是憤怒。
“混賬!南楚皇室豈容你隨意編排?殿下,我現在就要將此人碎屍萬段扔後院餵狗!”
八皇子同樣生氣,但他的腦袋此刻被懷疑佔據。
阿楚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在黎青未到之時,他就在問丫鬟,後來被黎青打斷。
此刻他有著與林宛相同的懷疑。但這是南楚皇室辛秘,哪容一敵國的、還是微不足道的一個下九流仵作隨意編排!
“混賬!”
他怒斥,“今日我就要把你斬首,以清我南楚公主清譽。”
林宛氣勢如虹,大喝一聲,“八皇子!”
她站在眾人之間,明明只是一白瘦青年,卻仿若光芒萬丈。
“你們想怎麼處置我,得先請示九王爺才行吧!剛才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公主要麼是同謀要麼就是死於親者手下,而那些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南楚人。你說還南楚公道?不!我倒是覺得南楚應該還燕國一個公道,畢竟燕國好心好意接公主入境,而南楚人卻是擺上一道,不惜犧牲一個公主,也要把九王爺拖下水染上黑名!”
“你!”
箭弩拔張、囂張至極。
這小小仵作囂張至極。
這時,阿大等人才用正眼去看林宛。
這個原以為只是元瑞派過來的細作,沒想到卻把國家大義放的如此重要。她現在代表的不是仵作,而是一個國家!
厲害了小仵作,小情大義玩的溜起。
一番話惹的南楚人面色青紅交加。
黎青道,“分明就是你們誣陷!”
林宛抬眼睨了他一眼,“誣陷?不存在的。之前我並不覺得,現在一看,反倒認為黎尚書此次,就是在努力把案件弄的撲朔迷離,你口口聲聲說公主清白,結果自己身上還染著跟她一樣的香氣。你話語堅定的要把我這個找出真.相的仵作斬首示眾,是不是也在說,其實你害怕事實被揭露,其實你就是殺害公主的那個熟人呢!”
“你汙衊!”黎青氣急,“三番兩次,你調查我南楚內亂到底有何目的?”
林宛坦然自若,“自然是幫九王爺查明事實,還我燕國一個公道。”
“你!你罪大惡極!”
“我最大的罪,不過就是盡了本分,去還九王爺一個公道,去還燕國一個公道而已,如果這都有罪的話。那殺了公主的你,勾結太子的你豈不是更有罪?你假借和親之名企圖攻下燕國,誓盟約無無物,誓兩國百姓於無物,你的罪高於我,你才是最應該被斬首的那一個。”
黎青怒極反笑,“你有何證據?”
林宛,“公主便是最好的證據!這丫鬟便是最好的證據!”
所有視線都聚焦在丫鬟香菱身上。
“那孩子到底是太子的,還是黎尚書的呢?”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丫鬟身上,丫鬟抖的不成樣子,她滿腦子都想暈死過去。
嗖的一聲。
一支長翎箭從外射來,準頭十足的刺入丫鬟顫巍的腦袋。
丫鬟失力倒地,血糊了一地。
“捉拿刺客!”
震驚之間,八皇子反應極快的暴怒大喝,見阿大等人要走出,回頭歷喝,“你們誰都不準走出這間房!都給我待在這裡不準動!”
此刻,離最後期限只剩下不到13個時辰。
天色降黑,像墨一般把所有東西籠罩。附近的錢笙和九王爺第一時間聽到訊息,面容嚴肅。
錢笙,“王爺,可需派人緝拿?”
燕臻豪邁的喝掉一盞酒,“不需要,不過你倒是可以出場了。”
討論的書房被南楚兵團團圍住,八皇子親自上場,裡裡外外仔仔細細的搜尋了幾遍,可惜還是沒搜到半點蹤跡。
他怒氣衝衝衝進書房,看著丫鬟還沒涼透屍體的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在這要緊的時間擊殺我南楚的人!”
他像只憤怒的獅子般咆哮,屋內卻安靜如雞。
林宛想開口,卻發現一天一夜沒吃飯的身體跟不上腦袋,她意識開始昏迷,大腦開始混沌。想說的話全被封在喉頭開不了口。
迷糊間,她看到八皇子在朝她怒吼,鍾朗擋在面前回擊,黎青坐在原位冷笑,阿大等人一動不動。
她眨了眨眼,視線被白茫替代。
“林宛!林宛!”
鍾朗的焦急喊聲沒能喊醒暈過去的林宛。
就在這時,錢笙搖著羽毛扇笑嘻嘻道,“喲,還聊呢,你讓我調查的那個。咦?怎麼了?”
鍾朗急的雙眼發紅,“大夫。趕緊叫大夫過來!”
八皇子沒同意,他覺得這仵作邪門的很。不僅跟黎青大吵,還誣陷公主與太子有染。最重要的是她動了公主的屍身!
罪無可恕!
“大夫!”
鍾朗抱起林宛就往外衝,黎青輕飄飄一句,“喲,想要嚇唬的丫鬟死了,沒招了就裝暈,怎麼盡弄些娘們的招數?殿下,不管九王爺是不是姦汙公主的罪人,這個人抖罪無可恕。”
八皇子何嘗不那麼想啊。
“不準走!放下!不過就是個仵作而已,我可不認為燕臻會為了他而跟南楚鬧翻,放下!”
錢笙的羽毛扇搖不動了。
這都什麼情況啊。
不過做參軍的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搶的先機,“錢某略懂醫術,你們這樣僵著也不太好啊,讓我把把脈。”
鍾朗就像找到救命稻草般把林宛抱過去。
這時阿三悄悄在阿二耳邊說,“我怎麼記得參軍只會診孕脈啊。”
阿二,“我記得也是。”
聽到說話聲的阿大附和,“無用武之地。”
他們齊刷刷看過去,就見錢笙一手放在脈上,一手搖著羽毛扇,搖頭晃腦宛若高人一般,突然瞪大了眸子道,“咦,這個脈……噢,只是暈過去了額,睡一下就會好。”
“睡多久呢?”黎青嘴角的冷笑,像銳箭般刺向錢笙,“他睡多久就讓我們等多久?不過是個小小仵作,面子還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