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物證栽贓(1 / 1)
林宛,“從屍檢情況來看,因為第一個襲擊者的得逞,才讓第二個襲擊者成功殺死死者,我認為,殺死死者的很有可能是個女性。還是個從未接觸過刀具的深閨女子。”
林宛的肯定,引的元瑞想出其他,“噢?女性?難道就沒可能是還在成長期的青少年男性?”
林宛把之前脫下的、沾有兇手腳印的外套拿過來,“因為她不小心踩在死者的衣物上,從鞋印上來看,女子只有三寸金蓮。”
這就很好的排除了青少年男性。
但是與孫百祥有間隙的女人又會是誰?
推開不相干只查已知有關聯的,在上個案子中,她能想到的關聯者是阮飄飄,得利者喬宇安,憤怒者是喬宇安、鍾朗。
只是,阮飄飄還被關在牢獄之中,分身乏術;喬宇安又不知所蹤,就算沒有失蹤,按照得力的情況,也沒多大可能去殺人。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鍾朗。
鍾朗?
她目光一閃,好似在人群中看到了鍾朗。
“有沒有可能根本沒有兩個人,實際上就只有一個人,他先是砸暈了死者,然後把他拖運至家中,以略矮的姿勢扎他的肚子,造成是兩個人的犯罪現場?”元瑞專業的質疑冷不丁敲入林宛耳中。
林宛直言否決,“不存在砸暈這個可能,昨夜這條路走得人不多,現在還能模糊看到孫百祥的腳印,他的腳印偏重,但不凌亂,結合滴落的血跡,這就可以證明,在孫百祥死前,他還有自主意識能自己行走。之後在拖行處就變得凌亂了,這個凌亂的步伐和一塌糊塗的血跡,證明了死者死前做過掙扎。”
元瑞,“所以你很肯定兇手是有兩個。”
林宛,“我很肯定。”
林宛隱隱把猜測放在鍾朗身上,若兇手是鍾朗的話,憤恨孫百祥的他,砸爛了孫百祥的腦袋,之後愛慕鍾朗心切的原素芳尾隨跟蹤,扎死了孫百祥?
連起來想,這樁案件也只有這兩人情況符合。
但是怎麼可能!就憑原素芳那個大力氣,沒有把肚子穿孔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然而就在這時,在附近搜尋線索的衙差傳來不同的聲音。
“報,在草叢中發現一隻金釵,包玉鏤空款式,質地優良。“
“報,屋外有明顯腳印,尺寸偏小,應該是女子無疑。”
“報,在草叢中找到一塊真絲碎片。”
“報……“
各種潛線上索拼接成而成,矛盾直指可疑女子。林宛心跳加速,若兇手真是原素芳的話,可怎麼辦?
元瑞看著那些證物淺笑,“我可不認為孫百祥的妻子會有金釵和真絲。“
林宛附和,“我也不認為。“
元瑞好笑的看著她問,“如果不是孫百祥之妻,那又會是誰的呢?”
是誰的?
林宛抬眼去看他。
突然闖進一個聲音,打斷了討論。
“是阮飄飄的。”
鍾懃目光直指金釵,本就對阮飄飄不喜的他,鏗鏘有力道,“我很肯定,這隻包玉鏤空金釵肯定是阮飄飄的,我記得很清楚,一年前鍾朗親手把金釵送給阮飄飄當生辰禮物,原素芳為此還大鬧了一場,也許阮飄飄這次也找了獄卒,偷跑出來把人給幹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證物金釵身上。
但是怎麼可能?
阮飄飄還在牢獄之中,她到底是怎麼出來的?難道她其實就是一功夫高強的武林高手,有著出神入化的功夫?
拜託別鬧了,如果真有這本事,還用得著費那麼大勁殺人?
根據以上得知,阮飄飄城府深,善於用計,就算再想把孫百祥置之死地,也不可能自己動手。
不是她又是誰?
林宛原以為找到了兇手的尾巴,卻突然又給她冒出一個新的無關聯線索來。
這個案件,比林宛之前碰到過的都棘手的多。
之前的案件大多是單一,而這次的案件,卻是個還在進行中的,連續案件。
林宛的頭有點痛。
元瑞,“是真是假,找人過來查驗便知。來人,把昨日看守的獄卒找來,順便問問阮家人,這首飾是否歸阮飄飄本人所有。另外,給我去打聽孫百祥跟誰有仇怨。”
“是!”
幾個衙差領命前往。
破落的孫百祥屋外,因為衙差的駐足,引來不少看熱鬧的鄰里。早就潛伏在人群中的原素芳與鍾朗,默默站直了身體。
不一會兒,昏昏欲睡的獄卒王良和阮家二夫人被帶到。
獄卒王良一聽又是阮飄飄的事情,嚇的趕緊撇清關係。
“大人,昨天夜裡阮姑娘是真的沒出去過啊大人,你就算不信我,也得信門外看守的衙差大哥!“
說起來他還真是點背,每次發生案件,都是一人當班。
元瑞細問守牢房衙差,發現昨夜還真的安靜,就算是送宵夜的都沒來。按照王良的證詞,兇手就不可能是阮飄飄。可是等阮家二夫人過來一看,又說是阮飄飄的首飾和她的衣服碎片。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種可能!嫁禍!
他話頭一轉,轉向跑腿的衙差,“死者生平可與誰有仇怨?”
負責收集證詞的衙差回答,“並未聽說,而且聽鄰里間的證詞,說死者生前得了一大筆意外之財,想帶著一家老小去長安定居,死者家屬此次去孃家,就是為了跟家裡人好好道別。”
元瑞眉頭緊蹙,“死者做了兩次偽證,確定沒有兇惡之徒結怨?”
衙差,“沒有,死者平生只做些小本買賣,根本不會涉及兇惡之徒,如果非得算是有的話,就是前幾天被喬宇安嚇壞的傷。”
那傷雖然看起來嚇人,但實際上並不嚴重,只有幾個紅腫之處和烏青而已。
出乎林宛意料的是,元瑞把目標人物鎖定在了喬宇安身上。
按照第一襲擊者造成的傷口痕跡來算,喬宇安比死者高出半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喬宇安呢?”他問向發現死者的衙差(也是替鍾懃跑腿的衙差)。
衙差下意識看向鍾懃,猶豫過後說人不在。
這個細節被元瑞看在眼中,轉向鍾懃嘲諷,“不知道的,還以為原中這個地方的衙差,全歸鍾家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