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阮家紛說(1 / 1)

加入書籤

胃部殘渣?

沒有人有林宛的勇氣去複查。

元瑞大手一揮,“查,把附近所有的麵攤都給我找來。”

衙差效率極高,很快找到一家麵攤,據攤主的口供和附近攤販回憶,現場還原,終於鎖定住了孫百祥昨日去的地方,阮宅。

站在阮宅面前的林宛心思複雜,聽著阮宅家丁說孫百祥進入過阮宅更加複雜。

那莫名複雜的心情,扭曲了視野,以至於看門口兩頭石獅子,都覺得怪怪的。

她下意識去看鐘懃,萬分懷疑他是不是暗中留了一手。

不然他派出去全天十二個時辰無死角監督的探子,都是睜眼瞎啊!

鍾懃面上不顯,察覺到林宛的視線後小聲道,“怎麼了?忘記我剛才跟你說過的,喬宇安昨夜見過孫百祥?”

她真的沒聽過。

除非她昨夜的記憶被餵了狗。

“進去吧。阮家二夫人出來了。”

好吧,比起這些小細節,顯然阮家二夫人更重要些。

但林宛卻感覺,在經過驗屍時元瑞這一鬧後,鍾懃對她的可信度明顯降低。

不到一個月時間,阮家人死的死,傷的傷,坐牢的坐牢,失蹤的失蹤,偌大的一個阮宅,只有久居福堂的阮家二夫人出來撐門面。

阮家二夫人素衣打扮,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清冽檀香。那煙火檀香醇厚,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染成的。聽說阮家二夫人在被叫到案發現場指認證物前,都一直在佛堂祈福唸經。

她讓管家把眾人迎進會客廳,並讓家僕帶衙差檢查喬宇安住所。林宛卻發現,本應該掛在正對面牆上的二米長猛虎下山圖不見了。

阮家這段時間空閒的很,都沒什麼人來拜訪,林宛很肯定,會客廳不會有客人進入。

等待搜尋間,元瑞例行公事的問了喬宇安在阮宅的過往。

阮二夫人找來阮宅管家回答。

據管家介紹。喬宇安,三年前救了阮家大老爺後,被安排住進阮家,當時頗受重用,喬宇安與阮家人的關係都不錯,擁有經商頭腦的他,更是成了阮家老爺的左膀右臂,經常帶出去洽談生意。

喬宇安為人大方,在商鋪與阮宅中的風評都很好,比起阮飄飄這個庶出的女子,顯然喬宇安在阮家人眼中,更受歡迎。

而且之前毒死阮家老爺的那件事,眾家僕更傾向於是混賬少爺阮玉寶幹出來的事。沒想到鍾朗找來假證,現在這些家僕都在說鍾朗的不是。

這就有趣了。

元瑞問完之後,還特地問林宛,“還有什麼想問的?”

就好像之前他問的那些話,專門為她問的一般。

這般熟囁的態度,很難不讓人產生懷疑。

林宛想保持距離,可又覺得現在保持在有心人眼中就是故作姿態,她乾脆順然接受,便道,“我記得會客廳裡頭掛著一幅阮家老爺親手畫的猛虎下山圖的。”

眾人沒想到林宛這麼風趣,為案件而來,卻不談案件。

阮家二夫人雙手放在膝上,低沉的美音透出成熟的韻味,“這位公子記得沒錯,之前那圖是在這裡掛著的,只是後來髒了就收起來了。敢問那幅畫與案件可有關聯?”

並無關聯,她就是存粹想問一問而已。

圖右下角的磨痕跟染在心尖口一樣,讓她耿耿於懷。

但是髒了?

長圖與最近的梨花椅都有半米距離,想要弄髒畫,只有唯一的可能,那便是去潑。

可是阮宅主事人都不在,這幾天都沒有會客,它是怎麼髒的?

這時,負責查驗書房的衙差回報,“報!在喬宇安的書房內,找到一塊染血硯臺,血跡已幹。”

“走,去看看!”

喬宇安書房中多了一塊染血硯臺,比對大小後,發現與孫百祥後腦勺處的傷口一致。她更是在書房的牆上、桌上找到一些染血的手掌印。

這就更奇怪了。

一般人看到這種東西,肯定立刻找人或自己清理的啊。

這些證據卻攤在上面未收拾。

除卻上述異狀外,其餘一切都很正常。

按照顯在證據講,第一個襲擊人,就是喬宇安無疑!

然而林宛卻拿起硯臺放在鼻尖一嗅。

這個血味……

放下硯臺,看在場所有人的反應,發現家僕的面部表情是初見事情後的驚訝,但管家和二夫人卻面無表露,就好像早已知曉一般。在察覺到有人看她們時,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

有鬼!

不止管家和二夫人,就連這整個阮宅都透著一股難以述說的‘鬼氣’。

元瑞查驗完‘物證’,拉長聲音道,“既然已經證實是喬宇安殺的人,那他去哪兒了?還真是殺了人後躲起來了?不過就是打個人呀,犯得著躲起來不見人?難道喬宇安還真把人給捅死了?”

“怎麼可能!”站在阮家二夫人身後的管家上前一步,悲情深切道,“衙門已經冤枉過喬公子一次,現在還想冤枉第二次不成?阮家是什麼人家,那姓孫的又是什麼人家?說起來,喬公子打死孫百祥都不足為懼,為何要躲起來不見?”

在管家說話的時候,林宛就注意看他,見他說話說到一半,眼睛下意識亂瞟,背突然停止了一下,她更加註意了。

“其實這件事情我們也知道,只是之前說出來,怕官爺誤認為我們有心包庇,可是現在不說出來,喬公子又怕是要被定罪。”

元瑞雙手抱胸,一臉無害道,“你說。”

管家的眼睛瞟的頻率更快了,左腦右腦飛快轉動,似乎在想著後面的措辭。

林宛自他為原點,觀察其他人。

她發現眾人之中,只有站在他身後的二夫人眉頭緊蹙,她與管家站的位置並不遠,只要輕輕一伸手就能觸碰到管家的背。更重要的是,從林宛的角度,她根本看不到被人群包圍的二夫人的手下動作。

“喬公子上一次被冤枉,就是孫百祥動的手腳,但他卻好像找到了某個威脅喬公子的籌碼,企圖敲詐。昨天的事情吵的很大聲,我略有耳聞。硯臺上染血真的不奇怪,要是我是喬公子,我也要打他一腦袋,但我們都看到那孫子四肢健全的走出阮宅了。若是大人覺得喬公子做的太過分,我們大可賠錢了事,但是若冤枉喬公子就是殺人兇手,我們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