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死不承認(1 / 1)
“你難道真的不記得了?林太師嫡女林霓裳是你的嫡姐,你是林太師第三個女兒,林宛!”
所有人不可思議看過去。
眾所周知,林太師嫡女林霓裳,舞技鑽、貌傾城,是太師的掌中寶。
然而林霓裳傾慕燕臻已久,不惜與林太師鬧翻踏上追夫之路。
但沒有多少人知道,其實林太師有三個女兒,只因為林霓裳光芒太盛,所以被壓了下來。
原素芳沒料到幹著下九流工作的林宛,居然是當朝一把手林太師的女兒,就算是庶女,也比她們這些商賈之女要強得多。
她拽住鍾朗的衣袖喚表哥,鍾朗也沒預料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的是太奇妙了。
他腦子裡補了林宛之前的空白,認定林宛逃家與人私奔,愛郎卻不幸在路上身亡,只剩下她一人苟活,留下一子。
但是等等。
他好像記得林宛曾跟她說過,她這身醫術習承家人的……
鍾朗的腦子更亂了。
結合養子元瑞這個提刑,不禁讓人猜疑,難道林太師也是靠著仵作這一行業發家的?
仵作真是個不得了的職業啊!
林宛在聽到自己的身世時,清明的腦子僵了半秒。
太狗血了!
狗血指數即將突破她所能承受的範圍。
她看向養子元瑞,暗想是不是沒有林霓裳這檔子事,他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會說?
想起他以前左一口林仵作,右一口林仵作的,生疏的就像是陌生人。結果搖身一變,居然變成了一家人!
好可怕的城府。
好可怕的林家。
再見元瑞目光急急的想讓她深入龍潭虎穴救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在的林霓裳,心更寒了。
“所以,身為宇林府養子,你要為了一個不知道有沒有進入可怕組織的人,而殘忍的要把我丟進去?”
所謂的家人,也不過如此,身世還不如她現代的那個冰冷的家。
元瑞呼吸一窒,銳眸微眯,“你要知道,我這是為你好。”
氣氛沉悶的,連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林霓裳嫡出,而你母親早亡,救了她,你的後半生不會太苦,若是你眼睜睜不救,你認為你的父親會放過你嗎?就算你沒懷.孕,他也不會罷休,更何況你還懷了不知道是誰的孽種,林宛,我從未求過你,我也不僅僅是在為霓裳著想,難道你就不想想自己的情況?若霓裳真的回不回來了,你肚子裡的孩子,你覺得能保的住嗎?你若現在還想平安無事的呆在這裡,現在就只能救出你的嫡姐。不然,你出現在原中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有人通報給林太師。”
在這個腐敗的古代階級制度中,命運的無奈,源於等級的分化。
女人向來都是弱者,更弱的是沒有母族保護的女人。
這種情況莫名跟阮飄飄相似。
林宛現在才發現,經歷到現在,似乎一切都早有預謀,
她想要保住現今的一切,唯一能做的,就是矢口否認,“元提刑,我看你是誤會了。”
她看向元瑞,絲毫不敗下陣。
此刻她若是承認,等待她的將會是被人擺佈的殘酷命運。
她目光灼灼,侵略的眼神,仿若深山中最可怕的獸,“我是林宛,卻不是林太師府中的三小姐林宛,我只是個幹著下九流仵作工作的賤民而已,也許那位三小姐跟我長得有些相似,但請問,除了長相名字外,還有什麼地方相似呢?”
元瑞眉頭一皺,尋著她的話去看,卻是沒有其他相似點了。
所以他才一直處於觀望狀態,甚至壓下了企圖往長安傳訊息的探子。
原本,他是想好好找出林宛在玩什麼花樣的,可是現在時間不等人。
“我記得林宛的腰上有一個胎記,火色形狀,若你是她,就一定有。”
林宛心下一咯噔,這具身體還真有個火色胎記。
話到如此,就更不能讓人看了。
前有張良計,她有過橋拆。
林宛輕笑一聲道,“說實話,對於過往,我沒有了半點記憶,我從有記憶起,是三月前,那時候我不知道被誰陷害,躺在長安最有名的花樓中,混沌一夜後,就被各種數不清的追兵追殺,那時候我的腦袋痛的厲害,是青鸞保護著一路南下,才保住一命的。你說我是林府三小姐,那我問你,到底是什麼人追殺的我?我又如何從林府去了花街?我這身驗屍本領是跟你學的嗎?為何見的第一面,你不告訴我真.相?”
這些問題元瑞哪裡知道?他無心糾纏,時間緊迫,他的所有心思,還放在生死未卜的霓裳身上,“我不管你是不是林三小姐,這次你若是能救霓裳,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若是不願,我只能用用提刑的身份命令你,必須把林霓裳完好無損的帶到我面前!”
萬惡的資本主義!
馬車復轉,換回女裝,準備做誘餌的林宛側臥在邊上,原素芳偷偷瞄了她好幾眼,終於忍不住道,“元提刑好沒人性啊,如果你真是林府三小姐,那他這次做的也太過分了。話說你真的記不得一丁點事情了嗎?不會是因為家人太過分,所以假裝不記得逃出來的吧。”林宛被她嘰嘰喳喳的聲音吵的睡不著。前途猶如黑霧般擋的她寸步難行。
她千算萬算都沒算到自己竟是太師的女兒。
更巧合的是,她昨天已經嫁給了死對頭九王爺的貼身心腹。
哎。
一言難盡。
她無法想象林太師聽到這個訊息後,會是個什麼反應。
他會認為自己背叛了林府?還是會認為她深入敵情刺探機密啊。
不管是哪種,林宛都受不住。
如蝶尾般的睫毛輕輕抖動,漫不經心道,“也許吧。”
聽到回話的原素芳激動了。
也許?
也許是幾個意思啊?
“你連自己是怎麼逃出來的都不記得了嗎?林太師不是在長安很有威望嗎?為什麼你還會被人追殺。哇,你騙了我們,你說孩子他爹已經死了,我還以為是多麼悽美纏綿的愛情故事啊,結果卻是春風一度,哎。可憐,聽說林太師與林太師不對盤,你現在又嫁了,也不知道林太師會不會同意你的婚事。”
別說了,頭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