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可認罪?(1 / 1)
前尚書太懂朝廷大臣之間的爾虞我詐了,聽過後,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可不管你們之間的矛盾,我就想知道殺人兇手是誰!手下敗將又如何?就算是手下敗將,也得等他驗完了再說。”
燕臻讓人端了梨花椅過來,堂而皇之的坐在了衙差和屍體中間。這氣勢,囂張至極。
察覺有人的元瑞回視,看到林宛後笑了笑,繼續驗屍。
“按照屍體的僵硬程度判斷,死者應該是死於今日寅時左右。”
“死者的頸部有掐痕,是兇手在奸,淫時就想掐死死者造成的。”
“死者的雙手指甲縫中有細線,是金絲線,兇手應該是個有點小錢的人。”
“死者死因為腹部被一刀致命。等等,死者腿上有六個指痕,給我排查所有有六個手指家境富裕者!”
……
元瑞檢查的很仔細,線索排查的也很徹底。他找出了所有能找到的痕跡,再回看林宛時,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前尚書見元瑞比普通仵作厲害多了,當即就有了信心,目標直衝那為六指嫌疑人!
“查!給我查出那樣的人!”
說完也不管後續屍體的,就認定兇手就是其中一人了。
沒人管屍體怎麼樣,她就那麼孤零零的橫躺在地上,不著片縷。
林宛覺得死掉的小妾很可憐。
聽燕臻說,這是前尚書最寵愛的一個小妾。
既是最愛,豈能任由旁人肆意參觀並所以放置果露橫躺?
林宛對前尚書的最喜歡保持了一定的懷疑。
“給我拿塊布來。”
燕臻很快替她取了一塊布。
那速度快的林宛根本還沒開始驗,他就拿來了。
她先將布放到一邊,一步步檢查其他元瑞沒發現過的痕跡。
她來的以後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現在時至正午,屍體身上的屍斑即便用手指壓也無法消退,屍僵顯示強,死亡時間大約是7-8小時,換算成古代時辰,死亡時間應該是寅時沒錯。
死亡時間正確,腿上的六指痕跡她也找到了,死者指甲縫裡的細線所剩不多,但那線怎麼看都覺得是女子所有,這些顯而易見的東西是很有可能讓兇手浮出.水面,但也有可能是兇手設下的陷阱。
她在原來的世界經歷過太多狡猾罪犯,一看到那六指,便肯定這不是真的六指。
這六個手指的著力點不甚相同,就像是兩次捏後形成的,而且在兩側的印痕位置都不相同。
這個印痕位置若是左右也就算是,印在腿上的偏偏是上下。
如果真要驗證的話,只能說兇手第六個手指長得有長有短。
其餘的表露在明面上的東西都被元瑞找齊,林宛就找些不同的。
她拉開屍體看背後,因為她發現元瑞並沒有檢視。
她察覺到死者的髮絲黏稠,後背同樣有黏稠觸感。
她把東西拿來一聞,意外發現,居然是汗。
汗?現在是近六月的天。如果按照洗髮後的正常風乾速度,大約半個至一個時辰就能被自然烘乾,而這個死了將近8個小時的人卻沒有。
汗。
對了。
那就有另外一種可能。
見林宛站起,燕臻去攙扶了一下。
他靠在耳邊輕聲問,“可是找到線索?”
林宛點頭,“還需要佐證,能幫我把管家找來嗎?”
管家正忙得焦頭爛額,幫忙罩著手指的兇手。
這種人太稀奇了,如果認識肯定知道,偏偏他認識人中就有一個,他剛指出一個人,前尚書已經風風火火的帶人出去找了。
錢笙叫他的時候,他正煩躁的應付著外面那些江湖術士。
等他走到林宛面前時,林宛的一個問題,就把他問愣了。
“小妾的日常作息?這個問我,我就只知道一點。”
“把你知道的一點說出來。”
“這個小妾最喜歡的是她的一頭烏髮,而且她洗頭髮有個怪癖,就是喜歡在正午食飯前,在太陽最烈的時候洗,洗的時候還得用花瓣什麼的,反正麻煩的很。”
林宛問他,“她洗頭髮都是在哪裡洗的?”
“就在這裡,離柴房不遠處的院子裡啊,不過這地方平時沒人來,也沒人管她怎麼洗。”
“這個小妾在被前尚書迎進門前,可與人相好過?”
前面的問題全是正常的,後面這個真是勁爆啊。
管家也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說,本職工作下,他需要維持府中的清靜,但現實情況下,他鬥不過燕臻。
“這個,其實說起來是有一個。”說著他看向外邊往外搜尋,從幾個忙碌的是侍從中找到一個略健碩憨厚的,“阿牛,曾經跟死者關係很好,我聽說他們還準備談婚論嫁,但偏偏老爺看中了她,那就跟阿牛斷了關係,這阿牛也是死心眼,繼續在府中工作,老爺見他工作踏實,也沒辭退他的想法。”
林宛不動聲色的繼續問,“他的工作是?”
“他是幹雜活的。很吃苦耐勞。這兩天主要是劈柴。經常往柴房走。”
林宛發現他的手指包了層褐布。“他的手指受傷了。”
“對,砍柴的時候不小心砍傷的。”好似想到什麼的管家疑惑,“難道你認為阿牛是兇手?不可能啊,他如果是兇手他怎麼不跑呢?而且寅時的時候他跟一堆侍從睡在大通鋪中,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砍柴也不可能把五指手指砍成六指吧!”
是不可能!但可以翹.起手上的兩隻手指,抓兩次,形成六指。
林宛反問他,“死者寅時死在柴房之中,為何經常往柴房跑的阿牛沒發現?”
管家,“當時死者是被柴火遮住的,阿牛去搬柴的時候才發現。”
管家很奇怪,這個蒙面女子怎麼問來問去都在問阿牛,“兇手難道不是那個六指狂魔?”老爺他們正在抓的?
燕臻聽林宛的,林宛證據確鑿的說出一句,“兇手是阿牛。”
燕臻動作奇快,當即讓人抓了阿牛。
阿牛被抓時,眼圈發紅,不知是發狂還是傷心。他被押的跪倒在地上,一臉不屈。
“阿牛,你可認罪?”
蒙著面紗的女子,冷血無情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