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二選一（1 / 1）
查清症狀想到症狀的太后整個人往後倒。拼著對太后的忠心，他並沒有當即說出。但他驚恐的樣子騙不了人。
“究竟是什麼症？”
第四個太醫又驚又喘，摸出手帕擦拭滿是汗漬的臉，“小症小症！”
幸虧已經有藥方了，只要控制就能解決。
皇帝寢殿。
薩大夫一臉玩味的把.玩手中瓷瓶，他把藥瓶倒過去又順過來，他是全場最淡定的一個，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鼠疫會害死多少人，全然當小皇帝剛才的情真意切是個笑話。
也當林纖巧的眉目傳情是個笑話。
林纖巧乍見他欣喜，但並沒有到入迷的症狀。
見此，不禁提醒，“燕琪，長安早已傳入鼠疫的治療藥方，難道你忘記了嗎？”
小皇帝被提點的醍醐灌頂。
但很快，薩大夫的一句話粉粹了他們的所有希望。
“你真覺得那是鼠疫？”
什麼意思？
難道那不是鼠疫？
他剛才明明就是自己承認的！現在又矢口否認！
嘿！
不是鼠疫後，心裡應該鬆掉一大口氣的呀！為何小皇帝感覺自己反而更生氣了？
“我是有鼠疫病毒，但我沒說我要用在這裡啊！”薩大夫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話對別人有多大沖擊，“而且不得不說你剛才說的很有道理，我可不想沒人伺候，最後被活活餓死在這裡。”
小皇帝憤怒了，“既然不是鼠疫，那加諸在纖巧身上的又是什麼！”那剛才害他那般緊張的又是什麼！
他發現了，在薩大夫面前，他們就是可笑的老鼠，逃不出貓爪。
薩大夫繼續沒心沒肺，“是毒藥啊，而且還是比鼠疫更厲害的毒藥。如果用治療鼠疫的解毒湯去救，嘖，後果不堪設想。”
小皇帝心頭一窒。
原先松的那口氣，再次被高高吊起。
一時的憤怒後，是無盡的疲憊。
“不管是什麼，求你！求求你！替纖巧解毒，她還年輕，她不能死！”
如花的年紀，正值青春。
在這般美好的年紀死去，大多人都會罵天理不容。
但薩大夫沒有半點感覺，甚至對林纖巧專注看他的眼神，也全然不在乎，他面無表情的看向小皇帝，說出去的話語又是給他重重一擊，“那麼，現在給你第二次選擇，一你死，二她說出秘密。你們這些古人真是學不乖的，非得需要一些刺激，才肯乖乖配合。”
小皇帝驚愕，僵硬的面容全是無措，“什、什麼秘密？”
“什麼秘密？”薩大夫笑意滿滿，“就是那個，僅憑你腦袋上長得那顆東西，是怎麼都想不出來的、讓林宛入局牽制燕臻的高階主意啊。”
比起燕臻，似乎薩大夫更在意林宛被誰所害。
慈寧宮。
在林霓裳喝下解毒湯後睡下，四號大夫這才重撥出一口氣。
他發現了所有大夫沒發現的，並及時解決了，一時間志氣高揚。
鼠疫這種大事，太醫們不敢隱瞞，思慮過後還是如實告訴了太后。
太后不相信，因為她不相信她所待的皇宮會爆發鼠疫，除非，林霓裳的鼠疫不是被感染的，而是被複發的。
因為她本就是從鼠疫之地來，如果是復發的話，就很有可能了。
太后當機立斷讓人清掃出整個寢殿，留下太監侍女守候，自己退出了鼠疫圈。
然而沒過多久，原本睡得好好的林霓裳被癢醒了。
她發現她的身上爆出一顆顆指甲蓋大的小豆點，密密麻麻的堆積在她雪白的皮膚上。
她又驚又恐，爆發出今夜的第二次慘叫。
“啊！”
那聲音大的就算是兩座別院外的太后都聽見了。
“怎麼回事？”
她招來人詢問，太監們很快打聽了訊息。“回太后的話，是霓裳郡主。”
“她怎麼了？”
“聽說霓裳郡主全身奇.癢難耐，是因為爆發出了溼疹。”
林太后聽過後面色如常，“一般鼠疫會有這種症狀嗎？”
“未曾聽說。”
林太后眉頭鎖死，“把剛才負責檢驗的太醫給我扔進去，不治好病就休想給我出來！”
太監渾身一顫，“是！”
皇帝寢殿。
“選擇一，還是選擇二？”
是選擇讓小皇帝自己死還是讓林纖巧說出秘密。
明面上是選擇，但擺在上面還需要猜？
小皇帝就是為了活命才搞出這麼多事情來的，他絕對不會選擇一，但性格使然，他也不會那般堅決的讓林纖巧說出二。
他迂迴著喊著纖巧的名字，話裡話外意思明顯。
“纖巧。”
他求助的看向林纖巧，林纖巧收斂著愛慕看向薩大夫。
“燕琪哥哥，我自然是不願你去死的。也許我們自以為藏得很深的秘密，這位大人早已參透。不過纖巧還是很想知道，家姐自中毒後，再服解毒湯會有何症狀？”
示弱又坦白的話語，贏得薩大夫的回眸一笑。
“你倒是個拎得清的，想看我的籌碼，那我就先讓你看看。”
薩大夫走到林宛面前，把小藥瓶放在她的床頭，他漫不經心道，“首先，她全身會奇.癢難耐，然後他忍不住用手去抓。抓癢是個很容易上癮的動作，一不小心就會抓破那些長出來的小紅點。那不是普通的小紅點，那些東西在服用解毒湯的一個時辰前，只是凸起的普通小紅點，但一個時辰後，它們會發生質的改變。小紅點會泛白，如果被抓破，就會清晰的看到有蟲子爬出來。細線一樣的蟲子，最喜歡鑽孔了，而且初起它們很脆弱，輕輕一抓，就會斷。斷的那半截還不會死，它們會不斷在身體中掙扎，讓你感覺痠麻疼痛……”
話語外，全是難以承受的噁心。
饒是林纖巧心志夠堅定，也被結結實實噁心了一把。
她難以想象自己的身體裡密密麻麻全是蟲。
薩大夫臉不紅心正常跳，繼續講，“這是在服用解毒湯後的第一個時辰的現狀，現在我跟你說說第二個時辰的。蟲子成長速度驚人，一個時辰，就可以長成指甲蓋粗細。剛才說了，它們最喜歡鑽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