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慈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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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黑人問號!

趙雨竹太過驚訝以至於忘了咳嗽,她記得自己已經委婉表示過,自己不會再管趙明泰捐官的事,怎麼還讓自己去找知縣?

“去找知縣?是不是明泰捐官的事有信了?”二姨娘趙李氏笑容更盛。

“就是還沒個準信,我才讓雨竹去縣衙再探探口風的。雨竹,辛苦你跑一趟。”趙溫良心虛的低著頭。

趙雨竹在心裡將趙溫良從頭到腳罵了個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太過直白,只好忍下這口氣。

趙何氏也心有不悅,奈何女兒已經答應了,在生氣也只能嚥下。

倒是老夫人不客氣,“有什麼辛苦的,明泰是她弟弟,為自己弟弟操心是她應該的。”

趙溫良心中有愧,讓人請來江城頗負盛名的大夫過來給趙雨竹診治,結果還是用之前的藥方。

楊媽媽剛要送萬大夫出門,老夫人院裡的丫鬟就跑過來,非要萬大夫去給老夫人瞧瞧。

“瞧病也有上趕著的!”趙何氏毫不掩飾心中鄙夷。

趙雨竹也瞧不上老夫人的做派,“還不許人家年紀大了,渾身都是病。”

“哈哈哈~”楊媽媽噗嗤笑出聲,“雨竹小姐這話說得妙,老夫人不是見天吵著身上不舒服讓人過去伺候嗎,可不就是渾身都是病。”

趙何氏也忍俊不禁,笑意過後看女兒的眼神都變了,“你以前可從來不這麼說你奶奶。”

“呵呵~”趙雨竹發現自己冷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人都是會變的。”

“小姐長大了,知道分辨人心了。”楊媽媽說。

趙何氏遞過去一個眼神,她立刻識趣閉上嘴巴,退到門外守著。

“女兒啊,你既然都看清楚你奶奶了,也該看出來你爹···”趙何氏話說了一半。

“爹他偏幫著二姨娘,我當然知道。”趙雨竹跟趙何氏在一起的時候,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好像她真的是自己至親之人,說話也放開不少。

“那你還為了明泰捐官的事往縣衙跑?”趙何氏一把拉住女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女兒呀,人跟人之間再交好,那也是有個限度的。當初我們是救了魏楠兒不錯,但人家也幫了我們不少忙,做人不能所求無度。”

趙雨竹只能點頭,當初擴建趙府,買下月桐,知縣沒少幫忙,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反倒是趙溫良,抓住這層關係往死了利用。

她將中午的事跟趙何氏坦白,又把早上知縣對她的態度說了一遍。

趙何氏這才知道自己冤枉女兒了,也更加生氣趙溫良竟然這麼強人所難,一跺腳就要去找趙溫良,“這事你別管了,娘過去給你推了。”

“您別急啊,午飯的時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都答應下了,現在再去推恐怕是不好推了。”她擔心趙何氏不好做。

畢竟她只是趙家的媳婦,趙溫良跟老夫人明顯都不待見她們娘倆。

她是無所謂,想得開看的清,但趙何氏還要在趙家做人。

“那你明天過去怎麼說?”趙何氏擔心女兒在外面受人冷眼。

然而趙雨竹可不是傻傻聽命的原主,叫她去就去,但是去了怎麼說就是她的事了。狡黠一笑,“別擔心,我已經想好該怎麼說了。”

第二天一早,趙雨竹睡得正香,就聽到外面傳來說話聲,“雨竹,可以起床了。”

她睡眠淺,一下被吵醒,瞧一眼窗外還灰濛濛的天,心中生氣一股無名火,“這麼早讓人起床去看鬼啊!”

趙何氏就睡在隔壁間,也被吵醒,披衣出去,“天還這麼早,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嘿嘿,我牽掛著明泰的事睡不著,想著雨竹早些過去,回來也不耽誤吃早飯。”趙溫良說著竟越過趙何氏,直直朝屋裡衝,提高了音量,“雨竹啊,送去的禮爹已經你準備好了,你起床梳洗打扮一下就可以出發了。”

趙雨竹將被子一蒙,悶聲道,“是給你明泰準備的吧!我現在正困,等我醒了再說。”

“你!”趙溫良一震,又訕訕收回手,冷眼瞧向趙何氏,“看看你教的好女兒!”

“我女兒是好,不然的話也不會為了明泰的事來回奔波。”趙何氏心中有火,說話也不好聽。

趙溫良在這母女倆面前鬧了個沒臉,他有求於人窩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跑去百花園對二姨娘母子幾人一通發火。

一直到太陽昇過半山腰,趙雨竹才懶洋洋起床,昨夜睡得美美的,氣色特別好。再穿上新做的煙籠沙的長襖,露出一點粉色百褶裙邊,美豔不可方物。

“大小姐隨便一打扮一下,就這麼美。”楊媽媽笑的滿臉褶子。

“我的女兒,果然是最美的。”趙何氏讓楊媽媽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織錦皮毛斗篷,“今天太陽雖好,風也大,你身子剛好點,可別再受了風寒。”

出門的時候,趙雨竹看的出所有人眼中都帶著驚豔,微微收斂下顎,端端正正上了馬車。

上了車才發現竟然塞了半馬車的禮物,暗暗感嘆趙溫良可真是夠捨得的,也就在他兒子面前才是個慈父。

馬車一路疾馳,到了縣衙門口才得知知縣不在,一大早就出去巡視去了。

“正好省事了!”趙雨竹心中暗喜,吩咐下人回去。

馬車剛調轉車頭,魏楠兒帶著丫鬟出來。一眼認出是趙家的馬車,忙名丫鬟過去問話,“馬車上的是不是趙家老爺?”

趙雨竹一掀簾子,“楠兒,是我啊。”

“雨竹!”魏楠兒大喜,兩步跳過去,“我正要去看你呢,好巧你就來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呢。”

“看我?”趙雨竹心下感激,“我這不是好好的,再說現在家裡有點亂,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趙溫良現在一心想著巴結知縣,魏楠兒要是去了不是羊入虎口,不定他們又提什麼過分要求。

魏楠兒不解,“為什麼,我這兩天心裡亂糟糟的,還想過去跟趙夫人說說話呢。”她自小沒了母親,女兒家很多心事都喜歡跟趙夫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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