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特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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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說完,那兩個趾高氣昂的人就跟漏氣一樣,瞬間癱軟下去,“毒藥!不會吧!”

“這可怎麼辦,給娘喝了!”男人開始指責女人,“都是你,拿什麼不好,拿兩包毒藥回來!娘要是出了什麼事,都是你個惡婆娘給害的!”

“唉~這怎麼能怪我,我怎麼知道那是毒藥。”女人不甘示弱,兩手叉腰吵了起來,“再說她傢什麼都沒有,我還能拿什麼!”

趙雨竹這是開了眼了,還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你們吵著,我先走了。”

“唉~你不能走!”男人最先反應過來,叫住趙雨竹,“你還沒說你這是什麼藥呢,我娘要是出了什麼事,你逃不了干係!”

真是無恥出了新境界,偷別人的藥吃,吃出毛病還要怪別人!比碰瓷訛詐還要可惡,這樣的人跟她以前的小師妹有什麼區別,忘恩負義,寡廉鮮恥。

這樣的人,不替天行道就對不起她穿越過來!

“行,這個沒問題,要是你孃親真是出了什麼事,一定記得來找我哦!”趙雨竹笑意奸詐,“知道去哪找我嗎,很近,就在前面兩條街的縣衙。過去說是找新來的女仵作,就可以了。”

“衙門?仵作!”這兩人一愣一愣的,怎麼也想不到今天新搬來的鄰居竟然是縣衙新來的女仵作。江城這樣的地方,一件小事都能穿的沸沸揚揚,更別提新來仵作是個女的這樣的奇聞異事。

“對啊,我今天才剛破了一件案子,剖開死者的胸膛檢查裡面器官。”趙雨竹拍著胸脯,“你娘要是死了就來找我,保證給你把死因查的明明白白!”

對面兩個人已經臉色慘白,直接哆嗦在牆角,跟看索命厲鬼似的看著趙雨竹。

“唉~死人的血就是難聞,不跟你說了,我回家洗洗手好吃飯了。”趙雨竹作勢扇這涼風,心滿意足的走了。不出她意料的話,這兩個人等會就乖乖把拿的東西送回來了。

回到自己的小破院子,趙雨竹餘光瞥見一抹深藍的影子,心下一驚,再定睛去看,又空無一人。

“肯定看錯了,他怎麼可能來這裡?”

屁股剛坐下來,果然隔壁女人就乖乖把藥送來,還有被子衣服之類的。趙雨竹恨得牙癢癢,若不是她送來,趙雨竹都不知道還少了這麼多東西。

“姑娘,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這次,以後再也不敢了。”女人忐忑不安的道了歉,試探著問道,“不知您這是什麼藥,吃了不會···死人吧。”

要是她家老婆子真的死了,她男人肯定饒不了她!

“不知道什麼藥還敢亂吃,你們是嫌命長啊!”趙雨竹毫不留情的奚落,“是不是聽算命的說你們命硬,那明天不如去跳河看看能不能淹死!”

“不不不~是我手賤,我該死···”女人說著跪下來不停磕頭。

趙雨竹真的覺真是奇怪,短短几天時間,已經有三個人給她磕頭。看著這樣的人也心煩,“這藥是萬大夫開的,你過去問他吧。”

“這···”女人猶豫了,她也知道偷人藥吃傳出去丟人,碰到趙雨竹這樣的主她認栽了,可是去找萬大夫不就相當於告訴別人,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慢走不送,以後再敢偷人東西讓我抓住,我可不會輕饒了你!”趙雨竹陰測測的笑,“知道人的心肝跟豬的有什麼不同嗎?我可以讓你見識見識喲~”

“啊~救命啊~殺人啦!”女人再也受不了,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拐角的那顆一人粗的大樹下,黃元隱看著嚇得屁滾尿流的女人哭笑不得,“也不知她做了什麼,把人嚇的。”

“不至於吧,趙小姐看起來清秀可人,昨晚被人襲擊連逃跑都忘了。估計是這個女人自己做了虧心事,自己嚇自己。”夜鶯不覺得是趙雨竹做的,幾天相處下來她覺得趙雨竹就是個普通人家姑娘,只不過偶爾冒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趙雨竹怎麼會當仵作,她到現在都弄不明白,問她主子也不說。

黃元隱沒說話,她是沒見過她面對死屍的樣子,想想她一手死人血現在還胃裡翻騰。

不過夜鶯的話也提醒了他,就這麼一個膽小的姑娘,能在他被偷襲時勇敢跳出來提醒。

黃元隱低聲呢喃,“她是個特別的好姑娘···”

“主子。”夜鶯的神情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但是我一定要講,“您是不是對趙小姐太···”

“嗯?”黃元隱並不覺得自己對趙雨竹有何特別不妥之處。

“您一向不與人親近,為何會讓她住過來?還讓我伺候她母親,現在她搬出去了,還不放心跑過來···”夜鶯明顯感覺主子氣息不對,說話的語氣漸漸低不可聞。

夜風吹過剛剛冒出新芽的柳枝,帶著初春的暖意。

明天就是二月十八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雨竹先安頓好趙何氏,飛快跑去縣衙想跟知縣請一天假,她要找個放心的人找個趙何氏才行。

沒想到縣衙門口除了兩個當班的衙役,裡面空蕩蕩的。

“趙仵作,沒去廟會啊?”一個熟悉些的衙役笑嘻嘻打招呼。

“廟會?”趙雨竹一愣,一拍額頭,“都二月十八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她都忘了廟會這件事了。

魏楠兒正好帶著丫鬟出來,自從她得知趙雨竹當了仵作,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恐懼,也不似從前親近。

“雨竹,今日縣衙旬休,大家都去廟會了,咱們也一起去吧。”

“不了,我家中還有事,本來是想來告個假的,既然今天旬休,這樣正好省的我費事了。”趙雨竹不想別人知道她娘中毒的事,免得節外生枝,也沒跟魏楠兒說。

魏楠兒腦袋一勾頭頂上的流蘇凌亂的掛在髮髻上,很是失落,“你都去不了,那你娘肯定也不能去了~”她是真的想念趙伯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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