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偶遇(1 / 1)
魏楠兒一聽這話連羞帶臊的直不起頭來,失口否決,“誰喜歡他了!我才沒有喜歡任何人!”想到萬一真的被別人搶走了,又擔心的不行,“你是不是聽人說了什麼!”
“還說不喜歡,被別人搶走了跟你有什麼關係?”趙雨竹一看這害羞的小姑娘就想捉弄一下,“我什麼都沒聽說。”
“哎呀~你就告訴人家嘛~說嘛說嘛~”魏楠兒扯著趙雨竹的衣袖哀求,可憐又可愛的模樣,一看就是陷入情愛中的人才有的。
趙雨竹被她晃的頭暈,“好吧好吧,不逗你了。實話跟你說吧,我幫你看過了,黃元隱這個人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懂得體諒人,身手也不錯。不過···”
經過上次後山的事,她看出黃元隱好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什麼呀?”魏楠兒焦急的追問,連害羞也顧不得了。
趙雨竹答應過黃元隱,後山的事不能對別人說,魏楠兒這個心性要是知道了,肯定忍不住嘴。還是不說為妙,“不過這都是我的看法,喜歡他的是你,你要想辦法瞭解他,看清一點。”
“看清什麼呀~”魏楠兒還是沒說出自己不喜歡黃元隱的話。
“看清你們兩個人在一起是否合適啊。性格啊,喜好啊,還有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啊。”在現代人的戀愛相處中,這些是再普通不過的,恐怕連幼兒園的小孩子都知道。
魏楠兒聽了很是不解,“還要考慮這些嗎?”她一度以為喜歡一個人只要暗暗喜歡,從一而終就好了,不知還有這麼多要注意的。不禁感嘆趙雨竹想法新奇。
“可是怎麼相處呢?”魏楠兒又為難了,失落的道,“我爹連我出門都不許,更別說跟別的男子在一起了。”
這是古代女子普遍的戀愛難題,家長都不許出門,跟別提跟男子幽會了。甚至參加個聚會要是男子多了,都要提前離場。
這些家長為了防止女兒失真,保證家門名聲也真是煞費苦心。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大不了這樣,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就帶著你出門。到時候你趁機跟黃元隱好好相處一下,不就行了。”趙雨竹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像個媒婆,老鴇子一樣給人牽線搭橋。
魏楠兒心事重重,坐在院子裡發呆,趙雨竹離開家太久,放心不下趙何氏,還記掛著回去要回那些屬於自己的謝禮,找個藉口匆忙離開。
馬車被趙明泰乘走了,趙雨竹只好走回去。天氣暖和,她就當散心了。沿路許多商鋪,商販站在門口吆喝叫賣。喊出來的口號不想現代的這麼直白,什麼大減價了什麼折扣優惠啦,人家的叫賣跟唱歌似的,悠揚清亮。
“仵作大人~”忽然一個人撲到在趙雨竹腳下,聲音嘶啞有氣無力。
趙雨竹嚇得花容失色,定睛看去,“這個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這不是那天那個被懷疑謀殺親夫的年輕少婦。再看她頭髮凌亂,趴在地上要死不能活的樣子,不解問道,“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我~我餓~”那婦人凌亂的髮絲遮蓋下,一雙眼睛渾濁失神,髒兮兮的手無力朝趙雨竹伸去。
幸而現在是白天,街上人來人往的,這個樣子要是在夜裡,要比趙明泰恐怖一萬八千倍。
趙雨竹看旁邊有買混沌的,就近端碗混沌讓她吃下。看著婦人狼吞虎嚥的樣子,有好幾天沒吃飯了。
此時旁邊有一對母子經過,衣著不像是普通人家,男子她沒見過,倒是這個女的她認識。宋錢氏,也就是原主退親的那家。
“娘,你可想好了,兩百六十兩,這麼多錢呢!”男子看著一般容貌,身高也還行,看起來十分著急。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小數目,可又能怎麼辦,你爹偏幫著那個小賤人不肯追究,娘又能怎麼辦!”宋錢氏也是忍著火氣,兩隻不大不小的眼睛冒著火光,“光兒~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萬一惹怒了你爹,有我們娘倆好果子吃!”
趙雨竹一聽這不巧了,叫光兒的男子就是她退親的未婚夫,宋偉光。如今看來此人賊眉鼠目,怎麼看都像是心術不正。再聽他們娘倆的對話,該不會剛才丟銀子的就是宋家吧!
想想也是,江城能有這麼多錢丟的,也沒幾家。
今天偶遇的人還挺多的。
似乎察覺到有人看自己,宋偉光也朝趙雨竹這邊看過來,剛好四目相對。
“這不是···趙家小姐?”宋偉光有一絲詫異,不敢相認。
宋錢氏看過來,眉毛一挑,“雨竹?”她見過趙雨竹几面,一眼認出。
趙雨竹不覺得自己被退親有什麼羞恥,態度不卑不亢,“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裡能碰上。”
“呵呵~是挺巧的。”宋錢氏順眼看到地上狼藉骯髒的婦人,還以為是叫花子,不屑嗤笑,“一別數日,沒想到趙家大小姐現在竟落得如此地步,都與叫花子為伍了。”
宋偉光也是一臉嘲諷,“幸虧我們退親了,否則宋家還不成救濟院。”
這都是些什麼人,本來無感的趙雨竹登時冒火,反唇相譏,“說的還真是,聽說你們家平白無故丟了幾百兩銀子,可不就是救濟窮人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宋錢氏臉上掛不住,原來看趙雨竹只覺得她畏畏縮縮的不大方,配不上她家兒子。如今越看越可惡,幸虧當初沒急著成親,否則還不被她氣死!
宋偉光卻是猜到了,低聲告訴他娘,“我聽人說她現在成了江城縣衙的仵作,肯定是聽縣衙的人說的。”
“仵作!原來就是你!”宋錢氏更加慶幸,“只聽說縣衙新招了個女仵作,沒想到竟然是你!”
“可不是,我一聽說趕緊去廟裡燒香,感謝菩薩沒讓我娶這個母夜叉!”宋偉光心氣不順,出言譏諷,“以後咱們可要跟趙家離的遠些,別沾染了晦氣!”
幾人言語交鋒,沒人注意到後面的煎餅鋪子旁,黃元隱站在牆角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