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手殘(1 / 1)
待人都走後,裡屋房頂上落下一襲白影,白布落下,黃元隱淡然的臉龐露出淡淡的壞事得逞之後的滿足。
事情查的差不多,他閃身出去找夜鶯,該離開了。
剛出門,就看到趙溫良著急忙慌的朝不遠處的院子走去,他隨手捏起一塊小石子,朝趙溫良小腿上一扔。
“哎呦~”趙溫良只覺得小腿一痛,整個人超前趴到。再加上天黑看不清,直直撞到旁邊的牆根上,捂著腦袋哼哼唧唧半天起不來。
身後跟著的下人急忙過去攙扶,沒人注意到院牆上兩道黑影一閃而過。
趙雨竹一個人睡在偏房裡,摸著黃元隱給她的玉佩,怎麼也睡不著。她可不想這麼糊里糊塗的訂了親,而且她時刻記得黃元隱是魏楠兒喜歡的人,她可沒有插足的癖好。
還有就是怎麼才能快點拿回匣子,要不然他們明天早飯都沒得吃。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睡著了嗎?”
“阿黃?”他怎麼這個時候過來?趙雨竹驚訝猛一起神,扯動胸口的傷處,疼的到吸口涼氣。
黃元隱敏銳的捕捉到她吃痛的呼吸,急忙過去扶住她,柔聲關切道,“小心點,你躺著說話就行。”
“我···我沒事。”趙雨竹只穿著單薄的衣物,明顯感覺到他握住自己肩膀的手指冰涼,像是從外面剛回來。可是掌心炙熱,灼得她渾身不自在。
黃元隱點亮油燈,把匣子放到桌上,“我剛剛去了一趟趙府,聽他們說這東西你娘很看重,順手幫你拿回來。”
趙雨竹一看匣子,激動的差點沒蹦起來,開心忘形一把抱住黃元隱,“你真是太棒了!幹~得漂亮!”
黃元隱明顯感覺到她玲瓏身姿,心跳不可抑制的停了一刻,繼而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趙雨竹已經是他認定的媳婦,他很享受這種相處,甚至期翼以後能更多。
“咳咳~我太激動了。”趙雨竹反應過來這樣不合適,忙鬆開。
可是黃元隱卻反手將她緊緊摟住,擁抱的感覺真好,整個人都變得柔軟,卻又堅強。懷中人兒明明嬌小,可他摟著卻有一種很真實很舒心的感覺,只想多抱一會。
“唔~”趙雨竹被他禁錮在臂彎裡,悶的快要喘不過氣來,急忙推開。她雖然沒談過戀愛,也能明顯感覺到黃元隱對她的態度不尋常。
不行!要解釋清楚趕緊把玉佩還回去才行。
“阿黃,這玉佩還是還給你。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也不用管我娘,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咱們的婚事也打住。”
黃元隱渾身一滯,俊秀的臉龐在燈光下漸漸凝重。他對趙雨竹感覺不錯,也認定了這門親事,可趙雨竹卻不想嫁給自己。難道她是不喜歡自己?
他腦子飛快的轉著,卻什麼名堂也琢磨不出來,最後問道,“你是不是擔心我身世危險,擔心牽連到你?”上次刺客過來的時候,差點危及性命,換做誰都會害怕。
“那倒不是。”趙雨竹只覺得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這並不足以成為她要嫁給他的顧慮。“我就是覺得···就因為看了我···就要成親,有點荒唐。”
“這是應該的。”黃元隱卻覺得這個理由足夠了,他堂堂男子漢,即便當時事出情急可瞧了就是瞧了,就要對她負起責任。於是把玉佩下面的瓔穗整理好,放在枕下。
“這玉我帶了十多年,以後給你安枕。”
趙雨竹再次覺得古人思想頑固迂腐···卻迂腐的挺正直。
玉佩沒有還回去,就相當於她預設了,以後再開口就不合適了。
她捂著腦袋糾結了半天,最後竟然睡著了。
倒是黃元隱,回去後一直對剛剛的擁抱念念不忘,將給趙雨竹披過的衣服放在床頭,聞著淡淡的香味就好像她就在床邊。
第二天趙雨竹醒的特別晚,迷迷糊糊中看到床前站著一個人,手裡拿著鏟子,來者不善!
“啊~誰呀!”嚇的她一個激靈醒過來,才看清是阿紅,“你那個鏟子幹什麼?”
阿紅舉著手裡的鏟子,“小姐,咱們沒什麼吃的了,我琢磨著外面野地裡應該有野菜,要不要去挖點回來。”
趙雨竹一抹額頭的虛汗,下床穿衣,“不用,咱們有錢了!你去收拾收拾,跟我上街買東西。”
“有錢了?”阿紅十分不解,昨天還窮的連碗茶錢都沒有,怎麼才一夜就有錢了?
“快去呀~”趙雨竹笑呵呵推阿紅一把,準備把床鋪好了就帶阿紅上街。
整理枕頭的時候,帶出一個東西掉在地上,叮~一聲脆響。
趙雨竹低頭一看,差點沒叫破了嗓子,“臥草~”黃元隱給她的玉佩竟然讓她摔壞了,翠青的玉佩啊,直接摔掉了一角。
剛出門的阿紅聽見叫聲急忙折回來,“怎麼了?怎麼了?”
趙雨竹一把拾起玉佩背在身後,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擠出笑臉道,“沒事啊?什麼事?”殊不知她臉比麻花還擰巴。
“小姐,真沒事?”
“沒事啊~能有什麼事。”趙雨竹兩隻手背在身後,用身體把阿紅擠出去,“你快去收拾一下,順便告訴我娘就說咱們有錢了。”
阿紅一出去,趙雨竹就捧著玉佩大哭,“完了完了~信物都弄壞了,這下還怎麼退親!我怎麼這麼手殘,這麼好的東西才到我手裡一夜,就給摔壞了!笨死算了···”
又怪黃元隱,好好的放那裡不就行了,非放在枕頭下安枕!他也有一半責任···
穿好衣服,趙雨竹氣哄哄去找黃元隱,一出門看到他人,氣勢瞬間跌至谷底。
“早啊。”黃元隱笑呵呵打招呼,“夜鶯煮了粥,還有包子,等下就給你們送去。我先去縣衙。”
“呃~等等。”趙雨竹尷尬的笑著,怎麼說呢,萬一那玉佩很值錢,阿黃會不會掐死她!想想問道,“你昨晚送我的玉佩,是不是很值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