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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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撐傘,亡而不滅。

這是爺爺讓我所等之人的特徵,眼前這個女人剛好符合。

不過我也沒急著上前搭訕,而是站在一旁先觀察。

這女人敲了幾下門見沒人搭理,本欲離去,卻突然抬手祭氣,看那架勢是要一巴掌將我店鋪的門給拍壞。

哪怕離了有段距離,我也能感受到她手中磅礴的氣機,這一掌若是拍下來,這門是定然保不住了。

“喂,姑娘且慢。”

我忙出言將她喊停,同時快速朝其走去。

來到她身旁我看向她,她也扭頭看向了我。

這是一個長相頗為古怪的女人,古怪倒不是醜,而是美。

她很美,卻又不是尋常的美女,而是邪美。看上一眼,就讓人莫名的被吸引,卻又不敢過分欣賞。

“你在和我說話?”她眉頭一挑,對我道。

我點了點頭,道:“這是我的店鋪,我看姑娘剛才那架勢都要拆店了,自然阻止。”

她不可置通道:“這店你開的?就你一個人?”

我笑了笑,微微頷首。

“怎麼會呢?你沒有師傅合作嗎?你開這店做什麼?”她繼續問道,語氣滿是懷疑。

我指了指門旁的招牌,讀著上面的廣告語:“看相算命、測字問事,專治各種風水雜症。”

她搖了搖頭,嘀咕道:“我找錯人了。”

說完她轉身便欲離去,顯然是將我當作是江湖騙子了。

我對著她的背影說:“姑娘又怎可以貌取人呢?看我年紀不大就覺得我沒有本事?你不也小小年紀卻遠非常人嗎?既然來了,何妨不進店坐坐?”

說完我開啟了門,而她猶豫片刻還是跟了進來。

坐在我的對面,她直接道:“既然你說你有本事,那你看看我是為何事而來?”

我看向她的面龐,本想看看她的相,但黑傘之下籠罩著一股詭譎的氣機,遮住了她的全身,我只能看到表相,卻識不了裡相。

於是我對她道:“姑娘你白日撐傘,身上又沒有陽氣,恐怕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現在已經到了屋內,沒有陽光直射,可否放下黑傘,讓我瞧個仔細?”

聽了我的話,她冷笑一聲,對我道:“看來你有點東西,但不多。”

我莫名道:“姑娘何出此言?”

她直接說:“我身上確實有些不尋常的地方,但我撐傘可不是怕那烈日陽氣,我撐傘是保護別人,保護你不被傷害。”

她意思是那把黑傘遮擋了她身上的詭譎氣機,若是不撐傘,靠近之人都將被波及,遭受傷害。

我也來了興致,立刻道:“無妨,我既然敢開店迎客,什麼樣的怪事沒遇過。”

“這可是你說的,可別怨我!”

說完,她收起了那把黑傘。

黑傘剛被收起,一股磅礴的氣機就朝我洶湧而來。

這氣機和她一樣,極為古怪,直接朝著附近的生命也就是我籠罩了過來,好似要上我的身。

我整個人如入冰窟,這氣機竟比陰氣還要森冷,當真是兇邪。

好在我也不是等閒之輩,我鎮定自若地釋放純陽之氣,抵擋住了這邪氣入體。

見我還能泰然坐著,她也頗為驚詫道:“倒是小瞧了你,雖說我已經儘量控制這氣機了,但還是外溢了很多,你這個年紀便能抵禦,也算得上是個奇才了,難怪你這般自負。”

緊接著她又對我道:“說吧,看出我來你這裡所為何事了嗎?”

她說我自負,但真正自負的是她。

不過也難怪她驕傲,觀其氣,她恐怕已經入了地師,而有著這邪氣加持,她恐怕在地師境也難逢敵手。

她身上的情況比我想象中要複雜,單靠眼睛是很難看全的,我需要她對我的信任,而要想取得她的認可,必須要在她最擅長的領域讓其臣服。

於是我笑著對她道:“你身上的怪事先放一放,我看你道行頗深,一時計癢,我們切磋切磋,如何?”

她也想給我個下馬威,立刻應道:“可以,規矩你定。”

我道:“就依玄門規矩,走三招吧。”

她不屑一笑,說:“就你也想在我手底下走三招,行吧,你來,隨便你走幾招我都接著。”

我笑著擺了擺手,道:“姑娘,你搞錯了,我意思讓你在我手底下走三招。我就坐在這裡一動不動,我若是動一下,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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