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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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只覺手心一緊,那神秘的漩渦再次旋轉開來,少年心中也是大驚,環顧四下無人發覺,也是強行用意念加以控制,那旋轉的漩渦,發出“吱”的一聲,似剎車的聲音,之後便停止了旋轉。

但是手心圖案卻發出不易察覺的紫色光芒。

將礦土倒在地上,等待相關工人將礦土裝在馬車上,流光皺著眉看著車上礦土,一時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愣著幹嘛!裝幾車礦土了?還有時間在這裡發神?”

工頭怒喝道。其手中的皮鞭也是抬了抬,但終究是沒有落下去,同為可憐人,工頭也沒拿到什麼工資,一切都要等著這個月的工作做完,所以工頭只是做做樣子。

聽聞,這群人坦白,領了工資就不幹了,回家種地。流光心中也是一片悵惘。

種地?現在彩禮錢這麼貴,靠種地賺來的錢根本不夠兒子結婚的。

決不能再讓張聞始管理這件事情了。

少年,反身往回走,再次來到篝火照不到的地方。緊接著,便是向著這片曠地西面的那幾處院落走去。

院落一共三所,連在一起。中間的是賬房。

流光再次爬上屋頂,凌波步悄悄地架起。

“誰?”

聲音是從流光腳下的房間中傳來的。

“不好,被發現了,警惕性這麼強,必然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少年臉上浮現著凝重的表情。

緊接著,在院子中,便出現兩個人影。這兩人也都二十多歲的年齡,二人周身有著元力境的道力波動。

要是這麼被發現,可當真不好跑。兩個起碼元力境的對手。

倘若,就轉身離開,今天可是絕好的機會,錯過了今日,那麼這賬本就看的更緊了。到時候再派遣幾個元力境的高手守著,可更難偷賬本。

只見,少年急的臉頰通紅,額頭上急汗直冒。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若是今日閃失,那麼之後的計劃可就更難走了。

情急之下,只見,流光將外衣脫下,催動“轉換卡”,指箭重重地指在脫下的工人粗麻衣衫上面,衣衫成直線在二人目光的注視下飛了出去,之後便是掛在院子外面的大樹上。

“朝那邊跑了!我們追”

站在前面的身影指著那棵大樹說道。言罷,朝著大樹方向飛奔過去。

“能御空飛行百米之遠的,至少也是恃風境後期,我們應當小心為是!”

另外一人,也是馬上跟上。

要不是此時夜色已經伸手難見五指,這衣袍可是迷惑不了二人。

此外流光剛剛的指箭,是“追風”境界。瞄準的目標是百米外的大樹,粗麻衣衫在指力的作用之下竟然可以飛這麼遠,這令流光自己也未曾想到。

以後,雖然目前自身還是元力境水平,但是憑藉指箭還可以隔空傷人。

唯一不足地就是指箭使用的次數,也就剩下四次了。這倒讓流光甚為心疼。

見到兩個身影在黑夜裡慢慢地遠去,就好似被黑夜吞沒了一般。

流光直接是輕輕躍下,轉身潛入賬房。

賬房燈火通明,賬房先生在專心地做記錄,另外在他旁邊竟然還有一位守衛,二人完全沒有察覺到,一個人影已經悄悄地從身後潛身而來。

看來,這守衛的實力還沒達到元力境水平。

必須快速解決這兩個。

只見,流光又是快速催動轉換卡,那守衛發出一絲沉悶低吟之聲,身子便癱軟倒下。

賬房先生見此,也是大驚,瞳孔不停地縮小,欲要大聲呼喊。

說時遲那時快,流光根本不給他發聲的機會,一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直接是一記九玄手刀打在後背。

這元力境道力之下的手刀,果然威力不凡。

賬房先生瞬間昏倒在地。流光扶著他的身子,緩緩地放在地上。

拿起桌子上面的賬本之後。流光搜了一下桌子的抽屜。

只見在抽屜不僅被鎖上,而且繫著一根細線。順著細線看去,這根細線竟然是環繞房間半周,最後下來的。

不僅如此,房間內牆面的細線上面,竟然掛著鈴鐺。

這是古老的安防裝置。

流光將抽屜的鎖開啟之後,遲遲不敢開抽屜,若是開啟,鈴鐺便響,勢必有大批人飛躍房門之中,到時想跑,根本沒有希望。

賬本近在眼前,可就是無法獲得,流光急得有些頭皮發麻。

裝置一定是有開關的,不然,賬房先生每拿一次賬本,就要報警一次,那不是累壞了其他守衛。

在賬房先生,驚恐的時候,其右手明顯是旋轉了一下。

桌面看似完整,其實有一個圓形的開關。

賬房先生,在桌子上,旋轉手掌的位置,流光逆著方向旋轉。果然細線發生了一系列的動作。

之後流光才將藏在裡面的賬本拿出來。

幸好流光觀察細緻,在大學時看了不少微表情的書籍。不然,也不會察覺賬房先生在面臨危險時,微小的動作。

剛剛兩次使用“追風”境界的指箭,對其威力也有了初步的瞭解。

這威力確實有點出乎流光的意料,剛剛那守衛雖然沒有到達元力境,但也在氣力境不低的位置,一指點暈,這威力已經是相當震撼了。

若是用道力與之相搏,雖也能取勝,但絕不能是這麼快結束戰鬥。

拿了賬本,流光再次翻上屋頂,凌微踏行,待到距離南山一段距離之後,在樹林中,流光舒了一口氣。

“轟”

遠處南山賬房的位置,一顆黃色訊號彈,在空中炸開。

此時,張聞始慌忙趕到,見到賬目被盜,怒氣濤濤,大聲斥責看管賬目的相關人員。

令張聞始最生氣地不是賬目被盜,而是守衛竟然不知盜賊何人,連長什麼樣,一丁點線索,都沒有。

事先跑出去的兩名守衛,方才趕來,其中一人捧著流光指箭扔出去的粗布麻衣。

張聞始見到二人,生氣地說不出話,滿臉通紅,一掌將桌子拍得四分五裂。

此時,不知道真兇似乎是好事,倘若要是知道這一切,都是流光所為,那更是氣得半死。

到時,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更是不耐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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