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本源之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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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做什麼?”錢玲兒迷糊的睜開眼,頭腦有些短路的說道。

戰天的手,在離錢玲兒不足幾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戰天的手竟然有了一絲顫抖。

“沒事,我給你蓋被子。”戰天急忙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錢玲兒身上,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我草,我真他媽的賤。”

小院中,戰天拍打著自己右手,低聲罵道。他可不相信自己那麼低劣的謊言,能騙過錢玲兒,他只能祈禱錢玲兒還沒睡醒,剛剛只是她的夢話。

自罵了幾句後,戰天當即盤坐在小院的石凳上,打坐平息剛剛衝動的心情。

良久後,戰天終於平息了衝動的心情,他再次來到了客廳,望著孃親的骨灰罈靜靜發呆。

傍晚時分,錢玲兒睡醒了,來到了客廳。

戰天看到錢玲兒的瞬間,眼神變得閃閃躲躲,有點不自在了。他能從錢玲兒的眼中看得出她沒有忘記早上發生的事,而且他還看到了錢玲兒眼中的一絲得意。

戰天可以不吃飯,可是錢玲兒不行,戰天以為錢玲兒買飯為由,直接衝出了戰府。戰天的速度是何其快也,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將飯菜買了回來。

吃飯的時間,戰天更加鬱悶了,他發現錢玲兒竟然一直在注視他。

“玲兒,你慢吃,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戰天終於忍不住了那溫柔煽情的目光,急忙找了個藉口衝了出去。

戰天急忙衝上房頂打坐,平息自己剛剛略有衝動的心。

在以後的幾天裡,戰天始終有意的躲著錢玲兒,可是錢玲兒卻一直粘著他,讓戰天慾火大增,煩不勝煩。

三天後,火雲終於帶著人來到了戰府。

戰天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再次啟程,時間匆匆轉眼便又是兩天。

“孃親,你等著吧!我一定查出打擾你的兇手。”戰天再一次來到了那座矮山下,和錢玲兒坐在亂石中等候著火雲帶人來。

這天晚上,戰天打了幾隻不知名的野雞,和錢玲兒坐在山峰下燒烤。

“哥哥,你喜歡玲兒嗎?”錢玲兒坐在戰天身邊羞澀的問道。

“啪。”

戰天震驚得連手中的烤肉掉了都沒反應,良久後,戰天干咳兩聲,不再說話。

“哥哥,你喜歡玲兒嗎?”

錢玲兒再次大膽的問道。

戰天有些不知所措,吱吱唔唔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玲兒,快點吃吧!哥哥,要去休息了。”戰天急忙把手中的烤肉塞給錢玲兒,隨便找了個藉口跑向遠處打坐休息。

戰天快要瘋了,當初的琴靈兒也是這樣,現在錢玲兒也是這樣,錢玲兒對他的意思,他豈能看不出來,只是他不能夠那樣。戰天突然發覺,自己對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錢玲兒看著戰天的窘態,撫爾一笑,然後吃著手中的烤肉。

良久後,錢玲兒吃完晚餐,竟然慢悠悠的來到了戰天面前,然後淡定的坐了下來。

戰天雙眼一直緊閉,只是聞著錢玲兒身上淡淡的香味,心中又有了衝動。

“哥哥,你知道嗎?我一直有句話相對你說,上次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可是被你阻止了。現在我不得不說,世事無常,我怕我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錢玲兒看著戰天剛毅的臉龐,低聲溫柔的說道。

“我愛你。我以前不知道我愛你,可是在面臨死亡的那刻我明白了,哥哥,我愛你,不管你愛不愛我,我也愛你。”錢玲兒低聲喃語道,然後慢慢的將性感的紅唇湊了上去。

戰天這一刻心裡的衝動,達到了極致。錢玲兒本是九陰之體,戰天原本就受錢玲兒誘惑,現在聽到錢玲兒的告白和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味,戰天有些把持不住了。

“死就死吧!”

戰天嘀咕一聲,伸出雙手抱住了錢玲兒,然後慢慢壓了上去。

良久後,雙唇分開,錢玲兒看向戰天,隨後驚訝的問道。

“眼睛?我眼睛沒事啊!而且比以往看的更清楚更遠了。”戰天有些不解的說道。

“哥,你的眼睛好像變白了不少,感覺好像似乎瞎了。”錢玲兒有些擔憂的說道。

“變白了。”

戰天喃喃自語,隨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當即帶著錢玲兒飛向不遠處的小溪。

“白眼銀睛。”戰天看著水中的倒影,喃喃自語,聲音中帶了一絲不可置信。

這一刻,戰天沒有絲毫興奮,有的只是不解,強烈的不解。他很費解,自己只是和錢玲兒做了一下男女之間的事,竟然修煉成了武者最難修煉的本源之眼。

“難道是因為九陰之體的緣故。”戰天喃喃自語,只是隨後又搖了搖頭,他可不相信本源之眼就那麼容易修煉。

“哥,你在說什麼啊!”

一旁的錢玲兒不解的問道。

“沒事。”戰天搖頭說道,他並沒有把事情告訴錢玲兒。

錢玲兒見戰天沒事,溫柔的挽著戰天的手臂,將頭靠在了戰天胸口。戰天剛想拒絕,只是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後,便沒有動作了,只是輕撫錢玲兒秀髮。

搞不明白的問題,戰天從來只是想一下,然後便拋之腦後,等以後再說。

看著一臉幸福的錢玲兒,戰天有些沉醉了,他溫柔的拉著錢玲兒向遠處的矮山走去。

一個多時辰後,戰天帶著錢玲兒來到了那座原來埋葬自己孃親和悲傷的矮山下。戰天恭敬的從乾坤戒中拿出骨灰罈,將其擺在一個高的地方,然後帶著錢玲兒向後退去。

在退離骨灰罈三步左右,戰天拉著錢玲兒跪了下來。

“孃親,孩兒帶你兒媳來見你了,今天就請孃親為孩兒見證。”戰天溫柔的看了錢玲兒一眼,對骨灰罈恭敬的說道。

錢玲兒有些害羞的說道:“孃親,請你為我和相公見證。”

戰天沒有多說,只是恭敬的朝骨灰罈磕了三個響頭,錢玲兒拉著戰天的右手,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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