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神秘寶物(1 / 1)
“你認識我?”戰天有些不解的問道,他只是對眼前的少女有股熟悉的感覺,只是一直想不起對方是誰。
少女看上去長得亭亭玉立,只是在經過幾天時間的鐵鏈綁縛下,變得有些憔悴和糜糜不振,只是臉上的英氣還是沒有絲毫磨滅。
“差不多六年多前,我們在青山城見過,雖然你眼睛和頭髮變了,可是相貌沒有。”少女點頭說道
六年前,戰天的思緒慢慢的飄了回去,突然他想到了,那是自己回家路過青山城時被人當成流氓的事情。戰天笑了,他沒想到世界如此之小,竟然隨便抓幾個人,就能抓到以前遇到過的人。
“既然我們見過,也算是有緣。只要你告訴我你有沒有上過這座山峰,或者說看見過誰上過這山,我會考慮放了你的。”戰天冰冷的說道。
“兩個月前,我只是路過了這裡一趟,當時還有羅天劍宗等勢力的人在這邊尋找著什麼。”少女急忙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羅天劍宗等勢力尋找著什麼?難道是當時有人逃向了這邊,他們再找藏寶圖。”戰天喃喃自語的說道。
其他人皆是一臉無辜的看向戰天,良久後,戰天緩緩說道:“你走吧!”
戰天話音剛落,便從左右兩邊各走出一個人,替少女開鎖。
“前輩饒命啊!”
“饒命啊!我們是無辜的。”
……
其他人看到少女脫逃一死,急忙哀求道。
“你放過他們好不好。”少女看著戰天,有些不忍的哀求道。
“你走吧,再不走就留下來吧!”戰天冰冷的說道。
少女看著渾身煞氣繚繞,冷若冰霜的戰天,只能無奈的向遠處飛去。
“砰,砰……砰……”
少女剛飛不遠,便聽到後面傳來聲音,忍不住的向後看去,只見戰天一拳拳把一個個人打成一團團血霧。少女被戰天殘忍的手段,嚇得一臉蒼白,努力朝遠處飛去,想要遠離戰天這惡魔。
戰天在滅殺了其他人後,恭敬的朝孃親的骨灰罈三鞠躬,口中還在說著什麼,只是實在太小聲了,沒人聽得見。
既然有了線索,戰天便有了目標,讓押送犯人的二十名修者離去後,戰天便和火雲錢玲兒走向遠處。
“火雲,你怎麼看?”戰天挽著錢玲兒,對火雲問道。
火雲思索良久後,緩緩說道:“大哥,當時我從山峰上的痕跡看出,應該是有人打鬥時不小心破壞了孃親之墓,而羅天劍宗等勢力卻在那個時候出現在這邊,很有可能是和吳三等人其中的一人爭奪藏寶圖一不小心破壞了孃親之墓。”
戰天點了點頭,讚揚的看了火雲一眼,火雲和他的分析幾乎絲毫不差。
錢玲兒似乎很懂得三從四德在戰天和火雲說話的時候,沒有插嘴,只是挽著戰天靜靜的聽著。
戰天突然發覺自己繞了一圈後,事情竟然再次回到了原地,有和藏寶圖扯上了關係。他突然發覺自己似乎一直在天地的掌控中一樣,自己拼命想要避開藏寶圖,可是發生的事情卻始終和藏寶圖扯上關係。
“羅天劍宗,天下學校、戰仙谷,……你們等著,無論是誰打擾我娘安息,我一定讓你們百倍償還。”戰天堅定的說道。
孃親是戰天的全部,自從孃親因自己而逝世後,戰天自責無比,現在有人打擾孃親的安息戰天豈能作罷。不要說羅天劍宗等勢力,就算是傳說中的神,戰天也不會放過他。
傍晚時分,戰天三人終於靠近了黑暗森林邊緣。戰天擔心錢玲兒的身體吃不消,當即便在黑暗森林邊緣休息,給錢玲兒做好晚餐後,戰天便拉著火雲走到了一旁。
戰天把昨天感覺到幽冥之力的事情告訴了火雲,火雲震驚的說道:“大哥,你的意思是,封神之戰可能要開啟了。”
“不是可能要開啟了,而是一定會開啟,我透過地聖所說和自己這段時間的遊歷,估計可能在不出十年的時間裡,天下即將大亂,仙魔肯定會降臨天元大陸。”戰天將自己的猜想告訴了火雲。
“大哥,你的意思是?”火雲不解的問道。
“沒有什麼意思,我只是告訴你一聲,明天進入黑暗森林後,我一定會盡量幫你找到異種妖獸或者兇獸的內丹,然後你必須回十萬大山好好修煉。”戰天不容置疑的說道。
“大哥,……”
“不要說了,我意已決,你必須增加修為,到時候仙魔爭霸的時候,你才能有自保之力。”戰天說完,便向錢玲兒那邊走去。
戰天的意思火雲豈會不明白,可是他真的不想離開戰天。獸類的感情比人類的更純更真,不帶一絲雜質,戰天對火雲付出了兄弟之情,火雲也是對戰天付出了兄弟之情。兄弟倆在一起差不多六年多了,現在卻要分離,火雲怎麼捨得。
火雲知道戰天的脾氣,也知道戰天是對自己好,縱然有千般不捨,也不得不離去。火雲有些失落的走到了戰天身邊,然後朝戰天狠狠的點了點頭。
有火雲在,戰天也不好荒淫無度,三人只能閒聊。
閒聊中,火雲無意間問起了導致錢家滅門的寶物。戰天狠狠的瞪了火雲一眼,火雲意識到自己說錯了,急忙改口換另一個話題。
錢玲兒有些憂傷的說道:“小天沒事的。我記得那是一年多前,爹爹從外面帶回一件寶物,只是沒過多久便被張家發現了,結果便……”
說道這裡,錢玲兒再也說不下去了,眼中流露出了強烈的恨意。
“玲兒,別難過了,我已經為你報仇了。”戰天撫摸著錢玲兒秀髮,安慰道。
“我知道。那寶物我曾見過一眼,那是一塊沒有任何圖案的獸皮,那獸皮刀斧難傷、水火難侵,上面有一股氣息,我始終記得。那氣息給帶著無盡的蒼涼、悲哀、還有一股很強的霸氣,最讓人難忘的是那股歷經無數歲月洗禮的霸氣,我看到那張藏寶圖的瞬間,思緒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很奇怪。”錢玲兒若有所思的說道,思緒似乎飄回了看到那獸皮的瞬間。
戰天和火雲驚訝了,刀斧難傷、水火難侵的獸皮,還有錢玲兒說的氣息,他們覺得似乎看到了藏寶圖。
“難道是藏寶圖?”戰天喃喃自語,可是隨後又搖了搖頭。火雲同樣是很不解,只是想了良久也想不出是什麼東西。
“玲兒,你感覺一下,是這樣的氣息嗎?”戰天把自己的人定勝天扇拿了出來,遞給錢玲兒。
錢玲兒拿到扇子的瞬間,便愣住了,良久才緩緩說道:“沒錯,就是這樣的氣息,只是這個比那塊獸皮弱了很多,而且沒有那蒼涼和悲哀,最重要的是沒有那股霸氣。那霸氣我終生難忘,我當時彷彿間看到了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不屈於天地,想要與天公試比高的霸氣。”
“洪荒時期流傳下來的寶物。”
戰天和火雲異口同聲的說道。比人定勝天扇的氣息還要強,戰天可以肯定是洪荒時期流傳下來的寶物。
“難道是一件聖兵?”戰天喃喃自語,這個想法很快便在戰天腦海中落地生根,佔據了戰天思緒。
“大嫂,你知道張家得到寶物沒有?”火雲恭敬的問道,對於戰天和錢玲兒之間的事,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活了幾百年的火雲豈能看不出來。
聽到火雲叫自己大嫂,錢玲兒有些害羞的底下了頭,細語輕聲的說道:“張家搶走了寶物,最後我跟蹤張家的人發現,他們把寶物送給了其他人。”
“送給了其他人?”
戰天和火雲很不解,按照錢玲兒所說,只要是修者都能看出那件寶物非凡,他們很不解張家竟然拱手送人。
戰天當即追問錢玲兒知不知道是什麼人拿走了寶物,只是錢玲兒只是一介凡人,沒有絲毫能力,也沒有任何見識,知道才怪。
火雲想了良久,分析道:“我估計是張家的行動驚動了水簾城中其他兩大家族,最後不得不送人尋求幫助,只是這個可能實在是太低了。另外就是,張家受到比他們強大無數倍的人或勢力威脅,或者說本來就是那人或者那勢力指使。”
“你們不要想了,該是你的始終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不到的。”錢玲兒在一旁說道。
火雲聽後大肆讚揚錢玲兒睿智,連連點頭。
可是錢玲兒的觀點,戰天卻很是不同意,或者說根本是想法,戰天緩緩說道:“我不信天也不信命,我只相信我自己,我相信人定勝天。”
火雲跟戰天幾年,豈能不知道戰天不服天不服地的性格,這也是他願意跟著戰天的原因。只是礙於錢玲兒身份,不得不讚美幾句,現在被戰天這麼一說,有些尷尬了。
錢玲兒沒有多說,只是慢慢的將頭靠在了戰天手臂上。
戰天很想將那件寶物找出來,只是礙於實在是沒有線索,而且張家也被全滅了,只能作罷。
火雲很有眼力,一看到錢玲兒靠上戰天,急忙走向遠處打坐修煉。
戰天看了看遠處的火雲,知道這傢伙耳朵靈敏,眼睛好使,也沒敢做什麼事,只能摟著錢玲兒緩緩睡去。
火雲的確有八卦的意思,只是等了良久也不見戰天有什麼動作,最後只能真的打坐修煉。
……
錢玲兒一覺睡到天明,第二天佛曉的時候,錢玲兒的推醒了戰天。
戰天看了遠處打坐的火雲一眼,也沒說什麼,只是飛向遠處為錢玲兒摘了一些野果當早餐。這些野果戰天也試吃過,在發現沒有毒後,才給錢玲兒。
等著錢玲兒吃完早餐後,戰天來到火雲身邊,一腳踹醒了火雲。
在閒聊中,戰天三人緩緩走進了黑暗森林。戰天一進黑暗森林便把錢玲兒緊緊的拉住,他可是知道的這裡兇險無比,就錢玲兒一凡人,隨便來一隻妖獸就能要了她的命,戰天不得不打起精神保護錢玲兒。
還好那些妖獸還是聞得到火雲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息,以及戰天身上若有若無的煞氣,在見到三人後當即便逃的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