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要人(1 / 1)
“野獸的爪印。”李太尉自然留意到了這個腳印,聯想起這魁偉的身材,戰狼坐騎,答案呼之欲出,“原來是狼妖啊。”
幕琳還在暗恨李太尉差點弄死了她的幻鷹,“就知道瞎說,證據,證據。”
李太尉只好依命解釋了一番,好在其他人沒有偏見,都信了。
“難道我們要繞道走,可是離開官道路途遙遠,容易迷路不說,積雪下面的毒蟲也是個大麻煩。”楊倩雪愁容滿面。
李太尉心生一計,得意的說了出來,聽的眾人連連讚許。
狼騎兵中,有五名墨者,他們被派來指揮這次行動,統領著這群智商低下的狼妖,好在這批狼妖訓練有素,服從命令,想象中的苦差也沒有這麼痛苦。
但是方才那名狼妖騎兵唐突的反映與應戰能力令他們很不滿意,沒有斬下蒼鷹不說,竟然還未與坐騎身法統一,唉,本來信心滿滿現在卻有些動搖,待會萬一與那些大內侍衛交起手來結果會不會出乎預料,這都成未知的了。
當然,他不會因為這件小事怪罪那名狼妖,一是因為這次戰鬥全部依賴他們,二是因為那鷹雖然貌像鷹王,但若真的是鷹王,那名狼妖的頭早就被抓走了。
他們這次的任務很簡單,潛伏在此,如果楊國人發現了他們換路逃走,他們不會追擊,因為自己這些人怎麼看也是戰狼傭兵團的狼騎兵,這些楊國人進城後勢必會與戰狼傭兵團鬥個你死我活,酆都現在對薔州的夥伴很不滿意;如果這些楊國人真的走這條路,哼,這些百裡挑一的狼妖戰士會送他們到黃泉路,公主美貌如仙,香消玉損前哥幾個一定要和她好好玩一玩……
他們在等待。
刀氣劍氣齊齊揮出,沙土一陣迸濺,大刀長劍鋤頭均派上用場,李太尉不由讚歎道:“大內侍衛不愧能守衛皇宮,果真都有一番實力。”
肖泱揮出兩道劍氣,正要埋怨自己怎能幹這份苦力,瞧見李瓊頭頂冒著熱汗,奮力的揮舞著鋤頭不由住了嘴。
不一會兒,工程完成了,合眾人之力挖了兩道寬五米的溝壑,兩道溝壑緊鄰,中間沙土牆成錐形,上方落腳點僅有半米,沙土牆下半部挖透了許多洞,一百大內侍衛背靠背站成兩排躲在裡面,好在李太尉近來剛剛擊敗了十分之二能量的拉比克,實力有了不少提升,渾身真氣化為冰寒之氣,才將這面沙土牆凍了個結實。
溝壑比洞深些,裡面插滿了箭矢,溝壑上面撲上了布簾,撒上白雪,飄雪落下,漸漸分不出來,沙土牆那半米之地比周圍略高些,作為眾人識別的標記。
將馬車停留到一片沙丘後藏起來,那一百非戰鬥人員也留在那裡,李太尉、楊倩雪與剩下的四百大內侍衛駕馬向著狼妖埋伏地前行。
可惜的是幕琳也留在那裡,因為她化羽為鷹之術耗盡了全部的法力,現在只回復了一丁點,自然不能戰鬥,她說用那點法力或許還能抓幾個人。
半個時辰後。
楊國一行人終於出現在了狼妖們的視野中,浩浩蕩蕩,連派哨兵探路都沒有,直接奔了過來。
任務的第一種可能破滅了,墨者頭子白盔下的眼睛閃著冷光,“既然來送死就怪不得我們了。”旋即命令道:“他們從前過後,我們從後衝出,殺他個措手不及。”
楊國騎兵終於走進了,雖然疑惑他們沒有車輛跟隨,但人數和情報差不多,想到可能是慌於趕路所以先行也就沒有在意。狼妖們眼中充滿嗜血,就等著這行人透過後衝出去將他們撕得粉碎。
楊國騎兵突然停了下來,領頭的一名男子一身單衣,似乎在想什麼,突然轉過頭來對著沙丘後方說道:“你們這群愚蠢的狼妖,躲在後面怎麼扮起了孫子,有種的出來一戰,噢,想起來了,一定是在鐵嶺見到爺爺屠了你們的頭子嚇著了,哈哈哈。”罵起來沒完,引起楊國人一陣鬨笑。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況且狼妖們早就徹底激怒了。這樣也好,墨者心裡想著,發出命令,“上。”
戰狼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紅著眼加速奔了出來,向著楊國騎兵衝去。
楊國騎兵卻掉頭就跑,這樣更好,戰狼總是要比戰馬跑得快,奮力追,剛才那個罵戰的可惡男子落在最後,追上去撕掉他,狼妖們滿腦子憤怒。
只是那名男子邊駕馬邊回頭不斷釋放出各種小型法術,冰球火球電球一大堆,最後那一排的騎兵也不時的回頭揮出幾道劍氣,雖沒什麼殺傷力,但也成功干擾到了他們的追趕,使狼騎兵們漸漸靠前擠在了一起。
又是半個時辰。
終於堅持到了,李太尉鬆了口氣,不間斷的阻擋耗費了不少精氣,臉色有些蒼白。前排的騎兵開始躍過這兩道溝壑,瞧見標誌後,最後一排騎兵也駕馬躍起,落在中間那道牆上,再次躍起,跳過了第二道溝壑,略微緩衝一下,調轉馬頭轉過身來,一陣弩箭狂射。
狼妖們則沒有這麼走運,戰狼紛紛踏在空處掉進溝壑裡,有些運氣好的跳到了那道牆上,只是下一步還是踏到空處,有些反應極快的閃過弩箭,躍過兩道溝壑,迎接他們的卻不是鮮花,而是砍殺。
躲在洞裡的一百大內侍衛從未這麼爽過,對著面前不斷劃過的狼妖一陣亂砍,只是落下的太多,有些沒有顧得上,那些幸運兒卻更加命苦,墜到溝壑底面落得個萬箭穿身的下場。
這一輪下去狼騎兵傷亡近二百人,士氣大降,亂成一團。瞅準機會,大內侍衛下馬衝了過去,場面陷入混戰,混戰狼妖們怎麼會是大內侍衛的對手,漸漸淪為單方面屠殺。
五名墨者自從看清形勢不對時,就丟棄坐騎,返身逃跑,跑到沙丘群附近停了下來,扶著沙丘喘著粗氣,還好,他們沒有追上來,五個人靠在一起商量事情。
一個大鐵籠突然從上空落了下去,將他們五個人關在了裡面,沙丘上一個藍衣少女歡呼的拍手笑道:“抓住了。”
“累死我了。”李太尉弓著腰哼哧哼哧的喘氣。
“舉了這麼一小會就累成這樣,真沒用。”幕琳撇著嘴說道。
李太尉大怒,斥道:“你試試站在頂上一動不動,舉著這個大鐵籠這麼久,還有,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輕易的說一個男人沒用。”
楊倩雪沒有理會他倆吵架,緊張的看著鐵籠內,因為她還很清楚墨者的實力,不知道這納雲吞海能否禁得住五名墨者的衝擊,只是看了一會兒才知道自己多慮了,果然如幕琳所說,關在裡面的人永遠也打不開這鐵籠。
寶劍砍在鐵籠上,連個劃痕都沒留下來,五名墨者互看一眼,點了下頭,站成“田”字型,四角的墨者寶劍仰舉,四道黑氣從劍尖滲出,匯聚到中間那名首領劍上,將銀色的寶劍鍍成了黑色,首領緩慢將劍舉過頭頂,斜向下一劍劃出,一道純黑色的劍氣擊到鐵籠上,銀色劍身上黑色瞬間褪去。
合五人之力匯聚的劍氣才將鐵籠劃出一道細小的口子,連不及驚訝,鐵籠傷口瞬間癒合,口子一眨眼消失不見了,這五名墨者算是洩了氣,不再徒勞的掙脫,靜等著敵人的走近。
“瞧瞧,有熟人嗎?”李太尉問道。
楊倩雪搖了搖頭,冷眼看著這五個人,就像在看五個死人,“你們總共來到楊國多少人?都分佈在哪裡?”
墨者毫不示弱的盯著她看,一句話也不說。
“不要以為死咬著牙我就不會殺你們,或許你們還不知道你們墨者與我之間有著怎樣的仇恨,何況你們以為就算坦白了我會相信嗎?一群最下層的墨者,挨千刀的蠢貨。”
瞧著楊倩雪看見仇人有些氣昏了頭,李太尉慌忙打斷道:“聽著,生命只有兩種存在方式,活著和死亡,死亡遭人們厭棄,而活著就意味著希望與無限的可能,對你們來說活著只有一種機會,那就是坦白,否則死亡痛苦的過程你們恐怕禁受不起,死後追求來生更無可能。”旋即抽出陰劍,運功催動,一陣鬼氣大作,噬魂的撕扯力有種使人被活生生奪掉魂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