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周公他女兒(1 / 1)
好在李太尉一方得勝,否則回來的不是李太尉而是自信滿滿的黑夜殺手。
過度自信也不太好,起碼黑夜殺手這次白算計一場。
當得知童老身死的訊息後,凌薇哀痛地流下幾滴眼淚,嗚咽地說道:“童老是我們當中中年齡最大的,待人可親平和,我早把她當成了自己的長輩,可她就這麼去了。我一定要殺了黑夜殺手為她報仇!”
將凌薇的訊息告訴給島上的其他人,眾人心裡都撂下一個擔子,回覆正常生活,潛心修行。
炎魔事了,李太尉閒來無事,跑到了火星兄妹那裡。
智宸手持著像是鉗子似的器械在操縱檯那裡修理,靜宸則端著一盆液體,用刷子沾上一些塗抹到艙壁的裂口處。
李太尉也拿著一把刷子像模像樣地刷刷飛船,扭頭好奇地問道:“這飛船大概得多久才能修好?”
靜宸想了想,應道:“大概還要半年多。”
李太尉“哦”了一聲,心裡有了些打算。其實在他看來,這飛船最好近兩年修不好,等他辦完了這裡的事情然後讓他們拉著他回地球,嗯,應該還領著一個漂亮媳婦。
李太尉又問道:“照你這麼說這顆星球應該就在火星與地球之間,而且距離地球已經很近,為何遲遲沒有被發現?”
靜宸平靜地解釋道:“太陽系中沒有被發現的星球數不勝數,何況這顆星球的表面好像有一層屏障,將它隱蔽起來。”
李太尉又“哦”了一聲,竟一時不知道開口問些什麼,隨口問道:“你們火星上到底有多少修行者?”
靜宸扭頭警惕地看向他,李太尉聳了聳肩膀,“只是好奇而已,當我沒說。”
靜宸接著扭過頭去繼續修理,竟真當他沒說。
火星人真沒趣,李太尉心裡嘀咕了一聲,找了個藉口就告辭離去。
竹樓前的菜園子裡,李太尉踢了一腳耕地的老牛,問道:“凌薇呢?”
阿奴揉了揉耕地牛的屁股,不滿地看了李太尉一眼,“主人她在煉丹房煉東西。”
李太尉走到煉丹房門口敲了敲門,“咦,沒人理。”李太尉剛想推門而入,後邊阿奴追了過來,揉著心口說道:“嚇死我了,終於趕上了,主人讓我看好這間煉丹房,不能放任何人進去。”
李太尉疑惑地看向阿奴,阿奴繼續說道:“主人讓我告訴公子你,你要是硬闖,壞了她的大事,她這輩子跟你沒完。”
李太尉嘿嘿一笑,將阿奴拉到遠處,問道:“你家主人這兩天神神秘秘地到底在幹什麼?”
“我不知道。”
“沒事沒事,就悄悄地告訴我一個人,我不說。”
阿奴還是說不知道,但李太尉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去菜園子裡幹活,阿奴被纏的沒辦法才小聲地說道:“主人好像在做一件衣服,我也只是瞥了一眼,看那樣式好像是女人穿的。”
“哦。”李太尉放開了她的手,阿奴趕緊跑向菜園子裡。不就是一件女人穿的衣服嗎,還搞的這麼神秘。李太尉本打算今天回麗都,但看這架勢,還是再等幾天為妙!
三天後。
煉丹房的門終於被推開,凌薇面容憔悴卻又興奮無比地走了出來,將手中的東西一亮,“送給弟妹的禮物。”
李太尉扯開一看,竟是一件白色低胸禮服。觸手清涼舒適,兩條吊帶充滿彈性,禮服色彩潔白素淨,樣式高雅別緻。
“真的很漂亮,果真是慢工出細活。”李太尉笑著誇讚道。
凌薇冷哼一聲,“沒眼光。”說著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灑在禮服上。禮服變得髒兮兮的,哪還有漂亮可言。
在李太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凌薇從他手中奪過禮服晃了兩下,只見泥土散落下去,禮服竟然又變得一塵不染。
凌薇接著抽出他背上的陽劍用力向禮服劈去,沒有發出尋常衣服撕裂的聲音,但這禮服還是被割裂出一道大口子。
明明是送給自家媳婦的禮物竟然又將它弄壞,這純粹是在戲弄自己。李太尉正要發狂,突然發現裂口處竟然奇蹟般地自己縫合,而且未留下絲毫的痕跡。
這禮服還是最初的那件禮服,一點破損汙塵都沒有。
李太尉眼珠子一轉,手心升起一團火,打了過去。
凌薇笑道:“腦子終於開竅了,姐姐對你怎麼樣,就怕你與弟妹親熱時燙著人家,特意將雪精煉化成了這件禮服,雪精楊倩雪都有個‘雪’字,算她走運。”
李太尉收好這件禮服手腳慌亂地竟不知道如何感謝她為好,凌薇得意洋洋看那樣子就等著李太尉趴在她的腳下給她扣幾個響頭。李太尉“唉”了一聲,把心一橫,撲了過去親了她一口,接著掉頭就跑。凌薇大怒,揮舞著手中的陽劍向李太尉追去。
當天下午,李太尉辭別了凌薇,透過傳送法陣,回到了麗都。
皇宮門口,剛下了朝,文武百官魚貫而出,兩兩結伴或獨自一人挺著胸膛邁著小步,向自家的府邸或辦公衙門走去。
楊倩雪在蒼鷹特別行動小組的護衛下走在最後,手裡拿著一根柳條晃來晃去,低著頭走著貓步甚是無聊。眾侍衛眼角的餘光不時地瞥向她曼妙的身姿,眼中的熾熱一閃既隱,將這份愛慕與崇敬埋藏在心底。
楊倩雪低著頭聽到前方傳來一聲輕喝,接著傳來兩個人的爭吵聲,其中一人的聲音恰似令她魂牽夢繞的那個男子的聲音。楊倩雪不由地加快了腳步,拐過皇宮宮角的一道彎,停了下來。
那裡有一名新加入的特別行動小組的成員,是名小夥子,正在爭奪另一人手中的兵器,聽到身後的聲音後轉身恭敬地稟告道:“公主殿下,新律法規定皇宮三里之內除官員侍衛之外任何人不得攜帶兵器,這人竟……”
他還未說完,楊倩雪已經撲了過來,小夥子臉瞬間變得通紅,躲也不是閃也不是,只得呆呆地站在那裡。好在公主殿下撲下了他身旁的那人懷裡,小夥子鬆了口氣,心裡卻有些隱隱的失落。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