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功夫足球〔1〕(1 / 1)
幾個參賽隊退出賽場安然就坐,首先參賽的是表演系一班對戰主持系三班,比賽很快拉開了序幕,賽場上是激烈的角逐,賽場下是沒命的吶喊聲,尤其是女生啦啦隊,女生的尖叫聲像是活豬屠宰場發出了一樣,刺耳令人振奮。
朱守認真觀看他們的表演,心裡為主持系捏著一把汗,畢竟是一個系列的班級,心裡向著他們人之常情。
八十分鐘的比賽時間終於結束,表演系以二比一獲勝,進入下一輪的決賽。主持系三班的同學個個如喪家之犬,陰黑著臉欲哭無淚,長時間以來的努力以失敗而告終,多麼殘酷的淘汰,就像這個殘酷的世界,優勝劣汰已是定局。
朱守所在的一班足球隊員上場擁抱灰溜溜的失敗者,表示安慰。失敗者咬著牙拍著他們的肩膀眼裡噙滿淚水,好傢伙,那架勢分明就是示意同系的同學定要報仇雪恨,希望就寄託在了他們身上。朱守站起來舉起拳頭熱情洋溢地高喊:“主持系哥們加油!”一些人莫名其妙地看著朱守,意思是主持系都被淘汰出局了,加醬油還差不多。
第二場輪到主持系出場了,他們的對手是音樂系一班。上年的足球賽主持一班就敗給了音樂一班,今年又交鋒在了一起,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主持一般的隊員個個鼓起了滿滿的信心,定要報一輸之仇。
朱守見自己班的同學出場,嘴裡滿是加油鼓勁的言辭。因為他有深厚的內力,所以聲音出奇地嘹亮,震得他身邊的觀眾紛紛掩住耳朵表示抗議。
銀小天聽到了朱守的吶喊聲,眼神朝朱守轉移來,不屑一顧地笑了笑,自言自語地說:“小子,我要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足球天才。”
比賽開始,音樂班發球隊員把球傳給了二號種子隊員,在龍城藝校多年來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也是潛規則,二號隊員往往是整個隊的領導核心,也是精神支柱。
傳說十年前龍城藝校初步成立的時候,當年的足球賽上殺出一匹黑馬,他就是後來名為幻影殺手的蕭天,蕭天在全場表現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帶球突破時身影轉換急速,常在攔截隊員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帶球前進很遠,無人能敵,而且射門力道詭異,能使足球在守門員的胳肢窩裡進入球網。
當年蕭天就是穿著二號球衣,所以後來本校常常把最有能力的選手定為二號,他們也是想沾點幻影殺手的靈氣。銀小天就是二號。
種子帶球前進,銀小天好歹也是身著二號球衣的選手,他不甘示弱,上前攔截,種子開始突破。只見銀小天一個旱地除草,兩腳一前一後鏟向足球。種子早知道對方會來這一手,早有防備,把足球用腳尖挑起離地面兩尺多高,躲過了這一劫,繼續前行。
銀小天不善罷甘休,爬起來拼命追趕,從後面又補上一腳,吃一塹長一智,這下銀小天最好了應對準備。只要你再帶球飛起,他便會瞅準機會抬起腳將球擊落,然後收納自己懷中。
種子感覺到了後面咄咄逼人的殺氣,順勢將球傳給了三號,自己朝著球網跑去。
不好,二號種子打算玩一個連環絕殺計,就是將利用三號踢來的球直接躍起做射門準備。這種射門方式陰險毒辣,容不得人半路補救。果然不出所料,足球被三號一腳踢出,足球飛速旋轉著飛向了種子。種子身子微屈,目光全部落在足球上。
銀小天看出了端倪,大叫不妙,火速奔向種子,他要破壞種子的計劃,但為時已晚,足球剛飛到種子的前面,種子身子迅速一滑,做成了一個與足球平行的角度,他大叫一聲:“平行腳!”,身子躍起半空,右腿不偏不倚踢在了足球上,足球“嗖”的一聲,向球門疾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