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白雨的獸亂徵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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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門帝國西南重城平西城,常府。

對著全息影像之內閃現的常峰,羅管家低頭恭聲道:“小少爺,您上次吩咐下來的事有些眉目了!”

常峰大喜:“真的?他是哪個世家的人?家中的情況如何?哈哈,這下他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了!”隨即狠聲道:“哼哼,連我都敢惹,簡直是不想活了,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而且還得陪上你的一家子人!”

羅管家卻望著興奮的常峰有些吶吶,欲言又止。

常峰見其吞吞吐吐的,頓時皺眉面現不快之色,喝道:“別吞吞吐吐,都查到什麼快說!難道他還能有什麼連我們常家都避忌的來頭不成?”

羅管家低頭道:“那到不是,只是……只是……”

這會,常峰似乎感覺到不正常了,能讓羅管家這麼為難的事情,看來不是什麼好事,他稍稍平靜了下來,聲音微沉道:“別隻是啦,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羅管家額頭虛汗微現:“小少爺,自從您吩咐下來這事後,老奴立即安排鳳凰城的人開始查辦,並且還從這邊派人去協查了。可是……可是一連半月什麼都查不到!……好象這人壓根就沒有任何來歷、背景,就好象是憑空出現一般!這……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蹊蹺!”

“蹊蹺?!哼……”常峰悶哼了一聲,其實他已經猜到,這內裡一定有什麼隱情,或是被人故意將對方的來歷全都抹掉,這種處理手法,似乎是在保護那人。

羅管家額頭的汗更重了,他可知道眼前這位小少爺可是喜怒無常、說翻臉就翻臉的主,這些天為這事,他可是一直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

可是這件事確實蹊蹺,唉,這小少爺如果發起脾氣鬧將起來,最後倒黴的肯定還是自己。

這邊尋思著,羅管家額頭上的汗就更盛了,他更是恭敬的接續說道:“是,我們查遍了最近五年內所有的資料,可就是根本找不到小少爺所說之人的任何資料檔案,除了其當前在軍校公開的名字之外,其他一概都沒有。”

羅管家一邊留意著常峰的面色,一邊接著說道:“於是老奴就透過另外的一些途徑,派了幾人想探探他的底!”

常峰心中暗贊,果然不愧是跟在爺爺身邊最久的人,做事周全,而且還很縝密,他急切追問道:“那探出他的什麼底細了嗎?”

羅管家神色頓時更加怪異起來,微頓之後,才凝重的說道:“那幾人現在怎麼也聯絡不上,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老奴擔心事情鬧大了會影響到常家,所以就斂了所有的線頭……”

常峰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消失啦!……這怎麼可能?”他有些喃喃而語的自顧陷入深思之中,半響之後,他才衝著羅管家擺擺手,然後就斷掉了全息通話。

正當羅管家鬆了一口氣,伸手拭掉額頭上的汗珠之時,他的背後突然傳來一把犀利森然的聲音,“羅平!老爺要你到他的書房!”

羅平額頭上剛剛平息的虛汗立時再次奔騰湧現,不過他也沒有心情去理會,而是直接快步蹬蹬地小跑上樓。

十五分鐘後,羅平從三樓的一間房中拉門出來,然後非常恭敬的彎腰低頭地把門給帶上,這才又拭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然後一臉疲憊地離開。

白陽帝國南方邊界重城雲藍城,邊防守備師部,沈師長府邸。

沈伯言眉目分明的面色陰沉著,雖然他不過才三十七、八歲的光景,可是端坐在這巨大的辦公桌後面,卻頗有一種犀利威嚴的氣度。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跪伏於桌子前面的沈傑,沉吟了數分鐘之後,才緩緩沉聲道:“他們就都那樣無聲無息地失去聯絡了?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嗎?”

已經年過四十,卻仍然儀表堂堂、頗顯偉岸精明的沈傑,聞言抬頭,面現愧疚之色,不過目光卻仍然堅定地迎向沈伯言的目光,語氣甚是果決的說道:“是!老奴一時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三天之內全部失去聯絡,就好像突然同時消失了一般!老奴懷疑……”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偷偷瞥了沈伯言一眼,才接著說道:“老奴懷疑……懷疑他們極有可能處境不妙!”

沈伯言沒有任何言語,他很平靜,多年遊走於上位者的遊戲,他有著極其威嚴的氣度,他知道在下人面前,有時候適當的緘默反而會起到更佳的效果。

“老奴順藤摸瓜從最後的一些蛛絲馬跡中發現,目標指向平崗和羅川。可是越是這樣,老奴越覺得蹊蹺,所以就多留了些時日。不想十天之後,突然間收到七號於十一天之前託一個陌生路人幫忙遞交的一封信!”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枚晶片遞給沈伯言,然後才接著說道:“七號的信中只有兩字‘白雨’。老奴懷疑是人名,所以就深入地查了一下,卻發現還真有白雨這個人,不過只是個軍校預備役的學員。”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老奴還是稍稍查了一個,這才發現這個白雨的身份背景非常的乾淨,而且是乾淨得有些異常。”

“對此老奴更是上心啦,可是遍查了月許,仍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在幾乎絕望之下,竟然無意之中,從一直欲巴結我們沈家的,鳳凰城劉家的小兒子那裡,聽到‘白雨’這個人,而且透過他,此次可以說是非常僥倖的得到了這枚影像資料。”

“據我瞭解到的情況,當前這枚影像資料的內容,能看到的人是少之又少!”說完這些,沈傑目光凝重的望著已經遞到沈伯言手上的晶片。

“老奴看了其中的內容之後,第一時間就決定先回來稟報!因為老奴懷疑……懷疑那人有後啦!”說到後面的時候,他面現懼意,目光驚慌閃爍,顯然極其害怕一般,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而沈伯言亦猛然坐了起來!

這麼許久以來,沈伯言還是第一次如此地驚慌失措,他從躺坐著立即端坐起身,一臉不信的,匆忙著將手中的晶片插入桌面上的全息影像播放儀之中。

然後還衝沈傑歷聲喝道:“真的假的?這麼多年來,我怎麼沒聽說過?該不會你想敷衍我,所以尋些事情回來,好躲過此次失職的罪責吧?”

沈傑連忙堆上惶恐的神情,恭聲道:“老奴哪敢?!這麼多年來,大少爺吩咐下來的事,那一件不都是老奴親自操辦的,根本不敢假與他人之手,更不敢有絲毫瞞上不敬之處,為大少爺做事,老奴怎敢不盡心盡力?!”

“而且是與不是,大少爺一看便知!老奴又怎敢拿這些東西來推託卸責!”說完這些,沈傑目光很堅定的迎向沈伯言的怒視。

沈伯言哼了一聲:“量你也不敢!”然後轉頭開始留心看起全息影像來。

當全息影像當中出現白雨面部的大特定之時,他定住了影像,然後怔怔的望著其中的白雨,竟然就這樣陷入沉思當中。

許久之後,他望了一眼仍然跪伏地下的沈傑,遲疑了一下,隨後擺手示意他起來,然後面色沉重的說道:“你覺得對於那些事,土門那邊知道多少?!”

沈傑站起來後,趨前一些,站到沈伯言的右翼稍近的地方,然後細細沉吟之後,才謹慎的說道:“老奴認為應該是一無所知,而且從當前的情況看,鳳凰城發生的事情,應該只限於那裡,有可能連土門軍部也沒有參與進去。”

“而且老奴懷疑這一切至少有八成是那齊白搞的鬼!土門方面可能知道的人並不多!”說起齊白,沈傑的語氣之中突然有些咬牙切齒的情緒瀰漫出來,面目也倏地變得猙獰起來。

沈伯言瞥了一眼面現異色的他,沒有說話,只是放在桌子上的左手,中食兩指不經意的交替著敲擊著桌面,發出啲啲的聲響。

沈傑立即斂掉所有的情緒,低頭繼續說道:“其實大少爺看完片子就知道,那白雨小子頗有些天賦。而且根據我從劉家小子哪裡瞭解到的情況,似乎他在軍校的這幾年,也一直都受到特殊的照顧,學校方面對他的培養可謂是竭盡所能。”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開始有些鄙意:“就我對齊白那傢伙的瞭解,他必定是看上那小子的天賦,想把他培養成為他們西南軍的種子。所以才會這麼小心地處理關於這孩子的資料,而且他肯定也沒有上報給土門方面。”

“哦!”沈伯言突然大有興趣的表示了一下。

沈傑立即大受鼓舞的說道:“那齊白是土門帝國保守派之中最中堅的分子,一直都提倡什麼自立救國的方針政策,一向都著重培養本國的人才。當前整個土門軍政體系裡面擔任要職的,至少有三分一是他培養和提拔起來的人。所以從當前的各種表面情況來看,他應該是看中此子的天賦,而且有意培養他成為今後土門的救世主吧!……哈哈!”

說到最後,他更是不自覺地嘲笑了出來。

沈伯言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飄忽的雙眼留連在全息影像之中,時不時地閃過一絲陰鷙,最後,他似乎下定決定,沉聲說道:“將整個鳳凰城劉家納入計劃之內,最好能快速扶植起來。迅速派人滲透到鳳凰城……”

他似乎頓了一下,然後才倏地說道:“嗯!……就派零七至一二號,六個小隊吧!”

“影部六……”沈傑滿臉驚訝的望向沈伯言,嘴裡喃喃著,不過在沈伯言的目光凌視之下,後面的話卻沒能再說出來!

沈伯言目光凜然地盯住沈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出戒指的線索,然後幹掉這個人!我不希望他將來有一天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出左手的食指指著全息影像之中的白雨!

沈傑立即惶恐的跪伏下來,低頭垂眼的應聲:“是!老奴定當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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