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4精英大會(2)(1 / 1)
坐在上面的人遠遠不止這些,還有很多就連二蛋子也是叫不出名號。顯然,這些就是依附在各大門派周圍的小幫派,雖然對本次的精英大會希望不高,但重在參與,也能借此機會讓門下的弟子長長見識,知道天外有天,對他們日後的修行有著莫大的好處。因此,各門各派竭力將自己年輕一輩資質頗高的弟子帶上山來,一睹精英大會的盛況。蔡星星踮起腳環顧四周,這個偌大的校場居然顯得有些擁擠,除了比賽專用的場地,其他地方無不站滿了人。怕是數以萬計了。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麼數學宗就不多帶點人來呢,做拉拉隊也好啊,給自己的同門加加油嘛。
比賽的規則和前些時候在數學宗舉行的精英考核差不多,周學數只是簡簡單的說了一遍。端坐高位的語文宗主仰頭看了看天色,然後衝身邊的一個弟子點點頭。
那弟子躬身一禮,雄厚的真元催動嗓門兒朝著場中喊道,“比賽開始——”
眾位師尊手裡各自拿著屬於自己的號牌緩緩的步入場中。周學數來到弟子們的面前,默默了看了大家一眼,“規則我就不多說了,現在你們自己選擇吧。”
此次參賽的人數共計兩百餘人,以數學宗在五星大陸的地位也不過只有區區十人參賽,可見參加精英大會的門派何其多也。精英大會對眾人的吸引力也由此窺見一般。按照規則,第一輪屬於淘汰賽,所有參賽人選分為兩組,抽到的號碼牌一致,則成為對手。
蔡星星隨手摸了一張,用打麻將管用的手法使勁搓了搓,可惜沒搓出來。拿起來一看,嘿,居然是一號。日,按照規則,出場順序就是這個號碼的順序,這麼說,蔡星星跑不脫是第一個出場的了。
“師傅,二鳥呢?他怎麼樣了?不會是面臨人生的第一個天劫就翹辮子了吧?”蔡星星問道。
周學數和藹的看了他一眼,答道,“你們放心,他很好,現在正在悉心調養中,他已經順利度過了,天劫,進入了長青期。”
蔡星星哦了一聲,為什麼狗屁天劫來得如此偷偷摸摸的?還不知道二鳥躲在哪個廁所裡搞定的。
其他弟子也相繼抽了自己的號牌,說也奇怪,二蛋子居然抽了個一百零八。這開頭和結尾可都聚集在數學宗,算是前後照應了。
週二娃看著蔡星星手上的號牌,眉頭不禁一皺,這個愣頭青打頭陣?數學宗萬年威望恐怕要受影響了。
二蛋子拿著自己的號牌不服氣的瞥了瞥嘴,“我靠,二郎,怎麼每次出風頭的事兒,都讓你給搶先了?老子最後一個出場,誰他媽還看啊?”說完朝著剛才清霞立足的地方看去,卻是空空如也,他不會也來參加這個吧?
蔡星星懶得理他,深呼吸突出一口濁氣,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不知為什麼,他的心裡隱隱有些渴望。
一名體格魁梧的大喊站在校場外圍,看了看場中情況,掄起自己手中的大錘,朝著一面碩大的銅質鑼鼓敲去,在真元的灌輸下,頓時全場一聲驚鳴。大家知道,比賽開始了。
比賽專用的場地有很多,蔡星星昨晚大概數了數,不下五十個,照這樣計算,二蛋可怕要等到下午才能出場了。
小蔡朝自己的擂臺擠去,遠遠一看,場地中早已站著一個白衣少年,臉上掛著一絲自信的微笑,手中一把帶殼的寶劍,正平靜的注視著前方,那裡將會出現他的第一個對手。
蔡星星走到校場外圍,看了看眼前的石砌柵欄,眉頭一皺。我日,起碼一米五,老子怎麼過去?
由於這裡已經非常靠近比賽的場地,大家都很自覺的朝後退了退,此時見一個身著怪異衣衫,頭髮亂七八糟,手持一柄鋤頭的少年站在柵欄前發呆,大家不禁一愣,他不會是去參加比賽的吧?
蔡星星朝手上啐了一口唾沫,使勁兒搓了搓,然後嘿的一聲,將鋤頭掛在柵欄上,自己則隨柄而上。
眾人大跌眼鏡,這是什麼意思?
爬了一會兒,小蔡終於爬上了柵欄的頂上,馬上就能進入場地了,可誰知腳下一動,本就不太牢靠的鋤頭居然又掉回了地上。
蔡星星大罵我日。盡給老子丟人現眼。沒辦法,他只好又從上面跳了下去。
眾人捧腹大笑,這個年輕人真是太有意思了。數屆精英大會從來沒見過用這種方式出場的。
場外高地上,語文宗主李太白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那平靜得猶如秋天的湖水的臉上難得的閃過一絲驚訝,倒不是蔡星星和他曾經有過一面之緣,而是他的表現實在是……
聽到周圍傳來的嘲笑聲,蔡星星老臉一紅,其他廠商早已經打得滿天飛了,自己居然還被困在場地外圍。他腦中靈光一閃,我靠,老子不是會御風訣嗎?日,日,日。失策,失策啊。看樣子自己真他媽不是當俠客的料。這以後高來高去,連人家的院牆都過不了。
小蔡意念一動,默默運起御風訣,身體一輕,一股無形的力道拖住他,在他的控制下,慢慢朝著場中飛去。
那個白衣少年正在奇怪,其他地方早已經打得熱火朝天了,自己居然還沒看見對手。不過他的修養極好,任是默默的等待著對手的出現。忽然,一個裝束怪異的少年手執一柄鋤頭朝自己飛來。饒是他內心極其平定,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周學數坐在上面,表面裝作無動於衷,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他默默的忍受著其他道友不時投來的驚疑的目光,終於有一些後悔了,是不是不該安排他來參加呢?他偷偷的瞥了一眼李太白宗主,只見他面含微笑,饒有興趣的觀看者全場的變化,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蔡星星那邊。
終於算是進來了,蔡星星抹了一把冷汗,雖然隔著老遠,他依然感覺到了週二娃那幾乎能殺人的眼神,恨不得活吞了他。
豁出去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還能怎麼樣?蔡星星挺了挺胸膛,很騷包的朝著周圍抱了抱拳,“見笑,見笑。”
“兄臺,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對面的白衣少年禮貌的微笑道。
靠,又是白衣小白臉,蔡星星對這種人似乎天生有些反感,與生俱來的仇富心理驅使他翻了個白眼。只見他雙手撐地,居然做起了俯臥撐。然後是側壓腿,手腳關節運動。
隨著身體的協調運動,那別具一格的小麥色肌膚在陽光下綻放出健康的光芒,長期田間勞作後的肌肉漸漸凸顯,彷彿是獵豹奔跑中彎曲的腿部,充滿了力量。
白衣少年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對手渾身透露著怪異。自己的靈識居然探查不出他的修為,這很特別。放眼天下,年輕一輩弟子中能讓他看不出修為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不過他非常淡定,輕輕笑道,“在下語文宗弟子塵天逸,初學乍練,還望兄臺不吝賜教。”
蔡星星正在做仰臥起坐,抬頭看了他一眼,暗罵一聲虛偽。表面裝作客客氣氣,背地裡早已將自己全身的氣勢外放,逼得小蔡的動作停下。
蔡星星也不是吃素的,默默運起體內的天雷文元結界抵消著身體外的氣勢,在他的有意控制下,身體表面沒有絲毫的光芒,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只見他慢慢站了起來,呵呵笑著朝白衣少年走去,然後熱情的雙手搭在了人家潔白的衣衫上,兩個黑乎乎的爪印便出現在了他的肩膀上。正好,剛剛做了俯臥撐,手髒著呢。
“好說,好說。我儘量不傷害你就是了。”蔡星星像個慈祥的老人,和藹的說道。
白衣人臉色一變,別過頭去,雙眼閃過一抹厲色。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一扭身躲開蔡星星的爪子。臉上任是溫和,“那就多謝兄臺了。這位兄臺體格異於常人,想必是體育聯盟的高手吧?還未請教尊姓大名。”一邊說,一變將自己的氣勢又加大了幾分。
蔡星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將自己的防禦結界增強了幾分。他心裡清楚得很,有龍神功在,自己的實力別人是看不出來的,實則虛,虛則實。老子就是要打你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抱歉,我們數學宗最近改善了伙食,五歲的小屁孩都開始發育了。我尊姓李,大名小龍。”蔡星星毫不客氣的說道。
塵天逸心中暗自驚奇,自己外放的六層氣勢居然對他沒有絲毫影響。身上白光一閃,剛才留在肩上的兩個爪印便消失不見。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冷冷的看了蔡星星一眼,“請!”
請個球,你個傻B早就對老子出手了,還他孃的裝腔作勢。蔡星星毫不示弱的瞪了他一眼。
場外的語文宗主李太白輕輕皺起了眉頭,雖然人潮湧動,但他依然清晰的感受到了發生在蔡星星和塵天逸之間的明爭暗鬥。這兩人性格迥異,湊在一起自然會滋生事端。可是為何如此湊巧,偏偏就讓他們遇上了呢?難道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宿命嗎?
周學數的臉色也不好看,他自然也將蔡星星和塵天逸之間發生的一切看在了眼裡。這個塵天逸的名頭他聽說過,據說年紀輕輕修為便深不可測,乃此次精英大會奪魁的最有實力的選手。週二娃擔憂的看了一眼蔡星星,以數學宗專業人士的眼光理性的分析道,這麼小的機率,怎麼就讓他趕上了呢?他到不是在乎勝負,這只是兩人交手,刀劍無眼,小兔崽子若是缺胳膊少腿兒了,這以後……
周學數急忙再次向場中望去,只見蔡星星橫眉冷對,絲毫不懼。握著鋤頭的雙手鏗鏘有力,滿臉的堅毅。週二娃這才放下心來,有種,不愧是老子的弟子。
蔡星星此刻已經進入一級備戰狀態。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分析,這是一個他所遇到過的最強大的對手。雖然他一共也沒在這邊打過幾架。
血脈在噴張,真元在瘋狂的執行,龍神功自動執行,一絲比空氣還要微弱的真氣自蔡星星體內升騰而出,直衝對手而去。蔡星星有些意外,因為這根本不是自己的主觀意識控制的,不過現在大敵當前,他沒空管這些。
雙方很虛偽的互相行禮,蔡星星發現對方的笑容特別天真,大概是做這種虛偽的事情多了,習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