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十五歲的小流氓(1 / 1)
行啊。下次記得將你的紅色爬蟲養肥點啊,今天它太瘦了,實在不經揍!二鳥呵呵笑道。
少年腳步一頓,回身衝二鳥辦拌了個鬼臉。
“搗蛋鬼,你怎麼來了?”魔仙兒款步上前,衝著少年喝道,臉上帶著幾分佯怒。
少年看見魔仙兒,臉上有些尷尬,只見他苦著一張臉道,“師姐,剛才的比賽你都看見了?”
“哼!那當然。”魔仙兒說。
“師姐,這事兒你可別告訴靈兒師妹啊,要不然我太沒面子了。”
“小小年紀,要面子做什麼?”魔仙兒怒道。
“我這也是為她好啊。你知道,她一笑起來就沒完沒了的,笑壞了身子可不好,對吧?”少年嘿嘿笑道。
“哦,就準你平時欺負她,不准她笑話你了?”魔仙兒又好笑,又好氣。這個小搗蛋鬼最擅長詭辯了。
少年臉色一紅,爭辯道,“我哪有欺負她了,上次掀她裙子差點手都被她砍了,他欺負我還差不多。”
魔仙兒哭笑不得,“你還好意思說?誰叫你耍流氓了?”
少年紅著臉不說話,只是嘿嘿直笑。
蔡星星在旁邊一聽,這孩子,有前途啊!於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朋友,厲害啊!這般年紀就知道掀女孩子裙子了,長大了肯定有出息!你今年幾歲了?
少年吃人一記馬屁,心裡舒坦,大大咧咧的道,“那是。這算什麼,想當年——”他突然發現眼前之人並不認識,於是臉色一變,“少和我套近乎,差點將機密都洩露給你了。我才不是小朋友,我今年十——六!”
少年本想說十七,可看了看魔仙兒,還是說了個十六。
“呵呵,原來才十五歲啊!”蔡星星笑道。
少年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
這算什麼,我才你這麼大的時候都說二十呢。不然那些小妞老說我沒成年。真是鬱悶。不過我就不如你了,十五歲的時候我還在別人家院子裡偷桃子呢,沒想到你已經學會泡妞了。真是厲害!蔡星星說的倒是實話……讚賞也是由衷的。
少年一聽,心中大樂,兩人臭味相投,頗有知己之感。當即再次擺出了一幅笑臉,沒想到你也好這口啊……不怕你笑話,上次我溜下山玩兒的時候,去到地裡偷西瓜,那位彪悍的大叔硬是扛著扁擔追了我好幾里路呢,要不是我跑得快——說道這裡,少年立刻把嘴捂上,心下懊喪不已,這下遭了,說漏嘴了。
少年看向魔仙兒,迎來的是殺人般的目光。好你個臭小子,什麼時候又跑下山了?是不是就是上次讓你念書那次?好小子,我就說呢,你去個茅房就花了半天功夫?魔仙兒怒道。
少年嘿嘿一笑,衝著蔡星星眨了眨眼睛,再向魔仙兒靠了靠,“師姐,我在吹牛呢,沒有的事兒。”
“對,對,對!我們聊天打屁呢。”蔡星星說,他很樂意為這個十五歲的小流氓開脫,大家同道中人,理當互相照應嘛。
魔仙兒看了看自己的小師弟,又看了看蔡星星,他突然有一種直覺,要讓這兩個人湊在了一塊兒,天都能給你捅個窟窿。哦,不!是兩個。她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咦,師姐,你是不是又抽菸了?好哇!你又去偷了週二伯的煙桿?這種事兒你都不叫我,真沒義氣。不過那個破煙桿也有些年頭了,臭死人了,你——靠近魔仙兒的少年顯然問道一股煙味。
魔仙兒臉色立刻紅了起來,“你,你胡說!我才沒去呢,”她看了一眼蔡星星,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少年察言觀色,心下當即明瞭。師姐定是和這位與自己性格差不多的小哥一道幹了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過他懶得揭穿,自己好歹是抓住了師姐一個把柄,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蔡星星一眼。
蔡星星瞪大了眼睛裝傻充愣,關老子屁事,她自己要抽的。他回敬了少年一個眼神。兩人心有靈犀,當即點頭示意明白。
“師姐,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少年滿臉嚴肅,莊重的道。
“你要幹嘛去?”魔仙兒問道。
“我得去修煉了,唉,最近一日不修行,便覺得生活似乎少了點什麼。”少年搖頭嘆道。
魔仙兒自然不信,這個小搗蛋鬼若有這般覺悟,早就修為有成了。“信你才怪!唉,你跑什麼?喂,林童,你給我回來!”魔仙兒望著林童的背影吼道,但隨即想到自己似乎也沒那覺悟,於是又衝他喊道,記得早點回來!
微風帶回了一些少年的聲音,“知道啦。”
不用說,那個林童定是又去找哪個新來的師妹掀裙子去了。
蔡星星扭頭一看,二鳥正面帶笑意的走過來,他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個叫林童的小子跑那麼快呢,原來是讓自己丟臉的源頭來了。
兩人相視一笑,顯得彬彬有禮。
突然,蔡星星“哎喲”一聲慘叫,二鳥一邊捶他一邊罵道,狗日的好久不見了,他媽的好久沒打麻將了。
二鳥自從渡劫以來,就一直被單獨安排在一處療養,由週二娃親自看管,所以兩人算起來到有好幾天沒有見面了,這一見面自然少不得一些特別的慶祝。
蔡星星毫不客氣的回敬著他,一邊打一邊說,你爺爺的總算出關啦,老天爺可真他孃的看得起你,還給你特地準備了這麼一個空席。
直到兩人都呲牙裂嘴的時候,才戀戀不捨的停下手來,用哪種略帶敵意又多是歡喜的眼神互相打量著。
魔仙兒嚇了一跳,這兩人怎麼比自己還要特別?她支吾了半天,怯怯的對蔡星星說道,“那個,關於,”魔仙兒朝蔡星星懷中指了指,“千萬不能讓林童知道。”說完,臉色一紅,翩然而去準備比賽了。
蔡星星會意,魔仙兒說的自然是菸捲的事情,這事兒誰也不能知道,要讓週二娃知道自己私藏打量菸捲,還不扒了自己的皮。
蔡星星臉厚丈許,豈會為此動容,他毫不在意的一笑,大家戰場情場,各憑本事。等過他個幾年咱倆比比誰的馬子多。相處過一段時間後,蔡星星的奇怪預言已經能夠被大家理解了,並且隱隱有潮流之勢,身邊的幾個流氓具是爭相模仿。
二鳥也不服氣,他可從來沒覺得在長相上輸給任何人,“比就比,誰他孃的裝熊就是孫子。”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接下來的淘汰賽正在緊張的籌備中,安排賽場,制定號牌,在修真者手中這些事情顯得格外簡單。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兩個聲音正在低聲交談著。
師兄,為何不乘現在他們都聚集在一起發動陣法,一舉將他們消滅?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師尊的計劃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實施?說話的豁然是當日與蔡星星一戰的邪魅少年。
師兄微微一笑,眼中的自信在智慧的陪襯下格外張揚,我自有分寸。你去通知手下們注意行蹤,千萬不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差錯。
邪魅少年還有話待說,囁喏了幾下,還是掉頭離開了。
師兄一聲輕嘆,抬眼望向高處的看臺,那個熟悉的身影豁然靜靜的站立在那裡,那優美的身段,如夢幻般的容顏,曾經是多麼的讓自己痴迷啊,只可惜天意弄人,很快,我們就要敵對了。
師兄望向的女子,竟然是當日曾與蔡星星有過一面之緣的何仙姑。
她雍容的面頰不帶絲毫感情波動,隱隱流轉間,她似乎感覺某些熟悉的東西正離自己很近很近,她心裡有些慌亂,美目急掃全場,可惜始終沒有發現那個影子。
是他嗎?
當再次相見,或許,我們就要用劍了。何仙姑心中莫名的一痛,往昔歷歷在目。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二鳥滿臉興奮,自己終於可以獲得一個機會來為數學宗揚眉,雖然只是一個二等的替補,但他已經很滿足了。他看了看還在打望的蔡星星,年輕人的爭強好勝驅使他堅定、勇往無前。
蔡星星似乎感覺到背後傳來的一樣目光,回頭衝著二鳥一笑,心中暗道,孩子,你還差得遠。不過嘴上卻是在給二鳥打氣,“二鳥,雄起!能奪個特別獎也不錯嘛。”
天飛揚緩步走來,重重拍了拍二鳥的肩膀,雖然無言,卻彷彿訴說了太多太多。
蔡星星看著兩人,眉頭一皺,他的心裡隱隱有些擔憂。
片刻過後,隨著號碼牌一張一張的發下來,最讓蔡星星擔心的事情還是以極小極小的機率發生了。天飛揚的對手,是二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