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磨槍利劍(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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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是要害,當要害收到攻擊時,傷害會翻倍,當第二次攻擊,第三次攻擊呢?那到底會是多少倍的攻擊?

每次攻擊只是一個簡單的戳,但是如果要連擊到旁邊的怪,那就需要驚人的速度加上靈敏的感覺。原本在眾多遊戲裡充當菜鳥的信幕此時此刻竟然有了一絲高手風範。

其實,信幕之所以被稱為是菜鳥,那是因為平時在遊戲裡,他只看遊戲裡的人物是否好看,裝備技能是否華麗來決定是否玩這個遊戲。

對遊戲了無所掌也罷,進入遊戲不是為了研究,而是研究各種華麗的裝備和技能,心血來潮時,就衝點點卡讓別人帶他升級。其餘的時間全部用來把MM或者和一些猥瑣男們在一起調侃。

但此時此刻,眼前的情況已經威脅到信幕未來悠閒的遊戲生活,不得已之下,他的潛力慢慢的激發出來,高手風範也隨之擴散而出。

“水銀乍洩之星挑!”信幕大喝一聲,已經失去耐久度的鐵劍乍如銀蛇一般竄向野牛的眼睛。鋒利的鐵劍從野牛的眼裡抽出之時,信幕快速轉身,隨著慣性刺向另一隻野牛的眼睛,旋即又快速的連刺幾下,猶如星光一樣。

兩隻野牛竟然在五秒之內就變成了信幕的劍下亡魂。

當一道溫和的白光在信幕身上亮起,LOLI聲再次帶著高興,欣喜的語調響起時,信幕已經八級了。這次信幕升級並沒有將十點自由分配屬性點加在攻擊上,而是加在了敏捷上。生命雖然只有十點,但是多了十點也挨不住狂暴牛王的攻擊,哪怕只是稍微的觸碰一下。然而,多了十點敏捷,不管怎樣,速度總要快一點,這樣能夠運用靈活的身法來對付狂暴牛王,也多了幾分保命的機率。

再喚出時間一看,還有十七分鐘就要到歐冶子規定的六個小時,信幕將已經變得鮮紅的鐵劍放入空間戒指,摸了摸臉上的血跡,飛速的向著河澤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狂奔的路上,信幕不斷的興慶自己不是個路痴,不然不知道要摸到哪裡去。因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遊戲裡竟然沒有雷達,也沒有小地圖。

鐵匠鋪裡,歐冶子急的左右踱步,“這小子,怎麼還不回來?再不回來時間就來不及了啊!”

“大叔,我回來了!”信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直接坐上了鐵匠鋪裡的一張小桌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壺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歐冶子看了看手腕上的魔法鐘錶,又看了看渾身血跡的信幕,舒了口氣,“還好!正好還剩下兩個小時。咦?你竟然升到了8級!”

信幕倒了倒已經被他喝盡的水壺,水壺裡的最後一滴水從壺嘴裡滴在了渾身是血新手裝上,表情得瑟的道:“那是當然!只要我信幕下定決心,還有什麼完不成的嗎?”

歐冶子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幾件輕甲放在桌子上,神情有些激動,有些緊張地說道:“快,快把你身上的新手裝脫下,然後去鋼那邊洗一下,將這些裝備穿上去!別毛毛躁躁的了,時間緊迫!”

信幕不多話,將新手裝脫掉,跳進了半人高的水缸裡將身上的血跡洗乾淨後,從缸裡走了出來,卻發現身上這條四角褲絲毫未溼。看來這條四角褲是個寶貝啊,以後一定要多研究研究。

“還愣著幹什麼?快穿裝備啊,穿好裝備還有別的事兒呢!”歐冶子催促著不知想著什麼的信幕說道。

信幕也是個非常有時間觀念的人,也不再多想,立即將裝備穿在身上,順便看了下裝備的屬性:

堂吉訶德套裝之頭盔:綠色裝備(套裝)。型別:輕甲。無等級要求。防禦+21,生命+15,減少百分之十五的魔法傷害制。耐久度:50/50。

堂吉訶德套裝之上衣:綠色裝備(套裝)。型別:輕甲。無等級要求。防禦+39,生命+24,減少百分之十五的魔法傷害制。耐久度:50/50。

堂吉訶德套裝之護肩:綠色裝備(套裝)。型別:輕甲。無等級要求。防禦+12,生命+7。耐久度:32/32。

堂吉訶德套裝之護腕:綠色裝備(套裝)。型別:輕甲。無等級要求。防禦+5,生命+5,敏捷+2,生命+5。耐久:32/32。

堂吉訶德套裝之護腿:綠色裝備(套裝)。型別:輕甲。無等級要求。防禦+11,生命+8,敏捷+5。耐久:34/34。

堂吉訶德套裝之靴子:綠色裝備(套裝)。型別:輕甲。無等級要求。防禦+15,生命+12,敏捷+10。耐久:34/33。

裝備上這些傳說中的極品裝備之後,信幕的基本屬性是:

生命:20+(15+24+7+5+8+12)=91

攻擊:70

智慧:5

敏捷:10+(2+5+10)=27

防禦:0+(21+39+12+5+11+15)=103

“嘿嘿嘿,看來,老子的運氣還真好!現在生命多了,防禦也多了,歐大叔在給我來柄神器,他姐姐的,狂暴牛王算毛啊?”看到自己有著別人三四十級的屬性,信幕有些飄飄然了。

“轟隆”一聲巨響將信幕從YY之中喚醒過來。信幕看著聲音的來源,竟然是平時歐冶子煉礦,鍛鐵的火爐。而火爐則被歐冶子拿著一柄大錘給砸成廢墟,一柄泛著紅光的劍柄在廢墟中閃閃發光。

信幕看著通紅的劍柄周圍的空氣猶如燃燒了一般,難道這個是給自己用的武器?不禁有些懷疑的問道,“歐大叔,這個就是你給我裝備的武器?”

歐冶子的氣息有些急促,雙眼中放出精彩的神色,“是的!這柄劍離完成就差最後一步了,好了,現在你將他拔起吧!”

“什,什麼?!歐大叔,你有沒有搞錯?要我將這柄深插在地底下的劍拔出來?先不說插的有多深,你先看看這劍柄有多高的溫度,我的手還沒碰上去就變成烤肉了!”信幕有些懼怕的往後退了小步。

紅的發亮的劍柄,誰傻乎乎的會碰它?就連白痴都能感覺到其中的熱量。

“拔起來!”歐冶子的語氣突然變得格外的嚴肅,怒然之意讓信幕渾身出了道冷汗。

“拔起來!”歐冶子又喝一聲,“我能害你嗎?你是我唯一能夠幫我完成夢想的希望!拔起來!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跟個女人都不如?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氣概,血肉之疼算得上什麼?只是一秒鐘的疼痛罷了!只有將它拔起來,你才有希望打敗狂暴牛王!否則,你想也別想把狂暴牛王打倒!”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能想個娘們一樣?”歐冶子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般打中了信幕的要害。信幕的內心深處,一直有道傷,這也是他為什麼高中只上了一半又如此猥瑣的原因。

“對啊!歐大叔說的對!春哥,純爺們兒,一個字:猛!既然連春哥都能被人叫成純爺們兒,老子也行!”信幕為了讓那深刻的傷痛隱去,竟然想到了傳說中的春哥!

“春哥?春哥是誰?為什麼我沒聽過?”歐冶子被這個從未聽說的稱呼感到疑惑不已。

“信春哥,得永生!”信幕喊出這句話,衝向了變成廢墟的火爐。灼熱的溫度讓逐漸靠近的信幕渾身的血液流速加快了,長達脖子的頭髮在灼熱的熱流下飄然而起。

這一瞬間,那些讓他肝腸寸斷的往事匿跡不見了蹤影,他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抓起這柄劍,抓起它!以後的路,不管如何,它會一直陪伴著自己。

然而,那柄火紅的劍柄彷彿感受到信幕的信念,周圍的熱流突然減輕許多。但,信幕的手每向前伸一點時,灼熱感就越強。

“滋!”

“啊!”

不知是“滋”聲先響還是信幕的慘叫聲先響。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信幕抓住了劍柄,無法估計的熱度從劍柄傳入信幕的體內。頓時,信幕只感覺全身都燃燒了起來,渾身上下不知從何邊出一股力氣,另一隻手也搭在了劍柄上,渾身的力氣全都凝聚在雙臂,一柄巨劍彷彿沒有絲毫的阻力,重力就被信幕從地低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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