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亡靈軍團(1 / 1)
銀狼額頭冒汗的看著骷髏戰士,再看看手中的鐵劍,半天才說出句話:“信幕老大我們能不能和他玩群毆啊?我們才20級,而那個骷髏戰士竟然42級,那是我們的兩倍啊!”
“我又沒說讓你們群毆或者單挑。是你自己大男子主義,直往單挑想的,這能怪我?”
“我…………”銀狼鬱悶的翻了翻白眼,頓時暈了過去。但他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氣從信幕身上發出,立即從暈眩中醒了過來。而其餘三頭牲口也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迎了上去。
四人將骷髏戰士團團圍住,展開了第一次交鋒。猛虎率先衝了上去,鋒利的巨斧狠狠劈在了骷髏戰士的巨劍上。骷髏戰士將劍往上一提,反進一步,硬生生的將猛虎逼退。隨後又轉過身迎擊另外三頭牲口的攻擊。
只是短短的一個回合,四人都被骷髏戰士逼退。血牛和夜妖奴兩人也都看不下去了,分分拿出自己的武器衝了過來。頓時,骷髏戰士從單挑四人變成了單挑六人。在六人的圍攻下,戰局這才逐漸的反轉下來。
結果這六個人用了十三分鐘才將這隻骷髏戰士活活耗死。骷髏戰士最後死在天猩的手下,爆出五枚銅幣。
信幕將戈薇推出懷抱,走上骷髏戰士屍體前撿起一根骨頭然後來到戈薇面前,道:“看到沒?這個就是骷髏戰士的一部分,並沒有什麼可怕的。你沒見到殭屍,要是見到殭屍的話,估計你都嚇暈過去了。你想想,殭屍的面部肌肉全部腐爛,眼珠都掉了下來。嘴裡還有著驅蟲,一吐就是一地……”
“呀……別說了!你這個壞人!進哥,刀哥,你們管管他啊!他一天到晚總是欺負我……”戈薇立即向阿進和聶小刀求助。
阿進和聶小刀兩人格外的寵溺戈薇這個弟妹,所以,戈薇也經常會找這兩個哥哥撒撒嬌。
“老三,欺負弟妹可就不對了。要是你再欺負弟妹,我就送你一擊背刺,然後在送你個吻喉。”阿進酷酷的說道。
“老三,弟妹那麼可愛,你要是再欺負她的話,我可要用箭爆你菊花了!”聶小刀拿出弓箭比劃了下說。
“……”信幕無語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隱隱約約傳來,“救命啊……真是要命啊……沒想到這亡靈魔法竟然比貧道的道法還要厲害!救命啊……來個人啊……貧道可不想這麼早飛昇啊!戳戳三兩下的,等貧道修成正果之後,要引用天地五雷之術劈死你們。”
一道熟悉的呼救聲從盧其山深處穿了出來。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這人正是今天才第好幾號當鋪裡逃走的腎虛道長。
腎虛道長狼狽的從草叢中竄了出來。他衣著襤褸,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五個骷髏戰士。五個骷髏戰士與腎虛道長之間的距離一直保持著距離。哪怕骷髏戰士手中的鐵劍不停的砍著腎虛道長,腎虛道長也能輕而易舉的躲避,保持距離。
腎虛道長一看到信幕等人,猶如見到了救星,衝著信幕揮了揮手,道:“老大!老大!信幕老大!救命啊……戳戳三兩下的,救命啊……奧特馬的……HELP啊!”
所有人無語了。羅格二話不說,操起雙手巨劍衝了上去,將那五隻骷髏戰士擋了下來。
腎虛道長用阿進的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伸出手對這信幕道:“有水嗎?”
信幕拿了瓶睡遞給腎虛道長。
腎虛道長接過水喝盡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大氣道:“真是沒想到啊!原以為這座山上靈氣浩蕩,但一看,居然妖氣縱橫。貧道想要將這些妖氣驅逐的。但沒想到啊,實力不夠,反被這些骷髏架子給虐菜了。要不是你們,估計貧道就要去見佛祖了。”
信幕無語了。這年頭才人倍出銀蕩,猥瑣的人越來越多了。看來自己已經落伍了。
“那五個骷髏我們幫你搞定了。現在,輪到我們搞定你了!”信幕淡淡的說道。
“嗯,多謝多謝……什麼?搞定我?”腎虛道長看著虎視眈眈的人群,不由有些往後挪了挪。
而在另一邊,羅格與五隻骷髏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骷髏架子在羅格的雙手巨劍下擋不了幾招就變成了一堆碎骨。
“哇!好帥啊!”腎虛道長看到後,忍不住感嘆道。
“其實你可以去試試的。”信幕一把將腎虛道長拽了起來往剩餘的兩個已經支離破碎的骷髏戰士推了過去。
腎虛道長看到與自己越來越近的鐵劍頓時猛地一個下蹲,身形如影地穿梭在鐵劍之間,來到了骷髏戰士的身後,拿出一柄匕首,一擊背刺狠狠的紮在了骷髏戰士的後背。
-203HP的傷害值從骷髏戰士的頭上飄起。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揉著自己的眼睛,腎虛道長,猥瑣男青年,在剛才突然變成了一個身手靈敏的盜賊?
“那個……腎虛道長,你已經轉職了?”信幕試探性的問道。
腎虛道長躲過骷髏戰士的一記腳踹,匕首卡在了骷髏戰士的關節上。頓時,骷髏戰士停止了行動,這並沒有結束,在下一秒,腎虛道長的手中又出現了一柄匕首,狠狠的戳在了另一隻腿上的關節上。
“綽綽三兩下的!讓你剛才群毆我!我踢死了!要是你有小弟弟,貧道先斷了你的淫念!”
腎虛道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骷髏戰士後,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將十幾枚銅幣拾起來放入空間戒指,看向信幕一夥人。不知什麼時候,羅格已經搞定了四隻骷髏戰士,回到了人群中。腎虛道長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想要逃走,卻被一道飛射而來的利箭擋住了後退的去路。
腎虛道長看向那個用箭射自己的人,只見聶小刀眯縫著眼看著他,那個眼神猶如看著一隻牢中獵物似地。當下腎虛道長將兩柄匕首拿了出來,小心的看著信幕一夥兒,時不時的往後瞅兩眼,深怕突然間從身後來只骷髏戰士用它手中的鐵劍為那隻死在他手掌的同類報仇,到時候被殺了還好,如果變成菊花殘,那可就慘了。
“你幹什麼跑啊?和我們有過節?還是想再進去逛逛?現在我們只是在山腳下,越往上怪的等級肯定越高,到時候不和我們在一起,看你怎麼死的!”聶小刀不溫不火的說。
腎虛道長聽聶小刀這樣一說,不由怔了怔,心想是啊,自己跟他們有什麼過節?說過節……自己只是看了眼信幕的媳婦,就被夜妖奴用《葵花寶典》給點死了。真追究起來,反而是他們一直在惹自己啊,一想到這兒,腎虛道長鬱悶道:“過節當然有!我只是看了看她,就被夜妖奴給點死了。我怕你們一直追殺我,一直把我殺到零級怎麼辦?我好不容易升到十八級。要不是那天我剛轉職成功,估計就被夜妖奴一殺,等級就要降到十七級了。”
“你看我們像隨便殺人的樣子嗎?”信幕聽了後忍不住笑了笑,問道。
腎虛道長連連點頭,旋即又忙搖頭。眾人看了不由都哈哈大笑起來。
信幕將手中的骨頭棒扔給向了腎虛道長,道:“和我們一起吧!無冤無仇的怎麼可能殺你?進哥他可是奧斯曼帝國第一學院盜賊院系院長的關門弟子!剛才從你與骷髏戰士的交鋒中所知,你的職業應該是盜賊吧?”
腎虛道長聽信幕這樣一說,不由放鬆了些警惕,走到人群中的最後,兩柄匕首仍然緊緊的握在手中。
突然之間,信幕猛的一個回頭,腎虛道長立即將匕首橫在胸前,警惕的看著信幕。
信幕笑呵呵的走了上來,想要用手勾住腎虛道長的肩膀,但由於腎虛道長比信幕高了大半個頭,因此信幕只能在腎虛道長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別那麼緊張。如果我們要殺你,不論是你單挑我們一群,還是我們一群單挑你,你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趕緊把武器收起來吧,別我們沒怎麼你,你自己心理受不了壓力而崩潰,那可就罪過,罪過嘍!”
腎虛道長訥訥的將匕首收回空間戒指,但任然有些不自在。由始至終他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然而,現在和這麼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在一起。
“你是什麼時候到奧斯維曼的?”信幕繼續問著。從見腎虛道長到現在,腎虛道長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讓人看不透他。或者是說,他在偽裝著自己。雖然現在奧斯維曼的玩家越來越多了,但又有幾人能夠轉職?那些誇誇其談,自吹自擂的老外又有幾人轉職的?不都正為著轉職任務而努力嗎?能夠在這麼早就轉職的玩家,絕非偶然!哪怕腎虛道長再猥瑣,那也肯定是有原因的。任何人,生來都是純潔的,一塵不染的。只有周身的環境才能改變一個人。這腎虛道長一定有他自己的故事。
腎虛道長想了想,道:“應該是在三天前吧。戳戳三兩下的,那個史萊姆學院真的很水啊,我只是路過那裡,調戲下學院裡招收學院的美女老師,他們就把我收錄進史萊姆學院,然後再讓我轉職成盜賊。最後,他們給了我一條任務,就是讓我來這座山探查下這座山亡靈的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