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沼澤招魂使(下)(1 / 1)
三十多隻綠魔精在五人飢渴的情況下,用了十幾分鍾全然解決。腎虛道長再次擔任起斥候的任務。很快他又發現了好幾群綠魔精。
綠魔精很容易殺,並且成群在一起的數量也蠻高的,經驗也很高,但眾人暫時都提不起興致來升級。因為綠魔精對他們來說,彷彿沒有一點刺激。
很快,腎虛道長又發現了新的魔獸,三十五級的捷克燈籠。捷克燈籠類似於頭形,有著八十公分高。只有一隻大大的眼睛以及一張巨大的血口,鋒利的尖牙大大的張著,彷彿要撕碎它看到的一切。
捷克燈籠與綠魔精相比之下,速度比綠魔精更要慢了些許,防禦以及生命都低了不少,但是,捷克燈籠卻有著一個技能——耀眼術。讓對手在兩秒內失去視覺,產生錯亂。
剛開始,血牛並沒有將這個技能放在心上,囂張的用鐵劍去戳捷克燈籠的獨眼。但鐵劍尚未碰到捷克燈籠的眼睛,就感覺眼睛突然失去了一切的視覺,有的是刺眼的白光,也不知道鐵劍有沒有戳中捷克燈籠。當血牛恢復視覺後,發現一張血口已經咬上了自己的腿部。
還好在血牛身邊的信幕眼疾手快,一劍將捷克燈籠飛了。否則,捷克燈籠的嘴再網上張一點,估計就要咬上血牛的襠部了。
“我說血牛,以後咱們倆還要多切磋切磋,要不然你的小弟弟被別人給切了,那不是丟我們的人嘛!”夜妖奴不給面前捷克燈籠使用耀眼術的機會,劍尖連點,頓時,捷克燈籠的眼睛有十幾處不同的地方被夜妖奴戳了個遍。
“靠!我丟不丟人,小弟弟有沒有被人切關你屁事啊!”血牛鄙視的說道。
夜妖奴嘿嘿一笑,道:“因為切人小弟弟的高手就在你身邊,要是你被人給切了,那我的臉豈不是被你丟光了?”
“去死!你丫的沒人性,變態,三流加四流,下流!”
當所有人都停下手頭的活兒時,卻發現紫少和腎虛道長兩人玩的不亦樂乎。當傑克燈籠睜著它大大的眼睛,要使用耀眼術時,腎虛道長使用腳踢技能,打斷捷克燈籠使用魔法。紫少的冰凍術緊隨其後的射在了捷克燈籠的眼睛上。頓時,捷克燈籠猶如冬天的冰雕一樣漂浮在半空中動也不動。
腎虛道長就施展起‘十八摸’,不停的在冰雕上摸來摸去。甚至有一次腎虛道長將捷克燈籠的眼睛給摸了下來。
連續消滅完幾群捷克燈籠後,道長給人帶回一條振奮的訊息,那就是他發現了沼澤招魂使。
高約三米,渾身的肌膚統綠魔精一樣,同是綠色,穿著一身布甲。一個類似於牛頭的骨骸為沼澤招魂使新增了一分神秘,讓人想要摘取它的面具,看看它的廬山真面目。而它手中那根比它還要高出一個頭的法杖像一根枯木,但在這根枯木上刻著數十個小小的魔法陣,雖然大多數魔法陣都有部分破損,但還是有一兩個魔法陣是完好無損的。
沼澤招魂使立即察覺出有人來襲,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警惕的看著信幕眾人。
當信幕的眼睛與沼澤招魂使的眼睛四目相對時,兩團火焰在沼澤招魂使空洞的眼睛裡熊熊著起。
“媽媽咪啊!”信幕嚇得往後跳了步。
-16HP的傷害從信幕頭上飄起。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沼澤招魂使。要知道信幕的防禦高達965。那個高的防禦竟然也被打掉了16HP,更何況其他人?
但,事實並不是這樣。信幕知道,沼澤招魂使剛才對自己的攻擊其實是靈魂攻擊。如果不是有靈魂戰袍,估計不止掉16HP。
“大家都別看它的眼睛,否則你們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信幕立即提醒道。他可不想連沼澤招魂使王的面都沒見就在這裡掛幾個人。
“哥,讓我來把他的頭凍住吧!”紫少緊緊盯著前方數十隻沼澤招魂使說道。
“那麼……讓我去他身邊摸摸,看看能不能摸到什麼值錢的。”腎虛道長緊跟其後的說道。
“靠!你丫的不會連沼澤招魂使的內褲都非常感興趣吧?”信幕鄙夷的看著腎虛道長。
腎虛道長不以為然道:“內褲俺不稀罕,俺稀罕的是沼澤招魂使的內臟。你想想它的內臟,不僅可以用來嚇小女孩,如果玩厭了,還可以吃,多好啊!”
“靠!要不是現在情況非同一般,肯定照死裡K你!等著吧,等做完任務要你好看的!”信幕等人忍不住摩拳擦掌道。
“英雄,不要啊,我知道錯了!”腎虛道長求饒道。
“嗯,群毆,我這個法師雖然不適合近戰,但還可以先用冰封術將腎虛道長冰封住,然後在提供一根法杖照死裡K他。”紫少道。
“你……你……紫少,你好狠的心啊!這般緊要關頭,你丫的不幫忙也罷了,竟然還落井下石,我真看錯你了……”腎虛道長絕望的看著眾人,身影消失了。
“靠!居然讓這頭牲口搶先了,大家殺啊!”信幕大喝一聲,提著雙手巨劍就衝了上去。
紫少一個冰封術將最前面那隻沼澤招魂使凍成冰棒,旋即又對著第二隻沼澤招魂使使用冰凍術。
信幕道了聲謝謝後,舉起黃塵絕跡就對這沼澤招魂使的頭劈了下去。
“咯咯咯……”冰的碎裂聲攙和著沼澤招魂使面具的碎裂聲。
-967HP的傷害值從沼澤招魂使的頭上飄起。信幕得意的一笑,一個旋風斬使用了出來,將沼澤招魂使打得連連後退,HP不停的下降著。旋即又是一記漂亮的星飛了結了沼澤招魂使的生命。
“我靠!老大你也太牛X了吧!我們倆加起來連沼澤招魂使三分之一的HP都沒打掉,你竟然就KO了他!偶像,從今以後我一定要三十度的仰視你!”血牛躲過招魂使者一擊攻擊,道。
“才三十度啊,別人都是九十度的仰視我。看來我這個做老大的在你們心目中還是不夠雄偉啊……”信幕故作傷心的嘆了口氣,黃塵絕跡化作一道黃光狠狠的砍在沼澤招魂使的法杖上。
“砰。”一記沉聲響起。沼澤招魂使的法杖並沒有如眾人所想那樣變成兩截,只有一道白色的印子。
“我再砍!”信幕不服輸的將黃塵絕跡裡土系鬥氣轉換成火系鬥氣再次砍在沼澤招魂使的法杖上,但沼澤招魂使的法杖依舊沒有斷。沼澤招魂使也開始了自己的反擊,告訴大家,它不是活靶子,它不是天生捱打的,它是隱霧沼澤裡的死神。
沼澤招魂使手中的法杖猶如一杆長槍凌厲的刺向黃塵絕跡,壓著黃塵絕跡直刺信幕。信幕趕忙一個斜後跳,緊接著數道鬥氣刃迎上沼澤招魂使的法杖。
又是“砰”的兩響,沼澤招魂使退了兩步。-198的傷害從他的頭上飄起。
信幕忍不住擦了下額頭的冷汗。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每次沼澤招魂使的法杖一靠近他,他就感覺沼澤招魂使的法杖裡發出攝人心魂的力量,讓自己渾身起冷汗,無法集中精神戰鬥。
“喂,你們兩個和沼澤招魂使那麼親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信幕看向旁邊和沼澤招魂使玩的不亦樂乎的血牛和夜妖奴問道。
“老大,我有點頭暈。”血牛道。
“老大,我怎麼戳的地方都是一個點了?難道血牛附體了?”夜妖奴道。
信幕不由暴汗一把,對著正在用冰系技能慢慢揉虐一個招魂使者的紫少道:“小子,趕緊將血牛他們手底下的沼澤招魂使凍成冰棒,不然他們倆可都要掛了。”同時,信幕加快了動作,一道五十公分長的鬥氣刃劃破虛空射向沼澤招魂使,信幕緊隨其後。這一次,鬥氣刃砍斷了沼澤招魂使的法杖,並且產生了小小的爆炸。信幕看準時機對著沼澤招魂使的脖子狠狠的砍了下去。
解決掉眼前的沼澤招魂使,信幕立即衝到血牛和夜妖奴面前,一劍直接將變成冰棒的沼澤招魂使劈飛。又甩手給了血牛和夜妖奴一人一巴掌,“都小心點。這沼澤招魂使雖然不怎麼的厲害,但它的攻擊都是靈魂攻,不要靠它太近。”
被信幕抽了巴掌後,血牛和夜妖奴兩人的神志逐漸恢復過來。感覺臉上的炙熱的疼痛感,罵到:“MLGBD!是誰打老子的!”
信幕對著血牛的腿上踹了腳,道:“大爺我!丫的,要不是我,估計你和點點的靈魂就要被沼澤招魂使給招去了。不要離它太緊,它會靈魂攻擊。”
血牛鬱悶的捂著腿道:“老大,能不能別使用暴力啊,我又不是道長。我們都是近戰職業,不近戰總不能和小紫一樣玩遠端攻擊啊!”
“賓果!答對了,我就是要你們遠端攻擊。使用鬥氣,遠端攻擊,別跟我說現在你們體內都沒鬥氣啊!”信幕說道。
“呃……鬥氣是有,就是不夠雄厚,嘿嘿。”血牛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