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魔獸之王(1 / 1)
黃塵絕跡寬厚無鋒的劍刃狠狠挑在了乘黃的山羊頭上,頓時將乘黃劈飛起來。
-9920HP
所有人都被信幕的爆發力給震住了。
聶小刀卻在此時動手了。就在信幕對著乘黃髮起攻擊的時候,聶小刀竟然又將自己的長弓拿了出來,十支精鐵箭化作一條黑色長蛇全數射進了乘黃腹部。
-2096HP
-2986HP
-3096HP
-2564HP
-……
這十箭給乘黃帶來了將近四萬的傷害,讓信幕暗暗乍舌。
現在乘黃的生命還有十二萬多,如果按照這個場景,乘黃撐死也只能在兩人手底下過個兩三招。
“我靠,二哥,你這也太無恥了吧!自己都說要體會體會近戰的快感,可現在怎麼又玩起長弓了?”信幕一邊向乘黃靠近,一邊說道。
聶小刀笑道:“我是說要體會體會近戰的快感,但沒說什麼時候吧?我說,你可要把握住時機啊,別一個不注意被我給搶殺了。”
此時,信幕已經來到乘黃跟前。乘黃早已站了起來。鮮血從他的七竅,身體被精鐵箭射穿的部位流了出來。同時,HP還不停的以每秒近千的數值下降著。
“旋風斬!”信幕心想自己使用旋風斬連擊,聶小刀在乘此追擊,當乘黃不足三萬HP時,自己將體內的四股鬥氣凝聚成銀灰色鬥氣,隨後再給這乘黃最後一擊,勝利的一定是自己!
就算自己輸了,也沒什麼。這次比賽,可沒下賭注啊。
聶小刀眯著眼,又拿出了十支箭來。只不過,這十支箭全部都是普通的木箭,而不是精鐵箭。
乘黃知道自己在兩個銀蕩無比,變態無比,猶如牲口一樣的妖人手底下是活不成了,所幸將體內的魔核引爆。在魔核引爆的那一剎那,乘黃體內所有的弩箭,木箭,精鐵箭全部從它的體內飛射而出。
就在乘黃身邊的信幕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連連後跳,全力將土系鬥氣執行與前,要擋住從乘黃體內飛射而出的各種箭。可是,縱使信幕反應再快,也不能完全躲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被飛迸而出的箭支射中十幾道。頓時HP降了之剩六分之一。信幕連忙將生命恢復藥劑拿了出來,猛灌兩瓶後,已經退到聶小刀身邊。
“我靠,你是不是知道它要來這招而故意不去的?”信幕看到聶小刀幸災樂禍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的抱怨道。
聶小刀看著狼狽不堪的信幕,道:“凡是魔獸,都有相應的智慧。等階越高的魔獸,它所有的智慧也越高。像這隻五階中級魔獸,已經有點小聰明瞭。它知道自己難免一死,便有了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想法。因此,它引爆了自己的魔核,實力在短時間裡翻了個倍。”
“我靠!這麼變態?”信幕忍不住罵到。
“嗯,沒事兒,撐過三十秒,這乘黃也就不堪一擊了,不過,最主要的就是能不能撐得過這三十秒?我倒是勉強能夠應付得了……快看它的眼神,好像對你的敵意多一些喔!”說話之際,聶小刀已經退後數步,與信幕之間的距離又拉開了五六米。
聽了聶小刀的話,信幕看著乘黃,只見乘黃雙目血紅的瞪著自己,前蹄在草地上刨了幾下,身形化作一道幻影向自己衝了過來。
信幕嚇了一跳。不由將黃塵絕跡向前一擋。原本那根被自己給砍歪了的獨角竟然頂在了黃塵絕跡上,一股距離由獨角的點爆射而出。信幕怎能抵擋住這千鈞一擊?當下被乘黃給撞飛了。
乘黃緊跟著被撞飛的信幕,向前一躍,兩隻後蹄就是那麼一蹬,硬是將信幕重重的打進了草叢中。
誰都沒想到乘黃在最後垂死掙扎中是那麼的瘋狂,就是那麼簡單的連擊,讓信幕的HP迅速的見底了。信幕可不管乘黃會不會繼續攻擊他,也不躲避,直接拿出一瓶生命藥劑灌了起來。
乘黃也知道信幕將死與它手,也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飛速的流逝,不僅悲嘯一聲,整個身子高高躍起,在半空中成一個橢圓。然而,在它後背以及頭部的獨角是那麼的突出。在變成橢圓的乘黃下方正是信幕。
雙方都是強弩之末,信幕到底能否躲過乘黃這一擊呢?
聶小刀嘆了口氣,手中的長弓上扣著一支冰系魔法箭,瞄準半空中的乘黃,道:“原本想等你體內的鬥氣流逝盡後再給你最後一擊的。可是,我可不能看著你殺了我的親兄弟吧?”
“嗖!”地一聲。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聶小刀射出的冰系魔法箭穿進了乘黃的體內。魔法箭在瞬間發揮本身的效果,乘黃的身體就這樣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剛灌完第三瓶生命恢復藥劑後,信幕就聽到聶小刀的話,不顧狼狽,立即打了幾個滾。在下一秒,變成冰雕的乘黃也從空中落了下來。
信幕艱難用黃塵絕跡支撐著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他全身筋骨彷彿要散架了似地,用不出絲毫的力氣。那乘黃的兩擊也太狠了。如果在現實中受到這兩擊,估計不死也要變成個植物人。
聶小刀又拿出了連弩走到已經從冰封狀態下走出來,無力癱在地上,全身的皮膚不再那麼的光滑,猶如在歲月折磨下的老人,滿是皺紋的乘黃身邊。嘆了口氣,道:“你也是將死的魔獸了,我就做次善事,讓你早點脫離苦海吧。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感謝的話就別說了,別了。”
聶小刀說完這句話,就是“嗖嗖~”的十聲。乘黃那無神的眼睛緩緩地閉上了。在它的眼神中,沒有悔恨,只有不甘。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是為什麼而不甘。
聶小刀撿起來地上的幾十枚金幣,一雙護腕,感慨道:“想當初,老三剛來學院時,幾十枚銅幣就可以吃頓素菜了。現在TMD幾十枚銀幣也只能吃碗米飯。物價,你上漲也罷,為何還要將金幣貶值?錢啊,這讓我又愛又恨的魔鬼,既然你將我的良心給偷了,那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聽著聶小刀幽怨的語氣,所有人都用著看牲口的眼神看著聶小刀,同時心裡暗道:牲口啊!名副其實的牲口啊!
八個人,愜意的躺在危機四伏的魔獸森林裡。在他們的身邊,隨時都有可能會有魔獸重新整理出來,但他們,卻絲毫不放在心上。這八個人正是血牛,夜妖奴,耐克,紫少,腎虛道長,聶小刀,信幕,戈薇。
此時,這八人中,有四個人正酣然大睡。這四人正是血牛,夜妖奴,腎虛道長以及信幕。而另外四人都在海闊天空的聊著。期間,信幕,血牛,夜妖奴,腎虛道長四人都下了次線,吃好飯又上了遊戲。
看著一望無垠的星空,聶小刀一想起今天碰血牛三人時,三人的窘樣就讓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問道:“唉,你們三個今天上午怎麼回事?我說信幕,你這個做老大的怎麼這麼不負責任?我說你們五個以後認我做老大好了,保證吃香的,喝辣的!”
信幕嘆了口氣,一想這幾個兄弟,他還真是相當的無語。一個二個都奧特馬的猥瑣,又好氣又好笑的瞪了三人一眼,道:“你問他們吧!”
當血牛把事情的經過說完後,聶小刀已經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捂著有些抽搐的肚子,道:“老三,現在我有些同情你了。我也不替你當這個老大了。呵呵……我說你們三個,惡搞可以,但記住,別過頭。今天還好我路過,否則,估計你們三個真得玩完。”
“血牛,你這個壞蛋,怎麼可以這樣騙我們呢!看我們下次還相信你不……耐克,紫少,我們三個要找個機會好好給他們三個上上課了!還好今天信沒事兒,否則,我就要用風舞劍把你們三個一個個給殺了!”戈薇說完又嘆了口氣。
血牛老臉一紅,笑道:“嫂子,最多以後不這樣總行了吧。你嘆什麼氣啊……”
“為什麼你們三個沒被魔獸給殺死呢……”戈薇悠悠的說出這句讓血牛三人直冒冷汗的話。
“老三,你有沒有感覺這有些不對勁?”聶小刀如有所思的問道。
聽聶小刀這麼一說,信幕點點頭,道:“的確!這一切彷彿有人策劃似地。血牛他們去引魔獸,照理說,他們並沒有多深入,最多最多碰到個四階初級的,或者三階的。但道長卻引來一隻五階魔獸。而當他們進入困境之時,我立即返回,想要幫助他們。那個時候,帝江卻出現了。如果出現別的五階魔獸或許我不會懷疑什麼。但出現的帝江卻是出了魔法攻擊之外,無視任何的攻擊。這一切可能是巧合麼?”
聽信幕和聶小刀兩人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聞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刀子,你對這件事兒怎麼想?”信幕看著聶小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