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薩特(1 / 1)
信幕嘴角微微上揚,“你有,我就沒有麼?”頓時,另一個信幕也出現在章魚船長面前。這讓章魚船長大吃一驚。殘影,這可是要五階以上的人才學會的。莫非眼前這個人的實力比自己還高?他這是在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不會的!魔獸之王不會騙自己的!
但這又是為什麼?難道這小子真如魔獸之王所說的那樣,比奧特曼還要變態?心念一動,三個章魚船長呈三角形將兩個信幕包住,中間一個手拿長劍,另外兩邊則手拿法杖,兩道冰封術扔了過來。
兩個信幕立即運起微蹤變,身形呈閃電般來到中間那隻章魚船長面前,將其圍攻。
在章魚船長的一個小失神裡,信幕立即抓住機會,一個飛天連斬使了出來。另一個信幕也緊跟著使用飛天連斬。
兩個,兩個飛天連斬竟然將這一隻章魚船長給秒殺了!另外兩個章魚船長面部抽搐,但嘴中依舊快速念動著咒語。
信幕嘿然一笑,“星飛!”
眾所周知,一旦魔法被打破,那將收到魔法的反噬。兩個章魚船長在瞬間變成厚厚的冰晶。同時,冰晶不斷的縮小。雖然冰晶不斷縮小,但冰晶的厚度卻依舊不變。
兩個信幕同時攻擊一個章魚船長。這世間,就算是聖階強者面對毀滅鬥氣都有所忌諱,更何況這九階的章魚船長?
鬥氣的消耗讓信幕頭腦一陣眩暈。連灌兩瓶鬥氣恢復劑時,體內的鬥氣也隨之恢復了五分之一。
看著仍在冰晶裡掙扎的章魚船長,信幕知道要不了多久章魚船長就從冰晶裡逃出來。
想要再使用星飛,恐怕這五分之一的鬥氣還不夠自己揮霍。
體內的氣旋高速旋轉著,僅僅幾秒鐘,鬥氣又恢復了五分之一。這讓信幕大為吃驚。如果是以前,恐怕再由兩分鐘也做不到。
趁你病,要你命!信幕雖然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但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面對自己的敵人,一定要百分之百的實力去對付!否則,將成為救小白蛇的農夫。
兩個信幕又是一記星飛。徹底的完結了章魚船長的生命。
兩個信幕頓時合二為一。也就在這剎那,信幕身上白光不斷閃起。天地靈氣突然活躍跳動起來。蘿莉寶貝嘆了口氣,將章魚船長暴出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而在商業巨船上與章魚崽廝殺的人都知道信幕又在……進階了!
……
“哈哈……老朋友,真是不好意思……我那徒弟也真給我爭氣!”老傑森得意的笑道。
“奧特曼!變態!你們都是變態!靠!”魔獸之王咆哮著喊著……
此時此刻,信幕體內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毀滅鬥氣充斥著信幕全身,每個細胞,每根骨頭。而氣旋逐漸的凝聚,轉變成一塊晶瑩剔透的菱形晶石。
由氣旋凝聚成菱形晶體所需的時間只是幾十秒。但在內視體內發生一切的信幕眼中,卻彷彿過了很久很久。當這顆晶瑩剔透的灰色晶體閃爍著耀眼斑斕的時候,信幕也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船上的戰鬥也到了尾聲。那些水手也都不是吃素的。船長有著七階的實力,而這些水手都有六階的實力。所以,才敢如此大膽放心的在海域行駛,不懼怕海盜。
再說了,前往加勒比海島,又有哪個海盜敢劫船的?傑克船長的威名可是流傳於世界。
“那個……寶貝,章魚船長暴出了什麼東西?能不能給我看看?”信幕試探的問道。雖然他知道進入了蘿莉寶貝口袋裡的東西在想要出來可謂比登天還難,但人性就是如此,不管成功與否,都會嘗試著。
蘿莉寶貝飛到信幕面前,手中把玩著一個比她頭都要大一些的珠子道:“金幣幾十萬。還有這顆珠子。我想你不會跟一個小女孩搶一顆珍珠吧?”
信幕眯縫著眼看著蘿莉寶貝,“真的只是一顆珍珠嗎?那好,讓我看看那顆珍珠的屬性。”
蘿莉寶貝知道信幕看破了自己的詭計,不由小臉一紅,惱羞成怒道:“你這個牲口,你說,你說,就這麼一顆小珠子,你到底給不給老孃?”
看著蘿莉寶貝嬌蠻的模樣,信幕忍不住笑道:“好吧,你要就給你,不過,你總得給我看看這珠子的屬性吧?你要知道,好奇心可以害死貓,貓可是有九條命的!”
一聽信幕答應將這顆珠子給自己,蘿莉寶貝這才放下信賴,將手中這顆珠子的屬性亮了出來。
當信幕看到這顆珠子的屬性時,不由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醒來後,信幕指著一臉無辜表情的蘿莉寶貝,半天沒說出句話。這是小珍珠?這明明是九幽碧珠!有了這顆珠子,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去,並還可以加快修煉速度。這樣的珠子被蘿莉寶貝說成是普通的小珠子……信幕真是後悔,為什麼小看這麼一顆珠子。以後就算你指著一坨屎問信幕那是什麼,信幕也不會將那一坨屎當屎看了。
回到船上,順手解決兩隻章魚崽,以此洩恨之後,信幕便一個跳躍,站在巨船的帆杆的頂端,懶洋洋的俯視下方。
釋辣正不停地給受傷人員使用治療術。不經意間看到了最上面的信幕不由呆了呆。人,真的可以變得那麼快,那麼徹底嗎?
當所有墨魚仔都被搞定後,同時,章魚船長的穿徹底沉入海底時,船上的人這才都舒了口氣。他們都仰望著上方的信幕。眼神中,滿是崇拜。
“牲口,還站在上面?難道不怕被雷劈麼?”腎虛道長仰著頭大聲道。
信幕嘿嘿一笑,從帆杆上跳了下來。道:“這次收穫怎麼樣?”
“雖然沒你那麼變態,不過我們每人都升了兩級。釋辣和夜玫瑰也都升了三級。”血牛看著自己一行人在等級排行榜上將別人遠遠的甩在背後說道。
信幕點點頭,來到船長面前,道:“船長,還要多久能到目的地?”
信幕用自己的實力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船長恭敬的回道:“現在調整方位。最多三個小時!”
打敗章魚船長後,天空逐漸變得蔚藍,滔天巨浪也安穩了下來。
商人們都回到自己的船艙,感慨著劫後餘生。心裡想著以後要如何對自己的親人更好,如何如何。在生死一線之後,他們這才想明白,什麼對自己是最重要的。
三個多小時很快過去了。信幕坐在船艙裡不停的鞏固著體內的鬥氣。直到血牛等人敲門時,他才從入定中醒來。
看著一片森綠的海島,信幕長嘯一聲,“加勒比海島,我來了!”
與信幕同船的商人不由都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信幕。而海島上一些販子則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信幕。他們當然不知道,在三個多小時前,在幾百海里外信幕幹倒了讓他們恐懼的章魚船長。
但是,在加勒比海島裡,有人對在幾百海里外發生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個人,當然是加勒比海島的主人,加勒比海盜的統領,傑克船長。
一個黑色膚色,帶著海盜帽,左眼被一個黑色圓布蓋著,猥瑣笑容是他的招牌,一身帶著鐵鏈的皮甲的人來到信幕面前。親暱的勾住信幕的肩膀,道:“兄弟,實力不錯嘛!那條死章魚竟然死的那麼慘,嘿嘿,估計下地獄了,也會被撒旦再揉虐一番吧。”
看過加勒比海盜的人當然知道信幕身邊的人是誰,信幕也勾住了傑克船長的肩膀,笑道:“我親來的傑克……恐怕我的實力和你相比,還差了不少。你就別跟我謙虛了!”
就這樣,在眾人驚異的眼神裡,信幕和傑克談笑風生的聊著。凡是信幕對海島上的東西感興趣時,傑克船長都會跟信幕一一講解。
而血牛等人都跟在信幕身後。他們都知道與信幕同行的是這個海島的主人,也是傳說中的傑克船長,雖然這只是在遊戲裡,但心裡還是有那麼點小激動的。並且,在遊戲裡,這位傑克船長可是聖階強者,聖階啊!
“原本章魚船長一直沉睡與海底,我也不想動他。但誰知他一醒來就……原本我是打算救援的。但是……”說話間,傑克從腰間拿出一個小酒瓶猛喝幾口酒,接著說道:“好不容易來一次,不可能當天就走吧?”
信幕笑著點點頭,道:“我在這裡最少要呆兩個多月!”
“兩個多月?”傑克那有神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看著信幕道:“小子,給你一個成為絕世強者的機會,要不要?”
“嗯?”信幕有些不解的看著傑克船長,他不明白傑克船長這句話的意思。
傑克船長打了個哈哈,直接轉換話題,道:“小子,你的老師是哪位?”
“傑森,老傑森。”信幕答道。
“是這個奧特曼嗎?有趣,嘿嘿!”傑克忽然一個轉身,大笑著跟信幕一行人來了個擁抱,當來到釋辣面前時,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咱們握個手吧!”
釋辣笑著深處了潔白的玉手,只是握了下就送來。接著傑克又和夜玫瑰握了個手。
“非常抱歉。因為剛才看到信幕感覺實在太投機了,所以才忽視了各位。真是非常抱歉!”傑克笑著說道。
說話的腔調正如電影裡那樣,有些‘女人味’。不過,對於傑克的態度,大家都對他很有好感。島上的子民也對這個傳說中的人物有著非常好的好感。
很快,六匹馬出現在八人面前。傑克有些不好意思的聳聳肩道:“事先我只準備了六匹馬。因為,我以為你們其中有兩對情侶。不過現在看來,貌似我想錯了。”
血牛連連搖手,道:“沒有沒有,六匹馬不錯!你們每人一匹,我和小夜一匹,老大你和釋辣一匹沒問題吧?”
夜妖奴故作姿態的說道:“阿牛哥,你所說的小夜是我嗎?”
血牛二話不俗,對著夜妖奴踹了一腳,然後轉過身看著面色嬌紅的夜玫瑰,道:“可以麼?”
看到血牛伸來的手,夜玫瑰看了看釋辣和信幕,不由將手放在了血牛手上。
當所有人都上馬時,也只有信幕和釋辣兩人對視著。
過了半響,信幕躍上了馬,然後將手伸向釋辣。釋辣沒有任何猶豫,將手放在信幕手上。信幕一拉,釋辣順勢的坐在信幕懷裡。
信幕雙手有些顫抖的摟著釋辣,雖然彼此之間都有著一層衣物,但都能感覺到彼此之間的心跳。
很快,一行人來到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傑克向眾人一一介紹著眼前的宮殿,這個宮殿是如何而來,有多少年了。當年那些跟他一起漂泊的海盜怎麼樣了。
吃過一頓晚飯後,傑克船長帶著一行人來到一個樓層。這間樓層依舊只有六間房間。這一切看似無意,其實,信幕看到了傑克嘴角微微上要的弧度。
心裡確無奈至極。
“好了,有什麼需要就大聲叫,會有人來服務的。如果晚上寂寞,想要找小妞,你們可以自行去夜市玩玩。不過,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看著消失在樓層的傑克船長,信幕苦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女孩子睡一間吧。我們六個大男人就要以男人的方式來決定由誰跟誰同住一間房間。”
“以男人的方式?我們倆倒是要看看如何決定,嘻嘻!”夜玫瑰調皮的眨著眼見說道。
無奈之下,六個爺們掄起拳頭,心有靈犀的同時喊道:“石頭剪刀布!”
“咣噹!”夜玫瑰和釋辣兩女差點暈倒。
夜玫瑰詫異的說道:“這,這就是男人的方式?”
第一把,六個人出的全部都是拳頭。
第二把,六個人還是拳頭。
到第六把時,夜玫瑰忍不住了,說道:“你們能不能別都出拳頭啊?信幕,要是你想和我家釋辣睡,也就別這麼拐彎抹角的。”
信幕是誰?流氓,流氓會怕這樣的調戲嗎?嘿嘿一笑,道:“夜玫瑰小姐,恐怕你和血牛之間早有些什麼不可不說的事情吧?自己的想法可別蓋到別人身上喔!”
夜妖奴頓時笑臉羞紅,再也不說話了。
而六個人繼續石頭剪刀布。
第七把,夜妖奴出的是布,其餘人處的是剪刀。秒殺夜妖奴,夜妖奴直接出局。
第十把,血牛處的是拳頭,其餘人處的都是布。秒殺血牛。
結果可見而知,夜妖奴和血牛今晚睡一間。
信幕嘿嘿調笑道:“我說二位,一個修煉葵花寶典,一個修煉辟邪劍譜。晚上多切磋切磋,學他家之長吶!”
翌日,六扇門幾乎同時開啟,八個人神態各異。其中血牛和夜妖奴兩人的眼睛有些紅,顯然是昨晚沒睡好。
腎虛道長拖著下巴嘿嘿笑道:“看來昨晚有一場激戰吶。血牛,點點要不要來瓶匯仁腎寶?”
“滾!你自己用去!死道長!”血牛和夜妖奴兩人紅著眼,同時從空間戒指將鐵劍拿了出來指著腎虛道長。
腎虛道長磨著拳頭,嘿嘿壞笑道:“看來你們還精力十足,那就算了……如果你們不介意身上少一樣甚至幾樣零件,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們幾人切磋切磋。”
“天吶,我的朋友們,這個氣氛看起來怎麼火藥味十足呢?”一道非常‘女人味’腔調的聲音在眾人耳際響起。
不用說,都知道這是傑克的聲音。
信幕用驚異的眼神傑克,聖階強者果然非同凡響,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不由嘿嘿一笑,道:“傑克先生,今天能帶我們去魔獸地帶逛逛嗎?”
傑克那黑黑的眼睛轉了兩圈,走上前,拍了拍信幕的肩膀,笑道:“這一切還是等吃過早飯再說吧。我可為你們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海鮮早餐。只有吃飽喝足之後,才有精力去魔獸地帶找那些魔獸吧?”
來到餐廳,看著一張長六米,寬兩米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海鮮,這群牲口也不比客氣,坐了凳子上,開始風捲殘雲。
傑克眯著眼看著眾人,隨手夾起一個泥螺。
吃完這頓豐盛的早飯後,傑克也不多說,帶著八人走出了富麗堂皇的宮殿。依舊是六匹馬,不用說,這肯定是傑克的意思。
所有人也都按照昨天的隊形走著。
很快,各個店鋪,小屋越來越少。大約又走了半個多小時,信幕看到在前方有著一圈欄柵。在欄柵裡有一個小屋,在小屋外有一張大床以及一張桌子。
床上躺著兩個人,桌子上還趴著三人。在桌子上,還有幾個酒罈。
傑克看著前面幾悍鼾然大睡的人,對著信幕一行人無奈的笑道:“見笑了,這些人就是這樣。每天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不過實力也都還行。”
當離欄柵不到二十米時,這五個人同時醒了。躺在床上的兩人立即跳了下來,爬在桌子上的三人也都擦掉嘴角的口水,看向信幕一行人。
當他們看到傑克時,不由一愣。旋即嘻嘻哈哈的迎了上來。這幾人看似不經意的走著,但速度確要比跑都快上不少。
傑克說的沒錯,這五人實力的確很強。
“這不是我們的船長嗎?今天怎麼那麼有閒情來我們這裡?後面幾位應該是來這裡的貴客吧?”其中一個挺著巨大啤酒肚的大汗說道。
“我親愛的頭兒,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帶貴客看風景不應該來這裡啊,這裡面可都是七階以上的魔獸,甚至還有不少是九階魔獸。就算頭兒實力高強,但有著一點小危險啊!”這次說話的人又矮又瘦,但他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告訴別人,不要小看他。
傑克無奈的聳聳肩,道:“這可不是我的意思。你們可不要小看我身後的幾位。他們這七個人可是把章魚船長殺了,並且,那些章魚崽也都沒一個活口!”
五人聽傑克這麼一說,不由吃了一驚。早年他們也跟章魚船長幹過,當然知道章魚船長的強悍,魔武雙修。想來章魚船長已經到達九階巔峰了吧?一個九階巔峰的強者竟然死在面前幾人手裡,實在不簡單。
“既然如此,那也就請吧。不過,還是要小心點。”小瘦個說道。
告別了五人,傑克帶著信幕一行人逐漸深入。一顆顆十幾米高的椰樹上結著七八個椰子,沙黃的徒弟上披著一層綠衫。
馬在剛才放在了所謂的驛站。走在有些柔軟的地上,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信幕問道:“傑克船長,為什麼我沒發現魔獸呢?”
傑克看著周圍,無奈的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們感受到我的氣息,因此都躲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們探索探索吧!”
看著閉眼的傑克,信幕嘿嘿一笑,不語。
傑克指著前面十幾米處的小草從道:“那裡有隻刺蟲人,是隻七階魔獸。相信以你們的實力很容易搞定吧?”
信幕也沒回答,對著這群牲口說道:“老規矩。一切聽我指使。七階魔獸兩人組合搞定。不可讓紫少幫忙。八階三人組合搞定,想要讓紫少幫忙,可以。你和紫少來那個人。九階的嘛……你們蜂擁而上都行。不過,我不會出手。遊戲規則說完了,你們誰上?”
“點點,就讓他們看看咱們倆昨晚研究了半夜的絕殺技能吧!”血牛原本已經恢復的眼珠又開始泛紅。
夜妖奴點點頭。兩人拿出武器並肩向刺蟲人所在的草叢快步而行。
“葵花寶典第三式,葵花向日!”只見一道三彩鬥氣由夜妖奴的細劍爆射而出,射進草叢。在下一秒,轟然聲起。草叢發生了爆炸。一個背部有些焦黑的刺蟲人出現在眾人眼簾。
血牛在這個時候也動了。一步兩步三步……
他打算用近戰?
正當所有人疑惑的時候,血牛終於使用了他的招牌技能,辟邪劍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