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仗義七公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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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十幾名劍師頓時傻眼了,要知道這裡的每一個孩子非富即貴,不客氣地說,那全都是龍子龍孫,別說你傷害一群,就是傷害一個也可能會得罪一個權勢人物。因此,他們只能是大聲厲吼著,拉開一個又一個起鬨的少年。雖然他擁有超強的武力,但是卻絲毫不敢用出來。準確地說,是不敢。

“小羽!小羽!住手!你們這些臭小子快放開他!”張冥軒透過密密麻麻的小身影,看到倒在地上,被李風等人狂踹暴踢的張震羽,他氣得目眥睚裂,他一面怒吼著,一面拉開那些還在往前湊的少年,並極力向裡面擠去。

“打!給我往死裡打!”李風等一夥人將剛剛的震驚全部發洩到了張震羽身上,狠命地向張震羽身上招呼著。

正處於極度憤怒的張震羽沒吭一聲,他盡力蜷縮著自己的身子,將頭埋到自己的手腕中,以免受到更多的重擊。雖然是狼狽捱打,可張震羽血紅的雙目卻一一記下了那幾個一臉狠色的少年,尤其是李金甫的兒子——李風!

“岑~~”就在這極度混亂之時,忽然一陣清泠的出劍聲音在人群之中發了出來。聲音雖然不大,可在場的無論中年人還是小孩,都是在劍的世界中長大的,不僅耳力超常,尤其對劍聲極為敏感。所以眾人都聽得十分真切。

“住手!”隨著這陣出劍之音,一個身著鮮豔翠綠裙衫,頭帶珠釵粉玉的少女隨即嬌喝道。

頓時混亂的場中安定了下來,每個臉上皆是一副驚詫錯愕的神色。就連那一直安坐正臺的劍尊老者也微微揚起了眉毛。因為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竟然還有人敢在這裡拔劍。且不說這裡有一位劍尊,還有一大群劍師高手。最重要的是這裡的每一個子弟身份都十分尊貴,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是不可傷害的,若是有人出劍,如此密集的人群,那散發的大量劍氣,傷人是在所難免。這也正是令一大群高手束手無策的真正原因。

但有人拔劍,而且還是一名少女!眾人不約而同地向那名少女望去,可隨即他們的臉上的錯愕便消失了,彷彿面對的是一個很正常的現象一般。

“七公主?有人傷到您了嗎?告訴我,他是誰?我幫你教訓他!”李風在看到那名少女的一剎那,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他慌忙跑到那少女身旁,關心地問道。

“哼!李風!你還有臉過來!你跟我說過,你不打架的!可你剛剛卻帶頭打那個可憐的孩子,你真是……真是太壞了!”七公主憤憤地嬌嗔道,白潔的小臉也被氣得變成了粉紅色。

“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想攔住他,以免打傷了趙兄弟……”

“放肆!不得對公主無禮!”就在李風一面慌忙掩釋一面靠近七公主時,忽然從旁邊躍出了一個機靈的小丫頭,橫眉怒目地對他厲嗔道。嚇得李風立刻停下了腳步。

七公主看著驚慌失措的李風,俏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冷笑,他輕蔑地掃了李風一眼:“攔住他?李風!你真是讓我看錯了,剛剛我明明看到,屬你打得最兇!看來,你不禁喜歡打架還會撒謊!哼!”

七公主哼過一聲之後,便不再理李風,她走到張震羽身邊,緩緩伏下身,將半暈半醒的張震羽扶了起來,又對旁邊的那個小丫頭道:“小荷!快把這個小弟弟送出去!”

她見張震羽長得又瘦又小,所以便將他當成了弟弟,其實張震羽比她還要大上一歲。

小荷聽到主子的吩咐,立刻和七公主一起架起了張震羽,在上千人的眾目睽睽之下,三人(準確說是兩人,張震羽現在沒什麼意識)旁若無人地向金棚外面走去。

張震羽迷迷糊糊之中,只覺得胳膊被兩個柔軟的小手託了起來,他本想睜開眼睛看看這兩個人是誰。可他那高高腫起的眼眶卻只能睜開一絲,兩個女孩又在他的兩旁,所以,他根本看不到二人。只是微微聞到左邊的一個女孩身上散出來的一種淡淡的香味,雖說不上如蘭似麝,卻也沁人心脾,讓人感覺頓爽。

就在張震羽迷迷糊糊之中猜測著二人的身份時,忽然兩個柔軟的小手一撤,接著兩個粗壯的胳膊抱住了自己的身子。隨後,他又聽到一個甜美的聲音道:“小弟弟回去好好養傷,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與別人的煉劍如此不同,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張震羽聽著這個既陌生卻又異常動聽的聲音,他掙扎著想看清那個女孩的臉,可只要他一動便感覺渾身劇痛,所以他最終也沒看到自己的那個救命恩人。

他只是在冥冥之中記住了李風曾對這個女孩的稱呼——七公主!

張震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家的,他只聽到兩個哭哭啼啼的聲音在自己身邊響了一路。

回到家的張震羽連續在床上休養了三天,才堪堪能走下床。不過,他卻因禍得福地收到了一個好訊息。那是母親告訴他的,母親說就在自己被暴打之後,軒大伯氣憤不過,便向族長反映了這個問題。族長於是便讓自己依女孩例,不再勉強自己參加劍息測試。

張震羽默默地聽完母親的委婉的敘述,臉上一點表情沒有。只是靜靜地聽著,努力不讓自己的淚水當著母親的面流下來。可就在母親走後,張震羽卻嚎啕大哭起來……

從此以後,以前陽光稚氣的張震羽彷彿一下子變成熟了許多,他開始便得沉默寡言,有時自己在小院裡一坐便是一天,一句話也不說,如果沒有叫他吃飯的話,他連吃飯也會忘記。就連那把張震羽最為珍愛的佩劍,也被他永久地掛在了房間的牆上。

梅麗絲、艾琳娜還有張震羽那年邁的姥姥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任憑她們想盡了辦法來哄逗張震羽,卻始終沒讓這個倔強的孩子重新樂觀起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著。

直到有一天,張震羽枯死的心忽然又被激起了興奮的火花。那是一個很偶然的發現。

張震羽清楚地記得那天,他吃過早飯,之後,象往常一樣他默默地走到院子一角,然後一屁股坐下,靜靜地看著遠處山上的景物。

可就在他“進入狀態”之後,忽然眼前一花,一個紅澄澄的野果飄到了眼前,張震羽知道,這又是表姐來逗自己開心了。

他剛想抬起頭把果子不耐煩地扔掉,卻忽然眼前一亮,因為他發現這個野果竟然是飄過來的,不是扔也是不投,是象一張紙飄過來的!而且還晃悠悠地停在了自己眼前好久。

張震羽心裡一突,忽然想起了姥姥曾給自己說過的一個詞——“魔法”!對!就是魔法!只有魔法才有這麼神奇的力量。其實魔法這個詞,對於冥靈帝國的人們還是相當陌生的,因為這裡只准煉劍,不準修煉魔法或是修煉戰士。張震羽曾在一本冥靈帝國史上看到,早在幾千年前,冥靈帝國便將國內的一切魔法或是戰士修煉書籍銷燬怠盡,而且還規定:只要在冥靈帝國境內見到修煉或使用非劍技能時,一律格殺勿論。

以致於現在的人們腦子中只有煉劍,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其他的修煉方式。而張震羽不同,雖然他是生在這裡長在這裡的冥靈本土人,可他有個外國母親,還有個外國姥姥與表姐,這一切都使得對西方的事物都比較其他同齡人要熟悉得多。就拿魔法而言,用這兩個字問現在的冥靈國人,十個有九個不知其為何物。

張震羽忽然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好奇心,他一把抓住手中的野果,向貓在籬笆後面的表姐叫道:“表姐!你快來!你快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艾琳娜顯得有些吃驚,繼而白膩的小臉上湧出一陣欣喜。要知道,一個月來,她看著表弟悶悶不樂抑鬱陰沉的樣子,心裡特別難受,所以總是想一些辦法去逗張震羽開心,可每次張震羽都以一種煩感的無動於衷來面對她的逗樂。可這次張震羽臉上卻露出一絲久違的興奮。

太陽終於從西邊出來了!艾琳娜在心裡暗自欣喜道,之後她急忙高興地從籬笆後面走了出來,故意裝出一副嗔怨的表情,道:“說吧!平時說話對錶姐總是愛搭不理的,這回有事求著我,竟學乖了?說吧!什麼事?”

張震羽聽艾琳娜如此說,雖然知道表姐是在和他說笑,可仍覺得心裡特別慚愧,他低下頭,小聲道:“表姐!對不起,前些日子我……”

“別說了!我都知道的,小羽,只要你能開心,表姐受點委屈也沒什麼!”艾琳娜見張震羽低下了頭,連忙快步走到張震羽身前,一把抓住張震羽的小手,激動地說道。一個多月來,這是表弟第一次如此真誠地對自己說話!

“嗯!”張震羽感動地看了表姐一眼,只見表姐姣潔的小臉上透著一絲由衷的欣慰,雖然淡藍色的大眼睛蒙上了淡淡的水霧,卻愈發顯得晶瑩閃亮。他心裡忽然產生一種莫名的悸動,隨後,他連忙轉移注意力道:“對了!表姐!你這魔法是從哪裡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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