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懾服眾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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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牛芒也是個怪胎!單憑氣息來判斷,他就比秦洪陳勇等人強了許多!看來,終於要進行一場惡戰了!”張震羽心裡暗歎了一句,之後拔出了冥靈黑劍。

“鐺~”牛芒那鑠亮的巨劍當先劈下,狠狠地轟在了張震羽的冥靈劍上,一團火星飛躥四射。巨劍並未露出絲毫豁口,只是淺淺地出現了一個白刃。

“好強的力量!”張震羽只覺手臂微微一麻,一股極其強悍的力道透過冥靈劍身傳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好小子!果然有點力氣!哈哈,這樣才打得痛快!”牛芒見張震羽承受了自己那勢大力沉的一擊,不惱反喜,咧著大嘴哈哈笑道。

“可惡!”張震羽牙齒緊咬,憤憤地從牙縫裡崩出了兩個字,之後,他飛躥而起,漫天劍影瘋狂地罩向了牛芒。

張震羽一面瘋狂地揮劍劈刺掃砍,一面極力催動丹田處的天藍色劍晶。

天藍色劍晶光芒大盛,嘶嘶劍氣不斷地從表面迸發出來,源源不斷地供到了張震羽全身各處。

此時的張震羽巳是一名高階劍士,劍晶體蘊含的能量與劍氣,遠非往昔可比。

“小子們,都給我閃到一邊去!我要與張都尉戰個痛快!哈哈!”大莽牛看到張震羽發猋,他也加快了揮劍速度,龐大的身軀一面狂暴地扭曲著,他一面朝旁邊圍觀的眾兵士吼叫道。

聲音粗獷,暴戾,如悶雷轟隆。讓人聞之心顫。

當下,所有兵士以及那些校尉均瞪大了眼睛,不住地往後退去。有些膽小的,甚至嚇得向後跑了起來。

因為,此時場中的打鬥太慘烈了。

劍影滿天,劍氣四射,狂風呼嘯,隱約間只看到兩個極快地飛騰的人影,一個顯得挺拔精壯,而另一個則顯粗蠻結實,如同一頭大黑熊一般。

在二人瘋狂的揮劍中,不時有一股股碗口粗細的劍氣柱噴射而出,轟到地面上,地面立刻爆起了一個尺許深的大坑。

另外,二人的劍體,由於都灌輸了大量的劍氣,因此每當二劍交撞時,都會迸射出一些劍氣,使得二人周圍劍氣升騰,不斷有劍氣飛射而出,令周圍眾人愈加向後退去,唯恐被二人強橫的劍氣傷著。

而張震羽和牛芒,二人巳然各自幻出了劍氣罩。

一團天藍色的罩影,一個火紅色的罩影,來回交撞飛騰。

二人下面的土地被炸得塵土飛揚,到處都是尺許深的大坑,方圓十幾米的雪地全變成了千瘡百孔的焦土。

“喝~”張震羽猛然一劍掃向牛芒的脖頸,隨著他的大喝,冥靈劍如幽光閃逝,瞬間便揮到了牛芒的脖子處。

“嘎嘎!速度很快嘛!”牛芒咧著大嘴,一面笑著一面揮劍擋住了張震羽的橫掃。

“蹭!”身在半空中的張震羽一劍揮掃被牛芒擋下之後,他忽然又極快地踢出了一腳。這一腳,張震羽灌注了極大的力道,一腳飛起,帶出狂風陣陣。

“嗯?”牛芒沒想到張震羽會突然使出這麼一招,他訝然了一聲,卻絲毫不予抵擋。

“砰!”牛芒任憑張震羽那攜有萬斤巨力的一腳踹到了自己寬厚的胸膛之上。

張震羽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可旋即他又感覺不對。他這一腳踹出,面前的牛芒卻如同定在了地上一般,巋然不動,同時一股反震的巨力隨著牛芒胸膛的挺起,傳到了自己的腳上。

“怎麼可能?這牛芒的身體也太變態了吧!”張震羽不敢遲疑,急忙藉著這股反震之力,朝遠處躥去。但心裡卻充滿了疑惑。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心裡卻是一清二楚,自己剛剛那一腳,最起碼攜帶了上萬斤的巨力,就算是一塊巨石也非得被自己踹成粉碎不可。但牛芒不但硬生生受了自己這一腳,反而將自己震開了。

“嘿!有點勁,不過還是太小了!”牛芒挺起胸膛,大咧咧地看著張震羽,絲毫沒有一點痛苦模樣。

話一說完,牛芒又徑向張震羽撲了過去。

“小子!有多大本事都統統地使出來吧,你牛大哥我受得了!”牛芒一邊吼叫著,一面揚起鑠亮的巨劍劈向了張震羽。

“這大莽牛的身體也太變態了,比魔獸的身體還要強悍!”張震羽震驚之餘,只得連忙擋下了牛芒的進攻。

周圍的一千名士兵,目瞪口呆地望著場中的二人,如痴如醉,每個人都沉浸在這場令人目炫的精彩大戰中。

“怎麼?小夥子,你就這點本事嗎?這點本事可打不贏我牛芒啊!哈哈”牛芒粗獷的大笑聲,如同天空的滾滾巨雷,響徹天地。

“可惡!去死吧!你這頭大莽牛!”張震羽暴喝一聲,身形化作了一道電矢,手中的冥靈劍彷彿感知了張震羽心裡的暴怒,黑光大盛,一人一劍頓時幻成一大團模糊的劍影,狠狠地朝牛芒罩了過去。

“哈!終於出厲害招式了?”牛芒看到張震羽如同一道旋風般向自己身上罩來,不但沒有一絲懼意,反正眼睛一亮,臉上流露出一種難掩的渴望之色。一面說著,牛芒將手中巨劍一揮,迎著張震羽衝了過去。

“鐺鐺鐺……”陣陣刺耳的兵器交撞聲如同燃著了的爆竹般在半空中接連響起。

張震羽整個人化成了一道虛影,冥靈劍黑光閃鑠,尤如鬼魅一般竟將身軀龐大的牛芒團團罩住。

而牛芒此時龐大的身軀卻也變得靈巧起來,飛身騰挪,巨劍揮舞,呼呼生風,倒一時將自己的身子遮了個嚴嚴實實。雖然外面張震羽劍勢虛張,劍影萬千,倒也一時攻不進來。

但,任誰也看得出來,此時的牛芒巳然成了純守勢。在張震羽漫天密佈的劍影下,連號稱第三大尉第一高手的牛芒也不得不被動地防守。

周圍計程車兵不禁發出了陣陣唏噓之聲,張震羽表現出的超常實力再次讓眾兵士震撼了,此時的眾人對張震羽又有了一個全新的印象,那就是:這名新都尉深不可測。

“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張震羽身在半空,冥靈劍揮出萬千厲影,他一雙冷眸瞪著牛芒,暗哼了一句。

漸漸地,隨著張震羽劍影愈演愈厲,牛芒卻是越來越狼狽,到得後來劍法也開始有些錯亂起來。

雖然牛芒論力量絲毫不比張震羽弱,甚至比張震羽要強上許多。但,比起速度與靈巧來,卻又比張震羽差了許多。所以,面對漫天凌厲的劍影攻擊,牛芒氣得暴跳如雷,但也卻是沒有一點辦法。

“脫手!”張震羽看到被動閃躲抵擋的牛芒身形越來越發錯亂,他眼睛忽然一亮,腕轉劍斜,一劍極快地挑到了牛芒那把巨劍的劍柄上。

“不好!”牛芒臉色大變,他低嗚一聲,無奈地將劍撒開了手。

“你輸了!”張震羽看到牛芒巨劍脫手,大喜,直出一劍,飛快地刺向了牛芒胸前。

但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張震羽長劍直出,快似閃電,他本欲用劍抵住牛芒的前胸以示勝敗。而且此時的牛芒手無寸鐵,避無可避,看似張震羽穩操勝券,但……

“什麼?”張震羽臉色大變,冷厲的眼神透出一種深深的驚訝。

只見牛芒臉色有些脹紅,他大吼一聲,眼看張震羽的冥靈黑劍就要抵到他的胸前,忽然,牛芒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瞬間握住了張震羽的冥靈黑劍,並向旁邊輕輕一撥。

這一突變,雖然說起來簡單輕緩,但實際上卻是快到了極點。

張震羽哪曾料想會有這等荒誕的事情發生。冥靈劍雖然看似黝黑粗糙,但其鋒利程度卻絲毫不遜色於紫光、禦寒等名劍,這從當年張震羽用冥靈劍刺破花泥鰍的金蠶絲衫中便可以看出來。但,面對這樣一把鋒利的寶劍,牛芒竟然用手去撥?而且絲毫不顧忌寶劍鋒利。

張震羽驚慌之下,既不敢抽劍,也不敢橫掃,因為他擔心會削斷牛芒的手指,因此他只好隨著牛芒大手的撥引,衝向了牛芒的側旁。再者,在那般電石火花般的極快交鋒中,張震羽也幾乎沒有什麼考慮時間,幾乎一個眨眼,張震羽的冥靈劍便被引到了牛芒的空處。

“哈哈!張都尉!你太輕敵了!”就在張震羽被撥偏冥靈寶劍之後,他忽然感覺脖子一僵,竟是牛芒的另一隻大手突然地按到了自己的脖頸上。

瞬間,從穩操勝券變成了受人所制。

“你……你……”張震羽目瞪口呆地看著牛芒用來撥劍的那一隻手,那隻手竟然連一滴鮮血都沒有流出,雖然他脖子上巳經傳來了那種致命的壓迫感,但張震羽卻是毫不在意。他巳經完全沉浸在了變態的牛芒給他的震撼中。

不光張震羽驚呆了,就連周圍圍觀的那一千多名士兵也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用手撥劍,而且還是一把鋒利的寶劍,這等變態的事,他們別說見,聽都沒有聽說過,但就這樣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牛芒制住了張震羽,看到張震羽仍然驚詫萬分地盯著自己的右手,他嘿嘿一笑,將右手提了起來,道:“我從小便是出了名的皮粗肉厚!而且剛剛我料定小兄弟你會大吃一驚,驚慌必亂,一亂便會給我可乘之機!哈哈!打鬥不但要有很強的實力,還要有隨機應變的沉著!”

“這怎麼可能?”張震羽看著牛芒那粗厚的大手,其手掌處只是被割開了一點皮而巳,根本連肉都沒有觸到。這與張震羽想象中鮮血淋漓的場面,實在是相差萬里。

這單單只是因為皮粗肉厚才會辦到的嗎?張震羽雖然聽到了牛芒的解釋,但他卻是十分置疑。

“好吧!這一場,是我輸了!”張震羽的冥靈劍低垂一旁,脖子又被牛芒挾住,他淡淡說道。

“哈哈!小兄弟果然爽快!”牛芒聽到張震羽認輸的聲音,立刻仰天發出了一陣粗獷的大笑聲,顯得異常開心。隨後他放開了張震羽的脖頸,將手搭到了張震羽的肩膀上,嘿嘿笑道:“其實這一場打鬥是我耍了一點小聰明,而且小兄弟對我也很不瞭解,這才會給我可乘之機,若是小兄弟早些就知道我皮粗肉厚到這般境地的話,那輸的一定便會是我!我們這算是平手吧!”

“耍了一點小聰明?若是一般人敢這樣做的話,就算我仍然不動,恐怕那人在撥劍的過程中,手指也要盡斷,可你卻連一滴血都沒有流下?這是單純的皮粗肉厚就能做到的嗎?”張震羽一面在心裡想著,一面沒好氣地給了牛芒一個大大的白眼,緩緩收起了冥靈寶劍。

此時的張震羽在心裡巳然將牛芒徹底升級為了一個變態的怪物。他有一個猜想,那就是,如果在真正的生死相拼中,當時就算自己用力抽劍,也不會削斷牛芒的手指,充其量只是把的手掌割傷罷了,而最終結果還是自己會被他制住。儘管張震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卻知道了一點,那就是這個大莽牛的肉體太強悍了,比修煉有成的戰士還要強悍。

“嘖嘖!你還別說,小兄弟你的這把黑劍,看起來粗糙無刃,其貌無揚的,但還真是鋒利!竟然把我手掌上這厚厚的繭都給劃破了!若是一般的長劍,別說劃破我的手掌,早就直接被我給折斷了!”牛芒看著臉色漸漸回覆的張震羽,樂滋滋地在一旁搭訕道。

“用手摺斷利劍?而且還不會受一點傷?”張震羽眉毛一挑,對這個變態的大莽牛,他徹底無語了。

“哈哈!兄弟們!剛剛我和小兄,哦不!張都尉切磋了一陣,結果不分勝負!不用我說,相信張都尉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有誰要是不服的,儘管上來挑戰!反正我牛芒是服了!”牛芒拍了兩下張震羽的肩膀之後,忽然走到空地中央,揚聲朝眾吼叫道。

粗獷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般,轟響在空曠的營地上。

牛芒話音一落,場中立刻一片安靜,靜得掉針可聞。

忽然“撲通”一聲響起,剛剛與張震羽交手的那個陳勇跪到了地上,衝張震羽大叫道:“我也服了!張都尉,從今以後,若是我陳勇有半點不敬之處,您就把小將的頭給擰下來!”

“張都尉修為高深,神功蓋世,我秦洪早就服了!”

“張都尉!張都尉!張都尉……”

這時周圍的眾士兵也紛紛跪了下來,一千多人同時跪下,鐵甲鏗鏗,眾士兵一個個滿臉敬服之色,群情激昂,忍不住舉著手中的利劍朝張震羽歡叫道。

“哈哈……”牛芒看著群情激越的模樣,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牛芒粗獷的大笑聲混雜在眾人震天的吼叫聲中,聲音激昂,響徹天地。

而就在眾人歡呼震天之時,遠遠的從一個營帳中露出了一個人影來。這人竟然正是李金盛手下的那名親兵,剛剛便是他帶張震羽來到這裡的。而且這人不但沒走,還一直伏在了暗處。

聽著遠處歡聲雷動,這名親兵露出身子來,向前面那一大群人影處看了一會兒,之後猛然轉過身去。捏手捏腳,象一個做賊心虛的小偷般,極快地消失在了遠處。

“統領大人!”

“回來了?快跟我說說,情況如何?這個姓張的小子,被牛芒那群野人教訓得怎麼樣了?”說話的人,正是李金盛。他看到這名親兵回來,臉色大喜,一雙尖細的眼睛中射出一種幸災樂禍的光芒。

“大……大人,那……那小子他……”親兵看到李金盛一臉興奮的樣子,支支吾吾地,不敢直說,唯恐惹起了這個暴力大人的震怒。

李金盛看到親兵這般模樣,不由得臉色一沉,低喝道:“說啊!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是!是!”親兵看到臉色陰沉下來的李金盛,不由得生出一絲懼意,連忙點頭道:“大芒牛他……他們被那小子給……收服了!”

“什麼?收服了?”李金盛猛然暴喝一聲,尖細瘦削的臉上露出一種殺人般的陰霾,他忽然一手抓住了這名親兵的脖子,硬生生將這名親兵提了起來。

刀片般的嘴唇身軀啟動,一道冰凍的聲音說道:“你到底看沒看清楚!別說牛芒那一群野人個個身經百戰,霸氣十足,單是這個變態的牛芒,他就不可能勝過,他怎麼會收服了這些人?”

“我……真的……看……清楚了……大……人……”這名親兵被李金盛挾著脖子拎了起來,驚恐地張大了嘴巴,眼神中露出一種臨近死亡的恐懼,支唔著說道。

“可惡!”暴怒之下的李金盛忽然手上用力,一把將這名親兵甩了出去,親兵如同被丟擲的沙袋一般,狠狠地撞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兵器架上。

兵器架上的刀劍槍戟等東西散落了一地,幸而這名親兵是個低階劍士,肉體要比普通上強上許多,但仍被摔得倒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看樣子,骨頭斷了好幾根。

“這個臭小子!我還真沒看出來,竟然真的很不簡單,難怪金甫堂兄讓我小心點!”李金盛滿臉罩起一股陰煞之氣,一雙尖細的眼睛中射出陣陣懾人的厲芒。轉而,李金盛又哼道:“這次就算是我小看這小孽種了!下次,我一定要讓這小孽種死得屍骨無存!哼!小東西還想與我們李家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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