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上山成虎 (4)(1 / 1)
親眼看過李特擊敗大皇子一方三位強者的尼諾?克雷特,不愧是獅子宮出生的人,滿腹正義感的他跑出隊伍的行列,抽出腰間的十字重劍指著黃髮小子說道:“穆勒,我警告你,對老師尊重點,特里老師要教我們什麼,輪不到你管!”。
穆勒?圖馬斯,二十八歲,專修盜賊刺客專業,實力堪比劍師初階,帝國軍機大臣的孫子。
“喲,尼諾,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溜鬚拍馬了啊?我和老師交流,管你什麼事情?上次訓練時我們的賬還沒算完,要不我們現在就繼續?!”,穆勒陰沉著臉盯著尼諾說道。
“呸!我總比某些人當走狗強!”,尼諾憤聲罵過,便一臉警覺的盯著穆勒。上一次訓練課,他也是和另外一名學員聯手才堪堪將穆勒擊敗啊。刺客系出身的穆勒實力本來就比他們高出一截,一但貼身就如跗骨之蛆啊。
穆勒不再言語,而是變戲法般拿出一把匕首,寒光閃閃的匕首象精靈般在他靈巧的手指上跳舞。同時他惡狠狠的盯著全身戒備的尼諾。
這時,衛斯理也走出隊伍行列,他手持一把通體晶瑩剔透的藍色法杖,一臉平靜的對一觸即發的穆勒和尼諾說道:“尼諾,穆勒,你們做什麼?這樣的情況下,怎麼能把武器對著自己人呢?穆勒,我提醒你,有事就說事,別節外生事!”。
穆勒還想頂撞二句,可是他看到尼諾“刷”的一下收起十字重劍,便“嗯”的一聲吞下要說的話。同時他轉臉死盯著青石臺上的李特,一副不撞南牆頭不會的倔強神態。
靠,最終還是躲不過砸場子的厄運啊!躲不過的厄運就是躲不過啊,不過挑戰就是機遇啊!李特還沒有來八年級一班,就知道一些事情是躲不過去的。他知道實力堪比劍師的穆勒是受誰致使挑戰自己的,始作俑者就是左元帥根本哈根的小女兒朱麗葉。左元帥哥本哈根可是大皇子範希特的親舅,而大皇子範希特前些日子可是慘敗給李特,接受屈辱的吻靴禮,作為範希特表妹的朱麗葉當然要不遺餘力抓住一切機會打擊李特了。
李特看了一眼站在隊伍裡一臉幸災樂禍的朱麗葉,便微笑說道:“呵呵,穆勒同學,我的當然知道狼牙棒的武技不太適合你們,不過,請你和你的同學們放心,我會根據你們的武器以及天賦的特長來教導你們的!”。
朱麗葉聞言,誇張的驚呼道:“哦,那你的意思是說你什麼武器都會使用?再說你還會魔法技能吧?在八年級一班,吹牛也是要報稅的!”。
“是啊!你的武技到底行不行啊?別誤人子弟啊!”,一旁的同學立即附和嚷道。
也有的同學立即發出反對的聲音,“聽說特里老師還躲過天榜第一殺手阿尼?克魯茲的追殺呢?”
“你那隻眼睛看到了?道聽途說的算個屁啊!”
“瑪格雷比,老子親眼看到上個週末,在龍翔廣場特里老師親手擊敗大皇子……擊敗三名高階強者!”,這名學員猛然看著朱麗葉噴火的目光,連忙諾諾的說道。
“不信,就是不信!你想怎麼樣?再來一場啊!”,另外一名學員豎起中指對著諾諾說話的學員,那是極其汙辱的動作啊。隨著這名學員的舉動,109名學員又重新組合站隊,分成涇渭分明的二派。
一時間,訓練場又恢復原狀,混亂不堪,喧囂噪雜。李特冷靜地關注事態的發展,這裡又故意為之者,也有不明真相的滋事者。這群貴族和一群街頭流氓某些方面極其相似,目中無人,惹是生非,無所事事,唯恐天下不亂。
眼看這些分成二派的學生就要刀槍說話,李特猛地冷喝一聲:“靠,都給我閉嘴!”。裹夾螺旋真氣的話語層層鼓盪而出,宛如波浪衝過每個人的耳膜,令每個學員腦海裡都嗡嗡作響。
站立在學員面前十米處的雪狼也應景的扯著喉嚨“嗷嗷”的嚎叫一陣,伴隨著一陣陰冷猶如山般的壓力向自己壓來,每個學員感覺連呼吸都快要停頓了。這時,別有用心頭腦發熱的,渾水摸魚的,這才安分下來,惴惴不安的看著一臉冷色的李特,而那些維護李特的學員則是心安理得的注視著心中的偶像。
“你們誰來檢驗我的水平和實力?”,李特冷冷看著朱麗葉和穆勒一方的學員,緩聲說道。畢竟是自己的學生,雖然有不同的立場,李特也不忍心惡臉相向。如果這些人不是自己的學生,李特早已經把他們當做自己的食糧……
“我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如何躲過阿尼·克魯茲的刺殺的!”,刺客系出身的穆勒當仁不讓的應聲說道。見到他飛身跳上青石臺,他的支持者立即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彷彿他一出手,李特便會立即倒下一番。
站在青石臺下的暗刃看到眼前的情景只覺得好笑,範希特以及他的二名手下,那是什麼樣的身手,不照樣被自己的主人撂倒?這些不知天高地厚被仇恨矇蔽眼睛被利益燻心的年輕人啊……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騎著雪狼悠閒的離開訓練場了。
“可以開始了嗎?”李特目光陡然變得溫和起來。
“切,你不拿武器,我怎麼開始?”穆勒大言不慚的恨聲說道。難道他想赤手空拳應戰?這也太猖狂了吧?
李特聞言,摸了摸鼻子。在仇恨的驅使下,居然還能以禮相待敵人人,這小子品質不錯。李特在心裡讚歎一下,便對臺下的尼諾駑弩嘴。聰慧的尼諾立即心領神會,抽出十字重劍扔向李特。
李特右手手握住重劍,伸出左手手指輪次彈了重劍的劍身,清脆的劍吟頓時響徹全場。
“十字重劍,劍長一米五,重達二百磅。由於鑲嵌十字劍柄處的火龍魔晶核能隨主人的意念釋放火系高階防禦魔法技能‘烈焰護盾’,所以這把十字重劍又叫‘火神之守護’,是一把價值非凡的魔法劍!品質堪比聖級武器上品!”,李特把玩一氣魔法劍,如數家珍的說道。
“會說算什麼?能會使用才是正道!你那麼會說,該去當吟遊詩人啊!”,穆勒一臉煩躁,冷嘲熱諷說道。鋒利的匕首在他指尖歡快的跳躍著。
“可以開始了!穆勒同學,和對手實戰,一定要保持心態的平靜,對於注重實戰的武者,這一點很重要!”,李特耐心十足的娓娓說道。
李特話音才落,穆勒身形一晃便進入潛行狀態。雖然,李特不是空間魔法師,可是他識海里神秘的稜晶體令他對周圍的空間感覺極其敏銳,就像穆勒進入潛行狀態,李特立即便輕易的感覺到穆勒的一舉一動。
接下來就發生令所有學生吃驚的一幕:潛行狀態中的穆勒剛想現身貼身攻擊靜立的李特,李特手中的十字重劍便指向他現身的地方,劍尖吞吐的劍芒直指他的咽喉。
無論前後左右,穆勒都無法接近李特的身邊。眼看自己的鬥氣消耗的差不多了,穆勒一狠心猛然現身用匕首磕開指向自己咽喉的重劍,左手往腰間一抹,一把金色匕首就往李特的心臟刺去。
因勢利導,一隻處於防禦狀態的李特接著重劍的蕩勁,橫劍與胸前擋住穆勒左手匕首的攻擊。“噹”一聲,進攻無果的穆勒也藉助匕首與重劍相擊的反作用力,身體如蛇般詭異的旋轉到李特的身後,一個連擊的反手背刺擊向李特的第五塊脊椎。
哦,居然還懂得借力打力啊,李特暗自讚歎時,抬手舉起重劍環繞到背後,彷彿背後長眼一般有準確無誤的擋住穆勒的再一次進攻。武器撞擊的聲音比上次強烈許多,劇烈的反作用力令穆勒再也無法順利進入隱身狀態,撞擊令他手臂痠軟乏力,最後,差點連匕首都拿不住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李特舉起十字重劍刺向自己的咽喉,他長嘆一口氣無力收起二把匕首,緩緩的閉上眼睛。劍刃的鋒利和森寒令他脖頸的皮膚痙攣著,細微的抽動著。他心裡無比鬱悶啊:眼前的猛男怎麼能準確的判斷出自己攻擊的方向呢?
“呵呵,穆勒,主動承認失敗也是一種勇敢的表現!”,李特收起重劍,溫和的說道。
“特里老師,我不是你的對手!”,穆勒蒼白的臉上浮起紅暈,躬身對李特說道。而後,在一片噓聲中,他灰溜溜跑下青石臺,躲在一根石柱的後面不再出來。
看過李特的出手的尼諾,知道李特連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使出就輕易打敗了穆勒,他不顧一切的帶頭鼓起掌來。平時與他關係不錯的同學,和李特有眼緣的同學,也隨著故掌吶喊。
而失敗一方的朱麗葉除掉憤怒的表情,一點表示都沒有。朱麗葉寒著臉用手中的法杖捅了身邊一位渾身肌肉的大塊頭一下,大塊頭立即變成了傀儡一般,不顧眾人的掌聲吶喊,扯著嗓子喊道:“特里,你那叫什麼武技?只是像個木樁站著不動,一點也不敢反擊……”。
絕對的差距讓大塊頭說的一文不值。李特知道大塊頭名叫永貝里,是帝國北部行省寧洛克領主的公子。
“輸了就輸了,永貝里,你鬼嚎啥?不服,你自己上啊!”,尼諾冷笑一聲,罵道。
永貝里黑臉頓時發紫,嘟囔著嘴就是說不話來,也有朱麗葉的追隨者不滿的鼓譟起來,說李特贏得不光彩,一點沒有貴族的風範和氣度。
眼看雙方又要唇槍舌劍起來,李特移到青石臺的邊緣,擺擺手制止了他們,低頭望著朱麗葉說道:“朱麗葉,我們好像是投一次見面吧?初次見面,何苦何必呢?我知道你是大皇子範希特的表妹,但是你別忘記你首先是尊龍學院的一名普通的學員,你是八年級一班的一份子。不能因為你和大皇子淺薄的血緣關係,就把學院的規章放置一邊,朱麗葉,你別忘記,這是在學院,在軍隊,不是在鬧市區不是在娛樂場所,也不是在角鬥場!你們不是講究貴族的風範和氣度嗎?不要讓無聊的仇恨矇蔽你聰慧的心靈!”。
李特溫和的話語就像鋒利的匕首刺進朱麗葉的心臟,朱麗葉的臉色倏地的蒼白起來,堅定的目光也散亂起來。是的,當她得知李特就是打敗她表哥範希特的罪魁禍首,就想借助貴族子弟欺生的惡行,給李特造成一定的麻煩,最好能激起李特的憤怒,打傷幾名貴族子弟,那結果就太完美了……
李特的話語讓許多學生霎時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學員刻薄的針對新來的老師,原來背後還有這個茬口。一些渾水摸魚的滋事者慢慢移動腳步,脫離了朱麗葉的陣營。以公謀私,顯然不是貴族的作為,令人感到可恥!
李特看著朱麗葉低下高傲的頭顱,轉臉注視著一臉無畏的永貝里說道:“永貝里,我問你,你們修煉學習武技是為了什麼?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為了吸引異性的注意?”。
肌肉男永貝里握緊拳頭,毫不猶豫的反駁說道:“你胡扯什麼?我們龍翔帝國的貴族辛苦修煉學習武技就是要保家衛國,是為了將來征戰疆場,為王國和家族爭得可堪日月之光的榮耀,成為帝國的棟樑,成為彪炳千古的重臣名將!”。
永貝里的鏗鏘語言立即引起大部分學員的共鳴,令立場不一致的學員熱血沸騰起來,“為了王國的榮耀!”。“為了家族的榮光!”,“我們是最強的一代!”……
呵呵,這些貴族精英子弟身體裡還有熱血這東西,不錯;還知道活著不是為自己,很好……
李特忍住內心的熱血情緒,等他們漸漸平靜後,輕笑說道:“也許永貝里的話語表露出大部分同學的心聲,認為我的表現不是武技!那你們以為什麼才是武技?難道你們覺得,當你們身處戰場,你的敵人會等你擺好陣勢,一對一的你來我往?而後,贏者拍拍屁股一笑而走,輸者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鬼哭狼嚎?你們覺得可能嗎?我覺得能戰勝敵人就是最好的武技!”。
李特的話語讓事前反對他的學員都低下頭顱,而那些支援他的學員都目光火辣的注視著他。
隨後,李特的語氣漸漸帶上一縷殺伐之氣,緩聲繼續說道:“以往和我對戰的敵人,如果不是值得我有所顧慮,他們的下場就是屍骨無存,灰飛煙滅!我不覺得這是殘酷,這是勝利者的特權,就像範希特作為皇子擁有的特權一樣,否則以他的品質和行為,他已經化為我棒下之鬼!”。
隨著充滿殺伐之氣的話語,李特的目光陡然變得犀利起來,象一把利刃的目光令所有的年輕都不敢逼視。
李特的言語讓他們啞口無言,如同晨鐘暮鼓震盪他們的心靈:是啊,什麼是武技?什麼是實力?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有豐富閱歷的他們當然知道,在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本不可能象現在這樣站在一個圓臺上,來個所謂的一對一學員之間的實戰。
李特的三言二句已經令永貝里心裡沒有幫助好友朱麗葉的心態了,不過同樣是從國士堂轉過來的他不服氣。在班級裡,他的武技一般,攻擊力比不上高階魔法師,可是他有天賦的石膚能力,就是像石巨人可以瞬間將皮膚石化,從而增強自己的防禦力。
憑藉武者的單純心態,他重新昂起頭,強辯說道:“就算實在戰場又如何?我只要堂堂正正將敵人擊敗殺死,一樣可以去當勝利!”。
李特聞言,搖搖頭,他剛想說話,便被面色冷靜的衛斯理搶過話頭說道:“永貝里,你腦袋裡進水了嗎?你以為戰場只有一個敵人嗎?也許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擊敗你的敵人,可是同時,你有可能被不光明正大的人在背後捅上無數刀劍了!”。
“我……我也有同伴啊,我的同伴會替我擋住偷襲的敵人的!”,永貝里據理力爭說道。
李特看到衛斯理眉毛一揚,連忙用目光制止了他。那一刻,衛斯理感覺很奇怪,好像李特的目光充滿實質性的力量,硬是讓他張嘴就是說不出話來。舉手抬足之間能控制對方的一舉一動,那是聖階強者才能做到的啊……難道特里老師的實力達到了聖階?
永貝里怒視著孱弱的水系高階魔法師,心說:你這個手下敗將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靠,居然還敢鄙視我,小子,你等著……
李特等著永貝里把目光轉向自己,這才溫和的說道:“永貝里同學,你覺得在血雨腥風瞬息變化的戰場上,把生的希望寄託在同伴身上,合適嗎?這是一個勇敢的男人應該做的嗎?我們可以設想:勢均力敵的二軍絞殺的時候,每個將士都自顧不限,你把希望全寄託在別人的身上,那要你還有什麼用?只怕為了救你軟弱膽怯的生命,一個勇猛的將士被敵人趁機圍殺了;只怕因為你這樣的人,導致整個戰役的失利!指望同伴計程車兵就是累贅,如果我是統帥,肯定不會接受這樣計程車兵!這樣的人應該在安全的大後方聲色犬馬紙醉金迷啊!”。
李特的語氣雖然溫和,可是語意毫不留情,輕易擊碎了永貝里積極很多像他這樣的人英雄幻夢,他們的心靈防線如同玻璃一般碎裂了……
永貝里緊握雙拳,渾身戰慄著,額頭汗珠不斷滴下。意識混亂的他忽然怒吼一聲,幾個闊步直衝到青石臺上,“不是這樣的,我永貝里決不是這樣的人!”,瞬間石化的他抽出背後的闊劍,一劍就像李特的頭顱劈去。怒氣攻心,機緣巧合下,具有石膚天賦能力的永貝里居然又獲得狂化的能力。狂化後的他,攻擊力和攻擊速度得到幾何倍數的提高,劍未及身,凜冽的劍風讓李特感到一股寒意。
狂化狀態中的永貝里沒有發現自己身體的異狀,此時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把擊碎自己夢想的李特擊敗,甚至殺死。
望著永貝里實力暴增後的凌厲一劍,李特身子絲毫未動,好像是太過意外沒反應過來一般,直到劍鋒幾乎快碰到頭髮,在臺下學員的驚呼聲中,他的身體紋絲不動的憑空向後移動了半步,好像背後有隻巨手拉了他一般。
堪堪躲過永貝里凌厲一劍的李特,輕聲評價說道:“速度不錯,就是力量用過了,完全沒有反擊或者防禦的後勁,永貝里,你等著對手的致命一擊吧!”。
本就陷入瘋狂狀態中的永貝里聽到這句話,眼珠子霎時都要瞪出眼眶子。“胡說!啊!”,以聲壯氣,他大吼一聲,雙手捂住劍柄,靈巧的轉動手腕,闊劍劃出一道圓弧,斜上刺向李特的肩頸,去勢之絕然,就是面對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如此情形,臺下又傳出一陣驚呼,驚呼聲中多了些驚歎的意味:驚歎永貝里能力的突破,驚歎李特詭辯莫測的實力。
李特依葫蘆畫瓢,直到劍刃及身,他才輕靈的微側上半身,二腳叉開,劍身劃空而過的同時,他抬起右腿將猛衝而過的永貝里絆倒,“噗通”一聲,永貝里重重的摔倒在臺上,二個石塊撞擊的聲音令臺下的學員捂住了耳朵。
“雙手太過用力,導致重心不穩,面對敵人,力量不均衡,就是狂化,也無異於自殺!”,李特轉過身體,悠悠的說道。
“我殺了你!”,永貝里極度充血的眼睛冒著血紅的精光,咬牙切齒的神態極為猙獰,一些女同學都不由自主的尖叫起來,是恐懼的尖叫,不是面對心儀偶像的尖叫。
滿身石塊覆蓋的永貝里吃力的爬起身體,平舉闊劍,雙腳一頓,身體保持與地面平行,向離弦之箭激射向李特。
面對寒光四溢的劍鋒,李特微眯著眼睛,神態就如颶風中心處那般靜謐安詳,彷彿迎面刺來的不是利劍,而是隨風飄落的花瓣一般。
永貝里無意獲得的狂化能力是完美的狂化,它只是提高永貝里的實力,催發他的勇氣,並不影響他的神志,不想某些種族的狂化,那是體能和精神的完全狂化,狂花結束,施法者承受狂化後身體和神志極度的衰弱。
眼看闊劍就要刺穿李特的身體,永貝里腦海裡靈光一閃,忽然醒覺過來:這要是刺死了特里,那自己的後半生肯定要在陰森的監牢裡度過了,如果家族營救不得力,如果院方重視李特,他被砍頭都有可能。頓時,他的後背冷汗淋漓,全身汗毛孔都豎立起來。可是以他的能力,還沒有達到收放自如的程度,那超常發揮的致命一擊,他已經使出吃奶的勁了。
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許多膽小的學員都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