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雙修領域 (2)(1 / 1)
“格萊美,我要回去了,明天我還要給學員上課呢!”,李特也很留戀這種美人相伴的味道啊,可惜面臨的事情太多了啊。巴拿馬公國面臨的戰事,怎麼就沒有人來通知我呢?難道一切都在大公巴雷武的掌握之中?李特內心很焦灼啊。
“特里,美人魚你不要了?難道你怕沒有地方存放嗎?”格萊美沒有正面回答李特的請求,而是打趣的說道。她的閨中密友曾經說過:是個男人都躲不開美人魚致命的誘惑力的。
“呵呵,我想要,可是我……我沒有六十五億金幣啊!”,李特是標準的正常男人,那奇異瑰麗無比的美人魚,他不想放棄啊。
“呵呵,特里,只要你地方保證美人魚的安全,只要答應我三個條件,我就可以做主把美人魚無償的贈送給你!”,格萊美輕露潔白的貝齒,嬌聲說道。
李特略有所思,一臉風淡雲輕的說道:“格萊美,你說什麼三個條件,只要是不違背常規,合理的條件,我都可以不打折扣義無反顧的承諾和兌現!”。
“呵呵,特里,你看我是個無理取鬧的人嗎?不過,那三個條件我暫時還沒有想好!”,格萊美說著話便輕拍三下掌聲。
掌聲才落,裝有美人魚的水晶魚缸便突兀的憑空出現在密室裡。格萊美有點疑惑,心想:李特到底能把美人魚放置哪裡,他總不能託著諾大的魚缸走出金光閣大門吧?如果是那樣的話,不知道有多少明槍暗箭向李特招呼。那可不是格萊美想見到的,那不是變相的坑害李特嗎?
在她熱切的注視下,李特只是端著琥珀酒杯,他一口喝下杯中酒後,魚缸裡的美人魚便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特里,你要好生相待美人魚姐姐啊,雖然她已經一百二十歲,其實她的心智和情感只相當於人類的二十歲。她是我們伊達商會的商船在大海中無意搭救的。只要你誠信對待她,獲取她的……你就可能獲得神奇的能力!”,格萊美眨著美目,別有用心的對李特說道。
李特感受著守護項鍊中的美人魚,又把水晶魚缸收進空間戒指中。他站起身,對格萊美躬身致謝說道:“格萊美,感謝你對我的信任!你放心,我一定會像對待親人一樣照顧美人魚的,我之所以競拍她,就是不想她落入別人的手中。格萊美,我離開金光閣,無論發生事情,你都不要插手!告辭!”。
“特里,有人要對付你?是什麼人?可惜,我們商會的四位護會長老還都在養傷之中!”,格萊美站起身子擋住李特的去路,一臉驚慌的問道。
“格萊美,如果我不能應付自如,你覺得我會離開金光閣嗎?”,李特啞然一笑說道。
“特里,那一定要小心啊!如果太危險,你就躲進金光閣!一切有我!”,格萊美情不自禁的抓住李特的手,一臉堅決的說道。
如果不是急著趕回學院,此時就是泡妞最好的良機啊,危險的境況,漆黑的雨夜,突發的險情,那是接近美女最好的良機啊,只要有第一次,便會有接二連三的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啊!
李特抬起空閒的手,拍了拍格萊美圓潤嬌嫩的玉肩,而後抽出美人緊握的手,在美人無限留戀的目光中,大步流星走出了密室。
密室的出口就在金光閣二層的儲藏室隔壁。從外邊看,密室的入口就是一面牆而已。手戴玉扳指的李特很輕易的就能感覺到密室的入口處。當然李特第一感覺到的還是佈置在學院院牆附近的四個遠故樹人戰士的氣息。
李特轉念之間就把四個遠故樹人戰士召喚到附近的盆景中。李特感應著化作盆景中青草的樹人戰士,忽發奇想到:如果自己能有空間跳躍的能力多好啊,那樣的情形下,只要自己稍動念力就能隔空穿越到遠古樹人戰士身邊,那樣該多好啊!可惜的是,他只能把樹人戰士隔空召喚到身邊,而自己無法轉念之間把自己送到遠故樹人戰士身邊。這個途徑擺明就是隻出售單程票啊。並不是雙向的可逆的。
李特透過主僕特殊通道向四個遠古樹人戰士傳達即將面臨的危險,祝福他們一定要審時度勢,密切配合自己的行動。
隨著李特身體的移動,四個遠古樹人戰士不露痕跡不停的接著環境中的植物進行移形換位,緊緊跟隨著主人。
在金光閣二層休憩區,李特一眼便看到正在飲酒的文森特。顯然文森特在等著將黑八哥送還給他。
李特的身形在出現,光明教廷的首席護教長老科爾多安排的探子,在第一時間便看見李特,其中的一名探子急忙離開二層休憩區。
靠,真不愧是光明教廷出身啊,連傳遞訊息都哪麼明目張膽啊,李特恨得牙根直癢癢啊。
文森特當然也看到大大咧咧的李特,於是二人相互對視一眼,故技重施再次走進廁所。
李特接過裝有黑八哥的鳥籠子,估摸著又把百十萬金幣打進文森特的戒指中。隨後,二人便像成功接頭的地下黨,又各自先後離開廁所了。
李特等著文森特離開足有半個小時,才悠哉遊哉的離開金光閣。這就是李特的算計之處,如果當時他出頭競拍美人魚,估計此時就不止光明教廷這一個勢力密切關注他了。
他深知科爾多也不會在金光閣門口對自己發難,更不會在熱鬧的場所圍攻自己。面對科爾多等人的追蹤,李特不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心裡反而隱隱興奮起來:如果能解決掉科爾多這等修為的強者,估計都會對光明教廷造成一定的打擊,間接的有利於巴拿馬公國面臨的危機。
李特隨手叫了一個寬敞的馬車,便吩咐車伕往京華城城外的香葉山趕去。李特的舉動等於變相挾持了一個人質,確保自己在路上可以避免科爾多一行人的阻擊。光明教廷的人總不能一點不講究,肆意為難一個普通的車伕吧!
跟蹤李特的科爾多和另外一名黃金騎士也上了光明教廷專屬的馬車,保持一百米的距離緊緊跟隨著。
在馬車裡,李特又將留在學院的雪狼召喚到守護項鍊中,化為人形的暗刃他自然無法召喚,還好暗刃具備空間跳躍能力,依著主僕感應的氣息,暗刃便在數息之間出現在李特的身邊。
李特言簡意賅的將遭遇的危險對隱身的暗刃交代了一番,關鍵時刻他又把遠古樹人戰士的秘密告訴了暗刃,要求暗刃默契配合,不惜一切代價滅殺科爾多和那個黃金騎士。
“老闆,你有所不知啊,向科爾多和聖殿黃金騎士都是不殺的,由於他們受過光明神的洗禮,殺他們都要受來自光明神的詛咒的!據聽說那種詛咒如影隨形,如蛆跗骨,不死不休啊!”,暗刃驚駭的對李特說道。
“靠,這****難道是光明神的殖民地?只准他們殺人放火,不準其他人點燈?我就不信這個邪,今天就是下地獄,我也要親手將他們擊殺!”,李特聞言一臉憤青的說道。
“殖民地?”暗刃有點聽不懂這個詞。
“殖民地和貴族的圈養場差不多!和家園不同的是,殖民地雖然也是貴族的地盤,可是貴族不當它家園發展建設,肆意掠奪其中的物資!”李特搜腸刮肚找到一些詞語,試圖讓暗刃明白。
隱身的暗刃似懂菲懂的不再言語。不過對於由於瞬戒,主人便被光明教廷追捕,她自然是感同身受的憤慨。有四個遠古樹人戰士做後盾,加上自己也是有一戰之力的。暗刃擔心的是科爾多和聖殿騎士是聖階高階的修為,再加上光明神的洗禮祝福,就不好對付了。聖階初級和聖階中級的實力就是天壤之別了,估計五個聖階初級才能對抗一個聖階中級,一百個聖階初級未必是聖階高階的對手啊。
正在暗刃有所擔心之餘,李特便把自己的神器手套遞給暗刃。暗刃的擔心,也是李特的擔心,畢竟只是四個相當於A級魔獸戰鬥力的遠古樹人戰士,不是二十個。李特同時還擔憂暗刃的攻擊力達不到,無法攻破那二個聖階強者的防禦,畢竟德魯伊戰士只能使用本源武器。所謂本源武器就是精靈族,獸人,德魯伊戰士等種族,其中具有高貴血統的傳承者用本命精血煉製的武器和裝備,如此,他們才能充分發揮戰鬥力。本源武器和裝備具備自我成長的特性,其鋒利度以及防禦能力和主人的實力成正比。
象暗刃的弓箭和長劍都是本身的骨骼煉製而成,她的黑色盔甲和金色面罩則是用她自身的體毛和血液精煉而成。
暗刃便隨手接過主人相贈的銀色手套,由於靈魂相通,暗刃也能戴上銀色手套。只是當她感應到銀色手套中澎湃的能量,和清晰的無堅不摧的信念,她連忙退下手套將之還給李特。
“老闆,這是神器品質的手套吧?!你還是留著自己防身吧!”暗刃的聲音惶恐顫抖著,憑空漂浮的銀色手套也在顫抖著。神器,暗刃見識過,可是她從來沒有如此接近神器啊。
“暗刃,你留著用吧!我還有一件神器品質的攻擊性武器。這件神器手套可以成倍提升你全方位的能力,給我用就沒有這些效果啊!”,李特瞬間便感應到戴上神器手套的暗刃發生的可怕變化。
“老闆,謝謝你!”,隱身的暗刃依言戴上銀色手套,漂浮空中的銀色手套便再次的消失了。
疾馳的馬車穿過一片樹林,便停在人造湖邊的草地上。當原路返回的車伕看到樹林邊站著二名氣宇軒昂的老者,感到很奇怪:如此深夜,這二個來歷不凡的老者到這裡做什麼?那個黑髮年輕人來這裡可能是偷情約會的,這二個老頭莫非也是?
由於緊隨而來的科爾多和聖殿騎士都是聖階中級修為的強者,又同受光明神的洗禮和祝福,所以他們也能透過意念交流。
“約翰,這個小子比沼澤的泥鰍還滑,比草原的豺狼還兇殘,你千萬別輕敵啊!”,科爾多再次向聖殿騎士約翰叮囑道。
“長老,我知道了!”約翰滿不在乎的敷衍說道。在他看來,以聖階強者的身份前來捉拿只是劍師修為的李特,實在是太掉價了。如果不是為了瞬戒,他才不來參與此事啊,他的叔叔可是光明教廷碩果僅存的一隻腳已經踏進神階的至尊強者之一,那可是即將渡天劫的角色啊,而瞬戒就是渡劫法寶之一,那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啊。成功就是神,失敗的下場可是形神具滅啊!連一隻螞蟻都不如。
受到神階強者關注的事物,從某個角度說,就註定一般人物擁有瞬戒,就是一件悲慘的事情,從而註定渡劫法寶的瞬戒是一件兇物。誰能對抗神階強者的掠奪?
約翰從教廷徽章裡召喚出自己的坐騎銀飛馬,也沒有幻出受過祝福的黃金盔甲,隨手抽出武器環上的金槍,拎著金槍便向站立草地上的李特衝去。
“約翰,小心!”,科爾多突然發覺自己只是看到矗立在月光下李特的身形,並沒有感覺到李特的氣息,這其中必定有詐,可是科爾多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約翰覺得科爾多實在是太囉嗦了,一個劍師而已,至於嗎?百米之外,他就用強大的氣機鎖定李特的身形,他甚至都看到李特黑眸中的恐懼,銀飛馬只是煽動一下寬闊的銀色羽翼,便瞬間拉近約翰和李特之間的距離。
那一瞬間,李特的身形突然從約翰的視覺裡詭異的消失了;同一時刻,百米之外的科爾多卻是看見急衝而去的約翰和靜立的李特同時消失在皎潔的月光下。他警覺的給自己加持環繞周身的四面光盾,瞬發“風翔術”,飛身撲向約翰消失的地方。
他用精神力覆蓋住百米範圍內的區域,隱約發現五十米以內的區域和別處有明顯的不同。當他想移動身體,卻發現風翔術失靈了,飛來飛去都是在原地。
“啊,幻陣!”,見多識廣的科爾多立即找到詭異現象背後的真相,在他仔細的探查下,他又發現困住自己幻陣不同於任何系的魔法陣,也不同於聖階武者營造的結界。無法找到陣眼的科爾多,幻出通體晶瑩透明的光系魔法杖,開始“以一力降十會”的原始樸素的方法,快速吟唱完一段拗口甬長的咒語,一個光系高階魔法“聖光之裁決!”,便被他釋放出來:一團璀璨的白光從他放置胸前的魔法杖射出直達天際,璀璨的白光隨著科爾多的加持,電閃般擴大著。直通天際的光柱漸漸將他的身形籠罩著,以他為中心還在不停的膨脹著……
時間返回到五分鐘之前。
李特囑咐四個遠古樹人戰士佈置好幻陣“春之爛漫”,覆蓋住以他為中心的五十米區域。如果是二十個遠古樹人戰士佈置的幻陣,絕對可以覆蓋千米範圍的區域的。
當載乘他到此處的馬車疾馳而去,消失在樹林的拐彎處,科爾多和約翰的身形便出現在樹林邊。
李特藉助遠古樹人戰士聚集的能量,任由那個黃金騎士用氣機將自己鎖定,同時眼露驚恐之色。令他感到驚喜的是,那個黃金騎士居然沒有和老謀深算的科爾多一起合作捉拿自己,而是依仗實力的絕對差距單槍匹馬向自己衝來。
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啊!靠,這也太輕敵了吧,一沒釋放鬥氣罩護體,二沒有端起兵器環上的金盾。嘿嘿,聖殿騎士,今天老子就送你歸位,去見你的光明神,老子才不怕什麼神的詛咒!
當約翰騎馬衝到一臉恐懼的李特面前,還想義正言辭的說二句,可是他還沒有開口,李特的身形便突兀的消失了。他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反應,李特的身形又倏忽的出現在他的上空,一團璀璨耀眼的金色斧刃無聲無息直奔他的胸膛而來,同時一股寒意從他心頭冒起,那是能威脅到他生命的殺意才能讓他有這種感覺的。
他一邊抬槍催發體內的光明鬥氣,一邊試圖取下銀飛馬身體左側武器環上的金色盾牌。他很鬱悶,一個劍師修為的年輕人一個照面便把自己逼得如此狼狽啊。
而在某種隱形能量的緩解下,身為聖殿騎士的約翰居然無法用氣勢鎖定住李特,將其任意宰割。他倉促之間催發的金色槍芒如閃電般擊向悄無聲息的斧刃,瞬間一團金色斧刃和浩蕩的波浪般的金色槍芒撞擊在一起,並沒有約翰意料中的轟天巨響,金色斧刃勢如破竹般擊碎波浪般的金色槍芒,碎裂的金色槍芒如禮花般燦爛夜空,閃耀約翰的眼睛。
當約翰挺槍架住金色斧刃,卻發覺金色斧刃瞬間加速直接穿透他的胸膛,當心髒碎裂的疼痛逐漸清晰時,他試圖透過光明秘法把自己受到的傷害轉移給自己的坐騎,令他感到絕望的是:一道排山倒海的銀光閃過,他坐騎身披的重甲已經如棉絮般飄起,銀飛馬的心臟處隨之露出一個血洞。
他能感受到銀飛馬的心臟被神奇的力量捏碎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也被金色斧刃劈碎了,鮮活的生命力如長河決堤般流失著。
金色光芒過後,神器盤龍斧的實體也擊在約翰力挺的黃金槍槍尖,根本沒有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音,盤龍斧好像擊在豆腐上,堪比聖級中品的黃金槍便從槍尖順著槍桿極富層次感的碎裂著。
“神器盤龍斧?”,約翰一臉驚駭之色,不過此時已經為時已晚,他只能驚駭地看著自己的手臂碎裂著,如破布條一般飛舞著。
“你……殺聖殿騎士要遭受光明神的詛咒的!”,死到臨頭,約翰都不知道殺死自己的對手什麼名字啊。
李特聞言不由得咧嘴一笑,語氣極為平淡的說道:“我不知道什麼詛咒,也不懼怕什麼神的詛咒,我只是強烈的感覺到一個聖階強者太難殺了,心臟碎裂了,居然還有活命的可能!呵呵,聖殿騎士,老子送你去見你的光明神吧!”。
李特唯恐夜長夢多,手持盤龍斧就把約翰連帶坐騎劈成二半。隨後,好像真有什麼光明神的詛咒,連雷電之力都能吸收的盤龍斧沒能吸收到聖殿騎士和銀飛馬充滿生命能力的魂力,而李特也沒有吸收到約翰和銀飛馬的能量。
令李特感到吃驚的是,約翰和銀飛馬的碎裂的身體猛然竄起二團雞蛋大小的金色光團,二個光團又聚合凝聚成豆粒般金光,在李特毫無反應下,豆粒大的金光便射進李特的眉宇之間。進入到李特識海里的金光點瞬間向四面八方激射金光,密集如雲的金光消融著李特識海里的顆粒狀精神能量。灰白色的精神能量就像冰塊遇到陽光般消失著。
李特受到金光的侵擾,他的識海里頓時如同翻江倒海震動著翻騰著,一股強烈的腦暈目眩感令他不能自持。正當他即將陷入瘋狂混亂的意識中,透明的稜晶體便從識海某個地方電射而出,從它底部射出的灰白色光芒牢牢的控制住四處激射的金光,並將之壓縮。
逐漸恢復清醒的李特,也有點後怕:如果不是稜晶體及時的救助,估計自己就被那個金光搞得生不如死了。靠,這神的詛咒果然厲害啊!這簡直就是變異的人體炸彈啊,就是死了還能拉一個墊背的,這光明教廷的人真夠卑鄙的,李特一陣狠毒的腹誹啊。表面看起來,小拇指大的稜晶體和豆粒大金光點勢均力敵不相上下,四處激射的金光好像被人控制一般,猛然回收,變成泛射的一團金光暈,宛如日暈月暈一般,將具備吞噬能力的灰白色光芒死死的擋住。
好像有隻無形之手的推動,懸浮的稜晶體突然向金光點撞擊而去,一切都在李特的識海里發生,李特就像坐在賽車的副駕駛座上,突然加速撞擊的稜晶體讓李特感到急速的感覺,一種不受控制的無力感佔據他的心裡。
瞬間,呼嘯而至的稜晶體撞散了金色的光暈,“叮噹”一聲清脆的玉石相擊的聲音想起,近乎天籟之音的享受,讓李特美的差點尖叫起來。
李特凝神內視,發現晶瑩透明的稜晶體完好無損,豆粒大的金光點已經失去光澤,變成實質性的金豆。這可金豆表面佈滿細密的裂紋。
靠,這個富含神的詛咒的金豆能量太強悍了吧?這要是始終存在自己的識海里,自己肯定是寢食難安啊,問題的關鍵是自己對它無能為力啊……
好像感覺到李特的憂慮,也為了徹底將蘊含神的詛咒的金豆吞噬,稜晶體再次射出灰白色光柱籠罩住滿身裂紋的金豆,而後,稜晶體圍繞金豆或慢或快的旋轉起來。
靠,行星繞恆星啊,這也行?在李特的驚訝中,金豆便面的裂紋越來越大了。看起來,金豆完全碎裂之時,就是神的詛咒徹底消失的時候。
在李特擔憂神的詛咒的時候,被幻陣禁錮的科爾多已經將直通天際的白色光柱覆蓋面,擴大為以自己為中心的三十米的範圍。在對抗幻陣的能量時,他發覺禁錮自己的幻陣能量是木屬性的。可是這顯然又不是木系的“春色無邊”魔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