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靠譜的老頭兒(1 / 1)
這是一片廣闊無際的草原,無數鮮草百花在這裡茁壯成長,爭香斗豔。
花太多草太盛,縱然相隔甚遠也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芬芳,感受到那猶如實質的生機。
草太盛花太豔,反倒又讓人感到荒涼淒冷。
不僅如此,這裡的花都是一個顏色,這裡的草也是一個顏色,這裡的所有植物都是一個顏色,妖豔至極的紅,詭異心悸的紅。
不僅花紅草紅,天空也是紅色,不含絲毫雜質的紅。
連唯一的裝飾品,一輪巨大無比的圓月也是喪心病狂的紅!
為了讓這件裝飾品顯得獨特,它紅的發亮,紅的刺眼,紅透了半邊天!
所以這裡有了它,天地亮如紅晝!
然而現在這片以它為亮點的天地,卻被一個不速之客給奪去了焦點。
紅色的草原中一株枝繁葉盛的大樹此刻狂暴間崛起。
其實草原擁有參天大樹不足為奇,可它不是一般的大樹,它是一顆綠油油,綠色盎然的大樹!
在這紅色草原中,它是那麼的獨特顯眼,萬紅之中一點綠,它理所當然成為了這片天地新生的寵兒,匯聚所有的焦點!
神秘的大樹!
大樹剛植根於此,血月如同受到了刺激,撒向天地的紅光愈發明亮。
離開了光,縱然神秘大樹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也不會活太久,所以它不可避免的將散播的紅光吸收體內。
待大樹長到九十九米左右,它停止了生長,細看之下大樹繁茂的綠葉上似有細不可見的紅色脈絡。
聯想這些植物的模樣,不難猜測,這萬物皆紅的根源便是不停散發著血色光芒的血月。
此刻離大樹根部三米左右的位置,突然閃爍著晶瑩綠光,穿透大樹的內部照射到四周花草之上!
紅色的月光與晶瑩的綠光相互融合下,綠油油的大樹顯得陰森可怖!
而大樹內部則存在著另一番景象,從離根部三米之上的位置如同被掏空,空空如也。
只有如同霧氣一樣的磅礴濃郁的生機,然後有四男四女在其中若隱若現。
他們看起來很是年輕,不知在默默承受著什麼,每個人的表情都頗為痛苦。
雖然大樹內部晶瑩照人,但也能看到少男少女臉色不正常,沒有一絲血色。
細看之下每個人眉心處都有一淡淡似被火焰灼傷的痕跡,又似像自然天生的胎記。
周圍磅礴的生機隨著眾人有規律的呼吸被吸入體內,他們蒼白的臉色在慢慢舒緩,漸漸有淡淡的紅色光澤浮現在臉龐!
並且眉心處的印記也在慢慢的變淺變淡。
這片大樹內部很安靜,除了均勻細小的呼吸聲再無其他聲音,對於療傷倒是很不錯的環境!
當這些少男少女全身心都在靜靜療傷之際,在他們不遠處出現了幾道模糊身影。
這些身影的出現沒有引起任何的波動,哪怕霧氣繚繞的生機也沒有被絲毫攪亂。
待身影看清以後,他們的組合略顯怪異。
上身掛著一件幾欲脫體而飛的紅色內衣,下體隨意搭著一片荷葉的毒辣女人。
女人左側是一個渾身毛髮蔽體看不清面目的神秘男人。
女人右側則是上身赤luo,肌肉爆棚的正常男人,但他的肩膀上扛著一塊米字鼻一字眉神似人類的石頭。
女人還帶了兩個寵物,一條黑色土狗,一隻白色的母雞!
白色的母雞甚是不凡,它口吐人言道:“沒有想到他們這麼果敢瀟灑,毫不猶豫便將自身修為散盡一空!”
白色母雞含情脈脈地看著身邊的黑狗:“黑雲,我被他們迷住了怎麼辦?”
土狗黑雲亦尾巴來回搖晃道:“玉姬,此事我黑雲也無能為力,不瞞你說,我也被迷住了!”
話畢黑雲與玉姬,心有靈犀望著彼此,眼中愛慕之情不加隱藏。
對於這對奸狗淫雞其他人顯然已經司空見慣,見怪不怪。
毒辣女人則全身貫注,媚眼如波地看著眼前的四位少男。
她左手嫵媚地撩著垂落下來的髮絲,修長美麗的右手順便往上帶了一下幾欲漲破的紅色胸衣。
毒辣女人身旁的裸露男面對這堪稱喪心病狂的一幕面龐嚴肅凝重,目不斜視。
但他的喉嚨卻發出狂躁的“咕咚……咕咚……”聲音,肩上的石頭也不甘示弱,節奏感十足的發出類似的聲音。
暴露男肩膀上原來不是一塊石頭,而是個石頭人!
不過最詭異的還是體毛蔽體的神秘男人發出的聲音,猶如枯竭了萬年的深井在急不可耐的汲取著水分,聲音可謂是慘不忍睹。
毒辣女人雙手抱面嬌滴滴道:“想我如花似玉,嬌嫩待採怎麼就當了這群小鮮肉的師父呢,這下叫我怎麼下的去手!”
“小溪……你看看我怎麼樣?”羞澀害羞的粗礦聲音適時響起。
“大樹,你想讓我看你哪裡呢,除了你那長長的體毛,其他我都看不到哎!”
毒辣女人風情萬種的說道:“你們這群臭男人現在想追求我了,有些事一旦錯過縱然百般不願,也無法挽回。
小女子已經心有所屬,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此時裸露男正色道:“咳咳……我大河自然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也沒有時間去談兒女私情。
眼下我已有牧雨跟霜兒,在我大河的指導下她們未來必將成為女中豪傑,大放異彩,獨佔鰲頭!”
站於裸露男肩膀上的石頭人,身體一陣起伏,他輕飄飄的從裸露男身上落下來,須臾間矮小的身軀快速膨脹拔高與裸露男相差無幾。
石頭人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道:“大河,你未免也太小看俺家小山,既然是俺大山的小弟,小山以後自然會大展拳腳,傲世群雄,成為獨當一面的男人!”
正眉目傳情,面帶春色的黑色土狗陡然間目露兇光,身體雷弧閃爍:“老哥們,你們這麼說我黑雲就不樂意了,合著沒把我黑雲放在眼裡!
別的不敢說,我黑雲出品,必屬精品!我家小翎子以後到幹架必須槓槓地,誰來都是一板劍!”
一旁的白色母雞神色低落,面容憔悴道:“黑雲,你這是要和我分手嗎?為了你的面子,我家小雪這麼強的天賦你都可以裝作看不到嗎?我家小雪難道不該是最強的嗎?”
黑雲臉色瞬間驚慌,隨後溫柔道:“玉姬你說的哪裡話,你家不就是我家,你家小雪不就是咱家小雪嘛。”
黑雲面露驕傲道:“咱家小雪何等人物,她自然是奪天地造化,取日月精華,悟萬世輪迴,成永恆玉體!”
“說直白點,咱家小雪豈是小翎子這等貨色能相提並論!”
“如果非要更為貼切形容,怕是用雲泥之別最合適不過了!”
大山:“……”
大樹:“…………”
大河:“………………”
小溪:“……………………”
小溪胸前絕美的溝壑之中突然傳來奶聲奶氣,既幸福又憤怒的聲音:“喵來個咪得,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本喵要超度他!”
“哎,原諒他吧,畢竟他現在是一條為愛痴狂的土狗……”一道充滿著惋惜的聲音悠悠響起。
與此同時一隻蒼老的手掌悄然間襲向小溪胸前巍峨的山峰,但在途中被一隻玉腳給格擋下來。
隨後一隻修長美麗的玉手猛然扇向一蒼老面龐:“色老頭,你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來人還能是誰,自然是色到意識深處的化山。
化山凝神望著呼吸趨於平穩,臉色已趨於正常的李正然等人,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進展的很順利,現在這些孩子已經散靈成功,等元氣恢復之後,便能開啟煉靈之路。”
化山轉頭凝重地對著赤裸男說道:“大河,我帶著明兒已經去過第二層冥海,那位果真還在……
後續為牧雨獲取精靈的時候切記不要魯莽!一定要得到他的首肯!”
大河失去了從容,嚥了口唾沫:“這等古董人物,要不你先打通打通關係!”
小溪她們亦與大河站在了同一戰線,瘋狂地連連點頭,示意大河說的對!
化山聞言捋著鬍鬚認真地思考起來,看著他愈發凝重的表情,大河心底鬆了口氣,看來族長也深知事情的棘手性。
化山蹙眉來回踱步,始終沒有開口下定論,眾人心裡不由得直打鼓。
那位除了你親自出面,不然誰降的住,不對是誰扛得住……你老千萬不要這個時候掉鏈子!
大河他自然不知道此刻化山心裡更沒底,那位人物,傳說中的人物,想想要去直面他,那種撲面而來的壓力,化山內心一陣哆嗦……
化山義正言辭道:“你們說的老頭兒我都瞭然於胸,縱然你們不提,老頭兒我也會這樣做。”
隨後他一臉歉意,拍了拍大河的肩膀道:“但先前為了明兒老頭兒我已經拉下來臉面了,所以大河這次只能靠你自己了!”
“為了未來的女中豪傑,大河老頭兒我相信你能行!”
“死老頭就知道你靠不住!”大河內心直罵娘,想著後續艱難的旅程,大河精壯的身體開始有點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