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河東兵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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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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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東郡,安邑。
河東郡可謂是燕風的大本營,這裡聚集了燕風精心挑選的五萬忠心的精猛將士,和兩萬守軍,而且按照燕風的指示,命令,張遼等人,在這裡大選賢才,任人唯‘親’,下足了本錢,把河東打造成了燕風集團的私人領地。並且廣施仁政,氏族百姓樂意融融。
但是,此時的安邑,河東郡的治所,卻籠罩在一片陰雲之中。街道上,冷冷清清,少有閒人,即使偶爾一人,也是行色匆匆。軍營中,所有將士,緊鑼密鼓,彷彿有戰事要發生。
議事廳。
“文遠,我們還在等什麼,在這樣下去,恐怕將軍會遭遇不測。如果你不去,那我自己帶兵去。殺入洛陽,救出將軍。”徐晃看著一言不發的張遼,怒道。這近月的時間裡,徐晃是越來越尊敬,佩服燕風了,不光是出眾的才幹(軍事和人政:納人),仁義的作風(施仁政),而且還有寬廣的胸懷(接納山賊俘虜),等等,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說明燕風是一個可是追隨的主公。因而在聽聞有人造謠,燕風造反。就怒不可言,但更多的是擔憂,為身在狼穴的燕風的生命處境擔憂。
“公明不可魯莽,將軍現在身在洛陽,那裡有董卓的西涼精銳守軍,即使我們帶兵攻打,也不一定能夠攻下來,更何況,這樣一來,我們就更加讓將軍坐實了叛逆的罪名,這正中了散佈謠言的人的奸計。”張遼,心中雖然也很擔心燕風,但現在他身為一郡的代理郡守,受燕風所託治理河東,就更加不能魯莽行事,毀了多日來營造的根基。
“那要怎麼辦,”徐晃這些道理也明白,聞言問道。
“等”張遼無奈的嘆了口氣,頹廢道,“我們現在只能等,等我們的密探,從洛陽帶來將軍的命令,才能進行下一步動作。”
“等?”
“是的,公明,”張遼按住徐晃的肩膀,凝重的說道,“只有等。”
……
洛陽,
燕風被董卓逮捕的訊息,不脛而走。各方密探,紛紛把這現實洛陽第一要事傳回各方主事之人。
是夜,寒風朔朔,一輪彎月,高高懸掛。明亮的銀光,鋪灑天際。大地上,雪白的殘雪,反射銀光,迷亂著人們的雙眼。銀光伴著朔朔寒風,刺骨的寒冷使人們不經連連打著冷顫,彷彿置身於白色的修羅地獄,慘白,陰寒,讓人毛骨悚然。
侍郎,荀府
“燕風被董卓抓捕了?”像是疑問。
“燕風被董卓抓捕了。”似是回答。
郭嘉與荀攸對坐相視,輕聲說道,睿智的雙眸中帶著一絲訝異,一絲迷惑,一絲擔心…
……
司徒,王府
“燕風被董卓抓捕了”袁隗輕輕地說道。
“燕風被董卓抓捕了”王允嘆聲道。
“子師,這樣真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啊。”袁隗,看著王允,低聲問道,語氣中似乎含著一絲的遺憾。
“是啊”王允輕撫了一下長鬚,道“沒料到董卓會如此的做,為一句流言就下令公開緝捕燕風。實不明智啊。我們的計劃可能要功虧一簣了。”
“也不一定”征戰沙場,用慣了陰謀詭計的皇甫嵩搖頭微笑道,“如果燕風躲過此劫,那麼不是更加有利於我們嗎?”
“依董卓的心性,恐怕燕風是凶多吉少。在劫難逃了…”王允搖頭嘆息道。卻不知是為何嘆息…
……
呂府
“怎麼辦?”呂布跪坐在席上,猛的喝一樽酒,望著李肅有些著急的詢問道。現在的呂布有些明白。白天李傕無意的指揮自己,而後雖然被自己的殺意所懾,但可以看出他心中並不是真的害怕自己,只是攝於自己的武力。至於郭汜,想必也是一樣。(呂布就是這樣認為的)。這一刻的呂布,第一次萌生出了一種慾望,一種掌握千軍萬馬,主宰他人生死的慾望,而且慾望是那麼的強烈。
“怎麼辦?”李肅,喃喃自語著,是啊,要怎麼辦?該怎麼辦?能怎麼辦?李肅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董卓會中瞭如此簡單的離間計,做出如此不智的決定。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眼看著就這樣泡湯了:原本李肅計劃藉助燕風的勢力地位,增加自己的砝碼。李肅是文官,他不在意自己是否掌握軍隊,只想封官拜爵,可能的話,位列三公,但是,如今亂世,這一切都要靠一個掌握兵權的大將支援,否則一切都只是井中月,水中花,即使得到,也只能是曇花一現。正好在董卓的陣營中,有一位和自己同處同一陣營的燕風,掌握軍權,關係也融洽。
可是,沒想到…哎…要不是最後李儒及時出面,恐怕燕風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難道真的要放棄麼?不,不是最後時刻,自己是不會放棄燕風這一棋子的。李肅眼中異色連連。良久有了主意。
“賢弟,現在是化解燕將軍危難的關鍵時刻,明日你設法去打探清楚燕風將軍的處境。我們在做計較。”
“處境?還能有什麼處境?”呂布不解,撇撇嘴道,“現在都被董卓羈押起來了,不死就就算他好運氣了。”
“不,賢弟,這羈押也是有一番學問的。”李肅看著呂布依舊茫然的表情後,搖搖頭解釋道,“明日賢弟前去打探,如果相國大人是嚴刑拷打,,酷刑伺候,那麼我們最好還是放棄吧,不要再參與了。但如果沒有,那麼就說明相國大人並沒有想好怎樣處理燕風,到時我們就去找李儒李侍郎,說不定還有希望,能夠救出燕將軍。”
“哦,布明白,明日一定打聽清楚。不過,要是相國大人對燕風是嚴刑拷打,酷刑伺候,我們為何放棄?”呂布疑惑道。
李肅聞言並沒有答話,只是做了個抹脖子的的手勢。
第二日,太陽剛從熱乎的被窩中起來,還沒來得及梳洗上班,呂布便出了府門,前去打探燕風的訊息。
“李兄,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燕風那小子,並沒有受刑,士卒們只是逼問而已。”中午,呂布順利的打聽到燕風的訊息,匆忙趕來通知李肅。
“哦?這就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找李儒大人。”
“好。”
……
而我們的主角,燕風這幾天可以說是好壞相依。
作為‘囚犯’,燕風定然有應該有的待遇,被董卓囚禁在了一間陰暗潮溼,不見天日的的暗室中,面對的是士卒喋喋不休的嚴加逼問,燕風當然是拒不回答,死不承認,真是苦不堪言。
而奇怪的是,士卒們不管怎麼逼問,斷食,斷水。總之就是不用刑罰。為何?是啊這是為什麼?難道是董卓的意思?當然不是,董卓要是吩咐嚴刑逼供,想必士卒們肯定不敢違抗,心慈手軟。
可是,董卓他沒有說,只是下令逼問供詞,這就有些講究,逼問並不一定要用刑,問即可,士卒們就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還有,多虧開始燕風撂下的幾句狠話,讓士卒們有些顧慮(來自於現代的燕風,怎能受得了這樣的苦。‘用刑’這只是在電視,書中才會有的詞眼,燕風絕對不想,也不願意去嘗試)。
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真真正正讓士卒們顧忌,從心底發寒的是呂布的承諾,雖然原話不同,但士卒們的想象力是不可忽視的。
所以,就造成了這個狀態下的‘燕風受審案’。
不過,燕風是過的有些‘愜意’(牢中也愜意?),但外面的人可是為了他,忙得不可開交,甚至有些……哎…且不說忙碌的李儒,李肅,呂布等人。還是看看彷彿像一個炸藥桶的河東吧。
這一日,天空有些陰暗,沉重的烏雲,黑黑壓壓,壓得人們喘不過氣來。瑟瑟,冷冽的北風呼呼刮過,讓人們深深的感到寒風侵肌,冰冷刺骨。
議事廳
“張遼張文遠,將軍平日帶你不薄,信任有加,更是將河東郡交於你手。而如今將軍有難,你卻坐視不顧,是何居心?”徐晃怒聲拔劍質問道。
“公明,你要冷靜,衝動並不能解決問題,營救將軍。這樣,只能害了將軍。”張遼見狀,微微色變,苦口婆心的勸著。
“哼,張遼,我看你肯定是想背叛將軍,也罷,你不去,我自己召集弟兄們去,要是董卓敢加害將軍,我就是拼上這條命也要為將軍報仇。”說完,徐晃大怒著轉身離去。
“公明…”
原來,聽到燕風被捕、西涼軍壓境的訊息,徐晃再也沉不住氣,前來向張遼請戰,要求殲滅西涼軍,殺入洛陽,營救燕風。但是張遼心中有些顧慮,不想魯莽發兵,建議召開一次軍議。徐晃如何罷休,認為張遼不願意解救燕風,惱怒之下,自行離去,召集大軍去了。
“老大,我們是不是…嘿嘿…”
“砰”
那名被稱為老的的人一腳將說話的人踹開,罵道,“你他/娘/的找死啊?不要說他還沒死,臨走前聊下的那句話。這要是讓呂溫侯的,就連李傕那王八蛋,也吃不了兜著走。娘/的,李傕,讓老子晦氣”
“是是,”被踹到之人,迅速爬了起來,滿臉堆笑道,“老大,那我們…”
“就要那一個人就行了,李傕想讓老子得罪呂溫侯,狗/日/的,沒門。”老大罵罵咧咧的說著“幹活去…gan”
……
一日後,空曠的曠野上,兩軍對陣,巨大的軍陣橫向排開,綿延數百丈,各色的旌旗密佈如雲,雪亮的兵器鎧甲,在迎風甩擊的旗角下若影若現。兵士肅立如林,令人窒息的殺意漫布整個戰場。
“殺!”
“殺”“殺”
滿腔怒火,個個奮勇的燕風士兵,踏著急促密集的鼓點,在徐晃,廖化的帶領下,排山倒海般的的向著李傕軍陣殺去。其勢如山崩地裂,如怒濤擊岸,洶湧澎湃,勢不可擋。
反觀李傕軍陣,大多數士兵都不清楚他們是為何而來,現在又是為何而戰。為何自己人要攻打自己人。個個士氣低落,見到燕風兵士,如狼似虎,喊殺聲震天,不由有些慌亂,陣營出現了騷動。
一時,壯烈的鼓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慘叫的厲吼聲,聲聲相交,不絕於耳…
當殘陽西下,將一縷寒光灑落在這片戰場上。
無主戰馬,破廢兵器,殘亂屍身,與斜陽交匯,一同映照著這整個世界,顯得悽慘無比……
……
洛陽,
當董卓聽聞河東郡的戰事時,勃然大怒,暴跳如雷,當即下令將燕風打入天牢。任由李儒等人如何勸說也不管用。
一直以來最讓董卓擔心的就是兵變,而如今卻發生了。當初董卓讓李傕兵壓黃河,震懾河東,沒料到,河東郡軍膽敢起事,怎能不怒,沒當場下令斬殺燕風,就算是燕風的造化了。
這時最開心的當屬是‘日夜操勞’的李傕了,這不,他現在正在向董卓請命,保證三日之內,查出燕風造反的證據。要命的是,董卓不知出於何心,竟然同意了。
燕風要受苦了,看來一頓皮肉之苦是再所難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