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暴風驟雨(1 / 1)

加入書籤

【今天,提前更了】

話說燕風突然暴起,完全控制住了李傕,似乎給人了一種,無比怨恨,垂死掙扎之意。讓當堂眾人即是怒罵又是擔心。怒罵燕風的膽大包天,當堂行兇。擔心這可能喪失理性的燕風會不會牽連自己,行刺董卓,最直接的是拉李傕當墊背。就連一直面無表情,臉色泰然的賈詡也不得不為之變色。

燕風要如何?大殺四方?“武俠片”?;挾持人質?“警匪片”?;還是其他?“懸疑片”?。

陳留

“秒才,你等速速命密探調查清楚,那個叫燕風的將軍的一切事情。另外時刻注視董賊的動作”,第一次曹操開始注意了這個洛陽令人迷惑不解的新將軍。

“知道了,孟德”

……

燕風此時正在做著‘困獸猶鬥’,性命懸於一線。河東卻也不消停,此時的河東又出現了大的變故。河東暫代郡守張遼,突然變臉,夜襲徐晃大營,擊潰徐晃,而後親率大軍,南下渡過黃河,兵鋒直指弘農。

一時間,形勢驟然劇變,這會給已經如履薄冰的燕風帶來什麼呢?…

……

河東郡,一座山谷中,徐晃望著南方怔怔出神,低聲自言自語道,‘張遼,你竟然會……’

“將軍,我等接下來該如何?”廖化看著徐晃悽淡的背影,低聲問道。

“恩,元儉啊,你立刻命人八百里加急,向洛陽董卓求救。”

“求救?將軍…”

“照辦就可以了。”

“諾”

……

再說洛陽,處在暴風般的相國府。

燕風的舉動無疑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給已經危機不已的形勢來了狠命的一擊。董卓的暴怒呵斥自是少不了的,要不是有些在意李傕的生死,恐怕…。不過正當眾人想要見到燕風血濺大堂時,意外又一次發生了。

只見燕風,從容的從李傕身上起來,匍匐拜倒在地,彷彿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

‘呃’眾人愕然,就連正在暴怒進行時的董卓,也來了個急剎車般的換臉,怔愣當場。神情古怪不已。

“燕風,你這是何意?”最先反應過來的李儒不解的開口問道。一直以來,李儒都不贊同處置燕風,身為謀士的他怎能看不出來這是離間。不過情況總有些複雜,讓他不得不顧慮其他。

“相國大人,燕賊當場行兇末將,實屬叛逆,必須立即處死啊”這時,傳來了李傕的聲音。不過沒人理會他,此時眾人對燕風的出人意料的舉動更加有興趣。董卓一時也是如此。

行兇你?你的狗命,怎抵得上老子的性命,幹那愚蠢的自殺的事。燕風翻了個白眼,無視狂吠的李傕,大聲開口道,“相國,諸位大人,末將剛才是否已經全然控制了李傕。即使是當即結果了他,也不會有人能夠阻止得了。是麼?”

“那又怎樣?你敢當場行殺李將軍?”徐榮怒瞪著燕風,質問道。

看著眾人,燕風其實也沒辦法,有這些與自己為敵的人,要是靠說的,恐怕難以說明白。於是只有冒險了,雖然有些過分,不過也是有些把握的:董卓心腹李傕。

(郭汜,李傕,牛輔三人,是董卓的絕對心腹,信賴有加,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會丟棄。)

“相國,諸位大人,末將如此做,是想表明一個看法。龐德是末將侍衛,被李傕將軍抓捕審問無可厚非。但是,”說到這裡,燕風一指龐德,繼續道,“如此昏迷不醒,神志不清的龐德如何可以當做證人,指正末將。再者,龐德是一平民出身,又是如何寫出這等精確犀利的供狀?末將以為,這恐怕是有人代寫,而後讓已經昏迷的龐德再無意識的情況下畫押的。相國,諸位大人,如此一封證狀豈能做效。末將心不服,請相國明鑑。”說完,再次拜倒在地。

‘這’視乎有些道理,雖然與常理不同。一時間,眾人有些疑惑。

這裡的貓膩啊,在座的幾位謀士,智者有了想法,尤其是李肅,眼中精光一閃,透出一絲興奮。

這也不能全怪李傕,龐德死不指正,只有自己辦了,不過證據做的是太周密了,周密的都有些假了。

“呵呵,這就是李將軍的證據麼?”李肅率先反駁道。

“這,這,”李傕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看見董卓冷眼盯著自己,嚇得急忙找茬道,“那,河東郡起兵之事如何說。”

李肅聞言,臉色一變,低頭沉思不語。

一時間剛剛好轉的局勢再次對燕風不利。

此時,賈詡瞥了一眼燕風,為剛才燕風的表現也有一些讚賞,見如今情況,心嘆一口氣,剛想要出口替燕風辯解。不過卻被急智的李肅給搶了先,“在下有些疑問,請教於李將軍。聽聞相國大人前些日子吩咐將軍,讓弘農的駐軍,兵壓黃河,監視威懾河東軍。那麼為何會發生河東戰事,使得李將軍計程車兵戰敗,落荒而逃,幾乎狼狽的渡過黃河?相國大人曾今有令,各地駐軍,沒有命令不得私自踏出駐地,而李將軍的軍隊,為何會出現在河東郡地界。違背相國大人的命令。”李肅咄咄逼人道,想把水攪渾,這樣責任就不好分辨了。

“相國大人,我,末將…”

“住口”董卓心中惱怒,冷眼掃視著燕風和李傕,冰冷的殺意,讓二人不寒而慄,良久,重重的冷哼一聲,向內府走去…

李儒緊跟其後。

“文優,你看如何?”書房中,董卓沉著臉,向李儒問道。

“主公,儒以為,這封證據是可能是李傕私自假造,李傕將軍因河東戰事,被主公責罰,心憂不甘,怨恨燕風,但是這謠言恐怕可能另有其人。”李儒慢慢分析道,要不是這幾天,看見李傕‘為了’燕風經常出現在相國府,李儒此時還真不會確定證據是其假造。

“稚然真是糊塗”一句簡單的話便蓋過,不知是陷害燕風糊塗呢?還是做出如此‘證狀’糊塗呢,我們現在不得而知。董卓繼續道,“那文優,覺得如何處理燕風”

“主公,儒認為燕風並無反叛謀逆之舉,不應再與追究,可無罪釋放,以安人心。”李儒自顧自的侃侃而談,絲毫沒注意董卓的異色。

“如此簡單,那麼要是燕風果真有不軌之心,該當如何?到時豈不是縱虎歸山。”董卓疑慮道。

“這…”李儒奇怪的看了董卓一眼,道,“那就先將燕風軟禁一處,其他人可放回燕府,派兵嚴加看過,可否?”

董卓聞言,思慮了一會兒,道,“就先按文優說的辦吧”

“諾”

董卓看著李儒離去,臉色便迅速陰沉下去,其實董卓已經對燕風動了殺心。小小的離間計,還不至於矇蔽他這麼多時日。

……

安全了吧?燕風如此的想,是啊,造反的證據已然推翻,想必董卓再與沒有理由處死自己了,等到過了這一關,那麼自己就可以再也不懼董卓的脾性了。

燕風怎也沒料到,有一場驟雨,亦疾馳而來。

一天

燕府,此時更讓人覺得是一座監獄,不同的是在這座監獄中的生活,似乎要好生很多。

“怎麼樣了?”

“師傅,沒事了,龐德將軍只是受了些內傷,大夫說只需靜養便可。現在,小姐在照顧著。”

“唔”王越輕輕點頭。聽到‘小姐’這個詞,心中打了個突,這些日子以來,沒少為她費心,從開始哭鬧,絕食,到後來的沉默,整個人,哎…不過現在好了,終於被混騙過去,而且也有事做了。

“我讓你查的事怎樣了?”

“放心,師傅,徒弟已經查明白了,燕將軍被董卓秘密看押,不過暫時沒有危險,而高順將軍和他的軍士,都被看管在城外的一座大營,有幾千軍隊包圍著。”

(高順沒事?是的,區區幾千人,董卓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當然有李儒的影子。於是只是派兵圍困住了。)

“那就好”王越談了口氣道。

“師傅…徒弟覺得…覺得…”

“有何話就說,不要婆婆媽媽。”

“是,師傅,徒弟有一事不明”

“何事?”

“燕將軍如此,自身難保,我們為何,為何還要待在燕風,豈不是…”

“住口”王越厲喝一聲:王越何等人,生活了半輩子,在官場也打混過幾年,怎能不明白徒弟的想法。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拋棄燕風,但是,那樣有能去哪裡呢?對於一心想要封官拜爵的王越來說,他依舊清清楚楚的記得燕風當時對自己的承諾,太誘人了,這讓王越不到最後關頭,都有些捨不得。而且他心中也有一種直覺,一種身為武人的直覺:燕風覺對不會如此就倒下去的。“休得妄言,燕將軍待我等不薄,你怎能有如此想法,再有下次,為師親手清理了你。”

“是,是,師傅,徒兒知錯了”

“哼,”

這生出離叛之心的徒弟正是那日,王越向燕風舉薦的性子沉穩,心思縝密,粗通暗道的王南。如此輕易出入重兵圍困的燕府,可見他的的‘暗道’如何的‘粗’通。不過正是這一次燕風的經歷,也開始漸漸地收復了他的心,日後成為了燕風的暗部隊的一名得力干將。

幾日後,驟雨降臨。

董卓接到弘農急報時,李儒正好也在場,對於這一變故,自然是大驚失色,但更多的是疑慮。

面對盛怒之下,想要立即處死燕風,更要斬盡殺絕的董卓,李儒只能硬著頭皮,苦苦勸解道,“主公,這裡有陰謀啊?”

“陰謀?燕風的人都已經公開起兵反叛了。還有什麼陰謀,本相國要立即處死那叛賊,然後糾集大軍,全殲叛逆。”

“主公息怒啊?”李儒見狀,拜倒在地,道,“主公,您想一想,如果是反叛,那麼他們應該起兵攻打洛陽,而此時為何攻打弘農,並向函谷關殺去,急報上說,領軍人物是河東郡的二號人物,並沒有其他的武將,難道,他們不知道,如果如此大張旗鼓的,會置於燕風於死地?”

“文優快快起來。那你絕的是如何?”

“主公”李儒見董卓慢慢冷靜下來,起身分析道,“從前些日子的河東戰事,分析,現在河東郡的內部一定出現了變故,很有可能張遼想擁兵自重,才起兵弘農,想借此逼死燕風。”

“內亂?張遼?”

“恩,很有可能,”李儒拂拂長鬚,帶著一絲自通道,“主公暫時不動,只秘密讓弘農,洛陽軍馬加強防禦,另外見識河東。如果過些時日張遼是殺回洛陽,便是叛逆,可調兵圍殲;但如果他只取函谷關,那麼肯定是別有所圖,河東郡也出了變故。”

“恩”

李儒不愧是三國的一流謀士,正如他所料,張遼一路上收羅叛亂的原河東兵馬,攻陷函谷關南下而去,不知所終。

而燕風卻一無所知,既不知張遼的叛離,也不知自己又在鬼門關外走了一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