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閉月貂蟬(1 / 1)
月光迷離,層雲片片,銀月與浮雲交疊起來。月兒彷彿像是一個膽小的孩子般,躲入雲中,嬌羞不已。
府堂中
猛的,
就在王允,面帶微笑的看著燕風,以為計可成矣的時候。燕風突然伸手將花容失色的嫵媚貂蟬,抱在懷中。不顧貂蟬猛烈的掙扎,反抗。早已蠢蠢欲動的心瞬間爆發,低頭吻向嫣紅的薄唇,肆意品嚐。漸漸地,貂蟬的身子柔軟了下來,靜靜地攤在燕風懷中,兩行清淚順著羞紅的臉頰淌了下來…
一旁,目睹了這一變化的王允,怔愣當場,心中羞怒難當:這燕風竟然如此的不懂禮儀廉恥,如此輕薄無禮。當真豬狗不如。
雖然古代,輕薄歌姬之事,屢見不鮮,也不是什麼動地驚天的大事,不受世間道德的譴責。但是,地不同,人不同,就有了不同。這裡是王允,王司徒的府邸,不是酒肆妓院。何況,貂蟬不是一般的歌姬,她是王允的義女,雖然只是被王允當住作一個工具。但是,在這樣的場合,發生這樣的事,是世家門面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王越也是相當的吃驚,沒想到燕風竟然會來這樣一手,是性致所然,還是另有預謀,王越也許不會明白,可是,此時身為一名武者,一名行俠天下的劍客,王越看到了燕風身上一種似曾相識的氣質。那是一種率性而為,一種無所畏懼。
不管王允,王越二人如何想。燕風此刻都不知道,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化解危機,並且得到自己想要的。
於是,燕風站起身來,左手緊緊摟著貂蟬的纖腰,右手虛空隨意的一拜,道,“在下,多謝司徒大人的厚愛,肯將義女貂蟬下嫁於我為妾,請大人放心,在下定會好好相待。天色已晚,在下告辭!”說完,招呼了王越一聲,便匆匆離去。
這時,王允才反應過來,看著已經走出堂門的燕風,面紅耳赤,咬牙切齒。燕風竟然如此羞辱與他(自己這麼認為的),當真可惡至極,想要令人誅殺燕風,但這也只是想想而已,王允混跡官場幾十年,這點心計還是有的。於是只能看著燕風等人離去。期間貂蟬也是反抗,但是被一句‘你已經是我的女人’給怔住。
美人入懷矣!
然而,燕風這是似乎忽略了…
“燕風賊子,無恥行進,休想離開”說著,這個被燕風忽略的人——皇甫嵩突然‘殺出’,挺劍直砍燕風。
原來,皇甫嵩雖然退入後堂,雖然對燕風有這極大的不滿,但是還是一直關注著。剛剛見燕風如此作為,也是一愣,待反應過來時,可謂是怒髮衝冠,七竅生煙。
作為一名將軍,雖然已入花甲,但是骨子裡的那份血性,並沒有完全消失,見如此,怎能不怒,怎能不提劍。
來不及反應的燕風,目光所及,只見一片雪白。向著他的脖子切了過來。幾乎令人窒息的殺氣,狠狠地將他鎖定。
燕風此時,眼睛驟然一縮,掠過一絲慌亂,想要拔劍格擋,奈何懷中佳人阻隔,無法及時。難道。我命休矣?燕風有些悲涼,幾乎出自本能的向側方倒去,想要躲過。
然而真的能躲過去麼?
是的,躲過去了。
這裡就不得不說說,世間似乎真的是有天意的存在。原本按照燕風身體的反應,和皇甫嵩寶刀的速度,燕風是完全沒有側身躲過的機會,即使能活命,但至少也得留下他一隻臂膀。
然而,我們似乎又忽略,一個原本嬌弱的香軀,在這時,無意之間,卻成了拯救燕風的唯一的籌碼。貂蟬雖然是一個嬌弱的女子,但是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也會驚慌,也會順勢,所以,燕風的重量,加上貂蟬的重量,使燕風二人倒下的速度,快了那麼一份,真的,就僅僅是那麼一份。卻救了燕風一命,保住了燕風可能失去的臂膀。
當真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不過,皇甫嵩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是並沒有因此就放棄,放棄誅殺燕風,一刀劈空,絕不罷手,猛的再次出刀,向著已經倒地的燕風等人,砍了過去。
不過,此刻作為護衛的王越,要是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麼他就不配稱得上是當代豪客了。
‘噹噹’幾聲刀光劍影。年邁的皇甫嵩就被逼退,這還是王越手下留情的結果。王越可不笨,這裡的人都是王公大臣,並不是自己可以斬殺的。致死護住燕風。
呼…驚險的一刻終於結束了。王允糊了一口氣,緊忙上來,拉住臉色酡紅的皇甫嵩。給燕風陪著罪。
怒火中燒的燕風,惡狠狠地瞪著皇甫嵩,眼中的冰冷殺機毫不掩飾。讓人覺得彷彿置身於九幽寒池,全身僵硬。良久正當王允等人,以為燕風要暴怒殺人時,燕風卻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摟著貂蟬離開了。
不想殺?不,燕風想殺,不過不能殺,也不一定能殺得了。且不說,皇甫嵩的名望,殺了他對自己的日後收羅人才的不利,就是剛才王允召上來的侍衛的站位,也說明了,王允是在有意保護。所以燕風也沒有把握,全身而退。
連環美人,美人連環。這一場王允似乎輸了有些莫名。
這時,一雙眼睛…
……
事情如此簡單麼?當然不是。
燕風如此作為,不僅得罪了司徒王允,更可能得罪王允背後的官僚集團。對其的影響很是不利,當真有些衝動,有些不明智,也許是酒精作用,也許是…
不過,燕風並不在乎,因為這樣做,最多也只是給人們留下一個‘好色之徒’的映像。好色,沒什麼,真的,對於君主來說,好色不是什麼大的缺點,遠的不說,就說同是三國時期的曹操,曹阿瞞吧,他其實也是一個好色之徒,霸**女的事可沒少做:宛城鄒氏,廬江馮氏等等,最後也不是成就的霸業。
至於得罪王允等人,燕風就更不以為意了,他們註定了就不會處在同一平面,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也許以後,還可能會成為敵人。
其實,燕風也想過和王允合作,可以博得大義,獨佔政治的優勢,扭轉自己的政治劣勢,但是這種想法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而已。王允等人,個個老奸巨猾,自己對他們來說,和對董卓一樣,都是一個工具。殺了董卓,自己將面臨西涼軍團的瘋狂報復,尤其是李傕這廝,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而王允等人,空有名望,卻無相應的軍權實力,到時自己恐怕只能,狼狽逃竄,竹籃打水一場空。
聲望,政治優勢,固然重要,可是也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月依舊朦朧。
一幢臨塘閣樓。火光忽明忽暗。
冷冽的寒風吹打著門窗,發出‘噹噹’的響聲。讓人覺得煩躁。
樓內,燕風面色通紅,雙眸中一片炙熱,不顧貂蟬的躲閃,伸手便想要摟入懷中。
“噗”“嗤”一聲,貂蟬右手的袖子被撕(拉)破,燕風頓時一愣。
只見,那毫無瑕疵的玉手頓時露出一片欺霜賽雪的潔白,晶瑩剔透,那雪白的肌膚似流動著瑩瑩光澤,動人心扉。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足以讓任何人都心生憐惜,生怕自己的一時粗魯破壞了那份完美。隨著玉手的晃動,她那明媚的美目,發出一絲哀求,楚楚動人。
不過,這顯然對於已經酒醉的燕風,絲毫不起作用。貂蟬的這一番無意的嬌柔表現在燕風眼裡,卻變成了嫵媚,更加扣人心絃。
燕風低吟一聲,晃動著向前走了兩步。不理會貂蟬的掙扎,把她拉了過來,攬在懷中,徑直向她那嬌豔欲滴的花骨朵般的櫻唇吻去。
……
清晨,一縷柔和的晨光從窗外射入,剛好照在還散發著**氣息的繡榻上,衣被凌亂,貂蟬怎個人蜷縮在燕風懷中,蓮臂粉臀隱約裸露在外,薄薄的錦被阻擋不住那份欲語還休的誘惑,吹彈可破的俏臉上淚痕猶在,似乎在述說昨夜的‘無情’。
已經清醒的燕風,看著身旁熟睡中貂蟬,輕輕嘆息了一聲。昨夜,是酒醉的自己,奪去了她的初夜,也奪走了她的一切。這個可憐可敬的女子。
不過,燕風並不後悔,也不愧疚。即使是自己當時清醒,沒有喝醉酒,也會毫不猶豫的佔有這個嫵媚的可人兒。
可恨的燕風(??)
不,這便是亂世,這便是處在亂世的女人,如衣服的女人,可以隨時拋棄的女人。在這裡,她們是悲哀的,因為她們只是一件器物,一件‘貧困者’博得官爵的飾品,一件權貴者隨意玩弄的玩具,一件陰謀者肆意交易的籌碼。在這裡,她們又是幸運的,因為她們不需過多的努力,也不需要拼死去掙扎,只要付出她們的美好身軀,便可以輕易地擁有一切,地位,權力,財富…
哎…
這個戰亂的古代啊;這個男人與女人的區別的古代啊;這個可以承載燕風無限慾望的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