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燕風大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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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的婚禮,向來都有講究。自西周以來,大體定型。主要分為‘六禮’:一曰納采,二曰向名,三曰納吉,四曰納徵,五曰請期,六曰親迎。

其中,

納采:這是議婚的第一階段,男方請媒提親後,女方同意議婚,男方備禮去女家求婚,禮物是雁,雁一律要活的。為何用雁?雁為候鳥,取象徵順乎陰陽之意,後來又發展了新意,說雁失配偶,終生不再成雙,取其忠貞。

問名:是求婚後,託媒人請問女方出生年月日和姓名,準備合婚的儀式。

納吉:是把問名後占卜合婚的好訊息再通知女方的儀禮。又叫“訂盟”。這是訂婚階段的主要儀禮。古俗,照例要用雁,作為婚事已定的信物。後發展到用戒指、首飾、綵綢、禮餅、禮香燭、甚至羊豬等,故又稱送定或定聘。

納徵:是訂盟後,男家將聘禮送往女家,是成婚階段的儀禮。這項成婚禮又俗稱完聘或大聘、過大禮等。後來,這項儀式還採取了回禮的做法,將聘禮中食品的一部或全部退還;或受聘後,將女家贈男方的衣帽鞋襪作為回禮。聘禮的多少及物品名稱多取吉祥如意的含意,數目取雙忌單。

請期:送完聘禮後,選擇結婚日期,備禮到女家,徵得同意時的儀式。古俗照例用雁,禮品一般從簡,請期禮往往和過聘禮結合起來,隨過大禮同時決定婚期。

親迎:就是新婿親往女家迎聚的儀式。這項儀禮往往被看做婚禮的主要程式,而前五項則當成議婚、訂婚等過渡性禮儀。這些形式中有一部分出於社交關係的需要,如女家的“添妝”,到男家時的“開揖”、“鬧洞房”等,都是確立社會關係的儀禮。純屬親迎部分的儀式,一般用花轎,分雙頂或單頂,扶親婦上轎的“送親嫂”,陪新郎至女家接人的“迎親客”,都各有要求,起轎、回車馬、迎轎、下轎、祭拜天地、行合歡禮、入洞房……每一過程又都有幾種到十幾種形式,大多表示祝吉驅邪。親迎的季節,一般選在春天,州以農立,適逢農閒,豐收為是,正好婚配。

然而,這些禮儀,在董卓的干預下,有些都是很匆忙的辦了,前後不到一個月。可以說,這是大漢史上最快捷的婚禮。不過,嫁娶雙方都沒有反對。也是,陛下的旨意,董卓的意思,誰人敢反對,即使是燕風。當然對於複雜的婚禮,燕風最是受不了,巴不得快一些,早早洞房算了。嘿嘿…

時光匆匆

不管世人如何議論,如何疑惑。也不管他人有怒有悲。這場婚姻都沒有因此受到絲毫影響。

婚禮當晚,燕府自然是熱鬧非凡。全府張燈結綵,一片火紅,喜氣洋洋。府門院落都有精壯的面帶喜色的‘陷陣營’將士忠心把守,以防意外。

大堂上,燕風滿臉笑容的迎著賓客,不管是誰,都多說一句客氣話。不知疲倦的。整的燕風臉部肌肉都有些僵直。

且不管,一些懷著不同目的,心思的各級官吏送來的各式各樣的賀禮,綾羅綢緞,珍珠翡翠,銅器食禮。就連河東郡的徐晃也特意趕了過來,帶來了來自河東郡諸位將士的祝福,這讓燕風最是覺得高興。

然而最最意外的是,郭嘉,荀攸,荀彧等三人也來了。理由麼:至交好友婚禮,怎能不參加(其實他是來混酒喝的,呵呵,你信麼?)。這讓燕風啞然失笑,我們何時是至交好友了?這…這算不算是厚臉皮。

帶著眾人,或虛情,或假意,或真摯的祝福,恭喜聲,婚禮便隨著贊禮(即司儀)高亢的聲調,在悠揚的古樂聲中,開始了。

婚堂上,燕風牽著新娘蔡琰的小手,慢慢的走進來,在贊禮的指引下進行婚禮儀式。

婚禮按照“同牢”、“合巹”、“結髮”等三個儀式進行。每在進行下一步前,他們雙方均要向對方行禮,相當讓燕風厭煩,但更多的是無奈。在近四炷香左右的儀式過程中,大部分時間他們都要席地而跪,且在整個婚禮過程他們還不能帶有笑容。因為漢人將婚禮看得很莊嚴、神聖。認為,在神聖的儀式上出現笑容是件不嚴肅的事情,是對婚禮的弒瀆。

“同牢”儀式後,新人相對而跪,在贊禮的指引下,新人開始進入“合巹”儀式。“合巹”可不像古裝劇那樣挽著胳膊喝的“交杯酒”。合巹的本意指把葫蘆從中間剖開,一分為二,合起來則成一個完整的葫蘆。剖開葫蘆,分別盛酒。因為葫蘆是苦的,用來盛酒必是苦酒。所以,夫妻共飲合巹酒,不僅象徵著夫妻從婚禮開始合二為一,永結同好,還寓意著新郎新娘同甘共苦。

最精彩,重要的是‘結髮’了,新人相互把對方的頭髮剪下一縷,用繩子綁在一起,代表著“結髮夫妻”。

接下來便是答禮,送入洞房了。

喝酒,當然不能沒有郭嘉了,‘死皮賴臉’的郭嘉,總是纏著燕風不停地敬酒。讓燕風真是哭笑不得,這也許就是,最真實的郭嘉,一個放浪形骸,瀟灑不羈的風流才子。

哎…這也許就是,凡大智者,皆有異於常人的秉性吧。

這次喝酒,燕風可是精明瞭,耍了些小聰明,他將厚厚的絲布,藏於寬大的衣袖中,每次敬酒都趁著他人的不注意,迅速的將酒倒入袖口。當真妙招,不過到了最後,衣袖有些滴滴答答,讓人還以為他不小心打翻水盆溼的,汗的燕風大囧。

而這個婚禮,唯一的長輩只有蔡邕,此時的他,不知道應該是高興還是擔憂。只能暗自嘆息,希望上天保佑,女兒和她的夫婿真的可以永結同好。

答禮還算愉快,雖然大多數人都是虛情假意,但是總有一些人是懷著真情實意的,比如,胡車兒,郭嘉,荀攸,等等。

婚房中,燕風有些醉意,從喜娘手中接過杆子,動作有些虛浮的慢慢挑開蔡琰頭上的喜蓋頭,不由愣住。而喜娘識相的在說了幾句吉利的話後便徑直退了出去。頓時,整個婚房中,就只剩下呆愣的燕風,和嬌羞不已的蔡琰。

不管以前,如何的傷心,如何的不願意,此時的蔡琰已經妥協,做好了為人賢妻的準備。見燕風對著自己**,不由得害羞著有些扭捏,小手不住的揉搓著衣角。

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照射到蔡琰俏麗的嬌顏上,益發增添晶瑩如玉的感覺,使她更增一股清雅,一絲脫俗,一種神秘。

燕風再次迷醉,不由的走上前,輕輕摟著蔡琰的纖纖柳腰,親吻著耳鬢旁烏黑亮麗的秀髮,小巧玲瓏的耳珠,漸漸沉醉在似麝似蘭的幽香中。

良久,燕風才有了些許清醒,視線在不經意間停在她的玉頸,雪白亮潔,晶瑩剔透,在火紅喜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嬌豔。

和上次不同,上次燕風從頭到尾都是迷迷糊糊,於是…但這次,燕風特意推脫了不少酒。就是為了這洞房花燭也的銷魂一刻。

燕風張嘴便吻住蔡琰嫣紅的櫻桃小口。

然而,相對於熱鬧的前堂,另一處卻顯得無比的淒冷,銀白的彎月,微冷的東風……

精緻的閣樓裡。一位絕世妖嬈般的女子,對窗而坐,嫵媚的雙眸中滿是悽楚,似委屈,似心痛,的淚水,慢慢的在慘白的臉頰上淌落。

兩情相悅?你情我願?

這對於亂世英雄,亂世佳人來說,本就不太可能存在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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