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燕風勸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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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夜。涼風習習

荒山上,荊州兵大營。

帳中

面對燕風的再次到來。蒯良,劉磐,文聘都是驚愕瞠目。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燕風竟然還會來,還肯來,還趕來。

對於他們來說,在燕風的援軍來了之後,便已經陷入了極端危急的境地,雖然燕風和徐榮並不和。

這不僅是兵力上的差距,更重要的是兵種上的差距。暫且不說突圍逃跑無機會渺茫,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的。就說武器裝備上。

三國初期,南方由於水戰在整個戰爭中佔有決定性的作用,所以兵員上多是水路兩棲,裝備的兵器多是刀盾。當然也有槍的使用,可較之北方的槍短上不少。

所以三人正在苦思對策,如何才能夠撤回荊州。看見燕風的突然到來,文聘眼中掠過一絲興奮,握住劍柄的手微微顫動。燕風此時絕對是一個炙手可熱的人質,有了他在手不僅可以安全撤離,說不定還能把原本打算放棄的皇帝陛下一同帶走。

“怎麼?不歡迎在下?”燕風一進帳,便見三人怔愣,笑著說道。燕風怎會看不出荊州兵的絕境,而其實是他有些想法,當然是對蒯良的想法。可以說現在的燕風為了人才謀士已經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因為燕風現在也有些明白,歷史已經改變了。

不過,燕風這一比較‘現代人’的方式,到時讓蒯良、文聘,劉磐他們又是一愣。

“哼!歡迎?恐怕你甭想再輕易出去了?”文聘冷笑道。

“呵呵”燕風呵呵一笑,當然明白文聘的意思,不過,他早已想到了計策,“在下此次前來,可是為了三萬荊州兵的身家性命而來的。”

“抓了你,我們就沒有性命之憂了。”文聘不屑道。

“不得無禮!”劉磐斥責了一聲道,“且聽燕將軍說。”

“哼”文聘哼了一聲,撇過頭去。

“燕將軍,所說的性命之憂是否有些言過其實了?我荊州兵…”蒯良說道。

“子柔先生,是在欺在下無知麼?”燕風打斷蒯良的話,不屑的撇撇嘴道,“山下有我河東精銳將士五萬,而且又有徐榮所率領的西涼鐵騎三萬。整整八萬大軍,試想荊州兵區區三萬如何安然退去,難道你們認為我方大軍事泥捏的嗎?可笑至極。”

“你!”劉磐臉色一變,怒道,“我荊州將士視死如歸…”

“視死如歸?哼哼”燕風不屑,繼續道,“你們無疑是以卵擊石,三萬荊州將士在我步、騎的配合下,定難逃敗亡。即使你們不為他們的妻兒子女著想,難道也不為你們的助攻著想嗎?”

“燕將軍此話何意?”蒯良皺眉問道,眼中閃過一道憂慮。

“荊襄九郡是劉荊州的地盤,南陽也在其中,可是劉荊州卻沒有派出任何軍隊前來支援,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荊州此時已經沒有軍隊可以出援了。”

“荒謬,我們已經向劉表大人求援,援軍不日便道。到時兩面夾擊,有性命之憂的恐怕是燕將軍你吧?”劉磐厲聲道。

燕風嘴角掠過一絲笑意,說道,“援軍?恐怕是虛張聲勢吧。荊襄九郡雖然是地廣人豐,但是劉荊州卻是初來咋到,短短時日,如何制服荊州豪強,完全鎮壓反對勢力。恐怕多半是集重兵威懾。如若在派兵前來,一旦損失慘重,難麼此時荊州的局勢便會驟然大變,到時…哼哼,不用在下言明吧,諸位!”

“你…”劉磐震驚的指著燕風,沒想到…

文聘也是吃驚不已,手中的長劍已經微微出鞘。隨時便要將燕風斬殺當場。

“哼”一聲怒哼傳來,赫然是如鐵塔般矗立在燕風身後的典韋,崢嶸的鐵戟,殺氣四射,讓人忍不住心底冒出一股寒意,彷彿要冰凍整個靈魂一般。

當然帳中最吃驚的當屬是蒯良了,荊州兵的性命是他最擔憂的事情,原本劉表是十分不贊成他的提議,突襲洛陽,營救皇帝。而且,跟他們蒯家不和的蔡瑁兄弟也是極力反對。

不過在自己的苦勸下,和荊州其他一些有遠識之人的勸說下,劉表才勉強同意,但是也只能派出三萬大軍,如若在多便是影響荊州的局勢。

可這一切都是荊州內部的事,蒯良萬萬沒有料到,燕風竟然也知道,不,是能夠推測出,而且還對荊州的局勢情況如此瞭解。這…需要多麼高深的分析判斷能力,蒯良是自愧不如。

其實,燕風怎有如此能力,只不過知道一些大概的歷史而已。

但是,蒯良不知道,這便是優勢,而且他也絕對不會相信燕風會很早以前就開始調查荊州,調查劉表。這絕不可能,沒有任何理由,世上也絕對沒有如此先知先查之人。

“惡來。”燕風低喝一聲,又道,“此時前來,在下給荊州的三萬將士來生還的機會,不知諸位可否願聽?”

蒯良最先恢復驚態,深深的看了燕風一眼,問道,“是何機會,燕將軍不妨直說。”

“只需諸位辦妥兩件事便可”燕風一笑道,神情有些得意。

“哪兩件事?”劉磐問道。放回皇帝他們能夠想到,不過另一件…

“其一,交還皇帝陛下,和皇室所有人員物品,再者…”燕風提出第一個條件,頓了一會兒,才繼續道,“再者便是三位之中的一人必須留下,隨在下回洛陽。”

“什麼?”劉磐驚怒道。

“什麼?”文聘大怒,‘鏘’的一聲拔出長劍,徑直向燕風砍去,冰寒的怒意,排山倒海般的湧向燕風。

“當!”金戈相交,文聘的長劍和典韋的短戟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刺眼的寒芒,頓時映亮兩人面龐,顯得猙獰可怖。

“當”又是一聲巨響,文聘一聲悶哼,頓時感到天雷噬體,,心神俱震,踉蹌著退到帳邊,發麻的虎口,已然鮮血淋漓。

‘強悍的傢伙!’文聘心中一驚懼,怒瞪著典韋。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典韋便攔截,擊傷了文聘,武力強悍如斯,即使是文聘這一荊州日後的第一大將也不能敵一招。即使是在馬上。因為典韋已經或者今後將不再是以前的典韋了。

“住手!”喝聲同時響起,惱怒的典韋才罷手,收戟又立於燕風身後。

燕風道,“兩個條件少一不可,在下必須要給董相國一個交代,想必諸位也清楚董相國的脾氣秉性,不要為難在下。”

“難道沒有其他的條件?”劉磐問道,回洛陽,只有死路一條,劉磐不可能不知道,當然蒯良,文聘也不可能不知道。

“沒有”燕風搖頭道,“大丈夫立於天地間,就必須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擔後果。”說完,有意的看了蒯良一眼。

“那要是我們不交出一人呢?”文聘怒道。

“那就唯有一戰,憑實力說話了。”燕風一拱肩,無奈道。

“哼,那可不一定,我們還可以拿你當人質,”文聘冷笑,瞥了一眼擊傷他的典韋,繼續道,“一樣可以安全離開。”

“恩?”典韋發出一聲重重的鼻音,怒目霎時圓睜,瞪著文聘,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哈哈…”燕風聞言,大笑。

“有什麼可笑的,這次是你自己送生門來的。”文聘見燕風毫無懼意的肆意大笑,惱怒道。

“這也是先生,劉將軍的想法嗎?”燕風停止大笑,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在下奉勸收回這可笑荒謬的想法,難道你們不知,我雖然為董相國手下一位將軍,但是與西涼軍團並不和睦麼?用我當人質,恐怕無法制約到徐榮和他的西涼鐵騎,反而給他除去我的可趁之機,一旦我被殺,那麼諸位和山上的三萬荊州兵就只能做殉葬品了。”

“怎麼樣?蒯良,蒯子柔先生,”燕風見三人陰沉思索不語,陰笑一聲,道,“個人生死,難道比不上三萬荊州將士的性命,比不上荊州的大業?”

“好吧!”蒯良嘆聲道,神情有默落。

“先生…”文聘失聲阻止道。

“好了,仲業,我意已決。”蒯良打斷文聘的勸阻,道,“我乃軍中統帥,此計謀又是出自我手,自然後果由我承擔。劉將軍石州牧大人的從子(侄子),定不可落入董賊手中。”此時還不夠格文聘(地位)。

仲業?仲謀?孫權,仲謀?仲業,文聘?難道眼前這一年輕領便是荊州名將文聘?燕風心中一喜,這真是買鍋送湯勺啊。

於是稍加思索,注意上心頭,開口道,“不行,先生只不過是謀士,雖然出了奇襲洛陽的計策,但是執行的並不是先生,不能代表荊州軍。我看,還是劉磐將軍最合適。不知劉磐將軍肯否?”

劉磐聞言神色急變,眼神出現了一絲慌亂。年輕氣盛的他絕對不願意如此便輕易地喪命在洛陽。

“我乃軍中統帥,劉將軍只是一員戰將。”蒯良急聲道,劉家子弟絕不能喪命,否則會連累蒯家。蔡瑁絕對不會放棄如此好的機會,打壓蒯家。

燕風搖搖頭,裝糊塗道,“先生莫要欺騙在下,我雖然只是將領,但也知道,謀士只能當軍師,斷然不會成為以軍統帥,就如董相國的軍師李儒先生。所以只能是劉磐將軍隨在下前往洛陽。”

蒯良聞言幾番說明,但是燕風一口咬定絕不可能,即使是劉磐作證也斷不相信。讓蒯良滿臉氣憤無奈。劉磐是恨得牙癢癢。當然文聘在一旁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前殺死燕風,只不過典韋早早的盯上了他,只能按劍不動。

良久,燕風為難的說道,“子柔先生是主帥,即使在下勉為其難的相信,恐怕董相國也不會相信,不過,在下到是有一策。”

“何計策?”劉磐急聲問道。蒯良也看向燕風。

“計策麼?便是找一員大將冒稱主帥,先生擔當軍師,隨在下一同前往。”

“這…”蒯良皺眉。顯而易見,帳中只有一人夠資格,便是文聘,但是文聘是蒯越推薦的年輕將領。很有潛力成為荊州日後的統兵大將。

“如何?兩位性命換三萬荊州將士,”燕風道。

劉磐看著兩人,神色緊張。

“先生,末將願隨先生同去。”文聘上前鏘然道。

“仲業,你?”

“先生,蒯家和劉荊州都對末將有恩,就讓末將同去吧。”文聘決意,有轉身對劉磐一拜道,“希望劉將軍告知州牧大人,善待文聘家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劉磐連忙應承道,神情明顯一鬆。

“這…”蒯良沉思良久,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言語。預設了。

燕風聞言,嘴角流出陰謀得逞的奸笑,沉聲說道,“如此,現在請帶在下單獨去覲見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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