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燕風疑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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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在長安已經落入燕風手中的時候。

洛陽,相國府。

依舊的奢華,絲毫不像曾經被洗劫過。

其實荊州兵攻陷洛陽後,並沒有到過相國府,而府中的髒亂,一些是家眷下人逃跑時造成的。但是大多數是龐德帶人搜刮時乾的。不過除了發現的一些金銀細軟,青銅玉器外,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那匹被送往安邑的‘的盧’寶馬了。這讓龐德鬱悶、憤懣不已。

難道,董卓十數年搜刮的財寶只有這麼多嗎?

大堂中,

董卓臉色愈發的陰沉難看。

徐榮卻依舊在堂下喋喋不休。細細聽來,正是在狀告燕風,當然添油加醋是免不了的。

“圍而不攻”

“私自前往敵營”

“用財物交換皇帝”

“私放荊州叛軍”

這些便是徐榮所說的大體實質內容。其中最讓董卓在意,憤怒的便是‘財物換皇帝’了。為何?

“該死,真是豈有此理。”董卓越來越憤怒,‘嚯’的一下站起身來,肥大的肉拳重重的砸擊在桌面上。

“咔嚓”的一聲響起,承受不住的巨力的紫檀木桌,頓時被砸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窟窿。可見董卓的力氣之大。即使是質地堅硬的檀木,也難以承受。而且此時的董卓早已不是昔日那個威震西涼邊塞,體魄強健,手持百斤大錘的猛將了。養尊處優的富貴生活,過度的揮霍,早已腐蝕了他的身體。否則,此時的紫檀木桌定然是斷成兩半,木屑紛飛。

“燕風膽大妄為,應當嚴懲。”徐榮建議道,眼中掠過一道陰笑。

“對啊,叔父”董璜也上前趁人之危,心中依然惦記著燕府的三位美人,道,“燕風不經請示擅自調動軍隊離開虎牢關,而且又私自追擊荊州叛軍。無視叔父的命令,當真可惡之極。”

董璜雖然世家草包子弟,但是他卻有一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了解董卓,所以才陰險的將燕風往董卓最忌諱的‘軍隊問題’上推。只不過,顯然,他並不懂得軍事,不懂得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道理。但是,應達到的效果已經達到。

董卓的臉色更加的通紅了,胸口的起伏更加劇烈了,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炸裂一般。

“哼”這時,一聲冷哼聲傳來。眾人聞聲看去正是華雄。可以說現在西涼陣營中也只有華雄對燕風最為和氣了,當然這僅僅是燕風曾經救過他的命,古人對救命之恩看的很重,遠非現在可比,重到可以以死相報的程度。

“你,大膽,華雄。”董璜沒等眾人出言,便跳了出來,指著華雄厲斥道,“難道,你要替燕風狡辯嗎?難道燕風擅自調動軍隊,不該懲罰嗎?難道燕風私自和荊州兵達成不可告人的協議,不是叛逆的行徑嗎?”

“董公子,不要因為自己的私利而誣陷燕將軍”華雄怒極,冷然道。

“誣陷?私利?真是笑話,華雄你說清楚,否則本公子決不饒你。”董璜怒喝道。

華雄聞言更是生氣,執拗的西涼大漢脾氣上來,便無所畏懼,怒道,“不饒我?難道董公子忘記不久前圍攻燕府的事情了嗎?”

董璜聞言,臉色大變,身體瞬間冰涼,彷彿掉進了萬年冰窟中。確實他已經不記得了。只是依稀的記得燕府似乎有三位美嬌娘。也難怪,美人對於權勢滔天的董家的公子來說,只是一件玩物,唾手可得,隨手可棄。

“你胡言。華雄,你不是答應本公子不說的嗎?”董璜急色厲聲質問道。

華雄臉色一僵,覺得確實不應該言而無信,便不再言語。不過似乎已經不再重要了。

“董璜。”董卓厲聲喝道。

“叔,叔父,”董璜面色霎時慘白,‘撲通’跪倒在地,身如篩糠。求饒道,“侄兒,侄兒…”

“夠了”董卓氣急敗壞,對於自己這個侄子,這個董家唯一的香火,怎能不瞭解,這事肯定是真的。如此行徑影響何其惡劣?弄不好便是眾叛親離的結果。“孽障,還不把事情原原本本道來?!”

“是,是”董璜顫聲應道,一五一十的吧圍攻燕風的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其中,當然不忘了加重了美人的描繪。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叔父也是個好色之人,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要把他們描寫的彷彿是仙女下凡,那麼自己或許就不會得到懲罰。

似乎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眾人聞言都是臉色鉅變,不管是西涼陣營,還是非西涼陣營,皆是難看無比。他們當兵拼死為董家賣命為的是什麼?自己的榮華富貴,有之,光宗耀祖,也有之,但是共同的都是為了自己的親人子女能夠過的更好,不用再為生活奔波,受人欺負侮辱。而如今…沒有人能夠保證下一個不會是自己。

“混賬東西”董卓眼中閃過一道異色,怒罵道,“來人,將他拉出去,斬首示眾。”

“叔父,叔父,你不能殺我啊,”董璜面對董卓的無情淒厲的喊道,“祖母,祖母救命啊!”

“且慢”李儒這時出列阻止。雖然他也十分氣憤董璜的舉動,但是他也明白董卓是在給眾文武一個交代,董璜這個繼承人現在絕不能死。當然,也清楚董卓是在叫自己求情,於是說道,“主公,公子雖然做事魯莽,但好在並未鑄成大錯,罪不至死。況且公子年輕氣盛,被燕府的侍衛頂撞挑釁,難免不意氣用事。所以請主公從輕發落。”

“哼,”董卓重重的一聲,冷眼掃向眾人。似在詢問,似在逼迫。

眾人見此,承受不住董卓狠厲的目光,紛紛下拜替董璜求情。

“既如此,來人,拖下去,打三十軍棍。”董卓道。雖然自己用眼神逼迫眾人為侄子求情,但是也需要給眾人一個交代。

“叔父,叔父…”

“拖出去。”董卓厲聲喝道。

侍衛連忙將呼求不已的董璜拖了下去。

議事好像已經結束。不,沒有,只有短暫的寂靜,某頭又指向了燕風。董卓是怨恨燕風用‘財物還皇帝’,而徐榮則是極力要打壓燕風,想要分燕風的軍權,罷免掉他的河東太守之職。

最後還是李儒,出言為燕風說情道,“主公,燕風將軍的事情究竟如何還未知曉,不宜早下結論。還是等他回到洛陽在做計較。”

“李大人你…相國大人…”徐榮道。

“好了,就按李儒說的辦吧。”董卓不耐煩的擺擺手道。

董卓事後的探望,詢問董璜的事,我們姑且不提。

……

傍晚,日暮西陲。殘陽如血。

關西大地上。商旅不絕,似乎有恢復了原常的繁鬧。

長安,將軍府。

法正來來回回的走動著,臉色急切。

“法正先生,法正先生”這時,一陣聲音響起。緊接著張遼強壯的身體出現在大堂內。左手雷霆槍,沾滿血跡,右手提著一個血淋淋的布袋。

法正看見血淋淋的布袋,頓時鬆了口氣,看向張遼,好像是在詢問確定。

張遼會意,道,“牛輔已然授首,首級在此。”說著張遼將血色布袋擲在了地上。

徐瑟布袋咕嚕嚕的滾動一陣,一雙恐懼,憎恨的眼睛出現在法正眼前,果然是牛輔。

如此以來關西京輔之地大事可定。牛輔身為董卓留在關西的軍政首腦,在西涼軍中威望很高,如若他不死,那麼便可隨時組織潰軍拉起一支西涼鐵騎,構成威脅。現在既然死了,那些潰逃的兵卒便不會翻出多大的浪來。

“法正先生,可向函谷關方向,派出密探,尋找將軍和徐晃?”張遼問道。

“呃,這…”法正有些慚愧,光顧著擔憂牛輔了。

張遼見狀,道,“先生不必自責,此時派遣,尤時未晚。”

“恩,在下這就去安排。”

……

函谷關,以南三十里處。

“到底怎麼回事?”燕風沉聲問道。

“將軍,龐德將軍走後的半天后,郭汜便帶著董卓的軍令,率領三萬大軍接管了函谷關。所以…所以,末將只能帶著兄弟們再次等候”廖化說道。

“怎麼會這樣?難道董卓知道了什麼?”燕風疑惑。

按理說董卓不應該如此,即使是派軍,也應該是援助虎牢關啊。難道虎牢關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燕風心道,萬惡的古代,連個通訊裝置都沒有,要是有一臺電話多好啊,即使是電報機也行啊。

“將軍,我們…”龐德說道。

“將軍”徐晃出列說道,“將軍,我們現在還控制著潼關,只要拿下長安,死守也不是不可以。”

“恩”燕風點頭。

“將軍,還有一個訊息,是潼關的兄弟帶來的。”廖化突然說道,“長安那邊,現在正在張魯,馬騰,韓遂的大軍包圍之下。”

“什麼?”燕風猛然站起,驚怒道。驚的是事情竟然出了如此大的變故,讓他這個靠著歷史謀劃的利益的穿越者,措手不及。怒的是如此以來,他的全盤計劃將為此,可能功虧一簣。

“此事當真?”燕風有些僥倖的詢問道。

“當真”廖化正色道,“這是潼關報信計程車兵親口告訴末將的。”

“這…”燕風依舊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心中隱隱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虎牢關情況不明;洛陽情況不明;現在連長安也情況不明。燕風悲觀的想到,難道自己的計劃最終竟會如此不堪?

“將軍,”龐德道,“我們軍中現在還又兩個荊州俘虜,想必知道些什麼?”

“恩?”燕風猛的抬頭,確實,荊州兵竟然出現了,那麼和張魯等人很有可能有著聯絡。於是到,“令明去把蒯良帶來,不,是請過來。”

“遵命”

不一會兒,臉色有些蒼白的蒯良便被請到,人死之前,倍思親,也許便是如此。

“蒯先生,在下有事想要問你?”燕風道沒有注意蒯良的臉色,也許是心急長安情況的原因。

“何事?”

“漢中張魯,西涼馬騰,韓遂已經攻打到了長安。”燕風道。

“是啊,算算時間,應該早就攻到了長安了,燕將軍的訊息來得有些晚了”蒯良說道,這種事情很難隱瞞,“不知將軍問在下的究竟是何事?”

燕風聞言,頹然的坐下,道,“你已經告訴我了。”

“我?”蒯良一愣,轉眼間便已經明瞭,灑然一笑,讚道,“將軍果然高深,在下佩服。”

“呵呵,”燕風一笑,有些悽苦。

徐晃,龐德知道燕風為何如此,神情也有些黯然。

只剩下廖化的不解和蒯良的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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