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南北的烽煙(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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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兩日,安邑城,議事廳。

燕風大馬金刀的坐於上位。法正,蒯良,辛評,龐德,文聘(傷勢好了大半),典韋分列傲然肅立在左右,當然典韋作為燕風的親衛統領,則立於燕風左側臺下。(燕風陣營的武將是否少了些,也許是地方大了。)

燕風環視一週,問向辛評道,“子忠的傷勢現在如何了?”

“回主公”辛評上前一步,行禮道,“高將軍現在已無大礙,身上的多處創傷多以結痂,不過需要靜養,一個月之內不得動武。三個月內不得過於勞累。如此四五個月後便可痊癒。”

“恩,如此便好!”燕風欣慰的點點頭,又道,“城外的董卓可有動靜?”

“暫無動靜!”

“哦?莫非有何陰謀?”燕風皺眉道,“傳令下去,嚴加防範,提高警惕,如有怠慢者,嚴懲不貸。”

“諾!”龐德躬身應道。

“城中的那些個豪族如何了?”燕風有轉向蒯良問道。

“豪族多半家主被董賊的西涼騎兵殘殺。只有少數幾人僥倖活命,現在已經安排妥當。主公?”蒯良出言答道。

“恩,要好生安慰,這些事就交給你辦吧”燕風道,“另外,將那些財物,有的交給他們的族人,沒的就…暫時充公吧。”

蒯良猶豫了一下,道“是,屬下明白!”

午後,烈日炎炎,安邑城外。

戰鼓雷雷,號角齊鳴。旌旗在風中甩蕩擺擊,鋒銳的刀槍劍戟反射著刺眼的寒光。天地間頓時森然的殺意蔓延開來。

兩軍陣前,‘董’字帥旗下,一輛華麗的戰車顯得格外的突兀。

戰車,這個已經被淘汰多時的冷兵器,竟然會再次出現在戰場上,到時讓燕風等人大為詫異。不過,待仔細看清後,便有瞬間釋然。

只見,華麗戰車上,彷彿一座小山般的董卓躺坐於中間,實難想象這個便是曾經馳騁涼州塞外的大漢猛將——董卓。或許是由於體重的原因,現在的董卓已經很少在騎在戰馬上了,也是,騎著戰馬不僅是對戰馬的一種折磨,更是對董卓的一種折磨。

燕軍軍陣

燕風見著眾將臉色憋紅,便言道,“想笑就笑吧,莫要憋壞了”說完,他自己便率先大笑起來。

眾將見狀,也紛紛敞胸狂笑起來。接著燕軍士兵也跟著狂笑。頓時間,響徹雲霄的狂笑聲陡然響起,嘲笑著向董卓洶湧而至。

另一邊,董卓軍陣。不少將士也是紛紛憋著笑意,難以抑制的笑意彷如滾滾巨浪,排山倒海般的衝擊著眾將士的胸腔,要不是懼怕被董卓怒斬,恐怕也早已笑出聲來。

這時,一雙陰狠的眼睛,幽靈般四掃著,一絲凜然的笑意印在了極力掩飾的眼底。

戰車上,董卓的臉色幾乎是瞬間便變得難看起來,勃怒的肥臃身軀左右顫動著,不可抑制,不可原諒的怒意霎時間湧上面部。肥肉聳動中,董卓怒然道,“何人願為本相國取了燕賊的首級?”

話音剛落,一小將便挺槍上前抱拳道,“小將願往!”言罷,拍馬衝出軍陣,奔到兩軍前的空地上,大喝道,“燕賊叛逆,狗頭拿來!”

燕軍軍陣中的龐德聞言,大怒道,“主公末將去取他首級。”

燕風剛要點頭,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擺手道,“令明休要心急,待本將軍前去熱身一番。”

“主公你?”龐德大急,哪有自家主公上陣單挑的。就連一旁的文聘也是面露焦急之色。

“哈哈,此等宵小,如何傷得了我?你等且在一旁觀戰,如果我不行,再來相助不遲。”燕風哈哈一笑道,太久沒有動手了,感覺自己都要僵化了。

“主公~”龐德,文聘二人還想相勸。

“這是軍令!”不過,卻被燕風打斷,“況且我又赤兔寶馬,自會來去如風。”說完提起鉤鐮槍便策馬而出。

赤兔馬,奔蹄如飛,百步之地,轉瞬之間。

董軍小將顯然沒有料到,對方竟然是主將燕風親自出戰,不由一愣。

然而就是這一愣之機,赤兔馬掠過一道紅影,寒光一閃,小將的頭顱便拋飛而起。由於燕風這一擊的動作太快,快如電閃,處於亢奮中的無頭屍體頓時血如湧柱,急速的沖天而起,仿如放煙花一般,在空中四濺開來,一朵悽豔的血色之花倏然綻落。

綻落噴灑的鮮血霎時間染紅了燕風雪白的披風,這一刻,仿若地域血神降臨人間。

‘酷斃了’燕風洋洋得意,從來沒得的感覺陡然間湧上心頭,鉤鐮槍遙指董卓,一個勁霸的poss新鮮出爐。

無聲的蔑視,狂然的挑釁,氣得董卓的肺都要炸了。

“燕賊休狂!樊稠來取你賊首。”一聲剛落,一騎飛奔而來。正是樊稠。

燕風聞聲,冷然大怒,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年前陷害的‘牢獄之苦’燕風還記憶猶新,暴喝一身,一夾馬腹,赤兔馬感覺到了燕風胸中的滔滔怒意,嘶叫一聲,撒蹄如飛,電射至樊稠左側。

赤兔馬,呂布的坐騎,樊稠當然見過,而且還‘牢記’在心。惦念非常啊。所以早有準備。然而,燕風之武力,燕風之氣力,就是連現在的龐德都難以招架,有豈是他毫無聲名的武將可以抵擋?

“當!”

“轟!~~”

兵器撞擊後的刺耳金戈聲中,狂妄的要取燕風首級的樊稠,已然被震落馬下,鮮血激濺中,一隻腳尤自被馬鐙絆住。

燕風面色陰冷,手中鉤鐮槍猛然刺出。直取樊稠咽喉。

樊稠雙目一凝,眸子裡一片駭然之色,已是肝膽俱寒,魂飛魄散,死命的蹬踏著戰馬,想要將腳從馬鐙中抽出來,但又豈是如此輕鬆?

就在鉤鐮槍刺到樊稠咽喉之處毫釐處時,董軍陣營中傳出一聲暴喝,卻是華雄前來相救。但是已然來不及。

槍落,血濺,人嚎,馬嘶。

戰馬一聲長嘶,似乎是被踢得疼痛,似乎是被驚到,撒蹄狂奔,拉著右臂血如湧柱的樊稠激濺起漫天的塵灰。如果細看的話,塵灰中淡淡的血絲摻雜,細如雨絲。

草!便宜你了!燕風暗自惱怒一聲,沒有去追,因為威脅將至。揚名於虎牢關一戰,殺的江東猛虎棄盔擲刀的華雄,可非樊稠之流可比,燕風霎時間打起十二分精神。

“當!~”又是一聲令人倒牙的金屬撞擊之聲。

燕風端然坐於馬上,硬生生的接下了華雄狂猛如洶湧波濤般的一刀。身子猛然一頓,槍柄支地,已然卸去勁道。第一回合,比氣力,燕風絲毫不弱。

華雄眼中也閃過一道驚奇,沒想到數月不見,燕風的武力已然精進如斯。當真難以置信。不過對於練武狂人華雄而言,越是如此,越是興奮。而且,燕風…

“燕風,為何背叛董相國?”華雄沒有急於出招,而是冷聲質問道。

太多的理由,大小皆有,難道都要一一說明?這是鬥將,不是聊天!燕風心道。盯著華雄,灼灼的戰意開始在胸中燃燒,身體異常的自己,現如今是否可以戰的過華雄,今日便可揭曉。一絲渴望迅速在胸中蔓延。

“休要多問,戰過再說!”燕風暴喝一聲,手中鉤鐮槍猛然出擊,電射華雄咽喉。破空的尖嘯聲陡然響起。

華雄眼色一冷,一雙眸子瞬間被濃濃的戰意湮沒。氣勢飆升,翻江倒海般,洶湧而出。絲毫不在意燕風電閃而至的槍尖,震喝一聲,手中鬼頭大刀,猛然橫劈向燕風的腰際,完全一種不要命的打法。

命!只有一條,燕風向來比誰看的都要重要。

倏忽之間,燕風的鉤鐮槍無奈迅速的抽回側撩,狠狠的撞上了華雄的刀杆。巨響之中,華雄的鬼頭大刀猛的被彈開。而燕風只是身子微晃。

“滋滋~”

刺空之聲,鉤鐮槍再次出手,竟然還是華雄的咽喉。

華雄面無懼色,‘當’的一聲脆響,燕風的槍尖擊中的華雄回防的刀刃上。力氣有些過大,鉤鐮槍猛然一頓,倒縮回去。

燕風面色一變,手掌已然磨出血跡,可是華雄卻沒有給燕風絲毫機會。大吼一聲,鬼頭刀居高臨下,力劈華山。狂猛的氣勢如山崩地陷般狂瀉而下。瞬間將燕風湮沒。

危機之刻,燕風仰天怒吼一聲,霍然舉槍迎擊。

“轟~~”

“咚咚咚~~~”

“嗚嗚嗚嗚~~~~”

助威的鼓聲號角,響徹寰宇。士兵們忘情的呼喊著。揮舞著。尤其是燕軍士兵,見自己的主公竟然如此勇猛,各個都是粗紅了脖子,扯著嗓子瘋狂吶喊著。

這倒是讓城牆上觀戰的法正等文吏,始終攢捏著一手的冷汗,每每到了激斗的關鍵時刻,都被嚇得心臟彷彿提到的嗓子眼處,難受之極。

城牆下,龐德燕風露出了瘋狂的崇拜之色,傲然道,“主公當真是武學的奇才,不,是怪才,也不對,是…反正主公的武力比上一次又精進了許多。”龐德都難以形容燕風這一來自外星的變態。

“確實”文聘眼中也閃過一絲崇拜之色,也聽說過燕風學武的經歷,短短數月之間依然如此,那麼…文聘都不敢想象下去。

典韋似乎看出了什麼,輕聲道。“不過…”

不過,燕風的鬥將的經驗顯然是一個致命弱點,一般武將倒也無妨大礙,與一流武將相鬥也是無妨。但是激鬥久後便會露出破綻。就如此時的華雄。

戰場上,激鬥依舊。只不過,燕風已經處於劣勢,攻少守多。每次都是硬接華雄的猛劈。要不是鉤鐮槍堅硬無比(全身都有鐵製,重量比之關羽的青龍偃月也不遑多讓。)恐怕早已折斷。

即便如此,燕風也難以支援多久,敗亡只是遲早的事。

然而,戰場多變,正當龐德等人想要前去救援的時候,董軍陣營中突然爆出一聲炸雷,一騎赤馬當先,赫然正是本該養傷的呂布,呂溫侯。

鐵蹄滾滾,殺機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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