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激烈的廝殺(十)(1 / 1)
攸縣縣衙,激戰正熾
原始的獸/欲和垂死的掙扎在這裡較量。
“殺!~”
“殺!~”
無論是燕軍士兵,還是西涼士兵這一刻都已經殺紅了眼,希望與欲/望在天地間激烈的砰撞。
火光四濺,熱血激騰,天地間一片悲涼!!
“當!~”
瘋狂中,一名燕軍親衛鋒銳的利劍狠狠砍落,正好砍擊在一名西涼士兵撩起的鋼刀上。頓時血光迸濺,連日來的激戰已然幾乎耗盡了燕軍士兵的氣力,完全是憑著一股狠勁,和一個不屈的信念,面對野獸般的西涼士兵,怎能在氣力上相較?
激烈的撞擊聲中,燕軍士兵的右手虎口崩裂,手中利劍也被磕飛出去,劇烈的疼痛順著已然麻木的手臂,頃刻間席捲心頭。
“去死吧~~嘿嘿!”
如此良機豈會放過?西涼士兵森然笑道,手中的鋼刀反手狠狠向下劈落。只取燕軍士兵的咽喉。
不過,燕軍士兵是將領親衛大都是經過用劍大師王越的親自指導,考核,豈會如此輕易的便被擊殺?
看著閃著耀眼寒光的鋼刀堪堪就要砍斷咽喉,燕軍士兵的強健的身軀詭異的向左側移動半尺,而後迅速的的向側後仰去,在冰寒的大地上翻了一個滾兒,險險的避過了西涼士兵迅猛砍落的鋼刀。
“恩?!”
西涼士兵心中一凜,知道自己這次遇上了一個硬碴,但是根據多年來的廝殺經驗,在燕軍士兵向側後仰去的那一剎那,西涼士兵的左腳猛然的一轉,右腳猛的蹬地,頓時身子像離了弦的箭一般,疾步緊跟,堪堪追上燕軍士兵,而後狼吼一聲,陡然高高躍起,以泰山壓頂之勢,驟然下劈。鋒寒的刀刃斬裂了空氣,發出銳利的嘶嘯聲,向著燕軍士兵疾劈而去。
“哼!”
來不及爬起身的燕軍士兵心中一聲冷哼,他可不是一般計程車卒,這樣的情形曾經不知道和自己的袍澤演練了多少遍。當即抓地的右手猛的抓起一把沙土往空中一揚,而後側身轉體。
一聲“噗”響,卻沒有淒厲慘嚎,也沒有鮮血噴濺,躍起在空中的西涼士兵,被如狡詐的燕雀般的燕軍士兵啄了眼,迷亂的沙土中,狠狠劈落的鋼刀切入冰冷的大地。
‘好機會’燕軍士兵心中一喜,隨即抓起身邊的硬物照著董軍士兵的腦袋便猛砸了下去。
“挲!~”
心中警覺,然而,西涼士兵最終還是慢了一步,一聲慘叫聲中,一根被砍斷的碗口粗的樹枝惡狠狠的砸在了西涼士兵的腦袋上。頓時西涼士兵感覺自己腦袋‘嗡’的一聲悶響,而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眸子裡也是一片茫然,重重的撞跌在冰冷的大地上。
“嘿!”
燕軍士兵咧嘴森然,拔起依舊插在地上猶自晃抖的鋼刀,照著西涼士兵的後頸狠狠的一拉,霎時間,身首分離,激湧的鮮血噴了他一臉,不過,燕軍士兵毫不在意,用一隻髒手狠狠的抹了一把,提起鋼刀便向不遠處的敵軍奔去。
鄴城
‘蹬蹬蹬!~~’
急促的腳步聲陡然間在議事廳外響起。正在埋頭的張遼猛然間抬起頭來。卻見一臉焦急的辛毗疾步而來。
“張將軍?”一進門,辛毗便出聲喊道。
“恩?怎麼了?辛太守?”張遼疑惑,難道是袁紹的軍隊提前殺到?不太可能啊?這探查之事是有廖化負責的,而辛毗之事負責城內的事,不應該比他更先知道敵軍的情況才對啊?
“張將軍”辛毗重重的喘了一口才說道,“在下剛剛想到了一件事,便匆忙趕來了,張將軍,我聽聞袁紹的大軍之所以如此的行軍速度,乃是應為攜帶著重型攻城武器,可有此事?”
顯然辛毗以前並沒有經歷過大型的戰役。否則也不會有此疑問了。
“恩,投石車,井闌車斗應該會有,這些將會給我們的收成帶來極大的威脅,而且給我軍帶來的傷亡也會很大。”張遼面色沉重的說道,“不過,我軍你也早有準備,城中也有數十臺投石車。辛太守不必過於擔心。”
“不是,在下並不是這個意思。”辛毗急聲說道。
“哦?那是擔心何事?”張遼疑惑,不擔心戰事,還會擔心何事?難道…難道是城中的世家大族有了動作,這麼快?哼哼,如果膽敢背叛投敵,本將軍絕不會手軟。
“是百姓的事”辛毗說道,“大戰將起,在下恐擔心會波及到城牆附近的百姓,所以,希望張將軍能夠統一在下將他們遷移到內城。”
“恩?!這…”張遼聞言,沉吟道,“戰事一起,敵軍的投石車等等定然會波及城牆附近的百姓,但是如果將他們都遷移到內城,這便極大的增加了我們的守城難度,一個不慎定然會引發混亂,給有心之人可趁之機。辛太守這恐怕…”
“這這這…”辛毗一時間急不可耐。來回的踱著步子,卻沒有好的辦法。
半晌,張遼出言道,“辛太守,不如這樣。”
“怎樣?”辛毗聞聲,霍然轉身,急問道。
“不如我們將校場暫時讓給他們,在其中搭建帳篷,將他們安置。在差士兵把守,校場防禦措施較為嚴密,即使出現混亂,也可以及時的封鎖。”
“恩”辛毗聞言點頭。校場離城牆有一段距離,較為安全,而且如果出現難以控制的混亂,那麼也可以得到守軍的幫助。
“在下一條命令,今夜援軍到後,城內全部戒嚴,無論白天還是黑夜,任何人都不可在城中走動,如有違令者安通敵知罪論處。而且日常所需統一安排。那些商販,酒樓的食物都有我軍掌管,給他們應有的補償。”張遼補充道。
“如此甚好,在下這就去辦!”辛毗眼睛一亮,讚賞的看了張遼一眼,又匆匆而去。
“不知主公那裡的戰事如何了?”辛毗走後,張遼突然喃喃自語道。
攸縣城外
“呃啊!~~”
當真悽慘至極!!!
“啊啊啊!~~~”
“還我!~~”
淒厲吼叫著的聯軍士兵,在燕軍士兵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將他猛的撲倒在地,兩排滴血的鋼牙,狠狠的向著燕軍士兵脆弱的咽喉咬下。
‘當’
足以令牙齒崩裂的倒牙聲突兀響起,聯軍士兵的鋼牙惡狠狠的咬在了燕軍士兵護衛的鋼刀上,慘脆的響聲中,牙齒崩裂,暗紅的血液湧濺。
“啊啊!~~~”
淒厲的嘶嚎聲再度響起,狂亂的聯軍士兵猛然間抬起頭來,將堵滿口中的血色碎牙吐出。再一次惡狠狠的咬了下來。已然斷為半截的牙齒,尖銳的齒尖滴射出冰冷的血芒,滲人之極!
“去死啊!~~”
淒厲如鬼的模樣在燕軍士兵的瞳孔中迅速的擴大,驚懼的寒流迅速的蔓延全身,幾乎是出自本能的,燕軍士兵淒厲的怒吼中,狠狠的一拉。
頓時一蓬鮮血激濺,一個鬼首斬落,重重的撞擊到他的臉上,而後彈開遠滾而去,慘紅的汙穢霎時間噴濺了他一臉。
“啊啊啊!~~”
燕軍士兵淒厲的跳叫起來,眸子裡充滿了恐懼之色,原本以為永久沉匿的嘔吐之感,霎時間襲上心頭。不受控制的,燕軍士兵立刻彎下腰嘔吐起來。
然而,戰場是殘酷的!敵人是殘忍的!
“滋滋~~”
撕裂空氣的銳嘯聲,陡然間在他的耳畔炸響。
聯軍陣營中
“好強悍的燕軍”韓馥一旁的張合出聲說道。
確實,這股燕軍援軍比之守衛的攸縣的燕軍還要悍勇善戰十倍。憑藉著僅僅三萬人馬,竟然和八萬大軍,其中還包括四萬的西涼軍,站成了平手。當真…韓馥聞言心中想到。
就連一旁的王匡也是一臉的沉鬱。
正如他們所料,這援軍是燕風起家時的軍隊,也是他最精銳的軍隊。皆是強壯兇狠之輩。而且又懂得戰陣的配合。
不似西涼軍,雖然將領一直在強調戰陣,但是,好殺鬥狠的個人主義,在西涼軍,也在涼州兵勇之間甚為流行。
再加上新兵居多的王,韓聯軍。
所以才堪堪保持了這一膠著之局。
殘陽如血,映照著血色的人間地獄,天地間一片慘紅,悽豔奪目。
“嗚嗚嗚!~~”
沉沉的號角聲突兀的響起,來自北方,霎時間蓋過嘈亂的戰場,清晰的傳入每一位將士的耳際。
西涼軍陣
“恩!?西涼騎兵?”李傕,郭汜霍然抬頭,緊視著北方,無盡的喜色迅速一雙冰冷的眸子裡擴散。
西涼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