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背叛!背叛!(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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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

幽冷的殘星吐著清幽的亮光,孤月也擲踢於雲間,天地像一塊巨大的黑布,將整個鄴城罩的漆黑如墨。偶爾一兩聲狗吠之聲漸起,卻在這幽靜的夜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白日喧囂的戰事已然告一段落,擔驚受怕的人們終於可以安心入眠。然而…

西門,一處府院中

“怎麼樣,都準備好了嗎?”一個低沉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卻是鄭家主的聲音。

“放心吧,我們數百人的家兵,已經秘密的分佈在了西門附近的幾個府院中,只要等子時時間一到,便會同時殺奔西門。不過,在下仍然有些擔心,心中隱隱有些不祥之感啊”

“老王,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在顧慮?”鄭家主輕斥道。“幹大事者不要猶猶豫豫的。”

“可,好吧”王家主心中嘆息一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那種不祥壓下。或許自己多慮了,又或許自己本就不應該參加,畢竟自己一家數十口人命都壓上了。失敗…想想,王家主就不由的狠狠打了個寒顫。

西門城牆上

“啊~~~頭,這都深夜了,肯定不會有什麼袁軍了,我們不如去…”一名士兵打了一個哈,對著一旁的一位校尉說道。

“是啊,頭,這西門連一個袁軍崽子都沒有出現過,我們連著幾日都沒有睡好,這雙眼睛早就不聽使喚了”另一名士兵也說道。

“住口,張遼將軍今日已經下了死命令,今夜為了防備袁紹那廝的偷襲,守軍絕對不能睡,就是連個盹也不能打。”一個校尉斥聲道,他是張遼的老兵,從河東起就一直跟隨張遼。所以張遼才將西門的防守交給了他。

兩個士兵聞言,心中一陣嘀咕,他們這個頭什麼都好,豪爽,仗義,就是太嚴了了一些,只要是命令,就會一絲不苟的執行。如若違反,那絕對是翻臉無情。

“什麼人?!~”校尉突然一聲喝斥,霍然轉頭,卻見黑暗中的街巷上人頭攢動。

“快,舉火!~”黑暗中一人,見行蹤已然被發現,便高聲喝道。

“嘭嘭嘭!~~”

話音剛落,無數的火把便陡然燃起,熊熊的火把將整個街巷照的亮如白晝。

“不好,賊人奪城門了,”校尉見火光下,一張張猙獰的陌生面孔,便淒厲的吼叫起來,“快,吹號角,防守,防守!~~~”

“嗚嗚嗚嗚!~~~”

急促嘹亮的號角聲霎時間響徹長空,將寂靜的也瞬間打破。燕軍守軍聞號紛紛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然而正在這時,城門外不遠處的黑暗處,突然也亮起了無數的火把。緊接著幾乎是火把亮起的那一瞬間,震天的喊殺聲驟然響起。晃動的火光下,數之不盡的袁軍士兵潮水般的湧向城牆。森冷的寒芒映著火光,瀰漫起一片冰冷的殺機。

“快,你,你們,和老張去守住城門,其他人跟老子一起去殺袁崽子”校尉眸子裡掠過一絲冰冷,井然的下達著命令。

“放心吧頭,這些日子看著人家殺敵立功,可把老子憋壞了。”剛剛還想要睡覺計程車兵霎時間殺意盎然。興奮莫名的臉上,嗜血的紅光在火光的影照下,格外的猙獰。

“對啊,頭,你就放心吧,嘿嘿,終於可以鬆鬆筋骨了。”一名士兵嘿笑道,似乎並不放在眼裡。

“他娘/的快去,費什麼話。”校尉怒喝一聲,率先向著城牆邊緣奔去。

幾乎在燕軍守軍做好了防禦的準備的那一剎那。奪城的袁軍和家兵聯軍已然奔殺至城牆下,激烈的戰事瞬間像煙花般綻放。

“殺啊!~~開啟城門,讓袁軍進城!~~”城門不遠處,鄭家主一身戎裝的站在被眾人保護中,興奮的喝令道。應該懷疑,其實鄭家主只是一個富家老爺而已,此身打扮是為了在袁軍面前提高自己的身價。

“老爺,城門開啟了,也不管事啊,城外還有有吊橋呢”一個家兵好心提醒道。

“混賬,老爺我怎麼會不知道?”鄭家主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呵斥道,旋即又高聲喝道,“快,一部分人去開啟城門,另一部分去放下吊橋。”

一部分是指誰?另一部分又是指誰?

衝殺的家兵心中一陣疑惑,最後卻不管三七二十一,悶著頭只管跟著前邊的人衝殺。

“殺殺殺!~~”

黑暗中有些辨別不清,無數的袁軍分成數十股,將整個護城河分成幾個小段,迅速的填埋。由於城牆上的燕軍守軍數量太少,只能也跟著分散抵抗,並且無法對填埋的袁軍組成大規模的射殺。所以,不消片刻,護城河的部分河段已然被填埋,蜂擁而至的袁軍士兵,紛紛架起了雲梯,開始攀登。

不過由於架起的雲梯數量有限,不可能發動大規模的攻城之戰,更多的袁軍士兵在城牆下,焦急的望著城門。只要城門一開啟,他們便可越過填埋的護城河迅速的衝向城門。

“他奶/奶/的,這些個家主真是一群廢物,這麼久了都還沒把城門開啟。”袁軍軍陣前,脾氣暴躁的文丑怒聲罵道。

“呵呵!~~文丑將軍莫要著急,”隨軍而來的郭圖呵笑道,“那些家主的家兵怎能夠是燕軍的敵手?不過好在數量上佔有優勢,只要我軍利用雲梯托住燕軍,那麼在等一會兒,他們必然能夠開啟城門。”

“哈,俺不是等著心急了嗎。這些個廢物家主要是過一會兒還打不開城門,等老子殺進去,一個個擰下他們的腦袋。”文丑依舊怒罵道。

“放心吧,即使張遼現在趕來救援,也已經晚了,從得知西門情況,到整軍再到救援,少說也需半柱香的時間。今夜我們定能夠攻克西門,殺進城去。到時主公的大軍在猛攻東門,裡應外合,鄴城翻手可得。”

“哼,這次老子定要親手斬下那黑鬼張飛的腦袋”文丑恨恨道,已經忘不了張飛給他帶來的恥辱。

城牆上

“快,弓箭手集中朝著城門處的賊子射”校尉見稀稀拉拉的弓箭卻為給敵軍帶來多少傷亡,於是果斷的下令道,“其他人守住梯口,不要讓賊子殺上來。”

“殺!~”

一名家兵剛剛衝上梯口,還沒有來得及興奮的吼叫一聲,卻見眼中寒芒一閃,冰冷的槍尖已然刺穿了他的胸口,鮮血順著迅速拔出的槍尖激濺而出,噬骨的冰寒頃刻間席捲全身,家兵哀嚎一聲重重的跌下梯牆。

沒有上過戰場,只會欺軟凌弱的家兵怎會是訓練有素,從死亡中存活下來的燕軍士兵的對手?幾乎沒有任何懸念,想要衝上城牆的家兵,被燕軍士兵死死的釘在梯口處。無論如何拼命,也只是搭上一條性命而已。

直到,袁軍從雲梯上殺上城牆,雖然數量不多,但是悍勇的袁軍士兵卻牽制了越來越多的燕軍。如蝗蟲般的家兵才藉著人數上的優勢,一股腦的衝上城牆。興奮的嗷嗷叫著,向著一座城樓殺去,那裡便是吊橋纜閥所在。

“你們快去守住城樓”校尉見家兵如此,面色急變,急聲吼道。

然而,正在這時。

“嘎吱嘎吱!~~”的怪聲突然響起。

校尉面色大變,連忙奔到城牆邊緣下望,卻見負責守門計程車兵已經全部陣亡,畢竟個人再悍勇也難敵群攻。

‘嘎吱’聲中,城門轟然開啟。

“哈哈!~~”城門外的文丑見狀,興奮的哈哈大笑一聲,“老子等的就是這個時刻。兄弟們,隨老子殺進城去。殺啊!~~”

“殺殺殺!~~”

袁軍士兵緊隨文丑身後,向著城門洶湧而去。

頓時,西門的局勢陷入了危急。狂湧而至的袁軍踏過城門,迅速的殺入城中。甚至有些攀在雲梯上的袁軍士兵,也迅速的跳下,向著城門奔去。

“將軍,俺對不住你的信任啊”校尉悲呼一聲,心中一橫,抄起鋼刀,向城下疾奔而去,一邊奔著一邊高聲喝道,“不要管城牆,全都給老子殺袁崽子去,殺啊!~~”

不管城牆?真是一個荒謬的決定?!

“殺!~~”

文丑一馬當先,殺入城中,手中寒芒上下激射,一蓬蓬鮮血激濺中,卻是不知是燕軍還是家兵,哀嚎著倒地,迅速的被蜂擁而過的袁軍騎兵踏碎。

“河北的兒郎們將城門的敵人肅清。”文丑雖然是一員猛將但卻不是莽夫,只顧自己的衝殺。無疑這個命令是現在最急需解決的問題。

“殺殺!~”

聞令的袁軍士兵,迅速的分散,向著城門旁的‘敵軍’殺去。不管是燕軍,還是家兵在袁軍的兵鋒下紛紛被碾碎。

淒厲的哀嚎聲響徹夜空。

殺戮,殺戮,在這一刻只有**裸的殺戮!

“殺啊!~~”

校尉迅速的衝下了城牆,向著城門殺來,身後幾乎所有的燕軍守軍都亡命緊隨。一時間竟然將衝殺進城門的袁軍圍住了。

文丑見狀,大怒,喝聲道,“西門已經被我軍拿下,我袁軍數萬兒郎頃刻間便會殺進城中,爾等還不早降?降者可免一死。”

聞聲的一些袁軍有了一絲的遲緩,西門已破,袁軍隨時都可以殺進城中,而他們大都是城中參軍百姓,能生誰願意去死?

“快快投降,只要你們投降,俺文丑可以保證不殺你們。”文丑見不少燕軍意動,繼續喝道,“而且,我家…”

“嗖!~”

一道寒芒電閃而至。

“當!~”一聲清脆的金戈聲,陡然間想起,竟然蓋過了廝殺的戰場,彷彿在想文丑,在向袁軍表示著必死的決心。

“袁賊,我們燕軍士兵,絕不會投降。唯有死戰!”校尉將手中的長弓鏘然置地,揮起手中的鋼刀,狂吼道。

“死戰,死戰!~”

近百名燕軍老兵,紛紛振臂狂呼。

“殺!啊~”

“殺啊,殺啊!~”

在校尉的身先士卒下,近百名燕軍老兵開始向著袁軍發起了亡命的衝殺。而其他燕軍心中掠過一絲愧疚,也開始紛紛向著袁軍衝殺。

“該死的!”文丑見大好的形勢,頃刻間便被燕軍校尉攪亂,不由大怒,狂怒一聲,縱馬向前,只取燕軍校尉。狂猛的氣勢瞬間激起一陣塵煙,在月色,火光的迷濛中,洶湧而前。

“殺!~”

燕軍校尉面對文丑的狂猛氣勢,凌然不懼,大喝一聲,提起鋼刀便向著文丑奔殺過去。人未至,悍死的殺機已然刺向文丑。

“哼,找死!~”

文丑見校尉沒有逃避而是膽敢向自己舉刀,輕蔑的冷哼一聲,一名小小的校尉也敢向自己挑釁?沒有任何憐憫,冰冷的槍尖電射而出,向著已然高高躍起的校尉直刺而去。

“噗!~”

一聲脆響,鋒利的槍尖幾乎毫無阻攔的刺破的校尉的胸甲,而後透胸而過,將校尉的身子釘在了長槍上。

“呃啊!~”

校尉一聲慘哼,卻沒料到自己竟然難擋敵將的一擊。熱血順著透體的槍身汩汩而出。有些黯淡的眸子裡,一絲的決然猶然而在。

“嘿!~”

文丑猙獰的臉上掠過一絲殘忍的笑意,將校尉的身子高高挑起,左右甩擊,淋漓的鮮血四濺潑灑,悽慘的景象令人嗆然。“這就是你們勇猛的校尉,簡直不堪一擊。最後一次警告,放下兵器投降,俺文丑依舊保證你們不死,否則,這校尉就是下場。”說著,文丑更加用力的甩擊起來。頓時鮮血狂噴,燕軍校尉眼見就要活不成了。

“頭!~”

“頭!~~”

幾名燕軍老兵怒吼著,想要上前,卻被袁軍抵擋。只能奮力的揮著手中的鋼刀。

“呃啊!~~絕不投降!~~”

突然,校尉眸子裡的決然之色驟然綻放,璀璨的神采讓悍勇的文丑也不由的一呆。燕軍士兵竟然如此悍不畏死?!

“噗!~”

文丑驚愣間,燕軍校尉手中的鋼刀猛然舉起,惡狠狠的劈下,霎時間,泉湧般的鮮血噴濺而出。

“嘶律律!~~”

戰馬悲嘶一聲,頹然倒地,將文丑狠狠的壓了下去。

“絕不投降!~~”

重重的摔在地上的燕軍校尉,猶自將手中的鋼刀狠狠舉起,嘶聲怒吼道。

“絕不投降!~~”

數十名燕軍老兵眥目欲裂,振臂怒吼道。

“絕不投降!~~”

受到決死意志感染的燕軍士兵,紛紛緊跟著怒吼起來。強橫的聲勢幾欲震碎昏暗的黑夜。

“死戰~呃,不…退…”生命的神采如煙花般在燕軍校尉的眸子裡散去,以死的怒吼卻依舊震人心魂。

“死戰!~~”

“死戰不退!~~”

震天的呼喊聲中,燕軍士兵這一刻悍勇無雙。

“殺!殺!給老子全都殺了!~”

灰頭土臉的文丑從馬下爬了起來,頭盔歪了,臉劃破了,衣甲也亂了,狼狽至極。文丑整了整歪了的頭盔,無邊的怒氣在胸中洶湧而起,翻騰著幾欲炸胸而出。迅速的抽出腰間佩戴的寶劍,奔上前去。

“鏘!~~”

寶劍出鞘,寒光四射。

已死的燕軍校尉那顆沉重的頭顱被文丑斬下,狠狠的一腳踢出。‘嘭’的一聲脆響中,燕軍校尉的頭顱像西瓜般碎裂開來。但是,文丑猶不解恨,又向著冰冷的無頭屍體狠狠的揮起了寶劍,直到已經血肉模糊,直到文丑的親衛上前勸阻才罷休。

“殺!~給老子全部都殺了,一個不留!~”

不時的響起的文丑的怒喝聲中,越來越多的袁軍士兵從洞開的西門湧了進來。數百名燕軍士兵已然陣亡大半,但是他們的拼死之心,卻絲毫沒有動搖。

其實,文丑大可以不用管這困獸猶鬥的百餘名燕軍士兵,大可率眾直接衝殺進去,從而讓開被堵住的城門。但是,剛剛燕軍校尉的舉動著實給了文丑一個狠狠的耳郭。要是如張飛等人,文丑還可以嚥下這口氣,但是,卻是一名校尉,一個卑微的存在,文丑豈能嚥下?已然暴躁盛怒的文丑誓要將所有的燕軍都斬盡殺絕。

然而,正是文丑這樣的報復洩恨的舉動…

“殺殺殺!~~”

正當燕軍士兵僅剩十數人還在抵抗的時候,震天的喊殺聲突兀的響自城中方向。文丑聞聲,猙獰的面色一變,急聲吼道,“快,不要管他們,快殺進城去。”

不過為時已晚,趕來救援的燕軍士兵,張遼,關羽,張飛一馬當先,直奔衝殺而至。身後數之不盡的燕軍士兵紛紛怒吼著緊隨其後。

“張飛?!”

文丑眼神一厲,淒厲的吼叫道,胸中熊熊的怒火再次洶湧的燃燒起來。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文丑眼中怒紅的兇光幾欲刺破長空。

“醜八怪?!”

張飛聞聲驚抬頭,一眼便見到了火光之下的文丑,頓時興奮莫名。“醜八怪,這次你別想在逃走!~~嘿嘿!~~”

“三弟,現在情況危急,莫要莽撞,你我二人合力,儘快將文丑斬殺!”關羽眯著的丹鳳眼中凜冽的殺機一閃而過,出言道。

張飛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應允。

頓時,關羽,張飛一左一右,向著文丑縱騎而去。青龍嘯吟,惡鬼怒嚎。兩股強絕天下的氣勢,席捲起一邊森然的殺機向著文丑狂湧而去。

“恩!~關羽?!~”

文丑的眸子霎時猛的一縮,單單一個張飛已然讓他吃力,要是在加上一個關羽,恐怕…一時間,文丑心中怯意萌生。

“殺!~”

張遼怒吼一聲,若不是今日夜間得知沮授已經秘密出城,從而判定沮授已然叛變投敵。雖然心中大為不解沮授為何會如此。但是,為了鄴城的安全,張遼不得不會徹查沮授近幾日的行跡。

在得知沮授近幾日與幾家世家有些接觸後,張遼便迅速的行動,才得知了今夜的世家們的叛亂行動。否則,恐怕鄴城定然失守。

“殺!殺!殺!~”

奔騰洶湧的燕軍咆哮著向著城門滾滾而來…

……

其實,張遼倒是冤枉了沮授,他與世家接觸則是為公。安撫他們去了。並非與此次的叛亂有關。否則,以沮授的聰明豈會做出如此不智的行為?

不過,世間本就有許多巧合。

想必此時身在袁營的沮授,也已然料到了燕軍對他的憎恨。

……

喊殺聲漸息…

當陽光衝破黑暗的桎梏,將光明帶到天地的時候,喧囂廝殺了一夜的鄴城終於有變得寂靜下來。

突入城中的數百名袁軍士兵,在燕軍的圍剿之下最終不敵潰退。而殺上城牆上的袁軍,則由於數量有限,絲毫沒有給燕軍帶來太大的威脅。

最終這場叛亂被張遼擊破,所有叛兵都被羈押。至於東門的袁紹,也只能猛攻的數個時辰後黯然收兵。

鄴城,議事廳中

即使在府門外,也能夠清晰的聽見廖化的怒罵聲。

“他娘/的,沮授這賊子,虧了俺老廖平日裡對他如此尊敬,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膽敢背叛主公,娘/的,要是以後落在俺手裡,定然將他碎屍萬段。”

“哎…”辛毗也嘆息一聲,雖然知道沮授與世家們的叛亂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卻沒有說出口,千鈞一髮啊,要是在晚半步,現在恐怕鄴城已經失守,主公的家眷很可能成為俘虜,這,多大的罪責?足以讓廖化等燕軍的老兵仇恨的抹殺,試想,辛毗怎還敢如此替沮授說話,恐怕剛一出口,廖化便會毫不猶豫的將腰間的長劍抹向自己的咽喉。

“辛毗先生怎麼了?”張遼皺眉說道,心中對辛毗等人也產生了一絲的懷疑。

“沒什麼”辛毗當然發現了張遼的異樣,連忙說道,“張遼將軍,這些叛亂的家族怎麼處置?”

“那還用說,全部斬首。”廖化森然喝道。“哼哼,斬首便宜他們了,要是按俺的意思,非得弄得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可。”

“這,”辛毗心中驚懼,全都殺了?這鄴城的豪族十之**可全在這裡啊,辛毗擔憂道,“張遼將軍,這…”

張遼面沉如水,眸子的狠辣與猶豫翻轉交雜。卻不好下決定,最好的決定便是暫時看押,等著事後燕風做決定。但是,此時是危急時刻,鄴城中決不能出現大的亂子,否則…而且即使是燕風回來做決定,想殺卻絕不能殺。

似乎有了決定,張遼眸子一中掠過一絲凜然的殺機,森然道,“廖化,此些人交與你處置,定然要排查出其他的同黨,而後…而後全部處死。”

“什麼?!~”

“嘿嘿,張將軍放心,沒有人能從俺手下不招供”廖化森然嘿笑道。

“張遼將軍!~~”辛毗急聲阻止道,看著張遼頂過來的冰冷的眸子,心中一突,似乎明白了什麼。嘆然道,“張遼將軍既如此決定,在斬殺他們的時候定然要光明正大,羅列他們的叛亂罪證,而後在行處斬。才能夠將對主公的不利影響降至最低。”

“恩”張遼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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