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不甘的心！（1 / 1）
這一日，烈日中天，太陽像個大火球一般掛在空中，刺的人們的眼睛都睜不開，火辣辣的陽光照射這大地，似乎是要散發出全部的熱量。
曠野上垂柳寂寂，暗黃的塵土，似乎已經被炙烤的發了軟，看上去讓人覺得恍恍惚惚。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迷亂中的人們只能暗自咒罵著這該死的熱天。
官道上，一處茶寮，正值午後時分。萬里無雲。
“咣噹！~”
一聲脆響，一名客商行人忽然將手中的一隻茶碗失手跌翻在木桌上，跳腳叫罵道，“小廝，小廝，你們這是什麼破桌子，竟然不穩當。”
客商的叫罵聲頓時吸引了附近的一些路人客商以及茶寮的小廝的注意。小廝連忙跑過來，竟然趔趄的也是一時不穩，險些撞在客商的身上。
客商當即勃然大怒，直指小廝的鼻子便欲破口大罵，卻被一聲驚叫聲打斷。
“地震，地震了！~~”
聞得尖叫的聲音後，所有的客商路人突然發現茶寮的桌子在輕微的晃動，不一會兒，就連大地也似乎在顫動。
“地震，地震！~~~”
人們紛紛惶恐著尖叫著，向著自家的屋院疾奔。在太行山一帶，地震並不陌生。幾乎每年都會有一兩次。
“不對！~不是地震，是騎兵，沒錯！是騎兵！~”
正當人們驚恐的四處亂跑躲藏的時候，一名客商突然大聲叫道，他是一名關中客商，自然是見慣了騎兵奔騰時地動山搖般的威勢。
“天哪，騎兵，快看，真的是騎兵啊！~~”
終於慌亂的人們抬起頭來，駭然的望向西方。只見空曠的山野上黑壓壓的一群騎兵正洶湧而來，冰冷的鐵蹄叩打著炙熱的大地，揚起一片昏黃的塵煙。
疾馳的騎兵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而是從小城邊洶湧而過。獵獵招展的大旗上，一個斗大的‘燕’字，如盤龍般蜿蜒飛舞，直欲騰空而起。
幾十裡外的鄴城，袁紹再一次錯過了分殲燕軍精銳的良機，讓張遼的大軍在鄴城門外築起了一道堅實的營寨。直到入夜時分，燕風親率著一萬騎兵洶湧而來。
（一萬騎兵，其中真正的西涼騎兵只有一兩千人而已，其餘都是投降整編的西涼兵，燕風全部都以騎兵的方式組建，帶著他們殺奔而來。好在西涼兵皆是土生土長的涼州人，自幼便弓馬嫻熟，上了戰馬便是一員合格的騎兵，只不過戰力和真正的騎兵比起來，較弱一些而已）
燕軍大帳中
燕風冷臉坐在案几旁，帳下一干文武肅立兩旁，而獨有張遼，廖化跪在溫熱的地上，似乎在請罪。
“主公，我等！~~”
“好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丟了鄴城也並非單獨是你們的錯，是我錯估了袁紹的實力，沒想到袁紹竟然敢用剛剛俘虜的降兵攻打我魏郡。”燕風擺手示意張遼，廖化站立。其實燕風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怒不可抑，鄴城的失陷再一次打亂了燕風的全盤計劃，不過生氣之餘，燕風又深深的直到身處亂世，一名將領比一座城池要貴重的多。
“子柔，我軍可有勝算？”燕風向著一旁的蒯良沉聲問道。
蒯良眉頭微蹙，搖搖頭道，“主公，兵力相差太大，我軍恐怕毫無勝算。”
“什麼？我軍將士各個悍勇勝過袁軍十倍，怎麼會毫無勝算”剛剛站立而起的廖化聞言，怒叫道，他還指望著這次攻打鄴城將功折罪呢。如蒯良之言，那麼鐵定不會攻打鄴城了。
“退下！”燕風怒瞪呵斥一聲，廖化扁了扁嘴，不甘的退入列中。
見燕風示意，蒯良繼續說道，“袁紹駐紮在城中的軍隊足有十五萬有餘，而我軍算上與攻城無意的騎兵也只有四萬餘。雖然我軍將士善戰，但是袁軍據城而守，又有數量上的優勢，足以抵消。”
說著，蒯良有望了一眼燕風道，“如若主公非要奪回鄴城，率兵攻城。戰至最後恐怕主公手中的將士也會損失慘重，到時河內，河東兩郡也難以保全。”
燕風聞言，沉默不語，心知蒯良所言絕非誇辭，自己也絕不會拿手中的四萬將士的性命來換取一座城池。但是，就這樣放棄鄴城，燕風誓死也不甘心。
帳下的文武也是面色沉重，顯然鄴城必失無疑。
“主公！~”
“主公！~~”
“好了，你們暫且下去，嚴密注視鄴城袁軍的一舉一動。”燕風有些頹然，厲聲道“退下！”
“諾！”
眾人見燕風臉色難看至極，有些心悸，紛紛躬身而退。
……
鄴城，將軍府，袁紹等人自然也在議事。
“主公，剛剛密探來報，燕風親率萬餘西涼鐵騎到達城外大營。恐怕…”田豐有些別樣的擔憂。
“萬餘西涼騎兵？”袁紹聞言，眉頭一皺，沉聲道，“這麼說，燕風確實已經將董卓擊敗？否則肯定不會有西涼騎兵，更不肯有萬餘。”
“恐怕董卓已經被擊殺了啊”忽然一直沉默不語的沮授出言道。他現在已然有些考試欣賞燕風了，可惜…
“什麼？”眾人大驚。
“什麼？”袁紹也是一驚，急聲問道，“公與所言可有根據？”擊敗與擊殺董卓絕不可以相提並論。
“恩”沮授嘆然點頭道，“授聞文丑、顏良二位將軍所言，救援張遼的騎兵是有龐德率領，另外還有一員大將，主公應該記得。”
“華雄！~”
“對，就是華雄，華雄是董卓西涼軍中二號戰將，勇猛僅次於溫侯呂布。連他也投降燕風，可見董卓已然凶多吉少。而且，若是董卓不死，燕風豈敢大肆徵用西涼俘虜？！要知，董卓在西涼軍中的威望如日當空，絕非他人可以取代。”
“這，”眾人又是一陣心驚。
“這，依公與所言，董卓已死，兵敗俘虜的西涼軍多數已然投靠燕風？這，西涼軍悍勇，在加之燕風悍勇的河東軍。戰力遠超我軍啊”雖然有些不情願，袁紹還是憂心道，畢竟西涼軍與河東軍的悍勇，他是親眼所見的。
“確實”沮授點頭道。
“哼，怕個/卵/蛋啊！~燕風帳下的張飛那黑鬼已經被俺擊成了重傷，就剩下個關羽，和張遼那隻縮頭烏龜，有何懼？明日我與顏良便下去搦戰，挫其銳氣。”
“呵呵，確實，主公勿憂”郭圖出言道，“燕軍雖然悍勇但是我軍有十五萬，加之城中的青壯可達二十萬大軍。據城而守足以耗盡燕軍的糧草，到時燕軍並無糧、馬無草必然退去。”
“恩！~”
“哼，我軍有十五萬，為何要據守城中，為何不出城一戰？如此膽小說出去莫不叫天下人恥笑？”文丑不屑的憤然道。
眾人聞言臉色一變，紛紛望向袁紹。
袁紹也是臉色一變，霎時間難看起來，他是最好面子的，文丑的言語正好戳到了他的逆鱗處。
“主公切莫聽從文丑將軍謬言，不可出城一戰。”許攸出言道，“陣戰者以破其陣為要，燕軍精銳悍勇，我軍雖然人數眾多，但多是俘虜而來的新兵，難以攻破其陣，反而易被燕軍趁機。不若守城，燕軍遠道而來，鄴城囤積的糧草也被主公繳獲，日久必然缺糧自退。到時主公可派一直精銳便可將燕軍擊潰。”
袁紹聞言臉色陰沉不定，難看的點點頭，算是同意郭圖、許攸的建議。
第二日，依舊豔陽高照。
東門，燕軍營寨。
沒錯是東門的燕軍營寨，原來，燕風苦思一夜，在子時三刻之時，突然‘大發神經’急令燕軍將西門的營寨拆除，而在東門建立了座更加牢固的營寨。
大帳中，燕風看著疑惑不解的眾人，心中有些好笑，當然更多的是自豪，為自己這個狡詐的陰謀而自豪。
“諸位…”
“報！~”燕風剛要說話，帳外一員士卒疾步而來，單膝歸於帳下，急聲道，“報！~主公，袁紹大將文丑、顏良在營外挑戰。”
“什麼，豈有此理，主公讓俺龐德去斬了他們”龐德怒然道。
本以為燕風會准許出戰，不料燕風卻搖搖頭道，“退下，”又對兵卒令到，“傳令下去，從即日去，寨門外懸掛免戰牌，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違令者，軍法從事。”
“諾！”兵卒疾步離開。
“主公，這…”龐德急聲道。
“好了，我自有打算。”燕風神秘的一笑，說道。
“主公難道是要和袁軍耗糧草？”蒯良皺眉說道，顯然不認可這個做法，“主公，袁軍糧草充足，足以食之一年有餘（十五萬大軍，一年？多少糧草？）。恐怕…”
“呵呵，糧草？並非如此。”燕風笑著說道，看了看自己現在帳下最出色的謀士（法正還年親，沒有成長成）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北方！”
“北方？”蒯良聞言眉頭緊鎖，旋即似乎有了些明悟，面露喜色道，“主公莫不是要…”
“噓，你知道便可，太多的人知曉反而不妙。”燕風做了個禁言的手勢，看著依舊瞪大了眼睛的眾文武，說道，“好了，諸位下去嚴防營寨，切莫讓袁軍轉了空子。”
“諾！~”
待眾人退後，燕風又留了華雄，龐德一會兒。於是，當夜，兩騎飛騎趁著濃重的夜色疾馳而去。
至此，一場時過數旬的相持戰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