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司隸校尉銜(1 / 1)
“人呢?李肅他現在在哪?”
燕風帶著程昱等人急匆匆的趕到將軍府(鄴城有太守府一座,辦公之所,州牧府一座,州牧府現在就是燕風居住的將軍府。)向著早已等待在門口的辛毗問道。
“主公,你可算回來了,”辛毗老遠便見燕風一行人,急忙迎上前說道,“李肅大人現在正在府廳中,主公…”
“恩,佐治先不必言語,我們先進去再說,我也想知道這張濟到底是何意思。”燕風擺手止住辛毗,帶著眾人進了將軍府。
府廳中,李肅來回打量著廳中的一些擺設,不時的發出‘嘖嘖’的贊聲,顯然廳中的擺設讓這位在皇宮都城見慣了大世面的李肅也不得不驚歎,也難怪,這些原本就是董卓搜刮之物,其中也不乏宮中之物,這也是燕風挑揀了些不顯眼的擺在了外頭,若是李肅能夠進得了內廳,恐怕定然會驚歎的合不攏嘴。
“李大人好久不見了,看樣子是升官了吧,呵呵”已經進了府廳燕風便呵呵的笑道,一臉的熱情。
“那裡,那裡,在下還應該恭喜燕將軍呢”李肅聞聲轉過身來也笑著客氣道。確實,張濟為他升了侍郎,是原來李儒的位置,並且還給了他一個關內侯的爵位。
“呵呵”燕風見李肅如此奕奕神采,便知道果有此事,不由心中道,這控制了皇帝就是好。“那燕某在這裡就恭喜李大人了!”
“同喜,同喜”李肅拱手道,而後便從衣袖中拿出了聖旨,揚了揚說道,“陛下可也給將軍升官加爵了”
燕風,辛毗,程昱等人見了聖旨,皆是面色一肅,便要跪拜接旨,三呼萬歲,卻不料李肅搶先一步,扶住燕風下拜的手臂,笑著說道,“將軍不必如此,聖旨拿去一看便是”
“恩?”燕風身形一頓,目光凜凜的盯著李肅,直到將李肅盯得心中發毛,才肅容道,“陛下的聖旨,還是跪拜請接的好。”而後燕風等人便下拜。
李肅本就想討好一下燕風,留條後路,見燕風如此執著,也是無奈,只好等燕風跪拜後,便將聖旨直接交到了燕風手中。
燕風起身將聖旨拿在手中也不急於開啟,向李肅道,“李大人這一路來著實辛苦了,但且下去休息,晚上之時燕某在位李大人設宴,可好?”
“那就依將軍所言”李肅知道燕風之意,便也識趣的拱手而退。早有侍者引他去了驛站的廂房。
待李肅走後,燕風才慢慢將聖旨開啟,粗略的閱了一遍,呵呵笑道,“沒想到這張濟到是給了我一份厚禮啊,司隸校尉(相當於州牧,只不過司隸是京畿,皇帝直屬,所以只稱校尉。),正是我所需要的”
燕風雖然是大漢的名號將軍,但是燕風這個平北將軍並不開府,也就是說燕風只是個武將,並不能管理政事。而司隸校尉便如同州牧一般,乃是一州的軍政首腦。
“哦?如此,主公也便可名正言順的掌管司隸了”辛毗聞言也喜道。就連程昱眼中也掠過一絲喜意,但更多的是疑惑。
“恩”燕風點頭,豈止如此,有了司隸校尉的頭銜,燕風自己也便可向其他州牧一般分封自己的部屬了。
“主公這張濟…”
“仲德無需憂慮,張濟分得清自己的斤兩,現在雍涼那邊也不太平啊”燕風說道。
“雍涼?”程昱更加疑惑了。
“哦,呵呵,張濟將涼州的部分與長安的京輔之地合成了雍州,自領雍州牧。這也是聖旨中略微交代的事情。想必是張濟的意思,想要一聖旨的形式得到我的承認。呵呵”燕風笑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程昱聞言點頭道。
“佐治,你去傳令,諸文武今夜在將軍府設宴之事。”燕風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辛毗應了一聲,躬身退下。
見辛毗出了廳門,燕風問道,“仲德,你覺得剛才那人如何?學識可行?”
程昱一愣,旋即說道,“主公說的是崔林吧,此人頗有些才學,而且為人紮實,雖然欠缺機變,但治理郡縣尚且足以。”
“哦?如此,我便吩咐佐治招其錄事,暫且讓他在佐治手下做事吧”燕風說道,好歹這崔林也是‘招賢館’的第一個人才。
……
時至夜晚,依舊是將軍府。
燕風為李肅設宴款待,並且詢問了一些雍涼的事情,畢竟燕風現在的情報網還沒建設開來。主要也只是冀州和兗州南邊的情報。
“這麼說,張州牧現在顧忌的是李傕和郭汜兩人了?”燕風略帶吃驚的說道,沒想到李傕,郭汜的實力竟然會強到如此,擁兵近十萬,而且還皆是西涼精銳,這,比之自己恐怕也不遑多讓啊。更沒想到到的事,使他們迅速壯大之人竟然是燕風的熟人,賈詡。
不過,燕風不知道的是,其中也有不少新兵。
“是的,李傕,郭汜二人時刻無不想要攻陷長安。所以張州牧派在下…”李肅說道,神色有些悽楚可憐。
“那張州牧沒有安撫過他們麼?”燕風打斷李肅的話,假裝訝聲道,心中你這副悽楚可憐相,恐怕是為了你的官路爵位吧。
“張州牧當然安撫了,並且派了專門的使者,冊封他們二人官爵,不過,可氣的是他們二人並不領受,而且還將派去的使者斬下首級送回。”李肅氣憤道。
“呵,這倒是符合他們二人的秉性”燕風笑著說道。心中不屑張濟的為人,定然是他給予的官職爵位比他自己的要小,這才讓李傕,郭汜二人惱怒不受。真是愚蠢!
“哎…以張州牧的實力,長安城危在旦夕啊,所以張州牧懇請燕將軍出手援助,將其二人殲滅,日後定有重謝。”李肅面色真誠的懇求道。
燕風聞言,心中冷笑連連,口中為難的推遲道,“李大人應該知曉啊,我雖有心但卻無力啊,先前與董卓,袁紹等人的一場惡戰,已然元氣大傷,現在我的兵力已經只有數萬而已,並且皆是疲憊之軍。”
“這…燕將軍…”李肅還想繼續懇求。
卻被燕風打斷,燕風搪塞道,“李大人不若讓賈詡再去相勸,定說不定能夠收到奇效。”
賈詡?這個保命第一的頂級謀士,去冒險?呵呵…
“張州牧已然相請過,可賈詡先生不願意啊。燕將軍…”
“這樣啊,那就軟的不行來硬的,要是在不行,就軟硬兼施。總會有辦法的。”燕風陰笑著出主意道,“李大人啊,我確實無法出兵啊,袁紹那廝已經平定了冀州(假的),下一個目標定然是魏郡,所以在下需要準備好再一場的惡戰。所以,是在無能為力啊。”燕風嘆然道。
“燕,哎…”李肅聞言知道無論如何燕風也不會出兵,便也不在相求,長長的嘆息一聲,只管悶聲喝酒,不消片刻,本就酒量不行的李肅便臉色酡紅,已然有了醉意。搖搖晃晃的便要離去,神情落寞的讓人有些不忍相視。
“李大…”燕風張口,有些同情。
“主公,切莫動了惻隱之心,這李大人心府極深。”辛毗見燕風臉色異樣,便出言小聲說道。想李肅這樣之人,辛毗見的甚多。
燕風聞言一個激靈,心中不由凜然,到是忘了李肅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政客,變臉如吃飯一樣稀疏平常。
待眾文武走後,燕風特別留下了程昱與蒯良。
“仲德,子柔,李肅之言可信否?”燕風小心的詢問道,剛剛差點上了李肅的當,所以,現在對於李肅的話,燕風也不自覺的懷疑了起來。
“應該可信”
“十之**,便是真的,只不過,事情並不嚴重而已”蒯良說道。
“哦?怎麼講?”燕風疑惑。
“主公”蒯良說道,“從張濟頒求聖旨一事可見其與李傕,郭汜定然定然不合。只是現在並未到了兵戎相見的程度。不過,也為時不遠。雍涼之地必會有一場大戰。”
“哦?”燕風聞言神色一動,興然道,“我軍可否從中取利?”
“這,恐怕不好說,首先我們並不知其時間,若是在明年之後,或許我軍可以謀利,若是在今年,恐怕…”蒯良說道。
“恩”燕風點頭,當然清楚蒯良所說的事實,不過心中卻有些不甘,不由的看向程昱。
“主公”程昱見此,出言道,“以昱之見,並不贊同主公西取雍涼。”
“為何?”
“雍涼雖是先秦霸業之地,民風彪悍,但是卻也是貧瘠之地。大漢經歷了王莽之亂後,長安之地便已經敗落,若主公得之,在兵力上會始終處於劣勢。雖然主公奉行精兵政策,但是兵員不足的話也很難擴大地盤。”
“這,這倒是個問題”燕風喃暱道,卻是燕風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或是受到小說,電視的影響,燕風一直追求精兵。於是便讓高順嚴格篩選訓練。現在想來,精兵固然可取,但也不能唯一。“那仲德之意是?”
“北取河北富碩之地,或是南取中原”程昱道。
“恩”燕風聞言點頭沉思。
三國曆史上只有寥寥數人可一統天下,其中袁紹據河北,曹操,袁術佔中原。其餘偏安一隅之人,霸主如孫氏也好,梟雄如劉備也罷,全然沒有這個實力,其他之人就更不必提及。
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