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蕭揚(1 / 1)
清水城,位於落龍帝國邊境的一個小城。無數的冒險者與商人從這裡休憩、交易,作為落龍帝國商貿的樞紐可謂是繁華無比。熱鬧的街道,人潮湧動的商業廣場,每個清水城的城民都以身在清水為榮。
此刻的蕭家大院之內,兩名少年正圍著一名長相柔弱的少年。
少年臉色蒼白但眼神卻是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兩人,小小的臉上滿是堅毅。“我說了,我父親就是蕭烈,不是野孩子”少年用盡全力的喊叫道,漸漸溼潤的眼框卻被少年咬著下唇不讓它流出。
“哈哈,蕭三少爺。你以為你還是從前那個蕭家引以為傲的少爺了嗎?你是個廢物。”一名白衣少年嘲諷道,俊俏的臉上卻滿是陰毒之色。
“不是的,我不是廢物......”或許正說在少年的痛處,他低著頭,喃喃的重複著這幾個字。
“還不是廢物嗎?我父親對我說過先天就沒有氣海的人,不只是廢物還是妖怪,啊......蕭三少爺是妖怪。”白衣少年身邊的一個胖胖的少年跳了出來,指著少年的鼻子說道,在少年的周圍跳來跳去頗為滑稽。
少年沒有繼續在反駁,只是跪在地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的刺進了他的手心,一股鑽心的痛蔓延在他的心裡。可是比起心靈上的痛,身體上的痛不及其百分之一。
“哼,告訴你吧。現在的我已經是五階煉氣士了,而且帝都的一個大宗已經決定收我做外門弟子了,我將會越來越強,而你永遠只是個廢物。”白衣少年靠在跪在地上的少年的耳邊惡狠狠說道,嘴邊浮起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最喜歡的就是玩弄他的精神,他想要徹底打垮他。
“還有,你的丫鬟藍小月我決定將讓她做我的貼身侍女。”看著如同爛泥般躺在地上的少年,白衣少年感覺無聊的擺了擺手,嘴角一絲冷笑,退了回去。招呼一聲身邊長相肥胖的同伴,轉身就走。
“你等一等......”躺在地上的少年,忽然抬起了頭看向走遠的兩人。緊咬銀牙,握緊了拳頭,全身散發著一股暴戾的氣息。藍小月是他最親密的人他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那個廢物......”白衣少年衝身邊的胖子少年說道,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後的變化。
“你......身後......”胖子少年哆哆嗦嗦的指著白衣少年的身後,“啊~”忽然胖子少年忽然一聲尖叫,拖著肥胖的身軀,跌跌撞撞的落下白衣少年就逃跑了。
白衣少年茫然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謂。慢慢的回過頭去,卻見紅透了雙眼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後。真正血紅色的雙眼,長大了嘴巴,口水不停的從少年的嘴角處流了下來。白衣少年只感覺如同被野獸注視到一樣,腳就像被膠水粘了起來動也動不了。
“你要幹什麼?蕭揚,你別忘了。我爺爺是大長老蕭洪,如果你動我一根汗毛,我爺爺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沒有絲毫與野獸一般的蕭揚戰鬥的信念,白衣少年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威脅著蕭揚。
“咕~”蕭揚張開大嘴只能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吼聲,在他的心中他早已是野獸了。沒錯,在四年前就突然有了如同野獸一樣的變化,在極度憤怒時蕭揚就會變成野獸的樣子,嗜血如命。
“對嘛,雖然我不知道為何你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我就叫我爺爺不用對付你,讓他選一套蕭家最好的院子給你。”見野獸般的蕭揚慢慢的安靜了下來,白衣少年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吼~”蕭揚努力的壓制心靈深處的殺意,他不想傷人不想讓別人說他是野獸。
“只要你把藍小月交給我,讓她做我的貼身侍女。我就幫你隱瞞秘密,怎麼樣?”
人有逆鱗,觸之即怒。蕭揚的逆鱗就是藍小月,只要有人想要傷害藍小月,蕭揚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壓抑的憤怒被蕭揚釋放,咧著嘴慢慢的朝白衣少年慢慢走去,握緊了拳頭蕭揚怒吼一聲便朝著白衣少年的臉頰轟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我爺爺是......”白衣少年的話還未說完,只見蕭揚的拳頭在自己的眼前慢慢放大。驚慌的注視著拳頭硬生生的轟擊在自己的臉頰之上。
“噗~”白衣少年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撞在一棵石柱之上。“哈哈”白衣少年喘著粗氣,晃晃悠悠的趴著石柱站了起來,好在他釋放出靈力,護住了心脈所以並未受太重的傷。
“哈哈~”白衣少年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冷冷的注視著如同野獸的蕭揚“就算是野獸又如何,天生沒有氣海的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白衣少年擦拭掉嘴邊的血液,只要給他時間恢復自己的身體,他完全有把握殺掉蕭揚。
“小雜種,你敢傷我孫子。”蕭揚的耳邊炸響一聲驚雷,天空中忽然出現的蒼老聲蕭揚記得,蕭家大長老蕭洪,蕭鼎的爺爺。早已進階五階魂王的他根本不是蕭揚能夠敵的,或許就連三階煉氣士的蕭鼎,蕭揚也完全沒有把握贏他。
縱身一躍,蕭揚跳上了瓦房之上。朝著清水城外奔去,他沒有把握對付蕭洪所以他不能死。
蕭揚走後,一個身著紫金色長袍,滿頭白髮披散如同雄獅一般的老者出現在蕭鼎身前。
“鼎兒你沒有事吧?告訴我那個小雜種到哪裡去了?”蕭烈看了一眼蕭鼎的傷口,臉頰深深的被印上了一個紫色的拳印,可見力量有多大。
“爺爺,你要給鼎兒做主啊。蕭揚那個混蛋無緣無故擊傷與我,而且要是爺爺不及時出現的吧,蕭揚說還要殺了我。”見爺爺出現了,蕭鼎一副可憐兮兮的哭訴道,心裡冷哼蕭揚你傷我一拳老子不僅要了你的丫鬟,還要你的命。
“當初我真該親手殺了那個小雜種,當年老夫見他雖然天生沒有氣海,卻堅持留他一命。沒想到......”說道怒處,蕭洪一掌劈在了蕭鼎身後的石柱之上,只見石屑飛濺,化為粉末。
“走,與爺爺一同去見家主讓他做主,族中出了一頭野獸這怎得了!”蕭洪一把抓住蕭鼎的手,就朝家族的議事堂奔去。殊不知身後的蕭鼎卻咧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己的爺爺是什麼脾氣蕭鼎最清楚—牛脾氣,這一切也算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