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突生異變(1 / 1)
蕭揚尋聲望去,只見遠處通往廣場黃色石板砌成的洞口處。一個身穿藍色錦袍面冠如玉的男子緩緩走了過來,他手執紙扇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看著臺上的人,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護衛。腳步輕盈,面色陰沉卻是一個一頂一的高手。
“父親,為什麼這次的比賽不讓孩兒上?難道父親對孩兒不信任。”男子走到石臺下,抬頭滿臉不悅的看著城主黑魁。身後的護衛則是一雙鷹眼從眾人身上掃過,讓人如同置身在寒窖之中。
“父親?難道他就是黑魁的兒子黑龍。”蕭揚心裡嘀咕著,好奇的朝黑龍看了一眼劍眉星眸,樣子頗為俊朗。不過臉上卻是一副紈絝表情,加上他那獻媚笑容,活脫脫一副找抽型。
“黑龍,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去陪李寶兒了嗎?”黑魁怒聲道,但是臉上則是一副嘆氣的樣子。足可以表明他對黑龍的溺愛,是非同尋常。
“這位就是北冥城的黑龍公子啊,果然儀表堂堂氣勢不凡。”
“黑魁城主的後繼有人了,黑龍公子以後必有一番作為。”
高坐在觀摩臺上的老者們對於城主黑魁笑道,作為四城七十二郡排名第一的北冥城。不論平時他們的關係怎麼樣,在新秀賽上都是各自拉攏的好時機,當然拉攏北冥城就成了首要任務。
“各位城主過獎了,劣子一名,何以讓眾位如此誇獎?”黑魁冷笑一聲,看來各位城主的小算盤是打錯了。在北冥城黑龍是什麼樣子,眾人皆知,紈絝成性、橫行霸道,卻突然有人說他儀表堂堂、氣勢不凡。雖然作為禮儀,黑魁不好當眾說明,但是他的心中十足的討厭這種口是心非之人。
“這.......這.......”幾位老者面面相覷,還未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王離與莫離兩人相視苦笑暗自搖頭,就連莫離這種粗神經都能發現黑龍的本性,你們這樣一說不就有一種嘲諷的意思了嗎?
“多謝幾位城主誇獎,黑龍受寵若驚。不是父親叫人將孩兒喊道此處的嗎?”雖然石臺距離觀摩臺上很遠,不過黑龍的耳朵挺不錯依舊聽到了老者們的交談聲,躬身滿臉笑意說道。
“怎麼回事?”黑魁喃喃道,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好像是有人故意將黑龍叫到此處。
“嗖”“嗖”
“小心”蕭揚驚聲道,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風聲,迅速的的轉身朝身後看去。只見東華城的風揚與藍鳳城的易師忽然朝著黑龍奔去,兩人很有配合的一人拖住護衛一人負責捉住黑龍。僅僅是瞬間,場上急劇變化,雖然侍衛要比風揚強上許多,但是卻還是沒有分出身幫助黑龍的機會。
黑龍,本就是一個紈絝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還未反抗就被易師控制在身前,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緊緊的抵在了他的喉嚨間。
“你到底是什麼人?”見黑龍被捉住,黑魁暴怒拍桌而起。身型如同鬼魅的瞬息間便到了被控制住的黑龍面前,面色陰沉的看著易師。
“父親.......救救我,我還不想死。”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黑龍,哭喪著臉。顫抖的嘴唇看了一眼抵在喉嚨間的匕首,腳也是開始哆哆嗦嗦的,滿臉驚慌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黑魁,何時他經歷過這些?
“風揚,你到底在做什麼?”東華城城主王離大喝一聲化為一道光影到了幾人身前,滿臉震驚的看著退到易師身邊的風揚。風揚是他從小便收養的弟子,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他為做出這樣的事情。
風揚沒有回答,而是低著頭抵在侍衛身前,防止侍衛前來救人。
“黑魁,收起你虛偽的表情了吧。很想要救回自己的兒子吧,哈哈”易師冷笑一聲,手中的匕首在黑龍的喉嚨間劃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啊,父親救救我。”感覺自己的喉嚨間一陣刺痛,血珠從血痕中慢慢滲出,黑龍的褲腳處竟然慢慢溼透了。
“廢物!”見自己的兒子竟然被嚇得尿了出來,黑魁怒聲罵道。一雙紅透的眼睛看向易師聲音加重道“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只要你們放了黑龍。”
“包括你的命都可以嗎?”易師臉上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蕭揚腳步漸漸的朝易師的身後移動,雖然不知道他與城主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不過現在最總要的就是將人救下來。
“風揚,難道你要決定於東華城為敵嗎?為師傳你修煉之法就是讓你傷人性命,如果現在回頭為師可以幫你向黑魁城主解釋。他會相信你是被逼無奈的,不管你做錯了什麼為師都會原諒你的。”
在不知不覺當中,王離、歐陽華、蕭揚、保護黑龍侍衛四人隱隱成死角之勢已經將易師三人圍在了中央。易師、風揚兩人都是第四境界巔峰,除非他們能夠飛要不然根本就逃不出去。而其他十多位老者因為不好參入北冥城與東華城的恩怨,只能在遠處觀望。
“你放了黑龍,我自會任你處置。”黑魁收起了氣勢,緩緩說道。現在黑龍在對方手上,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力。
“你還是那樣,那張假仁假義的面具還要戴多久?你以為我來就是為了要你那個根本沒有用處的命嗎?錯了,我想要的就是揭掉你的面具。讓世人都能夠知道你內心骯髒。”易師彷彿想起了什麼事緊了緊手中的匕首,恨聲說道。
“黑魁城主莫非與那位少年?現在我的徒兒可是因為你們的事而被拉進了這件事情裡。”
“我和藍鳳城主從無恩怨,為何你要將事情做得如此決絕?”
黑魁沒有理會王離的抱怨,藍鳳城只是一座小城,全城的人數連北冥城的十分之一都沒有。而且藍鳳城城主是四城七十二郡裡唯一的女性,為人溫和,他從來不記得與她有過什麼交集。
“對啊,有什麼事情坐下來好好談談吧。說不定只是什麼誤會,要是不小心受了傷,事情會變得很麻煩的。”
見幾人卻是沉默的僵持了下來,蕭揚忍不住勸解道。他只是負責給歐陽華拿東西的,雖然無緣無故被騙進什麼新秀賽,感覺很麻煩。但是在馬上新秀賽就可以完成的時候,突然事情又演變成這樣。饒是蕭揚這樣溫和的性子,也不感覺有點惱怒了。
易師轉頭撇了蕭揚一眼,忽然眼眶紅了起來。
“黑魁,還記得十六年前的夜晚。在秋華山,你到底做了什麼?”易師大聲咆哮道。
聞言黑魁身體一震,竟然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