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愛的感受(1 / 1)
只見老者瞪大了眼睛,臉憋的通紅。左手握著鋼叉前端,右掌緊捏著鋼叉尾端,猛然朝前一送,便是向著蕭揚的腦袋狠狠紮了過去。
蕭揚先是一呆,便是馬上回過神來。看這種架勢應該不會是外行人才對,應該是在軍營或在其他地方受過訓練才對。“老伯,你別激動。咱們先放下武器,好好商量一下,你看行不行?”頭部輕輕一偏,蕭揚便是很輕鬆的躲過了老伯的鋼叉。
“還商量個屁,老兒和你們這些野狗沒有話可說。”老者的脾氣也是極大,見蕭揚躲過鋼叉便左手猛然向下一壓,鋼叉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的掃了下來。
要是真真的打架還好,蕭揚可以用元力強化攻擊。可是顯然老伯者誤會什麼了,蕭揚也不好動手,而僅僅拼身手蕭揚哪裡有老者身經百戰的經驗。雙手緊緊抱在胸口,蕭揚便準備硬抗一擊,可是一道白色的身影卻是從他身邊一晃而過。
定睛一看,蕭揚才發現龍玲滿臉怒氣呼呼,還未出聲,便是一個掃腿踢在了老者鋼叉上。老者身形一頓,手中鋼叉便脫手而出,直直朝遠處飛了過去,倒插在餵養的家禽中間,驚的家禽四處亂跑。蕭揚感激的看了龍玲一眼,鬆了一口氣。還好小丫頭手下留情,要不就那老伯肯定就沒命了。
“小哥哥,你沒有事吧?對不起,玲兒沒有跟你商量就出手了。”龍玲拉低了腦袋,走到了蕭揚身邊。
“你是為了救我,我怎麼會責怪你呢?這次做的很好哦。”蕭揚溺愛的摸了摸龍玲的頭,然後轉向一臉呆滯的老者疑問道“在下蕭揚,從黃沙城遠道而來,準備前往白樺山。不過因為地圖送給了他人,卻迷了路。行進此地恰巧看見此處有炊煙才前來看看,不知道老伯為什麼剛見面就出手?”
老者聞言先是一呆,然後反問道“你不是那匪賊的同夥?”
蕭揚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
黃老伯舒了一口,擺手道“老兒名叫黃石頭,原本就與老伴居住在這片綠洲裡。原本看在此處無人路徑倒也清淨,不知為何三日前突然有十多個匪賊路過這裡,也不搶也不拿卻要讓老兒搬離這裡。”
蕭揚皺眉道“難道那岩土城的守衛也不管管?”按理來說,這片地方還是屬於岩土城的領地才對。而守衛便是在領地間巡視,按照蕭揚計算應該一個月便會從這裡巡視一次才對。
“岩土城,地廣人稀。最近幾年,很多人都搬離了這裡,城主一向是隻顧其享樂。老兒距離上次看見守衛經過也應該是一年前的時候吧,記得人數也只有數百人,怕是遇見稍微大一點匪賊窩子,都得栽在他們手裡。”
的確,蕭揚記得在從岩土城逃出來的時候,城樓之上也是沒有多少駐軍。而且岩土城內也是一片蕭瑟,許多房門都是緊閉。
“要是老兒記得沒錯,穿過這道林子之後便是白樺山了。雖然不知道你從什麼方向趕過來的,倒是繞了個大圈子。”黃老伯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下來,弓著身子揹負著雙手朝小屋走去。走到半途,彷彿想到了什麼回頭對著蕭揚說道“你們二人遠道而來,想必還沒有吃過午飯吧。如不嫌棄,就和老兒一同吃頓便飯。”
蕭揚沒有拒絕,而是點了點頭感謝道“那就多謝黃老伯了。”說完,便是牽著龍玲的小手跟在了黃老伯的身後。進了小屋後,龍玲便是被滿屋子的香氣勾的口水直流。蕭揚則是在小屋的四處看了看,中央有一張四方形的木桌,不遠處擱置了一張木床。最寧蕭揚感到驚訝的是在牆壁上掛著許多野獸的毛皮,有些甚至是低價妖獸。在左牆角處更是擺放了一張硬弓還有一副盔甲,看來黃老伯的身份也是不簡單啊。
“你們先坐著,老兒去將昨日滷下的野豬肉給端來。”
蕭揚點了點頭,坐在了靠近大門的位置。龍玲則是坐在了他的身邊,咬著食指砸吧了下嘴巴。
約莫過了兩分鐘,黃老伯端了著兩道菜以及一瓶酒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桌子前。將菜一一放好在桌上後,黃老伯從懷裡掏出了兩個做工精美的酒杯放在手中仔細的擦拭一番。
“黃老伯,這酒杯是?”
酒杯通體圓潤,杯身更是用上等的彩土製成。只見一隻杯身紋著五彩金鳳,另一個則是紋著金爪飛龍。無論哪一個都是價值連城,放在一起更是交相輝映,饒是對燒瓷一竅不通的蕭揚,都是能夠看出這兩樣東西絕對不是能夠用錢就能夠買到的。
“這酒杯是我老伴留下來的遺物,用了也有三十多年了吧。”老者往兩個酒杯裡倒滿了酒,端上紋有五彩金鳳的酒杯便是一口倒入了嘴中。
一旁的龍玲眼巴巴的望著桌上擺著的一盤滷野豬肉,一般花生米。拉了拉蕭揚的衣角,一副可憐汪汪的樣子。
“呵呵,快吃吧。”老者笑了笑,再次倒滿了酒。
蕭揚也沒有多說話,而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龍玲方才喜逐顏開的朝滷野豬肉伸出了手,拿上最大的一塊便是吃了起來。
這個黃老伯應該有著許多的故事吧,要不然也不會隱居在此地。看他對自己的妻子如此的懷念,想必兩人的感情該是很好才對。對於黃老伯的故事,蕭揚雖然感到好奇但也不會出口去詢問。怕是會提及到黃老伯的傷心事。
幾杯酒下肚,蕭揚看見黃老伯的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
“老伴去世之後,五年間你是第一個進老兒這間屋子的人。”黃老伯猛灌了兩口酒,笑呵呵的說道。
蕭揚沒有說話,僅僅只是聽著。
“五十年前,老兒被人捉去參了軍。還未訓練結束便是被安排上了戰場,看見身邊的人一個個倒在老兒的面前,鮮血匯成了一條小河啊。於是老兒便是一個人逃跑了,成了一個逃兵。不敢回家,而是四處戴著這幅盔甲四處流浪。”
“最後給一家沒落的家族當了一個侍衛,那家的小姐生來便是美貌,那城裡的男子魂都是被他勾了去。自然老兒也是,不過卻只有看著她。後來家族遭了匪賊,老兒拼死將她救了出來,便是逃到了此處。一住便是五十年,雖然小姐許諾嫁我,但是老兒卻不敢接受。與深愛的女子同在屋簷下五十餘載,卻只能看著她撒手人寰,到死老兒也沒來得及給她一個身份。”
因為不能給深愛的人帶去幸福,便一直逃避著。在一起居住了五十年,兩人朝夕相處,直到黃老伯守護的小姐去世。因為沒能給對方名分,黃老伯一直在埋怨自己。五年來一個人呆在這個地方,沒有一個人能聽他訴說。
想到這裡,蕭揚也是覺得有些苦悶。便是抓上另一杯酒,灌入了嘴中。
沒有想象中的辛辣,蕭揚舔了舔舌頭喃喃道“這酒怎麼是甜的?”
黃老伯放下了酒杯,嘆息道“這是小姐見我嗜酒成性,怕酒傷了身子。便用屋外果樹上的果子,釀造了一種果酒。”
原來如此。蕭揚看著手中酒杯,原來愛就是這樣的一種感受。蕭揚彷彿突然理解了,腦袋忽然回想起了藍小月的影子。為了讓自己不挑食,故意用玉米將那種食物包起來,做成是玉米的樣子。後來自己還喜歡了那種玉米,蕭揚還記得他看見藍小月半夜起床用針將玉米里的挑出來,然後在包進另一種食物……
正當蕭揚還沉靜在懷念當中時候,屋外卻是吵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