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古墓探秘之魔刀再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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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說完又吐了一口血,眼神中一抹慌張閃過,抱著蚩尤頭骨匆匆離開,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黎若曦雙目緊閉,額上已滿是冷汗,身體晃了晃,倏然噴出一口鮮血,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緊跟著意識便漸漸陷入了模糊。

“我會死嗎?也許會。所有人都死了,連我一起死了吧,忘了六界,忘了血腥,忘了責任,也忘了痛苦。”

她第一次發現,死也是一種解脫。

她艱難地後退了兩步,終於還是跌在了地上,墓室內的景象已模糊不清,跟著就是一片黑暗……

墓室又回到了那死一般的寂靜,甚至能聽見輕微而緊張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受傷較輕的周八寶和許時習動彈了一下,緩緩爬起,周八寶咧著嘴大罵道:“混賬,蒙面人下手這麼重,險些要了寶爺的命。吉哥,你沒事吧?”

“還死不了!”李吉擦了擦嘴角殘留的一絲血跡,舒展了一下筋骨,疼得直皺眉,心裡納悶:自己僅被蒙面人的恐怖氣息震飛到石壁上,便半天站不起來,直感覺氣血翻湧,師姐硬受他一掌,不知道此時情況如何了?

想到此處,於是匆忙爬了起來,驚慌的問道:“師姐,你還好嗎?”

“嗯……”心妍只是輕輕應了一聲,方才受了蒙面人的重擊,傷勢不輕,幸好貼身有一件品質不凡護身軟甲,才沒傷及五臟六腑。饒是如此,她臉色蒼白如紙,渾身虛弱不堪,全身如散架了一般。

神荼、鬱壘此時內傷漸漸自愈,功力也已經恢復一成左右,踉蹌地走過去扶著大家坐起來。

李吉疲憊地靠在陶俑武士身上,望著不遠處伏倒在地一動不動的黎若曦,不禁心動道:“不知道黎姑娘如何了?”

神荼疾步趨向黎若曦身旁察看,臉色突然大變,因為他已經探查出她傷勢的嚴重,經脈寸斷,而且耽誤了一段時辰,想要修復已難,於是搖了搖頭道:“她恐怕不行了……”

李吉聽聞此言,心裡很不是滋味,臉色白了又白,道:“可有解救之法?”

在一旁的周八寶,不解道:“吉哥,管她作甚,她是魔道,我們是正道,自古正邪不兩立。如今死了便罷,一了白了!萬一沒死,日後不管在哪裡,她也是我們的敵人。”

李吉於心不忍,搖了搖頭道:“非也!與她相處一段時間,她本性並不壞,而且剛才還救過大家的性命,所謂天地萬物皆有靈性,皆知感恩圖報!見死不救非大丈夫所為,更為天下俠義之士所不恥,不理他人死活,毫無半點惻隱之心,簡直是冷血動物,泯滅良心而不自知,我們豈能置之不理呢?師門一再勸告眾修仙弟子,要作天地間之大丈夫,鐵肩擔道義,仁手救眾生。行步舉目,都能稟承聖人之正氣,則祖先定必欣然鼓舞,師門更能沾光受敬,這才是大丈夫所為。”

周八寶被李吉說得啞口無言,神荼的眼神在李吉身上猶疑了片刻,少有的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神色,然後默不作聲的用一種奇異的手法封住了黎若曦上下奇經八脈,嘆了口氣道:“我現在暫時封住她的經脈,護住唯一心脈,但也只能止住一時……”

其實,神荼、鬱壘對九黎公主黎若曦更為熟悉,可以說是從小看著她長大。她雖然自小便被魔族收養,但是心性純善,稟性天真,身上並沒有半點兒魔族的煞氣,沒有絲毫戾氣,更不沾惹血腥,從未傷害過任何人!

所以,神荼、鬱壘對黎若曦有一定好感,現在瞧見她命懸一線,已無藥可救,也只能遺憾地搖了搖頭,心痛不已。

“這個棺槨竟然有兩個棺……”隨著周八寶的一聲驚叫打破了沉默,眾人隨著他所指的地方望去,那個已經被震成碎末的棺槨之內竟然有一大一小兩口棺材,主棺已被蒙面人開啟,另外有個副棺仍未開啟。

眾人正納悶著為何有兩口棺材之時,便聽到許時習說道:“主棺之中的蚩尤頭骨被蒙面人搶走了!副棺不知藏有何物?”

當下也沒多言,眾人合力將副棺蓋板推開,只見其內是一層似布非布的赤色之物包裹著一把古樸的黑色利刀。

心妍雖身上有傷,但是已經稍微緩和過來,見副棺竟然埋藏著一方破布與一柄古刀,神色驀然一凜道:“一個棺槨裡面有兩個棺材,在許多地方常常可見,但是大多為夫妻合葬墓、移葬墓等,甚少有出現刀具等類的兇器。”

李吉盯著那柄古刀,非常的精緻,不但是把柄,連刀身都雕鏤著十分別致的圖案,道:“我看此刀應該是魔尊生前極其喜愛之物,所以合葬於此。”

神荼忽然瞥了一眼副棺中的那柄不甚起眼的古刀紋,大驚失色道:“這把刀叫‘蚩尤魔刀’,乃是蚩尤所鑄造的天下間第一把金屬武器,名曰‘兵主’。自蚩尤被五馬分屍之後,便不見蹤跡,想不到竟然與其頭骨合葬一起,雪藏千年,今日得以重見天日,真乃天下第一異事。”

李吉不解道:“神荼兄,何為‘蚩尤魔刀’,好像它的出現有不好的徵兆似的?”

“自古盛傳著‘魔刀再世,天下必亂’之言。魔刀,便是魔尊蚩尤煉化之物,當年他在廬山腳下發現了異礦,並於礦中發現稀世之吸血異石,便以此石及多種異石融入魔血鑄造出可怕的兵主,刀長八尺,重逾百斤,能吸活人鮮血。此刀煉成天生異象,刀上一陣陣魔氣環繞,煞氣沖天……

因其噬血成性,殺的人越多,兵主也就會越厲害,所以又稱魔刀。刀身兩側刻著血槽,刀型保留著遠古的環首、直刃的樣子。這把刀極其鋒利,無堅不摧,尤其飲了蚩尤的血後,威力更添一分,一旦出鞘無人能敵。而正是憑藉這把武器,蚩尤九戰九勝,一刀定乾坤。”

周八寶問道:“魔刀如果有這麼厲害的話,那蚩尤豈不是天下無敵,戰勝諸神,踏破天界,為何會兵敗身死涿鹿,如今冢墓兩茫茫?”

神荼臉上抽搐了一下,沉默了下來,似乎不願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陳年往事,反倒鬱壘的神情沒那麼嚴肅,接著道:“曾經多少豪傑氣吞萬里如虎,日暮殘陽只餘夕照映冢孤。當年蚩尤乃一代梟雄、三界霸主,揮軍逐鹿中原,天荒六合唯我獨尊,金戈鐵馬君臨城下,而今身首異處,孤冢荒涼,確實是令人噓唏不已!而這一切與蚩尤魔刀關係密切,可以說‘成亦魔刀,敗亦魔刀’。”

望著李吉、周八寶、心妍、許時習疑惑的表情,鬱壘賣起關子,戲謔笑道:“真正的敵人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反目的朋友,你們是真正的朋友嗎?”

面對鬱壘的反問,四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答。

神荼輕咳了一聲,把鬱壘尚未說完的話接了下去:“當年蚩尤帶領部落征戰之時,手中的魔刀沾滿了鮮血。蚩尤乃是好戰之徒,魔刀隨軍南征北討之時,血飲無數大地生靈、異魔異獸,吸收亡靈,刀身已經初具魔靈。所以,魔刀威力已是驚天動地、恐怖絕倫。但是當時九黎部落內部並不團結,心思各異,正魔大決戰前夕有人將絕世魔刀偷走,以致蚩尤上陣之時,手無魔刀,最後落個兵敗身死的結局。”

周八寶指著那層泛著赤色包裹之物,道:“那這個又是什麼?”

神荼端詳了似布非布的赤色物件,道:“蚩尤大戰中原,製造出第二把武器,就是蚩尤之旗。簡單點來說,就是繪製有蚩尤一族圖騰的旗幟。不過它又不同於旗子,不是由布製作,而是像霧一樣,出現在天空中的一種赤紅色的氣體,彷彿雲一樣。戰爭時,蚩尤憑藉著它鼓舞著士氣。每到戰亂之時,這旗子就會出現在天空,預示著蚩尤的出現,隨之士氣大振,而迎來的就是戰爭的勝利!”

眾人正聽得入神之時,墓室突然又傳來一聲獰笑。

眾人大吃一驚,心中暗忖道:難道蒙面人去而復返,此時大傢俱已受傷,甭說反擊,就連自衛的能力都沒有。

人影一閃,只見一個面帶蛇紋面具的男子出現在眾人眼前,正是許久不見的黎天。

“臭小子,我以為是蒙面人又回來了,你剛才是不是怕打不過蒙麵人,腳底抹油了。現在風平浪靜了才冒出來,真是縮頭烏龜!”

黎天好像沒聽見,當他如空氣一般,氣得周八寶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只見他徑直走到棺槨前,一腳踢開周八寶,眼神死死盯著蚩尤魔刀,瞳孔綻放出貪婪的光彩,彷彿一頭即將捕食的巨蟒,正對著獵物躍躍欲試,道:“魔刀身懷魔靈,威力無比,擁有此刀,天下無敵,魔刀再世之際,便是我九黎一脈重新崛起之時。”

李吉本就對黎天心懷不滿,見他此時才現身,也不去察看黎若曦傷勢如何,反倒先關心起蚩尤魔刀,不禁氣憤不已道:“你是九黎族大祭司,有人入侵聖地,竟然嚇得落荒而逃,也好意思在此大言不慚,趁人之危,意圖染指魔刀,簡直是卑鄙小人”

“臭小子,你想死是嗎?”

黎天一腳將李吉踹倒,疼的他直打滾。

心妍等人前來相救,結果均被黎天一招打倒在地。

神荼、鬱壘功力雖然恢復了一成,畢竟傷勢嚴重,想要全面恢復,還需要較長時間,與黎天過手不到三招,就敗下陣來。

黎天仰天長笑一聲,從副棺中拾起蚩尤魔刀,雙眸緊緊的盯著那柄黑色的魔刀,赤紅色的雙眸中,泛起道道邪惡厲光。

他突然揮刀往空中隨意一砍,刀氣霸道無匹,彷彿足以毀天滅地般恐怖,令人有種莫名的心寒。

那道霸道刀氣橫飛而去,將墓室石壁生生削去一大片,在有限的空間內,環繞著一陣恐怖的死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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