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勇闖山門(1 / 1)
“什麼人?”嚴烈被發現了。
“啊,嚇死我了,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在我行雲宗山下?”嚴烈的聲音嬌軟怯怯,向前邁步,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見到是個孤身女人,兩人雖然放下戒備,還是狐疑的問道,“你是行雲宗的弟子?怎麼這麼晚上山?”
“因家母生病,早在月前便稟明師父,回家伺疾以盡孝道,今日返回天色已晚,才會這個時候上山。你們不是我行雲宗的人,你們又是何人?”嚴烈表面姿態從容,身後握匕首的手早已汗溼。
“哈哈,這位姑娘莫要誤會,我們乃是你們行雲宗二長老莫以安排的,在此巡邏以免宵小混上山來。”
“胡說,我堂堂行雲宗乃是隱世高門,什麼人膽敢前來挑釁。”嚴烈心裡發苦,夜星你怎麼還不來啊。
“姑娘回到宗門,一問便知,還請為我二人代為問候二長老。”
“既然如此,待我返回宗門再問究竟。”嚴烈將匕首用衣袖遮擋,邁開有些僵硬的雙腿,向前走去,力圖做到從容淡定。
還沒走出兩步,“慢著……”嚴烈嚇的手一抖,重整面部表情,回身問道,“二位還有什麼……事?”
話未說完,只見夜星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哪還有那兩個人的蹤影,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嚴烈震驚,夜星比他想象中要厲害的多。
“看不出,你還挺有演戲的天分嘛,不過還是出了紕漏。”夜星對嚴烈吐槽。
“哪裡出了問題?”嚴烈疑惑。
“你演的都沒有問題,問題出現在你髮髻上,據我所知,這些隱世宗門的女弟子,即使尋得伴侶,也不會將發盤起,做已婚婦人狀。你剛剛正面對著,他們沒有發現,轉過頭,你就漏了餡了。”
夜星剛說完,就見嚴烈伸手將長髮打散,分花拂柳片刻後一個漂亮的髮髻便挽成了。看得夜星是目瞪口呆,他覺得嚴烈做女人更有天賦。
“接下來我走前面。”嚴烈剛剛的緊張不安在看到夜星的一瞬都煙消雲散了。
“好!”
接下來嚴烈是真的淡定從容了,他知道夜星就在左右,這一路他不知道有多少的埋伏,只知道除了聽到一次輕微的落地聲,再無其他。
遠遠的山門在望,嚴烈心中激動,父王,我終於準備好了,你的隱忍和委屈都不會白費。
“還有最後一處,這一處的兩人修為最高,也許可以探聽到有用的訊息。”夜星道。
“夜星,謝謝你!”嚴烈眼裡滿是感激,其實夜星可以不用為他考慮這麼多。
“你這奸詐的狐狸突然這麼感性,真讓我不適應。”夜星笑道。
東方已經泛白,山裡升騰的霧氣,讓他如在雲端。
嚴烈回頭看來時的路,也是一團迷霧,就如他的未來般,看不分明。
“快天亮了啊。”嚴烈深吸口氣,抬步上前。
迷霧中是一間簡陋的茅屋,夜星已經悄悄潛了過去,見屋中兩人均為年輕人,正坐在桌邊喝酒,一人衣衫華麗,不似一般修士,另一個穿著白色長袍,袖口、下襬均秀有祥雲圖案,看穿著應該是行雲宗的人。
“我爹已定後天動手,這苦差事終於要結束了,辛苦楊銘兄弟了。”原來是蘇巖祿之子。
“蘇公子說哪裡話,令尊與家師多年好友,幫這點忙也是應該的。”
蘇林暗中鄙視,我爹這些年好東西源源不斷的送上來,也只換得這麼一個弟子在此幫忙,那莫以老匹夫連面都沒見。
且不說他心裡如何痛恨,面上卻是熱情洋溢,不停的推杯換盞,恭維聲不斷。
“有人來了。”楊銘拿起桌上的長劍從茅屋中竄了出來,蘇林緊跟其後。
楊銘目光掃過嚴烈,向山下望了望,沒有任何異動。
“你是何人,怎麼會在此?”
嚴烈看到楊銘的裝扮,便知這是行雲宗的人,心裡不免打鼓,他對行雲宗並不瞭解。
夜星不再猶豫,從後面摸上來。
待蘇林察覺回頭,已經來不及了,冰涼的匕首已經劃過他的脖子。
蘇林血濺當場,匕首抵在了楊銘的腰間。
一切就在瞬間已成定局,楊銘連劍都沒來得及拔。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到行雲宗搗亂。”楊銘雖然被制住,但是作為大宗門的弟子,臨危不亂的本事還是有的。
“楊銘是吧,你師傅是叫莫以嗎?”嚴烈如閒話家常。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確認下,可以了。”狐狸就是狐狸,這樣就把訊息套到手了。
夜星抬手將楊銘打暈了過去。
“現在怎麼辦?莫以作為行雲宗二長老,在宗門內權力非常大,我們這樣上去恐怕連於宗主的面都見不到。”嚴烈看著近在咫尺的宗門,一籌莫展。
夜星指了指地上蘇林的屍首,“嚴烈,這傢伙說他爹後天就要動手了。”
“你說什麼?”
嚴烈臉色蒼白,看著巨大的宗門,咬了咬牙,就是刀山火海他也要走這一遭。
“我來吧。”
“什麼?”嚴烈沒懂。
“我來替你走這一遭。”
“可是於宗主不會見你的。”
“那個莫以也不會讓你見於宗主的。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你直接滅口,一了百了。”夜星接著勸道,“還是我來更容易些,既然已經到了這裡,怎麼都要闖一闖,我把聲勢鬧大,那宗主自然就會出來相見。”
夜星不由分說,伸手拎起地上的楊銘,“你先找個地方藏好,我去去就來。”
走到宗門前,將楊銘立在身前,敲響了山門。
“楊師兄,你今天這麼早?”
守門的小童哈且連天,也不敢抱怨,最近這楊師兄經常出入。
夜星從楊銘身後探出頭來,“嗨!”
小童一愣神的功夫,夜星飛起一腳,踹開大門,隨手將楊銘一扔將守門小童壓倒在地。
“啊……殺人了!”尖利的聲音響徹行雲宗上空。
夜星抄起門後的頂門槓,揮了揮還算趁手,直奔第二道門而去。
紛雜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急促的鐘聲迴盪在行雲宗上空。
夜星剛剛越過第二道門,一個巨大的石牌樓,便有呵斥聲傳來,“什麼人,膽敢擅闖行雲宗,殺無赦!”
夜星也不答話,將頂門槓掄了開去,這些弟子哪受得了夜星的力道,寶劍紛紛脫手,只見眼前人影一閃,夜星已向前竄出數丈,一溜煙沒影了。
當先一人吩咐道,“快去稟明師父,有人闖山門。”說著提劍追了上去。
夜星對行雲宗的地形完全不熟悉,只能逢門過門,見窗穿窗,結果一不小心鑽進了死衚衕,一眾弟子在後面呼喝而來。
“在這裡,在這裡,進了柺子巷。”
“堵住他,別讓他跑了。”有人大吼。
夜星沒辦法,轉身向堵在巷口的行雲宗弟子衝了過去。
“過來了,快攔住他。”
“啊……呀……”
行雲宗弟子飛快後退。
夜星將頂門槓舞的虎虎生風,一時如長江大河,捲起一波又一波巨浪,行雲宗弟子便在浪潮中被甩了出去,兵器滿天亂飛,喝罵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夜星便在人群中硬生生闖出一條路來,絕塵而去。
跑到無人處,夜星才有空停下來觀察形勢,所謂當局著迷,原來他一直在山前轉悠。本著高人住高處的原則,夜星飛身向最高的山峰衝去。
幾個起躍,夜星又被發現,小人流匯合成人潮,在夜星後面滾滾而來。
剛衝到半山腰,夜星就被攔了下來,後面追趕的人潮也到了近前,夜星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