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對抗烈焰(1 / 1)
“練了好幾天都沒達到目標,今天這麼快就上來,看來收穫不小啊?”
烈焰說話絲毫不影響攻擊,橙紅色的火焰化作千萬條,在石室裡織起了一張火網,夜星便是獵物。
“不過就是在牆上劃了一個圈,就想難倒我?”
夜星藉助風之意境的落影步,已經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了,在密集的火網中穿行,未傷分毫。
“那是普通的圈嘛,那是我用極火改變了石壁的構造,比凝元境的元氣護甲還要堅不可摧。”烈焰也沒想到夜星會這麼快就破了他設定的目標。
“那又怎樣,還不是被我給破掉了。”
夜星不再多說,將今天悟到的付諸實踐,被他壓縮到極致的火針,無聲無息的出手了,極致的速度,貼近火網作為掩護,等到烈焰發現已為時已晚,火針穿過烈焰,擊打在後面的牆壁上,頓時出現雞蛋大的深坑。
烈焰不再留手,突然暴長,火焰充斥整個石室,夜星已經避無可避,只要全力運氣混元力相抗,火焰和混元力相交,嗤嗤作響。
“居然用這一招。”夜星艱難的抱怨了一句,已經說不出話來,全力對抗烈焰的火力。
終於在夜星敗下陣來,夜星被火焰衝擊到牆上,周身的混元力護甲,如蛋殼般脆弱的不堪一擊,轟然粉碎。
雖然烈焰在衝破防護的同時就收回了火力,夜星還是如被烤了一樣狼狽,衣服已經要消失殆盡,剛長起來的頭髮被燒的如狗啃,滿臉黑灰。
機關開啟,小白樹靈還有烈笑走了出來,小白的大嘴裂開就沒合上過,樹靈不停抖動的身體,說明它在幸災樂禍。
夜星隨手從戒指中拿出衣服穿上,對走出來的傢伙道:“你們可以笑完了再下來,我不介意。”
烈笑咳嗽一聲,來緩和下面部表情,他突然覺得在這生命的最後旅程中,也不是那麼無聊,至少有夜星的樂子可以看,沒枉費他這麼些年的裝痴賣傻。
“烈焰,你太賴皮了,你佔滿整個空間,讓我往哪裡跑?”夜星已經被燒得沒了脾氣。
“跑什麼跑?等你能與我正面相抗不落敗的時候,才算有所小成。”烈焰嘲笑夜星的沒出息。
夜星無語,“算你有理!”
在回學院的路上,烈笑看著夜星的頭髮,嘴角就向後咧,他從沒看到夜星這麼狼狽的樣子,哪怕夜星去仗勢欺人,那也是優雅的。
“要笑就笑,沒人讓你憋著。”夜星沒好氣的道。
烈笑沒繃住,哈哈大笑起來,且一發不可收拾。
進了院門,烈笑又探進頭來,“小星星,那個,你不會因為我的嘲笑就嫉恨我吧?”
“滾!”夜星忍無可忍。
烈笑一溜煙的逃跑了,還不時的聽到他的噗噗破功的笑聲。
小米聽到響動,爬了起來,他已經習慣了夜星迴來的時間,當看到夜星的形象時,也是沒忍住。
“少爺,您這是去救火了?”
夜星聽到火字就一肚子的火,當時就衝小米噴了火,嚇得小米趕緊告饒。
“全剃掉!”
夜星算是看明白了,隨著他訓練的難度增加,烈焰的這招不會少用了,剪了下次還得燒,乾脆就不要了。
於是在峰凌學院首次出現了腦門最亮的禿子學員,夜星是也!
夜星這段時間非常規律,白天上琴課,回住處踢木樁,練匕首,劈戰刀,唯獨剖玄劍不敢拿出來,只能晚上去寶庫訓練他的神龍九轉。如此一來,夜星在學員就更神龍見首不見尾了,無論是想追隨的,想找麻煩的,好奇的都抓不到夜星的影。
去藝術科的課上找?那真是在作死,藝術科在學院不起眼,藝術科的老師雲悠然可是有強大的後臺和實力的,一般沒人敢去招惹。
去夜星的住處?那也一樣很危險,夜明玉那小丫頭,在學院裡以暴力出名,打架彪悍,沒一定的實力誰敢往前湊。
路上來個偶遇?能在路上看到那光亮腦門閃過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夜星也有他的苦惱,每次晚上出門烈笑必跟隨,甚至直接威脅他,不帶他他自己找去。沒辦法,只得帶著這個拖油瓶。
夜星和烈焰的對決,每次都是上躥下跳,最後烈焰全屏火攻,夜星支撐後潰敗告終。劇情沒有新意,小白和樹靈已經看厭了。
一次烈笑偶然拿起書架上的書,講了幾句,被小白聽到,便一發不可收拾,如今小白的樂趣變成了聽書。
樓下水深火熱,樓上溫馨自然,小白和樹靈圍著烈笑,烈笑面容平靜,清朗的聲音將書上的內容娓娓道來。
夜星這一次同烈焰的對抗持續的時間最長,在護甲崩潰的一瞬間,一道流光閃過,穿過火熱射向烈焰,轉眼已在烈焰頭上炸裂開來,升騰的水氣瀰漫了整個房間。
烈焰從迷霧中飄了出來,頭上是未散去的水氣,由於高溫還不時有呲呲的爆裂聲,“你小子果然詭計多端。”
“誰說打架非要你打過一拳,我就還你一腳了,那是兩個傻蛋,下回我扛個水缸來。”
夜星在上來時就發現,烈笑的杯子裡的水,馬上將一杯水壓縮成如一滴水大小,在烈焰收工的瞬間給它一下子,不能有什麼威脅,噁心一下也好,出出他最近總是被燒成豬頭的惡氣。
“那些跟你拼殺的人要倒黴了,我替他們悲哀!”在訓練過程中,烈焰發現這是個能將周身的一切,恰到好處利用到極致的人,手段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月朗星稀,帝都房屋層層疊疊,都沐浴在皎潔的月光下。
夜星和烈笑從帝都的小院出來,他本想去找孟家的麻煩,摸了摸光亮的腦門,放棄了這個念頭,易容丹可以改變形體,這頭髮卻是生不出來,標誌太明顯了。
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四下寂靜無聲,兩人都沒有說話。
“兜兜轉轉這麼多年,我最喜歡現在的生活,都有些捨不得死了。”烈笑說到死,聲音並無太大起伏。
夜星奇怪的問道,“為何一定要死?”
“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和我當初死掉的年齡有關係吧,我每一段人生都很短,不會活過二十歲。然後變成靈魂狀態不斷徘徊,等待合適的下一次附身。”
烈笑沒有說的是,短暫的人生帶給他的是無盡的痛苦,看了太多的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就站在旁邊看著關愛他的人,悲痛欲絕。
“可是這一次遇到木之心,碧波樹的種子會在我靈魂狀態時脫離,沒有能量支撐,我也就煙消雲散了。”
這本讓他欣喜若狂,他終於可以死了,死亡是他夢寐以求的。如今卻有些不捨,他也想再看看如神邸的碧波樹,生機盎然的世界。
夜星不語,就如消失的嶽思奇般,夜星無能為力,他什麼都做不了。
“這一世怎麼注意到我的?”夜星岔開話題。
“其實我都已經麻木絕望了,我以為,我就這麼在這個世界一直遊蕩下去。大概在兩年前,種子有了反應,那說明木之心出現了。”
夜星知道那應該是他獲得啟元珠,封印開始鬆動的時候。前世他們兩個應該是錯過了,一次重生,事情便向著未知的方向發展了。
夜星還待再問,突然拉住烈笑,迅速竄到牆下的陰影裡,有人正急速奔過來,而且人數不少,看氣息和行進速度,絕不是普通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