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陰謀論(1 / 1)
這或許就是個極大的陰謀,500年前的神到底召喚了多少人,除了達爾文和星族的先祖,還有誰?他的用意究竟何在。那個光明女神在這整件事中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這件事又和他扯上什麼關係?那兩句預言的真正意思又是什麼?太多太多的疑問橫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你覺得......”羅傑終於開口:“這兩句預言是什麼意思?”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星殘猶豫地開口:“以我的六芒星,可以看到的只有這個,反正正主都找到了......”她口氣輕鬆,微微一笑:“還怕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那你準備怎麼辦?”羅傑問:“你來就是告訴我一聲的嗎?”沒必要吧?
“主要是來確認的,”星殘也不遮掩:“還有,一旦確認,我就要搞清楚究竟被預言的你有什麼用!”
“這樣啊!”羅傑心頭一跳:“不是,你的意思是想跟著我?”
“安啦!”星殘拍拍羅傑的頭:“我不會住你家的。”
敢情你還想住我家?
“我只是在暗處看看你而已。”
那小爺想幹點不純潔的事還歹被你看著?
“怎麼樣?不麻煩吧?”
不麻煩個鬼啊!小爺很麻煩!
羅傑同學覺得最近真的是流年不利,盡遇到些莫名其妙的人,還都是女的,不能揍,還歹把滿肚子委屈憋著,這種感覺簡直讓人便秘啊!他為了祖國的和平甚至犧牲了色相,現在還要犧牲自由空間,羅傑同學現在深感隱私權被紅果果的侵犯了。
忍著一肚子怨氣的羅傑同學敢怒不敢言,算了,就當是身邊多了一個保鏢算了,畢竟這個保鏢的實力還是不錯的。
“不過”,星殘忽然補充一句:“萬一你遇到危險不要指望我救你啊!我只會飄。”
羅傑不由淚奔,你是怎樣才能說出“我只會飄”這樣丟臉的話的啊!
“沒關係,我連飄也不會。”天知道羅傑是以何等悲涼的心情內牛滿面的說出此等違心之語啊!
“這樣就好!”星殘微笑著點點頭,嗖的一下消失了。
羅傑不由淚奔,你是怎樣才能說出\"我只會飄\"這樣丟臉的話的啊!
\"沒關係,我連飄也不會。\"天知道羅傑是以何等悲涼的心情內牛滿面的說出此等違心之語啊!
\"這樣就好!\"星殘微笑著點點頭,嗖的一下消失了。
“達爾文,”羅傑的聲音裡氤氳著怒氣:“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要跟我說什麼巧合之類的話!”
“羅傑,你真的誤會了,”達爾文的口氣有些急切:“這可能真的就是巧合!神當時的確實召見了不止我一個人,可是就憑我怎麼可能知道其他的人是誰呢?至於我為什麼沒有告訴你,是因為當時的你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什麼作用吧?”
“你還漏說了一件事吧?”羅傑目光炯炯:“你教給我的那套功法,根本就不是你所創的,對不對?”
達爾文沉默了一會兒,苦笑著問:“你怎麼會知道的?那的確是神給我的。”
“很簡單,”羅傑輕笑:“神召見你肯定會給你些東西,就像星族得到了先知的能力,可是你卻從來沒說過你得到了什麼?那麼,唯一可能的就是這套功法了,”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想想也是,你要是真能弄出這麼一本功法,也就不會死了!只是我不明白,你幹嗎要瞞著我?”
“不是我要瞞著你,”達爾文苦笑:“是神不讓我說,神只是叫我把這功法傳給一個人,可是我等了500年,只有你的契合度與這套功法驚人的一致。”
“那你的意思是,無論當時我有沒有把《物種起源》拿出來,你都會挑到我的?”羅傑吃驚了,然後得瑟了,原來小爺的穿越金手指早就開了,小爺居然還沒察覺到?難道是小爺這根金手指的長度不夠?
“你以為我在那書館裡呆了500年,沒有一個人將我拿起過?說實話,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難道那些我都挑不上?只是和這套功法沒有契合度的人看它也不過是一本普通的書而已!也就只有你看它是本功法。”
“原來是這樣?”羅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你是按照神的要求來的了?”
“當然!”達爾文一提到神就說的無比嚴肅。
“那你覺得有沒有可能......”羅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口:“這就是神的一個小陰謀。”
“陰謀?”達爾文不可置信的問:“你怎麼會這麼想?”
“難道不可能嗎?”羅傑反問,安撫著激動的達爾文:“你別忙著反駁,先聽我說。”
“說!”達爾文的語氣裡頗有種你不和我解釋清楚就死定了的意思。
“你想啊!神之前是把你叫去了,然後給了你這套功法,讓你等能夠學習它的人吧?結果你等到了我,星族的先知預言的人也是我,而且他們的能力也是神給的。你不覺得這有些巧了嗎?”他停了下來,看著達爾文的反應。
達爾文聲音低沉:“你繼續說。”
“我是在想,又沒有可能......”羅傑的聲音暗啞:“那個神不是懂什麼大預言術嗎?那玩意可是比先知強多了,他是神,施展一次也無妨,我的到來,有沒有可能是被他安排好的,我和你又算不算一個戲子,舞臺上的燈光道具已經安排好,就差演員了。而我們自以為按照自己意願走下去的路其實只是劇本的安排,你知道楚門吧?那個少年一生出來就是照著劇本活著的。我呢?我是不是和他一樣?你,星殘,或許他連我要挑哪朵花當武器都是知道的。我真的是很怕,達爾文,你說,會不會我的父母也是他安排好的?”
達爾文沉默的半天:“不會的,神是偉大的!你也聽到了‘玫瑰綻放之際,神將重臨世界!’他都快回來了,不會的。你沒有見過他,所以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一個局,在他心裡,沒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了!他絕對不會的......”儘管他這樣說著,卻是反覆唸叨著“不會的!”彷彿在加重自己的信心一樣。
“希望是我多想了!”羅傑的眼中瀰漫著悲傷與恐懼,久久不能散去:“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太可怕了!”